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上宗.QD
夜晚熬夜是常態。
小傢伙問題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喫不了太多,一個是睡不了太久,所以睡了之後基本上隔一兩個小時就會起來“哇哇”大哭,要麼是餓了要喫,要麼是要拉屎拉尿,要麼是哪裏不舒服,總歸是要鬧騰。
於是,趙默不得不睡一會就起來,忙完又繼續睡。
凌晨一兩點起來了,忙完半個小時過去了,小傢伙睡着了,他倒下繼續睡;然後到了三四點鐘小傢伙又鬧騰了,他不得不又起來安撫……
如此反覆,一兩天他不覺得有什麼,但三四天之後,他就感到無論是精神還是力氣,都開始疲憊了。
媽媽胡英和丈母孃吳婷倒是說和他輪流着晚上來帶,但被他拒絕了,他的身體素質可以兩位老人強多了。
如果讓兩老熬夜帶,趙默相信,不需要多久,只需要一兩天,兩老就會比現在老好幾歲。
這種情況是不需要驗證的,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趙默看多了,包括他的姑姑、姨娘們,在幫那些表哥表妹帶小孩後很快就老了下去,頭髮白了,皺紋多了,眼神渾濁了,再也不復四五十歲的壯年,而是六七十歲的老年了。
還好趙默可以白天再補覺,倒也感覺還行。
一個月後,小傢伙“哇哇”哭鬧的嗓門更大了,折騰起來的時候力氣也更大了,趙默要用更多的力氣才能安撫好他。
當然了,也有讓趙默鬆了口氣的變好的地方,那就是小傢伙每次睡眠的時間更長了,夜晚可以不用那麼折騰了。
這裏面,也有趙默和楊嬋的科學“養殖”,儘量讓小傢伙在凌晨的時候哭鬧一次,這樣小傢伙再次哭鬧的時間就直接到了三四點以後。
如此一來,趙默睡着之後只需要起來一次就可以了,然後就可以一覺到天亮,精力得到了極大的恢復。
到八月份的第二個星期,趙默看了看自己的安排,知道是時候把小傢伙讓給媽媽胡英帶了,他要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楊嬋也恢復了以前的學習和工作狀態,只是要喂小傢伙母乳,所以都在家完成。
……
8月10號,趙默結束了在家的“休假”的日子,重新來到了五道口。
“這麼早就來了,不多休息一段時間?”
周佐建見到趙默的時候,忍不住關心問道。
問完之後,他上下打量了趙默一番,又笑着說了句:“倒是比以前更成熟了!只是,在家帶娃兩個月怎麼變蒼老了啊?”
趙默擺了擺手道:“嗨,別提了,帶了之後才知道娃娃超級難帶,比做研究都難多了,勞神勞力,不變蒼老都出鬼了。”
周佐建聽得是一陣哈哈大笑,好一會才緩過氣來,打趣他道:“哈哈,看來你是來躲清淨來了~”
趙默咳嗽一聲,說道:“主任,人艱不拆啊~”
周佐建又是一陣大笑。
談笑之後,周佐建和他說起了這兩個月發生的一些事情,絕大多數是一些小事情。
重點的事情也說了,周佐建說起了評選院士的情況:“……你那篇《素數間的有界距離》論文一出來,之前那些反對你的院士,現在也都不反對了。對了,有時間去燕大感謝下黃赵菏堪桑隽舜罅Γ瑘远ǖ闹С帜悖f如果你都評不上數學院士,那我們國家的數學院士都得下崗,我們國家的數學不用發展了~”
趙默心下很是感動,連忙表示道:“好的~”
他沒想到黃赵菏烤谷蝗绱酥С炙活櫵宓揽诘臉嘶`,力薦他成爲數學院士。
“最近國際數學聯合會那邊聯繫你沒?”
周佐建隨後問道。
趙默一怔,搖了搖頭道:“沒有,怎麼了?”
周佐建一臉奇怪的說道:“聯合會這一屆的主席拉古坦納在上個月底、還有這個月初的時候出來兩次說話,說鑑於你在數學領域的卓越貢獻,想要邀請你做一場學術報告,時間長度你定,可以以遠程視頻的方式參加。”
“額,他們的態度怎麼突然變了?”
趙默頓覺無語。
周佐建猜測道:“應該是你那篇關於素數間的有界距離論文的影響,包括陶澤軒、伊萬捏茨、邦別裏、戈德斯通、黃铡⑶窠淌诘仍趦鹊闹T多數學家都站了出來支持你,我們這邊也進行了抗議,讓他們頂不住壓力了。”
趙默笑了笑道:“或許吧~”
周佐建隨即笑問道:“視頻的方式參加,你這邊沒問題吧?”
趙默回答道:“這肯定沒問題啊。”
周佐建點了點頭道:“既然沒問題,那就發個聲明出去,給他們一個臺階下。不然你這邊不吭聲,他們下不來臺放棄了邀請你,那就鬧烏龍了。”
趙默不可置否的道:“放棄就放棄吧,這也沒什麼。”
周佐建搖了搖頭,笑着解釋道:“放棄的確是沒什麼!但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數學大會如果你能以遠程視頻的方式參加,無論是對於數學大會來說,還是對於你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如果我預料不錯,今年的菲爾茲獎必然有你一份。如此一來,數學大會影響力更大了,你則是獲得了全世界數學家的認可,名望和地位一下子就上去了,趕超了了我們這些老傢伙。”
說完,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有的時候,要往高處走,還是要一頂頂帽子的。”
趙默微微一笑道:“國外的帽子看着的確比國內的要金光閃閃多了~”
周佐建忍俊不禁道:“沒辦法,慢慢來吧~”
第318章 反應的背後
國際數學聯合會服軟了!
這是近期國內比較熱的一個事件了,畢竟拉古坦納連續兩次站出來喊話說趙默以遠程視頻的方式參加就可以,這不是服軟是什麼?
對比下之前的態度,不可謂不反差巨大。
現實媒體還好,只是報道了一番,並沒有說些題外話。
網絡上就不客氣了,廣大網友們是喜聞樂見,很是陰陽了一番,不少人都嘲笑了起來。
微博上,有網友貼了張動圖來嘲諷,是李雲龍給旅長打電話的,旁邊配了字:“旅長,我給你跪下了!”
然後,下面立即有網友回了一張圖,也是團長,不過這是卻是在罵娘,配字“你咋不敢跟旅長幹一架呢?”
大家玩的是不亦樂乎。
而對於國際數學聯合會,尤其是本屆的會長拉古坦納來說,他前後態度的變化是沒啥問題的,反正他在外面說話也沒有說死不讓趙默參會。更重要的是,他只是個會長,真正拿主意的是那些成員們的集體投票,或者更應該說是阿美莉卡數學家們的投票。
沒辦法,阿美莉卡數學家太多了,而且都是實力大佬,遠超世界其它國家。
僅僅只是普林斯頓一家高校,就隱隱有“數學中心”的稱呼了。
而這一次的數學大會,邀請了二十多位數學家來做報告,其中一大半都是阿美莉卡的數學家,其它國家有且只有一個,大部分國家都是沒有的。中國這邊,算上趙默,也就只有兩個,對比下可知差距。
毫不客氣的說,阿美莉卡數學界佔據了全球數學界的半壁江山。
在他們暗示趙默來現場參加可以拿菲爾茲獎,趙默同樣毫不猶豫的拒絕之後,拉古坦納就發現投票的成員們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
特別是阿美莉卡的數學家們,包括懷爾斯那個之前開會時態度異常堅決和激烈的傢伙,這次也轉變了態度,說可以給趙默以特例。
再加上中國數學家們也一直在抗議此事,還威脅說不參加會議。
唯有小本子的數學家們還有很大意見,表達了反對。
但沒用,在阿美莉卡懷爾斯等人態度變化之後,聯合會再次舉行了一次投票,結果就是給趙默開特例。
拉古坦納很有當會長的自覺,眼看都快要舉行大會了,趙默這邊還沒有搞定就是他的失職了,於是就兩次跳了出來給臺階,絲毫沒覺得有尷尬的。
而這事在國內之所以是較熱新聞,不是最熱的新聞,是因爲天宮一號的宣發工作開始了,即將轉叩桨l射場,準備下個月的發射!
面對我國建設天宮空間站的大戰略,一次數學大會的召開是不算什麼大事的。
全體國民期待已久,全世界人民期待已久的中國空間站即將正式開建,即將登上歷史舞臺。
毫不客氣的講,這是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
“中國空間站!”
“空間站,我們中國來了!”
“威武霸氣!”
“國際空間站?不好意思,我們不去,我們自己建!”
“中國要建設他們自己的空間站!”
“中國充滿了野心,這必將威脅到世界的安全!”
“預祝中國空間站能夠建成,這是全人類的一個好消息~”
……
微博上、推特上,關於“天宮一號”即將發射的消息成爲了最熱消息。
國際空間站,號稱“國際”,實際一點也不國際,它是阿美莉卡和大毛子聯合西方主要發達國家一起弄的。別說第三世界的其它不發達國家、落後國家了,就連中國這種大國都被排除在外,可以想象這到底有多少水份了。
有人肯定會拿國際空間站建設之時中國航天技術太差來說事,但中國現在都追上來了,一樣被排除在外,這怎麼說?
乾脆,那我們就自己造!
一通宣發下來,國內民性俅尾t解到了這背後的心酸史,氣憤之餘此時也是大爲高興和驕傲。
行吧,不讓我們參加,那我們就自己幹。
獨立自主,只靠自己的幹!
而就在國內好消息不斷,發展如火如荼,烈火烹油之時。
有些地方就在抓狂了。
小本子,東京大學。
“砰!”
“啪!”
辦公室內,瓷杯被摔在地上,碎裂成了大量的碎片,裏面的茶水滿地都是。
坂本隆二卻沒有任何的感覺,他的胸腔塞滿了憤怒,咬牙切齒道:“這幫白皮豬!毫無禮義廉恥,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能改變主意的?還有阿三國,全是軟骨頭!牆頭草!風往哪邊刮,就往那邊倒~”
他的前輩告訴他,胳膊扭不過大腿,阿美莉卡的懷爾斯等人已經轉變了態度,加上中國數學家的抵制、以及大量數學家對趙默的聲援,他們的反對無能爲力,所以抱歉了。
這讓期待着壞趙默大事的他難以接受,出離了憤怒了。
“隆二~”
腦袋裏正轉動着各種念頭的時候,他的好友渡邊新一推門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一臉淡然的說道:“不用如此憤怒,暫時的失利不算什麼,我們的未來很長。”
坂本隆二:“……”
憤怒如他,這時也怔住了。
不是,我之所以憤怒難道是因爲我自己嗎?不是因爲你嗎?
我的好同僚,你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
“新一,你~”
坂本隆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渡邊新一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想清楚了,這些動作並不能真正影響到他,我們真正應該做的是繼續我們自己的研究。我打算接受十倉好英前輩的邀請,協助他攻克常溫超導的難題。我相信,這纔是我們真正要做的。”
“常溫超導?這不是扯淡的嗎?”
坂本隆二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就拋在了腦後,不甘心的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他囂張跋扈嗎?”
渡邊新一微微一笑道:“我相信,真正改變世界的是我們未來研發出來的常溫超導!到那時,別說一個菲爾茲獎,諾貝爾獎也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坂本隆二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後嘆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他感到有些心累。
渡邊新一這個正主都放棄了,覺得無所謂,要去搞新的研究了,他這個同僚兼“好友”還能怎麼樣呢?
虎頭蛇尾啊!
只是,他的心中始終縈繞着一股隱隱不妥的感覺,沒來由的~
阿美莉卡,CIA情報處。
麥肯錫局長也在扔東西,嘴裏更是不斷的罵着“FUCK”國粹。在他的眼前,赫然是有關趙默的情報、以及中國即將發射天宮一號的新聞報道。
罵着罵着,麥肯錫局長忽然來了句“該死的菲利”,然後痛罵“菲利”害了他:“該死的混蛋,竟然自作主張在日內瓦那次就動手,難怪他如此謹慎,始終不答應出國,一直窩在他那國家不出來~說什麼狗屎一樣的用菲爾茲獎來引誘,這狗屎一樣的計策,以爲別人和他一樣蠢嗎?該死的混蛋……”
站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名叫做“切爾斯”的下屬,新上任的傢伙,聽着老大的咆哮,忍不住抖了一下,臉上肌肉有些抽筋。
好傢伙,計策也是你最終拍板的,現在不行就是出計策的人背鍋,這算啥?
於是,在麥肯錫局長罵了半天之後,問他有沒有好計策時,切爾斯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回答道:“對方不出國,我認爲我們沒有有效的辦法。”
麥肯錫哼了一聲,問道:“那邊的人利用下,安排一次意外車禍怎麼樣?”
切爾斯遲疑了一下,又是一陣搖頭:“很難,對方除了騎自行車上班,就是和其它人一起有安全人員護衛乘車。”
麥肯錫煩躁不已,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這個人將他們國家的科技不斷向前推進嗎?”
切爾斯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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