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上宗.QD
剛剛過去的11月份，院士增選投票已經完成，新一屆的院士增選已經完成，名單已經全部出爐，趙默自然是不在其中的。
阮民所說的提名，就是走的組織系統的名義。
當然，也得到2011年了，再經過一年的審覈，最後投票選舉，今年是不可能的了。
周佐健自然這一點，但阮民既然把話說出來了，說明航天局一定是經過了商議決策的，這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給了趙默。
反觀他們五道口，搞了大半年還沒有把傑青、長江兩個帽子拿到，還得等一年，就顯得有些不夠上心了。
傑青也好，長江也罷，是萬萬不能和院士相提並論的。
任何一個院士，在我國都是某一個學術領域執牛耳的存在，最次也是一個細分領域的大佬，是代表了權威、代表了未來研究路線的。院士所說的話，所思考的研究方向，就是這個細分領域未來的研究方向，是國家投錢的方向。
如果這個細分領域不在院士的研究方向，那就沒錢投，只剩下單打獨鬥一條路。
當然，你投胎到了富豪家裏那是另說。
從趙默這裏離開之後，周佐健左思右想，雙腳下意識的走進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粗大事了~”
周佐健一臉焦急的說道。
……
趙默自然不知道他只是隨口說了下，用意不過是婉拒“萬人計劃”的名額，周佐健卻自個兒腦補他是在表示不滿。
周佐健走後，他在辦公室呆了一會，快速的處理了一些積累下來的事務，然後便去找了楊嬋。
忙碌中的楊嬋見到他很是高興，小心的邁着步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後，很自然的和他擁抱在了一起，用力的聞着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同時問道：“這次可以休幾天啊？”
這個時候，楊嬋已經顯懷了，凸起的肚子圓圓的。
趙默不敢用力和她擁抱，擁抱的時候也是下意識的把腹部往後頂，生怕傷到肚子裏的寶寶。
“這次可以休兩天~”
揉了揉楊嬋臉頰，趙默一邊溫聲回答道，一邊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只有十分鐘哈，我手上還有很多事沒幹完呢~”
楊嬋噘嘴說了句，身體上卻是任由他牽着走了出去，在校園內散起步來，邊散步邊說些話。
趙默一臉擔心的道：“你呀，就算不爲自己擔心，也擔心下肚子裏的寶寶呀？這麼累，萬一累壞了寶寶怎麼辦？”
楊嬋笑意吟吟的看着他道：“之前不是說了我自己看着辦嗎？”
“行吧行吧，你自己注意點~”
趙默苦笑一聲，舉手投降。
楊嬋搖了搖他的手，柔聲說道：“你這個當爸爸的應該比我這個當媽媽的更穩纔對呀，不然你這個當爸爸的都緊張了，我這個當媽媽的怎麼辦，找誰倚靠呀？”
趙默：“……”
好傢伙，別人都是當爸爸的安慰當媽媽的，到他這竟然是反過來了。
“我是真的太緊張了嗎？”
趙默自我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是太緊張了。
或許是兩世爲人，第一次擁有自己的後代~
或許是改變的人生，對於這個血脈後代的誕生，他實在是不知道會不會有所影響？
又或者，僅僅是他還沒有調整好心態？
趙默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情緒全部拋開了，決定順其自然，楊嬋值得他信任，他也要相信他自己，沒問題的！
“一般到年底了，事情會更少些，你們怎麼還事情多了起來？”
趙默隨後轉移了話題問道。
楊嬋笑道：“本來是沒有什麼事了，但今年4G技術。4G手機的流行，還有大模型、雲計算的上線，讓鐵老大起了心思，要搞一個網上訂票系統，結果他們自己搞的老是崩潰死機，搞不定，它們就找到了四十大盜、找到了姚教授，要我們幫他們一起搞。現在快過年了，又到了一年咻數母邖o期了，可不得加緊了嘛~”
趙默這才釋然：“好吧，鐵老大~”
由於大家都知道的歷史原因，鐵路系統向來是很特殊的一個系統，擁有自己的警察、甚至部隊，所以在幾個咻斚到y中被奉爲“老大”，鐵老大。
鐵老大要搞網上訂票系統，這是遲早的事情，他當時搞大模型，某爲又搞出了4G技術，他就知道這一天會提前來到。當初在決定要不要全力推廣4G技術的會議上，他自己也說過4G技術在各個領域的巨大推動作用。
只是沒成想，這事繞到現在，楊嬋參與了其中。
細細一想，世事真是奇妙。
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悄然的把不同的人串聯起來。
“能趕上今年的春邌幔俊�
趙默隨後多問了句。
楊嬋點了點頭道：“不是能不能趕上的問題，是一定要趕上，鐵老大都發話了的，我們也立了軍令狀的。”
“不管如何，身體是第一位的。”
趙默張了張口，原本想說些注意的話，但話到嘴邊還是改了下，握着楊嬋的手又緊了緊。
“嗯嗯~”
楊嬋點了點頭，隨即輕笑一聲，說道：“別光說我了，你這些天在訓練中心訓練的怎麼樣？”
趙默笑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全優啊！”
楊嬋甩手輕輕拍打了他一下，啐道：“我是問這個嗎？就不能滿足下我的可憐的好奇心嗎？”
趙默哈哈一笑，這才慢慢和他講了起來：“……水下負重~禁閉~還有啊，倒立拉屎拉尿，哎，我真沒想到還要訓練這些，屬實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楊嬋聽得是嘴角隱隱抽搐：“……”
好傢伙，別說趙默要親身經歷了，她聽着都覺得三觀盡毀~
……
兩天的休息時間，說是休息，其實對於趙默來說，只是不用去訓練中心訓練了而已，他依舊沒有休息。
不論是五道口這邊，還是第十一研究院那邊。
除此之外，工信包括航天那邊也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倒不是趙默想去，而是那邊在知道他休息的安排後，立即找上門來了。
趙默是沒有辦法，想休息也休息不得。
當然，趙默如果狠心，直接拒絕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趙默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因爲他的鋼鐵意志不容許他待在家荒廢度日。
休息的第二天，成洛馬那邊的人就在劉長的帶領下找到了他，在五道口會議室內做了技術交流。
西工大的李洋教授就在其中，向趙默重點求教怎麼把“旋轉爆震發動機”給研製出來。
趙默見到他們的時候，就有些怔神，因爲成洛馬的人裏面還有那個“拜拜了我的高中同學，我要去上大學了”的威龍戰鬥設計師楊總師。
再聽到李洋教授的問題，他徹底怔住了。
好傢伙，他寫的報告真的被立項，要開幹了！
趙默感動之餘，也再一次爲他們的決心給震驚到了，一邊解說着他報告裏的內容和自己的思考，一邊想道：“有這樣一批卷王，我們怎麼可能趕不上阿美莉卡？”
對比一下，他自己也是卷王，但其實未必卷得過楊總師、錢老、於老這些前輩、老一輩們，他們每個人都是卷王。至少他現在還會被放假休息，還可以天天在家裏。而他們呢？動輒就是和家人分離幾個月，甚至生死不知的，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埋在工作當中。
再想想我們和阿美莉卡的競爭，阿美莉卡人沒我們多，人沒我們卷，拿什麼和我們拼？
拿老本？
還是拿快樂教育？
後來的那些調侃，什麼我們在月球發現了什麼，所以科技大爆發云云，真沒必要！
直接點，就是我們的科學家卷出來的！
我們也應該大聲的說出來，堅定的說出來！
談了一個上午，趙默把老底都說了，一乾二淨，但李洋教授和成洛馬的人卻不怎麼滿意，因爲趙默竟然說他也不確定旋轉爆震發動機是不是真的可以搞定。
“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
趙默一臉真摯的說道。
“……”
李洋等人用一種你猜我們信不信的眼神看了他好一會。
而等到成洛馬的人和李洋教授走後，劉長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留了下來繼續和他說了一會話，第一句就是笑着說道：“趙教授，這不像你的風格啊！之前你做任何研究都是信心滿滿的呀~”
趙默：“……”
得，原來你這位老大也是不信。
“我又不是萬能的叮噹貓，怎麼可能什麼都信心滿滿啊？”
趙默叫屈道：“至於之前的研究，那些我都是有了把握我才提出的，和這個不能一概而論呀。”
劉長一怔，忍不住笑道：“好吧，我知道了，其實我是相信你的。”
趙默咳嗽一聲，說道：“謝謝您！”
好傢伙，你相信我？
你猜我信不信呢~
第289章 言論自由嘛，所以徵求一個條例好了
“NASA換帥了？”
聽着從劉長口裏說出來的話，趙默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好笑問道：“是因爲戰神X火箭夭折的事情？”
劉長驚異的看着他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據我們的調查，就是因爲這個。不過他們雖然換帥了，叫做納爾遜的，但他們的戰神X火箭還是被廢棄了，又重新搞了個SLS火箭，說2020年前要登月。”
“2020年？”
對於這個時間，趙默不禁心中一動，笑着說了句：“和我們的時間點差不多啊，這個時間有點湊巧了。”
劉長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擔心，這個只是湊巧罷了。”
他知道趙默這話的意思，會不會是我們的計劃時間泄密了出去。
但其實，NASA此前就是計劃2017年重返月球，現在因爲戰神計劃夭折了，改用SLS火箭，也並不會延長太長時間，3年時間對於NASA已經是很保守的一個時間了，不足爲奇。
趙默點了點頭，沒問題就好。
他旋即便饒有興趣的說道：“依我看，這個SLS火箭估計又得延期，能在2020年前搞定發射穩定的問題就非常不錯了，要靠它重返月球是不用想了。”
“這話怎麼說？”
劉長來了興趣，笑問道。
他雖然也懷疑NASA的SLS火箭又會和戰神火箭一樣，但NASA到底是擁有世界第一航天技術的機構，又背靠阿美莉卡這樣一個世界第一科技強國，技術底子是非常雄厚的，它說重返月球，沒人不相信，都相信它能辦到。
沒想道，趙默卻如此藐視於NASA，這讓他頗感意外。
科學家不該嚴謹的嗎？
趙默看了他一眼，卻沒多說什麼，只道：“您的信息比我多，應該知道阿美莉卡是空心化很長時間了，製造業存在很多短板。再加上金融危機、資金短缺，錢也缺了。就這種狀態，它要重返月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劉長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道：“卻是如此~”
說着，他便說起了網絡上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趙教授，這事累你在網上被人攻訐，是我的問題，在這裏跟你說聲對……”
但是，他話沒說完，趙默就打斷道：“別，劉部您說這話就是在埋汰我了。這事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我都沒關注的，如果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劉長再次一怔，然後讚歎道：“華夏有趙教授您這樣一心鑽研科學的科學家，幸甚！如果能多一些，那就更好了！”
嘆完，不等趙默說話，他又說道：“現在網絡上很多教授、科學家不搞他們本職的研究，出來說些陰陽怪氣的話、點評一些不是他們專業的技術問題，實在是令人痛惜。譬如五道口國際關係學院的鐘陽俠教授……”
說到這，他沒繼續說下去了。
趙默見他如此，不禁笑問道：“鍾陽俠？沒聽過啊，他說什麼了嗎？”
劉長先是有些奇怪，但下一刻便明白了過來，趙默這是壓根沒心思去關注這些有的沒的，所以壓根不知道鍾陽俠的事情。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簡單的說了下。
這事可大可小，而且事關趙默這個一心鑽研科學，不懂人情世故的優秀年輕科學家，他作爲前輩和長輩，還是得提點下的。
趙默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事，不禁一陣無語。
不過他也沒罵人，只是笑着說了句：“這事避免不了的，言論自由嘛。不過我認爲啊，在組織內的，還是得有條例規範的，比方說徵求一個條例，不能發表和本專業無關的評論的條例。這樣一來，也能夠很好的預防因爲個人問題，損害公信力。”
劉長人都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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