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225章

作者:晴天白夜

  “那要是這樣說,測算到最終是由我安全域性出面化解此次危機,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宋向東一臉茫然,這擔子突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一時半會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以為自己早已淡出道教傳承,理應最終目的地是在華北地區另外兩家與道教頗有淵源的地點才對。

  怎麼偏偏定在了自己這?

  在幾百年前,傳承興盛,天師府內的掌門,包括弟子,確實是有一些不凡手段,可以測算古今未來,洞悉一些秘聞。

  能夠傳承千年,直到天下歌舞昇平,一片祥和才漸漸淡出人們視線。

  這次玉牌指引路線,屬於饒過規則秩序的枷鎖,將事先預料到的因果給指引出來。

  傅道一和徐真修看著宋向東確實一無所知的反應,他們二人心中也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

  本身就沒指望上前幾任天師府掌門會在安全域性這條線路上留下什麼線索。

  若是最終的目的地還是選擇了安全域性,那麼勢必就存在因果關係,可能是靠人,或者機緣,去化解此次危機。

  並不是靠遺留下的什麼方式方法,而是什麼都沒有,靠人緣、機緣,契機!

  就在眾人談論之時,門外徐真修的兩名弟子其中一人敲了敲門,敲門是有節奏的,實則是一種暗語。

  連續敲了兩下,而後停了一會,而後接著連續敲了三下。

  聽到這一聲音,傅道一和宋向東都有些疑惑。

  倒是柺杖老者徐真修,他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第三位尋路者,到了!”

  “可以確定,最終目的地,就是安全域性!!”

  徐真修站起身語氣沉重篤定,在密不透風的房間裡卻如一道顫音在宋向東耳邊迴盪。

  本以為會有變革,這下三名尋路者其現,基本就可以確定了,他安全域性,就是此次化解天師府石雕像動搖危機的責任方!

  “不用想了,或許本就沒有留下什麼傳承,今晚就出發!”

  徐真修嚴聲正詞,堅定的目光看向二者,做出了決斷,說罷,攙扶著柺杖走出了門外。

  房間裡留下傅道一和宋向東,二人顯然心裡準備不足,有些發楞。

  “我需要準備什麼?紙筆墨刀劍?”

  “軍隊?還是飛機大炮?”

  “我什麼都不清楚啊!”

  待統教者徐真修走後,宋向東看著眼前的華北地區執教者傅道一,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要論軍事實力,他宋向東確實有非常雄厚的積澱做支撐。

  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上場,該動用什麼不該動用什麼,怎麼出手,怎麼化解此次危機,他全然不知。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他他是天命之子,拯救世界的任務給到了他身上,怎能不茫然。

  傅道一搖頭嘆息了一聲,他何嘗不是一臉茫然,不過比宋向東稍微好一點。

  他心中堅信,幾百年前的天師府掌教,是能夠洞悉天機,遙望未來的,這一點他不曾懷疑過。

  之所以能當上五大戰區其中之一的華北地區執教者,自然知曉一些道教傳承不被世人所知的秘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需要如何化解,還是先去看看。”

  傅道一說完,也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宋向東疑惑的楞在原地。

  但時間並不能讓他有長時間去思考,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黃昏日落,是時候準備出行方案了。

  當晚,一架軍用飛機從當地起飛,飛往龍虎山最近的一架機場。

  降落的一刻,引來了不少機場人員的關注。

  可以說也算引起了不小程度的轟動。

  不少人當時就拿出了手機拍攝,有記者也在片刻後趕到現場進行直播,不過宋向東提前招呼過了龍虎山當地機場的安保人員。

  一會的功夫就將各大記者攔截在外,旅客也通知了他們只許觀望不許拍照。

  畢竟,一架軍用飛機,降落在民用機場是比較罕見的。

  下機之後,十餘輛軍用吉普排成一排有序行駛了過來。

  此時一輪圓月高掛,夜色漸深,快要到凌晨一點的時刻了,路上車輛較少,大家都處於熟睡之中。

  宋向東一行人乘坐吉普,從機場出發片刻不停歇,徑直駛向龍虎山。

  經過兩個小時路程,來到龍虎山群山腳下已是凌晨三點多,四周寧靜一片祥和,四周無人,只有一架懸停在空曠場地的軍用直升機,早早等候在此。

  深夜雖寧靜,蛐蛐聲悅耳,不過在龍虎山腳下,數十輛吉普車打著燈光,照亮了整片區域。

  直升飛機槳葉開始旋轉,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在正片山間。

  徐真修和傅道一,包括宋向東在內三人,和隨同的兩名弟子,還有三名尋路者,率先乘上了直升飛機。

  若是徒步登山,健碩者也至少需要一天半左右的時間,經過半山腰停息一晚後第二日才能的登臨山頂。

  不過宋向東和另外兩位老者已遠非當年。

  雖然龍虎山周圍群山環繞,地勢險峻,存在多股風波暗流,不過好在軍用飛機效能以及駕駛員都是經過了極為苛刻的訓練。

  普通民營的直升飛機,還真不能夠在這種環境下升降。

  這也是宋向東早早就準備好的線路計劃。

  隨著直升飛機的起飛,不過十多分鐘就已經到達山頂,在廣闊的觀景臺前降落。

  天師府們外,事先趕到的有安全域性的各科級人員以及警衛。

  都是持槍站崗,列成一排恭候。

  徐真修見此一幕,不禁蹬了宋向東一眼,在他看來著實有些大動干戈,在天師府門前完全不用如此。

  走下觀景臺,來到天師府門前,觀一天師夜裡挑燈,早早在門外迎候,而在他身旁則是現任掌門,也是觀一天師的親傳弟子。

  觀一天師見到柺杖老者,露出了敬重,行了一禮,柺杖老者徐真修同樣以道教的手勢進行了回禮。

  傅道一則同現任掌門互相行禮了一番。

  宋向東在旁不知所然看不出些什麼,只有他身旁徐真修的隨同才知道,這種行禮的手勢是根據輩分不同也有劃分的。

  從觀一天師敬重徐真修的手勢,偏上略微高過額頭,說明徐真修的境界是要高於他的。

  反觀傅道一這邊,他同現任掌門行禮,二人處於平行的手勢,說明二人等階相當。

  幾人含蓄了一番,觀一天師便在前引路,順路一道介紹了事發的全部過程。

  觀一天師也說出了他心中的震驚。

  在他們一行人到來前的三四個小時之前,一架直升飛機突然懸停在了觀景臺上,從直升飛機走下來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另有一人給到了一份傳真通告,觀一天師才得知,此次三名尋路者,最終的目的地是尋到了安全域性。

  他深感震撼!

  這種尋路方式是歷任掌教傳下來的古籍記載,至於最終聯絡到何處,就是他觀一天師也不得而知。

  更不能派人跟蹤尋路者,這是有禁忌的,只能乾等候!

  這期間,觀一天師也曾無數次嘗試翻閱各種古籍記載,但對於平息石雕像異動的方法,並無記載。

  在此之前,觀一天師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未曾能夠關閉將石雕像吞噬的黑洞。

  他將這一切的種種經歷,一五一十的跟徐真修等一行人一一講述了一遍。

  而後在他的領路下,縱使是深夜,一抹月色照耀,微弱的亮光不足以看清腳下的路。

  這種情況下,十餘名天師府長老夜裡挑燈,站在路邊提著燈弧�

  直到來到院落中間,那一處黑洞前。

  數十道燈粚⒄麄院落照亮。

  當看到比黑色更黑深不見底,看似無底洞一般的黑洞,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之下,縱然早有心裡準備的徐真修也楞在了原地。

  傅道一同宋向東一般,身形宛若石化,目光緊緊盯著那顆差不多一丈寬的橢圓形黑洞。

  在黑洞的周圍,早已用實木做了圍欄,任何人不得靠近,因為誰也不知道會觸發何種危險。

  為此觀一天師早已封鎖了龍虎山登山之路,任何人不得上下山,也至於外界根本不知此地的情況。

  包括宋向東安排的特種兵,也只是在天師府門外持槍站崗。

  關於此次執行的任務,宋向東也對他們隻字未提,處於最高階別保密狀態。

  一行人觀察黑洞,長達半個多時常,越發覺得黑洞的深邃,沒有一絲光亮,就這樣憑空出現在石地板上,將石雕像吞噬而下,及其玄幻。

  這一神蹟般的現象,令徐真修也震顫不已。

  年近一百週歲的他,見過世間繁華,本該古井無波,今日卻也露出了驚容。

第172章 這輩子,直了!

  當天,一行人觀望著院落裡憑空出現的黑洞,直至天空緩緩升起一絲光亮,星星隱去了蹤跡。

  眾人覺得如此也探測不出什麼名堂,晝夜奔波本身也有了些許睏意,當天便在天師府的客房住了下來。

  ......

  ......

  亞特蘭蒂斯,大學附近。

  林北辰看著眼前這一陌生的場景,以及那不同膚色的行人。

  那種身在異國他鄉的寂寥感由心而生。

  不論建築風格,還是街邊小巷店鋪們門面,都與大夏國有著很大差別。

  除了熟悉的那幾家全球知名的連鎖店,其餘基本上在國內都不曾見過。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條小溪,周邊的行人大多打著耳機,匆匆忙忙走過,不做停留,只有三三兩兩的老人,坐在河邊談笑風生。

  林北辰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也不清楚去哪能夠感受到新的元素,一切隨緣。

  好在在大學課上,將亞特蘭蒂斯的語言達到了大學最高等級,基本溝通是不成什麼問題,如果花些時間,或許就可以過八級甚至更高。

  能夠讀懂路標,和門面的標識。

  順著小溪往下走,來到一處寬闊的湖面,小溪流到此處匯聚形成了一個相近兩三個足球場大小的湖面。

  湖的中央有一座涼亭,四面環水只有一條木橋走廊聯接,正好無人,林北辰便走了過去。

  涼亭中央,只鋪開一攤竹蓆,不像大夏國那樣普遍會有石桌石凳。

  林北辰就地盤坐,一陣陣微風揚起湖面的水草,透發著大自然的清香。

  林北辰閉目,進入到頓悟的境遇之中。

  靜靜感受周圍的元素存在,身在異土,或許會有新的元素髮現。

  緩慢間,心境空靈,很自然的遮蔽了周圍的嘈雜,只剩下微風吹過湖面,河水流淌的聲音。

  這一坐,過去了半個多時常,林北辰感到十分失落。

  這裡風清地靈,若是在大夏國,肯定有不少大爺在此地釣魚,但在亞特蘭蒂斯,路上行人匆忙,似乎都非常閒忙,沒有那種遊山玩水的雅興,還是今日比較特別。

  整座湖邊,人煙稀少。

  先前圍坐在小溪旁的幾位老人,此刻也不見了蹤跡。

  林北辰感到一陣驚疑,腦海中閃過一絲警覺,危機感由內心深處而發,覺得這很不尋常。

  突然,一張特殊材質的鐵絲網從湖底水下射出,在涼亭中央鋪開徑直將林北辰包裹在內,速度快到了極致。

  林北辰雖然有所察覺,但來得太突然,還是從後方水下而至,被網網住後緊接著是一股巨力,沒等林北辰扯斷鐵絲網,整個身子便被拖拽到了水下。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三秒,彷彿就在眨眼的功夫,涼亭裡就消失了一個人,接著湖面揚起一絲水花,一個人就此被拽入湖底,消失在了地面。

  沒有人能夠察覺,此刻林北辰被鐵絲網不停的往水下深處拖拽著。

  足足下潛了十幾米的深度,似乎還並未到達湖底。

  一艘沉入湖底的輪船,隨著不斷下潛出現在林北辰的視線當中,而拉動鐵絲網下潛的動力,正是來自那輪船,有一條線連著。

  來到湖底,靠近了這艘不算大的輪船前,出現了十幾道身影,人手拿著一把鋒利的長刀,在水下依舊散發著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