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帅的一批
這會兒的張苟幺還沉浸在這波能搞個大的的美好幻想中,連帶着看蘇白都有點欣賞的味道。
好人吶!
蘇白:?
這老變態什麼眼神?
怎麼感覺看自己的眼神裏沒什麼敵意,反而還有點欣賞呢?!
嘶...
蘇白突然瑟瑟發抖的抱住了自己的嬌軀,這個老變態竟然還覬覦本少爺?!
他必須死!
一臉防備的蘇白默默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和張苟幺這個老變態保持了很遠的安全距離。
同時蘇白的眼神轉向臺下,和自家一直給自己加油打氣的小狐狸對上了視線。
嗯,洗洗眼睛。
張苟幺有點奇怪,這蘇白怎麼好像一副很怕他的樣子?
視線都不敢跟他對上!
是了,這小夥子肯定是怕了自己了,畢竟自己這幾十年的書也不是白讀的,狗嘴裏指不定也能吐出點象牙。
作爲蘇白的“御用”主持人,何靈當然也是本場比賽的主持人,何老師今天穿的很正式,曾經做過很多年老師的他對於大學這個地方還是有很多情結的。
“歡迎各位權威的教授學者蒞臨本次的才學辯論會,我是主持人何靈。”
“本次比賽由著名愛國巨星蘇白發起,要一個人和張苟幺教授帶來的親友進行任意領域技能的比拼,那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在這裏宣佈比賽開始,由張教授這邊出題。”
張苟幺整了整襯衫衣領,“其實我是並不想這麼做的,只是確實看不慣蘇白一個娛樂圈的明星,非要來學術界立全能人設,而且蘇白無證行醫的行爲也是非常危險的,今天就是想教教年輕人做人的道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座的很多學者都是窮極一生去....”
蘇白有點不耐煩的挖了挖耳朵:“你要比啥直接說,今天我是來打你臉的,不是來聽你開講座的,你什麼檔次也配在這逼逼,趕緊的,要比比,不比認輸。”
張苟幺本來還是裝一裝,畢竟這種場合以他的檔次確實沒資格也沒機會再搞第二次了,結果蘇白一句話懟的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蘇白!你身爲一個公腥宋铮粋�明星,滿口污言穢語,就這樣你也配做什麼明星的榜樣?”
“我的尊重只給值得尊重的人,比如臺下的這些真正有學識,有品德,有風骨的老教授們,比如每一個人熱愛自己祖國和人民的華國人,你這種,不配。”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蘇白也懶得裝了,反正這場比賽結束,你張苟幺就要戴上限量版銀手鐲了,我跟你客套你媽呢。
“你!”
“好好好,那第一場我就跟你比比哲學知識!哲學本質上是人理解人、人認識人的理性活動,是對世界基本和普遍之問題研究的學科,是關於世界觀的理論體系。”
“因爲辯論的話很難在短時間內界定輸贏,那我們就這樣,互相給對方提出一個哲學問題,答不上即爲輸,如何?”
果然!
第一個就要比哲學!
臺下蘇白的親友團們,陳狗大蜜蜜他們都有點擔心的望着蘇白。
一個哲學教授拿自己的專業去跟一個娛樂圈明星比是非常下頭的行爲!
本來陳狗他們還想着也許這個張苟幺敢這麼囂張的接下來,至少也會比拼一些才藝相關的,這樣纔有可比性,也讓人心服口服,誰知道這貨是真不要臉,一上來就要和蘇白比哲學!
這貨是真的臭不要臉啊!
但是張苟幺的話卻讓蘇白差點笑出聲來!
如果這貨要跟他辯論,他還得把腦子裏記下來的哲學知識彙總編輯一下,才能對噴,這樣還稍微有點難度,但是張苟幺提出的這個形式簡直是比到蘇白心坎裏了。
不管你張苟幺讀過多少書,都沒老子讀過的多!
別人是讀書,他蘇白只需要翻書!
身體和記憶強化以後的蘇白看書幾乎可以說是一目十行。
你張苟幺拿頭比麼?
“出題吧,我怕你只有這一個提問的機會。”
蘇白一如既往的狂。
其實蘇白的這副樣子是讓臺下一些老教授不太舒服的,他們覺得蘇白有點過於狂妄了,或者說是有點沒禮貌。
即便和張苟幺有爭執,但是也沒必要態度這麼惡劣吧?
基礎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嘛。
不過蘇白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他也不在乎,對一個漢奸你還想要他有什麼好態度?
沒當場攮他一刀已經是蘇白對九年義務教育和法制的最大尊重了。
就這孫子做的事兒,老祖宗們都得從棺材板裏跳出來給他一鞋底子!
張苟幺都被氣笑了,本來殘存不多的良知還讓他對蘇白有點愧疚,畢竟他今天要踩着蘇白達成宣揚中醫僞科學的目的,併爲自己智罄妗�
但是蘇白這個態度,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確實該被教育,也不再多說。
“那講講奧卡姆剃刀理論吧。”
講道理,對於和蘇白比哲學知識張苟幺心裏蘇白完全是送人頭行爲。
一個非哲學專業的二流大學出來的明星,能懂個屁的哲學?
他都懷疑蘇白是不是能完整的背出馬哲毛概中的基礎理論!
就算蘇白臨時惡補,又能背下來多少東西?南中大學的那些本專業學生都有好多掛科的,這一場比賽完全就是和喝水一樣簡單好嗎?
蘇白淡笑一聲:“就這?”
奧卡姆剃刀是由13-14世紀( 1287–1347)邏輯學家、聖方濟各會修士奧卡姆的威廉(William of Occam)提出的一個原理。
這個原理雖然聽起來很弔的樣子,但是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冷門的哲學理論,甚至可以說是科學界常用的一個準則。
這狗東西多多少少有點不尊重我博學多才蘇大少了。
看不起誰呢?!
“奧卡姆剃刀理論,又稱簡單性原理。具體表述爲,如果多個理論同時都能解釋某一現象,那麼我們優先取利用假設最少的理論,這個理論被認爲是最好的。越簡潔的推論可能性就越高。”
臺下的顏老點點頭,老汪這個幹孫子確實是有點東西。
蘇白這個回答基本上屬於是教科書式的回答了,對於該理論的定義說的很精準。
說是哲學理論,但是其實更多被應用於科學,說白了這個理論的意思就是,兩個不同的過程都能推出同一個結果,那選簡單的那個準沒錯。
張苟幺沒有想到蘇白竟然還聽過奧卡姆剃刀理論!
你特麼一個明星不去多看看《演員的自我修養》,你沒事兒讀哲學書幹什麼?!
不務正業!
但是此刻心款ヮブ拢瑥埞剁垡膊豢赡懿徽J賬,蘇白的解釋是沒有問題的,於是強擠出一絲微笑:
“呵,看來還是讀過幾本書,瞎貓撞上死耗子了,來吧,你出題。”
蘇白完全不在乎張苟幺的嘴硬,淡淡道:
“簡述下匹茲堡學派的理論優缺點吧。”
聽到蘇白這個問題,張苟幺眼睛都直了,而臺下的顏老和另外幾位教授則是眼神一亮,互相對視一眼!
“這小子?他涉獵這麼廣嗎?”
“沒道理啊,我們幾個也纔剛剛正視研究這個學派的理論,現在國內,哪怕漂亮國這個流派也是剛剛被重視研究,他一個娛樂圈的孩子怎麼懂這個?”
“怪不得這下子敢這麼狂,是真有點東西啊!”
“是啊,這個問題別說那張苟幺,就是問我們幾個老東西,短時間也沒辦法給出一個非常精確的回答,這小子這一題很毒辣!”
“單就是能知道這個理論,這小子就是個有文化的人,這個張苟幺要倒黴咯!”
“一會兒會後可以把這小子叫來問問,如果肚子裏真有東西,過兩天的學術研討會也可以叫他一起來研究研究。”
幾位大拿在臺下竊竊私語,臺上的張苟幺則是開始冷汗狂冒了!
這些年他把心思都放在給外國資本辦事上面了,在學術上根本就沒什麼特別新鮮的造詣,早年確實發表過幾篇論文,但是那也是幾年前了!
匹茲堡學派是英美哲學的分支,本來英美哲學就足夠冷門了,匹茲堡就更冷了!
其有着三位主要代表人物,塞拉斯是它的掌門人,麥克道爾、布蘭頓是其繼承和開拓者。
和維也納學派人多勢械暮廊A陣容相比,匹茲堡學派更像是一家慘淡經營、終成氣候的私人作坊。
講道理,這個學派在歐美也是前幾個月才被更多人關注的,華國內也只有幾個大拿纔有所涉獵,張苟幺...
他懂個屁啊!
“張教授,喂,張教授?神遊天外了?”
蘇白不懷好意的喊了喊滿腦子漿糊的張苟幺。
講道理,張苟幺是真的做了功課的,他甚至還很認真的重新背誦了一下他曾經寫過的論文。
在他看來,蘇白懂個錘子哲學,頂多問點馬哲毛概的問題。
結果這個匹茲堡學派是什麼鬼?!
“那個...蘇白,我們的比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至少也要提一些自己知道的問題,你自己知道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剛剛還有點虛的張苟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神情一鬆的問道。
誰知道這個蘇白是不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看到了這麼個問題,只要蘇白自己答不上來,他的這個問題就不成立!
自己下一個問題一定要問一個很刁鑽的!
臺下的幾個老教授也饒有興致的看向了蘇白。
這個問題他們也同樣很想知道。
蘇白這個大明星究竟是真的對哲學有研究呢,還是隻是來裝個逼。
蘇白淡淡笑道:“所以學歷極高,學富五車的張教授是承認自己回答不上來我這個跨界立人設的小歌手的問題,對嗎?”
“噗”
大蜜蜜和陳狗幾人忍不住同時笑出了聲。
蘇白奪筍啊!
你問就問,加那麼多前綴幹什麼。
這讓張教授多尷尬啊!
果然是蘇白的風格,記仇能記一輩子,張苟幺微博上諷刺他學歷一般,蘇白轉眼就懟回去了。
這時候的張苟幺臉都快成豬肝色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高血壓,有的話就太好了。
支支吾吾半天,張苟幺也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承認我回答不出來,我對這個學派沒有涉獵,但是蘇白你如果自己也不知道,那這個問題不能算你贏!”
“匹茲堡學派是實用主義的一支,這支學派,主要是以塞拉斯開始的。塞拉斯一個批判,叫做'所予神話'....”
“我認爲該學派的優點有兩點,第一是科學方法融入哲學:匹茲堡學派強調將科學方法和理論應用於哲學研究中....”
“第二是.....”(怕你們說我水字數,這個就不展開了,感興趣的同學可以自己搜搜,但是我這一句確實是水字數沒錯,啦啦啦啦~)
臺下的幾位老教授聽的一個個渾濁的眼睛中都射出了精光!
如果說剛開始那段,蘇白對於匹茲堡學派理論的大致介紹是可以背誦出來的,那他後面對於優缺點的總結就完全是自己的東西了!
蘇白他真的懂!
而此刻蘇白也非常得意,後面那些確實是他總結出來的!
之前蘇白一直只覺得記憶大師這個技能只是單純的記憶而已,他平常需要動腦子的地方也不多,所以他一直沒有發現,二次強化之後的他腦子異常的好使!
通過腦海中儲存的關於匹茲堡學派的知識,以及主流的哲學思想,他竟然能很絲滑的得出一些結論!
這個發現讓蘇白甚至興奮的想當場做特麼兩道數學題!
不過現在這個場合顯然不太適合做實驗,只能等晚上回家再試試了,現在他說什麼也能解個二元一次方程了吧?
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蘇白一臉賤兮兮的問道:
“張教授我的回答可以嗎?”
不過還沒等張苟幺說話,蘇白立刻一臉抱歉的說道:“哦哦哦!不好意思,我忘記堂堂南中大學哲學教授沒聽說過匹茲堡學派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顏老,要不您給評價一下吧?畢竟我只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大學出來的小歌手而已,也不知道自己對哲學的理解夠不夠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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