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上宗.QD
特別是在國內，帶“人民”的官媒都站了出來以頭版頭條的重視度報道此事，並且在當晚起點的《新聞聯播》做了五分鐘的專題報道，排面十足：“……五道口趙默教授發表了重要數學論文《素數間的有界距離》轟動了整個數學界，數學家伊萬捏茨教授、戈德斯通教授、邦別裏教授、菲爾茲獎獲得者陶澤軒、邱教授、燕大黃赵菏繜o不交口稱讚，認爲這篇論文的誕生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距離證明世紀數學難題屔財挡孪敫艘徊健�
一時之間，趙默再次火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
是的，是趙默火了！
不是他的那篇《素數間的有界距離》論文火了！
原因大家都懂得。
廣大的人民羣惺遣欢當祵W論文的，既看不懂也不知道這樣一篇論文對於數學的影響，他們只知道一件事：趙默流弊！
看看報道的媒體，看看那些交口稱讚的數學大佬們，無不在說明着“趙默流弊”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關於趙默和國際數學聯合會的矛盾，在這一刻也爆發了出來。
知道的人無不詫異，不明白趙默爲什麼拒絕接受今年國際數學大會的邀請，說不去就不去？
但是，他們更詫異這一次國際數學聯合會怎麼這麼強硬？
趙默不去參加大會，肯定有趙默的理由，這是毫無疑問的，也是可以說得通的，大家基本上意義不大。
第一，以前有人不去參加，可以說是有先例。
大家都知道趙默不是一個單純的數學家，他還是材料學家、信息學家、計算機專家、航天專家等等等等，又是五道口教授、航天員、身上還掛着諸多研究項目負責人的職責，可以說是身兼多職，非常的忙碌。
要求這樣一個非常忙碌的專家特意出國去參加數學大會，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所以，趙默拒絕是沒有問題的。
反觀數學聯合會那邊，強硬的和趙默剛，非要趙默現場參加才肯給學術報告的機會，實在是說不過去。你以前又不是沒讓人幹過代領獎的操作，怎麼到趙默這就不行了？現在通信技術這麼發達，搞個視頻演講不就行了嗎？
一時之間，網絡上充斥着大量的聲討數學聯合會的聲音。
特別是在微博上，短短兩三天內就有超過上百萬的網友在趙默的微博下面提趙默打抱不平，說“不去就不去”、“趙教授不用怕，我們支持你”、“什麼狗屁數學大會？我們不稀罕”等等言語。
當然，也不乏批評和嘲諷之聲。
譬如“太不知道尊重了”、“這可是國際數學聯合會，全球所有數學家的大會，就這樣說不去就不去，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吧？”、“德利涅、格羅騰迪克都沒你這麼狂”、“威騰大佬都沒你這麼傲”……這些言論，也充斥在網絡上。
一時之間，頗爲烏煙瘴氣！
也是因爲有了條例“不準發表和自身研究領域不相關的言論”，所以這些批評和嘲諷的聲音要麼是匿名要麼是普通網友，倒是沒有學者跳出來抨擊。否則的話，止不定現在網絡上亂成什麼樣呢。
至於私密論壇、各種羣裏面暗暗戳戳的譏諷條例、抨擊國家的，不過是陰溝裏的臭老鼠，不值一哂。
因爲這事太大了，以至於我們的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的時候，還被國外的記者問及了此事，說我們國內民意沸騰，都說不參加就不參加，然後問我們是國家怎麼看待這次趙默和國際數學聯合會的矛盾的。
這個問題太突然了，發言人明顯是沒有準備的。
不過，這並沒有難倒發言人，趁着端水杯喝一口水的功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中國網民有權表達自己的感受，這是言論自由，也是樸素的愛國主義。至於你說的趙默教授和國際數學聯合會之間存在矛盾，抱歉，我沒有得到這方面的資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趙默教授是我國著名的科學家，他在數學上的成就有目共睹……”
巴拉巴拉，發言人很是誇讚了一番趙默。
至於潛臺詞是什麼，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
“shit！狗屎！”
阿美莉卡，CIA總部。
麥肯錫局長看着我們發言人的發言，臉色陰沉的差點滴出水來，他立即摁下開關，關閉了電視，然後狠狠罵道。
“的確是狗屎！”
站在他面前的，是渾身針刺一樣，躁動不安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菲利。聽着頂頭上司的大罵，菲利連忙跟着罵了一句。
他沒辦法不躁動不安啊，因爲他的計劃眼看就要失策了，趙默眼看就不會去阿三國參加今年的國際數學大會了。
這不是破壞了他的計劃嗎？
罵完之後，他立即開動腦筋，想着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但是，他剛剛附和出聲，麥肯錫瞪得牛眼一樣大的眼睛瞪上了他，冷冷的問道：“菲利，你不是告訴我說這一次的菲爾茲獎是最好的機會嗎？結果呢？你告訴我，結果呢？”
菲利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得開動腦筋急轉彎，連忙說道：“是伊萬捏茨，是陶澤軒，是他們這些人壞了事，特別是伊萬捏茨，如果不是他跳出來提趙默說話，事情不會演變成這樣的。沒錯，就是他……”
越說越流利，說的他自己都信了，這口黑鍋直接甩到了伊萬捏茨身上。
“夠了！”
然而，麥肯錫明顯是不再相信他了，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然後惡狠狠的說道：“You’re fired！菲利，等待你的將是監獄，相信我，你可以在裏面坐到去見上帝！”
說完，伸手一指辦公室的門，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不，局長，我爲你辦過事你記得嗎？我們還一起去過那座島上……”
菲利大驚失色，連忙叫道。
……
一天後，來到五道口趙默接到了王雲的電話，暗示這次數學大會只要他去，將會授予他的獎項是菲爾茲獎……
第314章 坦白講，我比菲爾茲獎更重要
阿美莉卡，CIA總部。
“什麼？他還是拒絕？”
菲利聽着電話裏傳來的情報，頓時大驚失色。
下一刻，不等他有其它的話語，麥肯錫局長憤怒的咆哮聲響了起來：“警衛~”
……
“哦？肯定給我菲爾茲獎？原來這獎還能暗箱操作啊~”
聽着電話裏王雲的說話，趙默驚訝也不驚訝，隨後便發出了一聲感嘆：“這樣的獎，不要也罷！”
驚訝，是明着說只要他去，菲爾茲獎就頒發給他。
不驚訝，是前面鬧出來的事情讓他有了心理準備。
當然，更重要的是得到了確認，以前的那些念想、想象都幻滅了。原來，菲爾茲獎能是被利用的東西，也一樣會成爲權力操控的，不能完全是一種客觀的公平公正的獎項。
“趙教授，你~”
王雲聽得驚駭不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連忙勸說道：“趙教授，我建議您還是再考慮下，我們國家還沒有獲得菲爾茲獎的數學家呢。如果您這次能拿獎，您就是我們國家的第一人，創造了歷史啊……”
趙默卻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她道：“不用了，王教授幫我直接回絕吧，謝謝！”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之後，趙默想了想，還是把這個消息和周佐建、顧校長、楊老等人做了說明。
對此，周佐建、顧校長、楊老等人自然在表示可惜的同時表達了對他的支持，他們是怕了上次日內瓦事件。
邱教授知道後，倒是特意過來詢問他原因。
“趙教授，您這篇素數間的有界距離論文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邱教授先稱讚了一番，然後就說菲爾茲獎的來由和重大意義，說道：“菲爾茲獎對於華夏的意義實在是太重要了，趙教授如果能獲得，將會極大提振國民信心，對於國家數學發展是很有利的。”
趙默當然知道這點，所以拿菲爾茲獎，其實已經不單單是他自己個人的私事，而且還是事關國家大計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的國民是完全不自信的，整體的輿論和風氣也是矮西方一頭，是很迫切需要拿一些國際頂級大獎來提振信心的。
但是，這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趙默也不可能爲了這個事情以身犯險，這既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對家人的不尊重，一樣也是對國家大計的損害。
所以，聽着邱教授的建議，彷彿在遊說，趙默笑着說了句：“邱教授，坦白講，我認爲我個人對於國家的重要性，比一個菲爾茲獎落在國內對於國家更重要！”
邱教授頓時陷入了沉思：“……”
好傢伙，這話可是真夠坦白的啊，一點也不含蓄。
但是，貌似，這話好像沒啥毛病，他趙默的確比一個菲爾茲獎對於國家更重要，畢竟趙默不單單是數學家，更是航天專家、材料學家等等“家”。
隨後，邱教授沒有再勸了。
趙默這邊，也給上面做了報備。
在5月中旬的時候，載人航天工程第十八次總體協調會在京城召開，討論確定交會對接飛行任務規劃、天宮一號目標飛行器和神舟八號以及之後神舟九號飛船飛行任務的剛要，協調各系統間重大技術問題。
在大會上，趙默和工信劉長當面做了此事的溝通。
“就是可惜了網友們的熱情，哈哈~”
劉長也知道事情的背後恐怕早已經是暗流激盪了，所以直接就說不去就不去吧，然後開了個小玩笑道。
趙默則笑道：“熱情不會消失，只會轉移，等我上天了，他們的熱情恐怕比現在更熱。”
劉長頓時一陣咳嗽：“咳咳咳……”
這一次大會，趙默是作爲嘉賓、航天員、咻d火箭設計師之一的三重身份參加的，但在會上全程沒發言，也不需要他發言。
大會主題很明確，就是討論下一步天宮一號和神舟八號、神舟九號的任務以及發射。
作爲天宮空間站的起步，天宮一號的發射可謂至關重要，關係到之後的成敗和進度。原定計劃是在明年發射的，因爲這幾年技術的進度非常大，很多研究提前完成了，所以大會討論後一致決定在今年下半年9月份底前發射，算是爲今年的國慶獻禮了。
神舟八號是無人飛船，決定在天宮一號後一個月的11月初發射，到時完成交會對接任務以及之後的返回着陸任務。
天宮一號也好，神舟八號也好，都是試驗性的，爲的是驗證技術。
天宮一號是爲之後天宮空間站打基礎，天宮一號成功了，後面的天宮空間站的建設就順水推舟了。
神舟八號則是爲神舟九號以及之後一系列的神舟飛船任務打基礎，所以是無人飛船，主要目的就是驗證交會對接技術。神舟八號成功了，那接下來就是神舟九號搭載航天員上去交會對接，讓航天員進駐天宮一號了。後面的航天員常駐太空也就水到渠成了。
“今年完成交會對接，那明年就是神舟九號載人交會對接了？”
趙默全程旁聽，聽到這個進度，內心是極爲高興的。
“趙教授，說起來我們航天之所以發展的這麼快、進度提前不少，還是多虧了你啊。你搞出來的那個AI大模型，實在是好用，我不止一次聽過下面的人讚歎這大模型的厲害，特別是和某爲公司合作的大模型……”
會議的間歇，劉長忍不住和趙默一陣感慨。
趙默無奈道：“別盯着我看啊，這和我沒關係！我呀，也就動了動嘴皮子提了個想法，然後寫了個數學算法而已，真正的工作都是姚教授和他團隊的。至於航天這邊，那就更加和我沒關係了，我都沒參與的好吧。”
劉長忍俊不禁道：“行了，在我面前就別謙虛了，有功勞就得承認，不然就顯得很虛僞了。”
趙默：“……”
行吧，大佬您說啥就是啥，言出法隨，我不說了行了吧？
會議的下半場，確定了神舟九號的發射任務。
和趙默預料的一樣，這一次大會決定將發射計劃定在明年的9月底，也就是2011年9月29號。
“明年9月？這個時間點不錯，我總算可以完成上天的任務了！”
趙默暗道一聲。
除了主線任務之外，支線任務中這個“上天”的任務是他做過的最長時間的一個任務，還需要一年半時間才能完成，實在是有夠久的。
當然，原計劃是五年之內完成，如果明天9月29號他能正式上天，那意味着他提前了一年完成任務，說明完成的還是很不錯的。
會議末尾，在臺上的劉長左右看了看，看到坐在前排位置的趙默正常會議沒吭聲，一直盯着自己的書看，忍不住笑點了他一下，說道：“趙教授，你也是航天方面的專家，別光顧着研究你的數學啊，你也說說的看法？”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和善的笑聲。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趙默。
不管相熟的還是不熟的，都好奇的看着他，想着他要說些什麼話。
趙默沒想到會議都快結束了，劉長竟然還點他的將，頓時怔了一下。
想了想後，趙默還是實話實說道：“我認爲大家說的都好，就是有一點沒說到~”
“哦？”
劉長驚訝了一下，連忙問道：“是什麼沒說到？”
其它人也都有些驚訝，不少人臉色微微一變，努力回想着剛纔的會議，想着自己是拉了什麼東西沒說嗎？
趙默咳嗽一聲，繼續道：“沒說神舟九號的航天員有沒有我啊！”
劉長：“……”
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那些努力回想的人：“……”
大佬，你到底是來開會的還是來搗亂的？
這麼嚴肅的場合，被你這麼一個問題一搞，你說氣氛多尷尬啊？
“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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