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天白夜
這位安保總監行動了兩次,沒有提前打一個招呼,更沒有問他為何來香島。
林北辰早已打定了主意,等處理完這次事件之後,該殺的殺,該懲罰的懲罰。
香島的這批頂層,位置早就該換一換了。
有些人過於巴結大家族,卻忘了自己的根是什麼。
而這位安保總監,還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至,連續兩次失敗之後,他總結了經驗教訓,再次發動了第三次刺殺。
而這第三次刺殺,他直接調派了多輛武裝直升機,派出了最為精銳的火爆小組,從高空地面同時發動突襲,甚至動用了諸如高爆炸彈,甚至霰彈槍和反坦克狙擊槍等武器。
而在九龍潭外圍區域,十幾輛重型裝甲車全部待命,只需要一個命令就能立刻衝進去,掃平一切障礙。
這等級別的武裝,即便是在戰亂區域,都可以成為某些戰爭小組的王牌,特殊小隊,執行刺殺頭領的任務。
安保總監本以為勝券在握,必定能夠解決林北辰,然而他高興的還是太早。
沒等他來得及高興,一聲怒喝驟然相徹雲霄,隨即天空無數雲團捲動,一陣狂風從天而降。
狂風之中,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能量,瞬間就震斷了這些武裝人員的經脈。
這個可以剿滅恐怖分子的特殊特戰小組,當場受到重創,其中幾個人傷勢尤為嚴重,如果不是林北辰刻意留了一份情面,他們已經慘死了。
連續三波行動,卻都在闖入九龍潭之前,就宣佈告終失敗。
即便是再蠢,也意識到此事不可為了。
指揮小組加急討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若想對付林北辰,根本不能使用特戰小組,特戰小組的武裝力量再雄厚,也終究只是肉體凡胎,而面對林北辰這些人,根本無法反抗。
必須動用諸如導彈,甚至智慧火力系統,進行全方面的火力壓制,才有可能傷到林北辰。
但是這個規模的武器,已經超出了安保總監的能力範圍了。
香島雖然是香島人的香島,但是武裝力量卻受到限制,近百年來,他們從來沒有掌控過自己的武裝力量,以前歸屬他國之時,他們連屬於自己的警備隊伍都沒有。
而現在,他們雖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由,但終究還是受到限制的。
重型火力,根本不可能給他們。
安保總監著實沒有辦法,只能夠採取較為柔和一點的手段,希望勸說林北辰投降。
然而這位金牌談判專家,卻剛剛來到水潭邊緣,就被一陣狂風捲動,飛到半空重新回到了山上。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人。”
一個穿著特殊防護服的青年,笑呵呵的望著九龍潭中的林北辰,臉上充滿了欣賞之色。
他的年紀不大,但是卻已經站在了高位,僅處於安保總監等這些直接負責人之下。
在他身邊,一些高階隊長默默站在身後,對眼前的青年充滿了尊敬之色。
武青衫,香島新一代年輕人的佼佼者,其一身實力強大無比,少年成名。
不到25歲的年紀,挑戰30國高手,未嘗一次敗績。
而他僅僅在武術界混了不到10年,就已經天下無敵,轉而加入了安保隊伍之中。
加入安保之後,武青衫連續破獲多起大案,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兩年前的百人大廈劫持。
百人大廈年老報廢,被一夥恐怖分子劫持,大廈中的老弱病殘,加起來超過200人,恐怖分子將這200人全部劫持,揚言每一個人支付100萬。
多達數億的賠償金,再加上恐怖分子的要挾,香島方面自然不會答應,面對全安保隊伍和社會,徵集高手處置此事。
修行者看在眼裡卻沒有信心,當時的天門還沒開啟,即便是死門境界的高手,面對200人的人質,也不可能打保票全部營救。
關鍵時刻,武青衫挺身而出,隻身一人闖入了百人大廈,僅僅殺掉了兩名武裝人員,就掌控了局面。
根據事後的訪談,他雖然只動用了一點武力,但是卻利用攻心之術,直接讓武裝人員從內部分崩離析了。
而武青衫卻並不居功,主動讓出了部分功勞,給安保隊伍。
這一手,直接贏得了安保處的人心。
武青衫會辦事,能辦事,而且心思細膩,關鍵長得還帥。
所以其加入安保處的幾年間,迅速成為了內部年輕一輩的一哥,受到許多男女喜愛,即便是放在外界,也有不少名流少女對他傾心,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愛意。
“武青衫,這傢伙不像是個恐怖分子,你看他身上,有一點恐怖分子的亡命徒氣質嗎?”
武青衫的身邊,站著一箇中年人,臉上充滿了滄桑之色。
然而他雖然穿著一身安保制服,但是看向林北辰之時,卻沒有其他人一般的憤恨之色。
他穿上這身安保制服,只是想維護居民街坊的秩序,並不是給大家族當牛做馬。
在鄭氏家族與安保高層的命令之中,林北辰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亡命徒。
但是他卻透過蛛絲馬跡發現,並非如此。
“根據我的調查,他是內地的一所高校學生,同時還兼著一個教授的身份,年輕有為,甚至在科研界都有一定名氣。
這樣的人,會突然跑到咱們香島來綁架勒索贖金,你不覺得奇怪嗎?”
中年男子冷冷說道。
聽聞此人武青衫冷笑了一聲,吐掉了菸頭。
第403章 九龍潭之上
“咱這個主管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武青衫冷冷的說道,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咱們是安保處,不是給大家族擦屁股的奴隸部,但他當上總監以來,可曾抓過一個大家族之人?”
“普通人有多大的膽子犯罪?真正殺人放火的,不還是這些大家族之人嗎,但他可曾有管過一個?”
自從加入安保處以來,他一直心生不滿,然而上層結構被大家族把持。
他雖然前途無量,在年輕一代中很有威望,但是卻也明白,會辦事,並不一定能做上總監的位置。
上面要特權,下面要好處,卡在中間的他們,除了做事之外,也沒有彰視訊記憶體在感的方法。
但無論什麼事,總得有個量。
巴結上面沒關係,上面給飯吃,他也巴結,但總不能把安保處當成奴隸一般使喚吧?
“我聽說這位鄭小姐,足足騙了100個億,現在卻倒打一耙不認賬了,咱們還得幫鄭氏家族,這不是在欺負人嘛?”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心中充滿了怒火。
其他人雖未說話,但心中多半都有些不爽。
眼前兩個人越說越過分,一個身穿監督制服的人走上前來,咳嗽了兩聲。
“武青衫,你先別說了,立刻派幾個人,保護接貴賓下去。”
武青衫愣了一下,看向男人身後。
男人身後,站著幾位身穿昂貴西裝之人。
“他們想去九龍潭?”
武青衫挑了挑眉毛,有些意有所指的說道。
“這世上之人,認錢的是大多數,但無能之人也是大多數,錢能解決大多數事情,但惟獨那解決不了的少部分事情,反而危害更大……”
聽聞此言,男人的表情變得愈發冷漠,也愈發難看。
他也是安保處的人,而且是副指揮級別。
在整個安保處的排名之中,他排在武青衫上面,但是他卻指揮不動武青衫。
盯著總監位置的人有很多。
有人靠能力上去,有人靠關係上去,還有一些人各方面都不太充分,但又不死心,只能依靠巴結各大家族,爭取當一條聽話的狗,希望這些家族把他推上去。
武青衫眼前的此人,就是這一類人。
在武青衫看來,這類人其實都是一個特性,認為錢能解決一切麻煩。
“你和他廢話那麼多幹嘛?你不是他的上級嗎,直接給他下令,立刻派人保護我們下去!”
男子身後站著的幾個人中,其中一個身穿黑西裝,滿頭金髮之人,滿臉的傲然之色。
他面對這些安保處人,不但沒有任何敬畏之心,反倒如同對待自家奴隸一般。
武青衫嘲諷的望著對方。
“命令我?連總監都沒資格直接命令我,你覺得他能指揮動我嗎?”
“而且如果真出了事,你指望他救你嗎?他看中的是你的家族,你的錢,卻偏偏不是你這個人!你真出了事,最後救你的,還不是我們這幫兄弟?”
這番話一出,在場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武青衫這番話著實難聽,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卻又容不得他們生氣。
大家都不是傻子。
說場面話而已,但真到了危機之時,誰會救人,誰會冷眼旁觀,卻早已心知肚明。
“我們要下去,請你派幾個弟兄,事後我不會虧待他們的。”
金髮青年強忍著怒氣,態度緩和了些許,但仍舊沒給武青衫臉色。
武青衫的話,說的不假,但問題是太難聽了。
然而武青衫卻依舊不給面子。
“我得為兄弟們的性命負責,你們不怕死,儘管可以僱亡命徒護送你們,我這些兄弟只是負責守在這裡,絕不會向前邁出一步。”
說罷,武青衫不在看這幾人的臉色,揮了揮手,讓人將副指揮等人全部轟了出去。
他得到的命令是全部戒嚴,無論誰來,都不允許進入。
如果事情鬧大,他就把這些命令推出來當擋箭牌。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上面的人想鬧事,何必為難他們這些小輩呢?
武青衫一點面子都不給,副指揮縱然生氣,卻也沒有辦法。
武青衫辦事能力強,在中下層中有很高的威望,他如果不給面子,即便自己比他地位高,也沒有辦法。
“幾位貴賓,麻煩你們跟我換個地方,咱們繞一條道?”
男人討好的說道。
金髮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武青衫,轉身走向了另外一邊。
“武青衫,你又給咱們兄弟惹事了,恐怕下個月的補貼還會削減!”
旁邊的中年男子揉了揉眉心,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有孩子要養,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力氣?”
武青衫來之前,他們雖說過的人不輕鬆,但還不至於這樣。
如今各家兄弟都打兩份工,還得在這邊捱罵,簡直沒有一點好處。
“你們就別抱怨了!
當初我讓你們投票決定,你們是不是全票讓我留下?現在喊窮,那你們為什麼不離開,我有強迫你們留下嗎?”
武青衫沒好氣的看著眾人。
眾人嘿嘿一笑,剛剛的一點抱怨頓時消散,反倒個個露出了得意之色。
武青衫留下之後,日子的確比以前難了,但是卻有資格當人了。
以前武青衫不在時,他們雖然做著安保處的工作,可實際上卻是給權貴當奴隸而已。
別人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就算死幾個兄弟,也沒人敢鬧事。
比起這種苦日子,他們寧願少拿一點錢,起碼落得一個有尊嚴。
況且,安保處的條件再差,也比去外面打工強,在外面吃一份豬腳飯都要幾十塊,而安保處的伙食,起碼是免費的。
武青衫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中,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看回了林北辰。
兄弟們的日子的確很緊巴,而他也不能無視於衷。
所以……既然這位林先生如此受到重視,自己或許可以趁機敲詐一下各大家族,多給兄弟們弄點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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