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蚁冲冲冲
“好的。”
葉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強哥了。”
“都……都是兄弟,說什麼麻煩啊。”
……
時間來到八點二十。
仙宇茶樓。
“都八點二十了,我看那個葉塵多半是不會來了,不如咱們散了吧。”
侶肖說道。
“我再等他最後十分鐘。”
一個鼻樑上駕着一副金絲眼鏡,髮絲全白的老者說道。
金輝則看向張德崇道:“老張,你打電話問問那個葉塵到底還來不來了?”
此時蘇媚心裏愈發的着急了起來。
她剛剛發微信給葉塵,到現在葉塵都沒回她信息。
葉塵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畢竟葉塵這次過來,身上可是帶着乾隆帝的緙絲陀羅尼經被的。
想到這種可能,蘇媚當即就要起身出去給葉塵打電話。
但就在蘇媚屁股已經離開椅子,正要起身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應該是葉小兄弟過來了。”
張德崇說着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開,看到門外站着的人果然是葉塵後,張德崇心裏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葉小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今晚這個私人拍賣局是他替葉塵組織的,要是葉塵爽約沒來了的話,那到時候他的臉上也不會好看。
“不好意思張老。”
葉塵歉意道。
“好了,快進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就這樣,葉塵邁步走進了茶室。
看到懷裏抱着一個方木箱子走進來的葉塵,侶肖眸光一凝。
“怎麼會……”
他明明已經安排了下去,爲何這個葉塵還能安然的帶着這個方木箱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來就是這個侶肖了……”
葉塵走進茶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留意茶室內腥说姆磻�
王撕蔥是對他笑了笑。
就是那種平常打招呼的笑容。
那四個他不認識,擁有強大氣場的傢伙,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顯然是他的遲到惹到他們不爽了。
這個沒有任何問題,要是換位思考的話,他現在肯定也會不悅的。
蘇媚臉上的神色是對他的關心。
再然後就是侶肖了。
剛剛看到他時,這個侶肖明顯的錯愕了一下。
儘管對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但那瞬間的驚愕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如此看來,之前那波多半就是出自這個京圈太子的手筆了。
但眼下他也沒有實證。
雖然警察說會把後面的幕後之人給揪出來。
但葉塵知道,這個恐怕很難。
就像前面那中年平頭司機說的那樣,他上頭的人難道就是那真正的幕後之人?
就像那石梯一樣,中年平頭司機只是最下面的一節,而侶肖是處於最上面的一節,這中間還隔着很多節石梯。
警方想要將處於最上面一節石梯上的侶肖找出來,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這個侶肖還是京圈太子,其在帝都的關係錯綜複雜……
“葉小友,你讓我們多等了你這麼久,是否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啊。”
金輝開口說道。
“諸位,不是我故意遲到的,而是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想要搶劫我手裏的這個方木箱子。”
葉塵此話一出,腥思娂娮兩�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一下子明白是他們在座的人當中有人鋌而走險,想要空手套白狼了。
“這是誰啊,也太特麼陰險了吧。”
王撕蔥說話時的目光在金輝幾人的身上來回橫跳。
還真的是出事了。
此時蘇媚心中有些自責。
這裏面的風險,她竟然也疏忽了。
如果她之前沒有疏忽的話,那她肯定會提醒葉塵的。
……
第118章 已經殺紅眼了
……
“遇到劫匪還能平安無事的歸來,可見葉小兄弟是個有福報之人啊。”
張德崇笑呵呵的說道。
“葉小友,我乾隆爺的緙絲陀羅尼經被沒有被搶走吧?”
作爲清皇室後裔的金輝在得知葉塵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後,當即心裏一緊,關心起了緙絲陀羅尼經被的情況。
他老祖宗乾隆爺的緙絲陀羅尼經被,在被孫儆谜ㄋ幷ㄩ_裕陵後就此消失長達百年之久,在這一百年裏,他的家族一直都沒有放棄對緙絲陀羅尼經被的尋找。
但夏國何其之大,他們家族想要找到緙絲陀羅尼經被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今緙絲陀羅尼經被,終於現世了,他們家族這次勢必會將其拿回,因爲這件緙絲陀羅尼經被本就屬於他們愛新覺羅家族的。
然而現在風波又起,這個葉塵在帶着緙絲陀羅尼經被,過來的路上,竟然遇到了劫匪。
緙絲陀羅尼經被一旦再次丟失,恐怕在接下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又不會再出現了。
等到下次再出現,還不知道會在哪裏呢,甚至出現在國外的拍賣場上都有可能。
屆時他們愛新覺羅家族想要拿回緙絲陀羅尼經被,勢必會更加的困難。
雖說葉塵懷裏的方木箱子還在,但誰能確定緙絲陀羅尼經被還在不在裏面呢?
“葉小兄弟,這位是清皇室後裔愛新覺羅啓輝,漢名金輝。”
張德崇介紹的聲音在一旁適時響起。
葉塵也不廢話,直接將懷裏的方木箱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隨後打開箱子蓋……
這一刻,金輝直接站了起來。
緊接着除王撕蔥之外的其他所有人也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當葉塵取出箱子裏面的緙絲陀羅尼經被想要放在茶桌上的時候,卻被金輝給出聲阻止了,“等一下葉小友,讓我先把桌子擦乾淨了,你再把它放在上面。”
葉塵點了點頭,“好的。”
此時,侶肖心中抱有的最後一絲幻想破滅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葉塵是怎麼面對他設置好的口袋而做到全身而退的?
他在安排前可是做過詳細調查的。
這個葉塵此次來帝都身邊並沒有跟着保鏢啊。
而且他交代給老黃的事,對方還從來沒有辦砸過呢。
怎麼偏偏這次就給搞砸了。
瑪德。
金輝先是拿着溼巾把面前的桌面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隨後又拿着一條乾毛巾把桌面上殘留的一些水分擦掉,到此還不算結束,金輝半蹲着身體又檢查了一遍桌面,確定桌面足夠乾淨後,這纔對着葉塵說道:“葉小友,桌面乾淨了,你可以放下了。”
聞言,葉塵便把拿在手上的緙絲陀羅尼經被放在了桌子之上並鋪展開來。
“緙絲陀羅尼經被,真是乾隆爺的緙絲陀羅尼經被……”
金輝顫抖着聲音,情緒久久難以平復。
數分鐘過去,待到所有人都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張德崇拿出了一份提前準備好的藍色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諸位,這是我出具的對這件緙絲陀羅尼經被的鑑定報告。”
任何一件有價值的老物件,都必須要有相關的權威機構或者權威專家出具的鑑定報告,如此纔會有公信力,這就等於是人的身份證。
張德崇身爲故宮博物館的文物鑑定專家,由他出具的鑑定報告的含金量之高那是毋庸置疑的。
“張老,你出具的鑑定結果,我們自然不會有任何質疑的,我說咱們就別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吧。”
王撕蔥說道。
張德崇聞聲笑了笑,“行,那就開始吧。”
“私人性質的小拍賣局,沒有底價啥的,大家隨意出價吧。”
“對了,諸位出價,默認幣種爲我們國家的軟妹幣。”
張德崇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生的肥頭大耳的中年人率先出價道:“五百萬。”
侶海言緊隨其後,“六百萬!”
再然後是那個坐在葉塵斜對面的鷹鉤鼻老者,“八百萬!”
“一千五百萬!”
金輝開口了,一開口就將價格直接喊到了一千五百萬,接近翻了一倍。
他之所以一下子把價格喊得這麼高,其實就是彰顯他對這件緙絲陀羅尼經被,志在必得的決心。
“兩千萬。”
最先開口的那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說道。
“兩千五百萬!”
喊完價後,金輝朝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望去,“李總,這件緙絲陀羅尼經被,本就是我愛新覺羅家族之物,給我個面子?”
“金老,我胃癌晚期,時日無多,不久前爲了準備我的身後事,我找到了一個風水先生,對方建議我入棺時用經被覆體,方能進入極樂世界,所以這件緙絲陀羅尼經被,正好適合我,我還真的不能讓給你,還請金老見諒啊。”
頓了頓,肥頭大耳的李大貴說道:“三千萬。”
金輝牙關一咬,“四千萬!”
當李大貴喊出四千五百萬時,金輝面色陰沉道:“李大貴,生前做多了惡,不是說你死時用經被覆體,就能逃脫判官審判,遁入那極樂世界的。”
“伍仟萬!”
金輝的這句話讓李大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金輝,論作的惡,我在你面前,可是自嘆弗如。”
“伍仟伍佰萬。”
看到這一幕,侶海言已然決定退出不再去爭那緙絲陀羅尼經被了。
他們京圈和愛新覺羅家族淵源頗深,而且還牽扯到了很多的利益關係。
現在金輝爲了緙絲陀羅尼經被,直接選擇和李大貴撕破臉,可見金輝已經殺紅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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