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623章

作者:晴天白夜

  林北辰凝視著大叔的臉龐,試圖從中窺探出些許端倪。

  然而那張臉上除了坦然與隨意,便只剩下一抹憂鬱。

  “你到底是誰?”林北辰再次發問,同時身上的氣場發生了變化。

  大叔感受到了林北辰身上的危險氣息,也認真了起來:“你真的想知道嗎?”

  林北辰掐指一算,卻發現此戰的結果竟是大凶。

  然而他並未因此感到恐懼,反而興奮不已。

  他將恐懼深埋心底,只待失敗的那一刻再拿出來。

  但在此之前,他絕不退縮。

  “是的,”林北辰咧嘴一笑,“我想知道能讓我全力以赴卻仍然輸掉的人究竟是誰。”

  大叔定定地看著他,無奈地撇了撇嘴:“名字還是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職業。”

  “我呢,是個有點能力卻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人。但我欠了一個人的人情。”

  聽著大叔的描述,林北辰猜測道:“你是殺手?”

  “不,”大叔否認道,“我只是個混日子的保鏢。”

  林北辰愣了一下,身上的氣勢也不由得一頓。

  緊接著,大叔開槍射中了林北辰的肩膀。

  血洞瞬間顯現,然而林北辰準備好的符籙卻未能發揮作用——因為子彈準確地擊中了符籙。

  林北辰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倒退了兩步,心中暗自咒罵。

  這個該死的大叔並未下死手,卻讓他即將到期的移形換影之術無法發揮作用。

  “你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大叔繼續抽著煙,“但以後最好還是別輕易暴露出來。你的弱點太明顯了。”

  他吐出一個白煙圈,看著仍顯得有餘力的林北辰苦笑道:“小夥子,或許你不服氣我的說教。但又能如何呢?”

  大叔搖了搖頭:“你很強,還有後手。但你思考過多、謹慎不足,而且並不懂得如何充分利用你的力量,只是盲目地依賴它。”

  感受著林北辰身上逐漸增強的波動以及他右手上的電光,大叔再次開槍。

  一槍對準眉心,一槍稍偏心臟位置。

  林北辰自動發動了移形換影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第二槍卻擊中了他的手臂,打斷了他的蓄勢。

  大叔驚訝於未能殺死林北辰的事實,嘴裡嘟囔著:“原來是受到致命傷後會隨機瞬移啊,真沒意思……”說完轉身就跑。

  林北辰並未追趕,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

  夏路遙心疼地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汩汩流血。

  林北辰卻笑了笑:“剛才那個大叔真是警覺啊,差一點我就能殺掉他了。”

  說完悄悄鬆開了控制陣法的手指,然後也支撐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在倒地的瞬間他微微偏頭,看見了一具屍體正倒在大叔之前站立的位置。

  林北辰迅速從包中取出一張療傷符,輕盈地拋向空中,符文緩緩旋轉,釋放著治癒的力量。

  他和夏路遙警覺地環顧四周,生怕某個角落射出致命的子彈。

  野牛期望的支援落空了,若不是那位大叔僅有一次的殺意,他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林北辰低頭檢視自己的狀態面板,大叔的話語在耳邊迴響,心中百感交集。

  他並非愚者,自然明白那場慘敗的含義,也深知大叔所言非虛。

  此次失利,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們身處不利之地,這也讓他終於領悟,為何他們會如此被動。

  夏路遙躺在林北辰身旁,彷彿只有與林北辰並肩,他才能保持清醒。

  弑嚨霓Z鳴聲漸行漸遠,林北辰耳邊迴盪著車輪滾動的聲響。

  車已離去,腳步聲也消失不見,他心中卻湧起疑惑:那架直升飛機究竟有何目的?

  約瑟夫雙手插兜,嘴角微翹,看著狼狽而歸的大叔:“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大保鏢嗎?怎麼這麼悽慘?”

  大叔無暇顧及約瑟夫的反常,他滿心憂慮地轉移了話題:“我剛才把煙扔在那兒了,會不會引發森林火災?我會不會因此被判刑?”

  約瑟夫聞言驚愕,他原以為大叔只是遭遇了些許挫折,卻沒想到竟是生死攸關的威脅。

  他凝視著大叔的背影,手中槍口對準其後腦,心中猶豫著是否要扣下扳機。

  然而,大叔對危機渾然不覺,依舊奮力奔逃。

  最終,約瑟夫放下槍,眼角滑落一滴淚水,轉身離去,嘴角重新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林北辰掙扎著站起身,面對眼前計程車兵們。

  這些士兵來自那架直升飛機,他們前方是一群匍匐在地的人——正是巴尼等人。

  林北辰無暇顧及身上迅速癒合的血洞,他默默地站在夏路遙身前,誓要守護他周全。

  他丟擲一枚符籙,這是能阻擋子彈的符籙,他緊盯著士兵們,生怕他們擁有破解符籙的能力。

  然而,士兵們束手無策,林北辰鬆了口氣,他差點在這些士兵面前耗盡了最後的底牌。

  他緊握拳頭,電光在拳頭上跳躍。

第525章 如同路人

  然而,當目光觸及被士兵們挾持的巴尼等人時,他心中的殺意漸漸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電光隨之消失。

  他凝視著那群士兵,聲音低沉而堅定:“這就是你們破解我拳頭的方法?用我的夥伴來威脅我?”

  被捂住嘴的巴尼等人鬆了一口氣,他們確信林北辰不會為了救他們而盲目出手。

  對面那群士兵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決絕之色。

  緊接著,轟然一聲巨響,他們選擇了自我犧牲。

  巴尼等人身上的金光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那是林北辰為他們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代表防護罩的符文破碎了,僅僅是因為爆炸的威力太過強大。

  林北辰看著那些士兵的殘骸,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

  為何他們要將巴尼等人送到自己面前?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郑�

  與此同時,在另一輛弑囇e,野牛和飛鷹等人被俘虜並受到了嚴密的監視。

  他們身負重傷卻無法反抗,只能默默地等待未知的命摺�

  士兵們之間的閒聊透露出他們對約瑟夫的敬畏和對戰壕的不滿。

  然而當車輛到達目的地時,他們卻陷入了沉默和恐懼之中。

  一個歡樂的女孩聲音在車載收音機裡響起,她自稱是基地的主人並隨意地奪走了一個士兵的生命。

  這一幕讓飛鷹等人毛骨竦然,他們意識到這個女孩是個瘋狂的殺手,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接下來他們被蒙上眼睛,帶進了基地深處。

  就在這時,一個乘坐輪椅的老者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他的出現讓在場的人都感到意外,一時間,空氣中充滿了疑惑的氣息。

  “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吧,”老者聲音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離世,“我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也是大多數士兵所熟知的‘那位大人’。”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洶湧: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人,竟然是掌控著眾多強大僱傭兵的幕後老闆?

  他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之中,直徑約有四十米,牆壁閃爍著金屬光澤,將他們牢牢圍住。

  牆壁上隱藏著十餘條微妙的線條,暗示著某些隱秘的門戶。

  就在這個令人震撼的場景中,一扇門悄然升起,一個士兵推著一輛滿載炸彈的咻斳噺拈T後經過。

  飛鷹等人趁機瞥見門內——一個規模龐大的加工廠,與這個大廳不相上下!

  老人的手筆之大令人歎為觀止。

  然而,眾人也注意到推車計程車兵對老人並無多少敬意,這讓他們感到困惑。

  老人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無奈地笑了笑:“我是這顆星球上最大的軍火製造商,甚至壟斷了所有的地下軍火製造業務。”

  回想起過去,老人曾風光無限,但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

  他的女兒和約瑟夫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我女兒和那個叫約瑟夫的傢伙。”老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但突然他眉頭緊鎖,彷彿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他的女兒植入他體內的血液迴圈輔助機器即將停止工作,這是她的警告。

  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了沉默。

  他曾以為那個被自己視為工具的女兒永遠不會有反抗的一天,也想不到那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會成為僱傭兵,還恰巧接受了他女兒釋出的求救任務。

  “您這次將我們聚集在此,究竟有何目的?”飛鷹打破沉默,儘管知道老人可能只是個傀儡,他依然保持著禮貌。

  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透露出無盡的絕望,他自嘲一笑:“目的?我又怎麼知道。”

  他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並不是我把你們帶來的!你們明白嗎!”

  隨後,他的神情逐漸平靜,苦笑一聲:“謝謝。”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追憶:“但如果是我女兒的話,這次可能是因為她覺得好玩或者一時興起吧。”

  ...

  “這老頭子真是個廢物。”李叢淨站在高處俯視著樓下的老人,不滿地皺眉說道。

  她的聲音曾在飛鷹他們的車載收音機裡響起過,她正是這個基地真正的主人。

  電腦中傳來一個男人的低笑聲:“叢淨,別太在意那個老廢物了。你一直恨他不是嗎?”

  李叢淨的聲音逐漸轉冷:“別以為你給了我控制他的藥物就能拉近與我的關係。‘叢淨’不是你能叫的。”

  螢幕上顯示她正在進行視訊通話,對面的男人身處黑暗中。

  男人並不惱怒於她的話,只是笑呵呵地回應著。

  突然,門被推開,光亮照了進來,但男人的臉上仍戴著面具。門關上了。

  這時,前去尋找林北辰的大叔開口了:“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現在能把我的家人還給我了嗎?”

  男人的聲音依舊含糊:“啊呀,裡克,你跟我三年了,怎麼還這麼見外?”

  裡克,也就是那個大叔沉默了片刻,點燃了一根菸,在黑暗中閃爍著殺意。

  “李叢靜,現在我們的關係可不只是我單純地給你提供控制那個老廢物的藥物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我還幫你除掉了約瑟夫。”

  李叢靜沒有回應他,而是開啟了樹林裡的攝像頭監控畫面,逐一檢視約瑟夫的情況。

  隨著畫面的切換她眼中的冷意逐漸消退被溫柔取代。

  對面的男人並未察覺她的變化還在暗自得意。

  然而李叢靜已經關閉了所有監控介面開口說道:“我不想讓約瑟夫死了,你再把他救下來吧。”

  男人的臉色在面具下變得陰沉起來,聲音中透露出威脅的意味:“你在耍我?”

  李叢靜並非在戲弄他,之前她覺得約瑟夫變得太多,不再具有最初的瘋狂而想要置他於死地。

  但現在她重新看到了約瑟夫身上的瘋狂,那個令她著迷的約瑟夫又回來了。

  她知道約瑟夫還愛著她,不會輕易放手。所以她改變了主意,想要他回到自己身邊。

  “馬千,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她的聲音逐漸提高“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被稱為馬千的男子突然大笑起來:“高估自己的是你吧?小賤人?當初要不是約瑟夫,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說話?你不還是被你滅掉的家族手中的一個玩物嗎?”

  他繼續嘲諷道:“約瑟夫不嫌棄你把你當寶貝一樣捧著,可笑你從來沒意識到,竟然還想要把他殺了。”

  馬千得意地笑:“之前我還在想怎麼能瞞著你們的情報網暗殺他,沒想到你幫我遮蔽了他的情報網。”

  “等約瑟夫死了,你以為你還剩下什麼?嗯?你以為你還能剩下什麼?”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昂,猛然扯下了面具,頭頂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李叢靜,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裝作你的愛慕者對你卑躬屈膝,希望你再多看我一眼,就是為了有一天你會跪在我身下,繼續做我的那條狗!”

  在燈光下他的面容逐漸扭曲趨於瘋狂。

  他正是之前被李叢靜滅掉家族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