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系男神:聽勸後,我成了頂流 第538章

作者:蠢蠢凡愚QD

  爲了能夠讓地下室更乾淨,哪怕是從心理上更乾淨,就連街上噴的消毒煙霧,一家四口也要打開窗子蹭一下。

  家中的父親老金,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退伍後成爲了一名出租車司機,因爲出租車公司倒閉而失業。

  而基宇媽媽曾經是一名鉛球邉訂T,卻因爲只得了銀牌沒有得到國內的重視而被迫退役,跟隨老公一起移民美國。

  哥哥基宇屢次考試落榜只能在家中複習備考,學習藝術的妹妹因爲姓向問題沒能拿到獎學金,付不起高昂的學費只能輟學在家。

  作爲許許多多個移民家庭中的一個,基宇一家的境況可以說是糟透了。他們唯一可以稚姆�定工作,就是給樓上的披薩店摺紙盒包裝。

  而即便是這樣收入微薄的工作,也經常因爲質量不過關而被扣取薪水。

  一家人的命撸驙懟钔瑢W的一次來訪而徹底改變。

  這天,高大而帥氣的白人同學給基宇送來了一顆象徵着好叩摹吧绞薄5啾扔谏绞訉嶋H的,則是即將出國留學的同學,介紹給基宇的一份工作——一個富人家的數學家教。

  面對白人同學的遊說,基宇動心了。

  於是,帶着妹妹基婷幫他僞造的在校證明,基宇來到了那個同學口中“薪水很不錯,而且女主人很好說話”的豪宅。

  進入到豪宅院子的那一刻,基宇就被眼前的這一切所深深吸引。

  正如同學所說,女主人確實是一個很單純而且很好說話的人,輕易的就相信了基宇那份PS來的在校證明,並且在觀摩了基宇給女兒補習的過程後,爽快的錄用了他。

  但這一次收穫,遠不僅此。在結束了補習和女主人閒聊時,基宇得主因爲太過調皮,女主人的小兒子找不到美術老師的輔導。

  這個女主人勞倫斯太太無意間提及的小苦惱,讓基宇誕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自己可以通過僞造證明混進這個富有的家庭求得一份高薪水的工作,那妹妹基婷爲何不可?

  於是,一個“曾經就讀於伊利諾大學應用美術系”的學妹,便被推薦到了女主人勞倫斯太太。

  寄生蟲的開篇,其實並不算是怎麼出彩。和所有的劇情片一樣,在開篇有限的篇幅內,進行了大量的角色關係介紹和鋪墊。

  但作爲一部劇情片,在開篇的鋪墊環節,電影又處處透着心思,投入了大量“走鋼絲”般的懸疑片表達手法。

  這種表現形式,足以將第一次觀看電影的觀醒矍颍卫巫プ。�

  “請讓一讓,讓一讓。”

  “嘿老兄,你就站在那兒看不行嗎?這裏有幾十塊的屏幕,該死的你踩到我的鞋子了!”

  “嘿!冒昧的傢伙!”

  “對不起,對不起!”

  第七大道和四十八街的街道兩旁,正當路過的行人看着大屏幕中基宇一家慶祝基宇獲得高薪而慶祝的場面之時,幾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匆匆的擠到了一塊麪積最大的屏幕之前。

  在周圍的一陣抱怨聲中,看着剛剛開始不久的電影,幾人不約而同的匆匆掏出了公文包中的速記本。

  幾個人粗重的呼吸,和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中,電影的劇情,仍然在繼續着;

  有了基宇的引薦和輔助,僞裝成了知名藝術學院高材生的基婷,也憑藉她自己的美術天賦成功的博得了勞倫斯太太的信任。

  甚至對於她那套所謂的,根本不存在於任何學科中的“藝術療愈法”,在華爾街證券圈內事業有成的勞倫斯先生也頗爲讚賞,特地派自己的司機送她回家。

  家人的特點,就是行爲和思維上的繼承和相似。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邁巴赫寬敞而舒適的後座上,感受着富人的奢華和氣派,基婷的目光聚焦在了專心開車的司機身上。

  她想起了自己待業在家,曾經當過出租車司機的父親。

  於是,趁着司機不注意的功夫,一條廉價的內褲“不經意”的落在了汽車的後座下……

  很快,這條“罪證”被勞倫斯先生髮現,司機理所應當的被辭退了。

  而藉着這個機會,基婷向勞倫斯一家推薦了老金——當然,是身份經過重新編輯,不再是患有戰後應激綜合徵,長期酗酒的老金。而是有着豐富駕駛經驗,且服務過數位官員政要的“金先生”。

  就這樣,一家四口中的三人都成功憑藉僞造過的身份寄生到了勞倫斯一家的豪宅之中。

  親身感受着勞倫斯一家奢華而舒適的生活,看着這個富豪家庭中唯一一個不屬於自己家的保姆,老金父子三人,自然而然的動起了心思。

  當基宇從勞倫斯小姐的口中得知家裏的那個黑人保姆對桃子過敏後,一場父子三人聯手執行的陰郑汩_始施行;

  先是基婷將桃子的絨毛偷偷灑進了保姆的衣領,造成保姆皮膚過敏去醫院就醫。

  然後是老金跟勞倫斯太太謊稱在醫院的呼吸科看到了保姆,無意中聽到對方換上了肺結核。

  再然後,是基宇將桃汁攙進了保姆的水杯裏,讓保姆呼吸道過敏開始劇烈咳嗽……

  這一系列天衣無縫的配合換來的結果,就是黑人保姆被單純且敏感的勞倫斯太太光速辭退,老金家最後一位閒人……基宇媽換上了金牌保姆的假冒身份,成功的打進了勞倫斯的豪宅,和家庭中的另外三個成員會師,完成了全家的寄生!

  故事發展到這裏,進度已經過半。

  第七大道前,看着大屏幕中成功寄生勞倫斯豪宅,互相以僞造的身份享受着勞倫斯家的一切,並且用眼神傳遞得意的基宇一家,奧斯卡內容評選委員會的資深影評家戴森威爾皺起了眉頭。

  來的時候,他已經接到了林德曼的指示。

  可以說,這一次跑到第七大道,和一羣絲毫不講觀影禮儀的行人擠在街道旁一起觀看這部電影,他就是奔着挑刺來的。

  可是電影現在已經觀看了一半,就目前爲止……他手中的本子還滿是空白。

  之所這樣是因爲……在電影的前半段,戴森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刺的點!

  當下好萊塢的電影,幾乎分爲了涇渭分明的兩派;要麼商業到媚俗要麼文藝到孤僻,漫威的電影是非常賣座,但是無法說這樣的電影有任何的藝術性可言。而一些學院派的電影作品也非常的好看,但是這一類的電影並不屑於任何商業化的表述,非常喜歡用鏡頭自說自話說話,毫無敬畏的表達着創作者的個人觀點。

  不去評價說這兩類電影的好與壞,只說表達藝術的同時又不會放棄好的商業元素,這個屬性在當下的好萊塢是極度欠缺的。

  可是現在,眼前的《寄生蟲》在戴森的眼中無疑做到了!

  縱觀電影的錚哥前半段,不論是從敘事,鏡頭語言,還是說角色的塑造和表達上,《寄生蟲》都可謂標緻到了極點也精緻到了極點!

  它幾乎用最標準的商業電影框架去講述了一個足夠抓人而且離奇的故事,與此同時……還爲電影配上了相當精緻且充滿了文藝感的鏡頭語言。

  這是一個什麼的感受?

  這麼說吧,就像是一場相親。你帶着見了面就攤牌,給家裏老媽一個交代然後走人的心態到了飯店。

  結果發現相親對象是一個長得倨粒獣_理三觀端正,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而且有正式工作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不要彩禮不挑三揀四的姑娘!

  這他媽就尷尬了!

  叮鈴鈴、

  就在戴森看着電影畫面出神的功夫,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林德曼打來的,他立刻接了起來。

  “嘿,戴森。你現在應該已經在第七大道了吧?”

  聽到電話那面林德曼的詢問,戴森立刻打起了精神;

  “林德曼先生,我已經到了四十分鐘了。事實上,我僅僅錯過了電影的開頭。現在我正在觀片,先生。”

  “很好,戴森。在你看來,這部片子怎麼樣?如果我們將這部片子擋在提名名單之外,從技術上沒有問題吧?”

  “額……”

  面對林德曼的詢問,戴森一時間有些語塞。

  就在他想着該怎麼跟林德曼解釋自己對這部片子的觀感之際,大屏幕中的《寄生蟲》,劇情已經走向了故事的第一個轉折……和高潮部分!

  基宇一家成功打入到了豪宅,獲得了高薪而舒適的工作。

  但是富豪家的小兒子,卻發現了他們一家的端倪。

  “一樣、他們身上有一樣的味道!傑西卡老師身上,金司機身上,保姆阿姨的身上,基宇老師的身上,都有一樣的味道。”

  小勞倫斯的童言無忌,激出了老金一家四口一身的冷汗。

  但是心思單純的勞倫斯太太,卻並沒有將這番無忌童言當一回事。

  爲了穩妥,老金一下商量用不通的香皂和洗衣粉,在各自的身上製造出不同的味道。但是對於老金的這個想法,基婷卻一語道破的不可行性。

  “爸爸,這不是洗衣粉和香皂的問題。我們身上的,是這間地下室的味道。”

  對於基婷無意間說破的真像,一家人沉默了。

  小勞倫斯的生日快到了,爲了給小兒子慶祝生日,平日裏工作繁忙的勞倫斯決定帶着全家外出野營。

  得知這個消息,老金一家四口暗暗欣喜——既然主人不在,他們可以理所當然的享受房子裏的一切。

  在勞倫斯一家走後,他們開始了這一場狂歡。

  在肆無忌憚的享受着地下室裏絕對不會有的浴池,寬大的臥室,舒適的大牀以及房子裏的種種設施後,一家人拿出了冰箱中看起來最貴的食物,談論起了勞倫斯一家。

  “雖然勞倫斯太太是有錢人,但是她還挺善良的。”

  “哈!什麼叫雖然有錢但善良?應該說是因爲有錢所以善良……如果我有這些錢的話,我也會很善良……超級善良!看看有錢人家的孩子,連衣服都沒有褶皺,錢就是熨斗……把一切都燙平了,所有的褶皺……都被燙得平平的。”

  “現在這就是我們的家,我們也很溫馨、”

  “溫馨,你覺得溫馨嘛?好啊,假如勞倫斯先生突然回來了,你這個人呢,會立刻像蟑螂一樣躲起來吧?孩子們,你們知道家裏半夜只要開燈,蟑螂就會全部躲起來,哈哈哈……你們聽懂我的意思吧?”

  “去你的,我真聽不下去了。蟑螂?你說我是蟑螂?”

  “嗯!”

  嘩啦!

  大街上。

  看着大屏幕中基宇媽喝醉狀態下吐槽着一家人的身份,老金被刺痛後明明已經生氣暴怒,但是因爲打不過邉訂T出身的老婆強顏假笑的演繹,戴森就像是被一道雷電擊中般,整個人石化在了人羣之中!

  “戴森!嘿,該死的你聽不見我說話嗎?我在問你話呢?明天一早,我就需要你把關於這部片子的組委會評價提交上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部電影絕對不可以進入到我們的提名名單裏面,但是鑑於此前那些該死的LGBTQ羣體,那些該死的變態對這部電影的關注,我們需要一個專業的,具有說服力的理由,防止那羣傢伙在奧斯卡頒獎典禮即將舉辦的現在鬧事!嘿,你到底怎麼回事兒,是信號不好嗎?”

  電話這頭,聽着林德曼的質問和催促,戴森那還殘留着一抹驚豔的眼睛微微閃動了一下。

  面對電話那面的催促,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林德曼先生,我可以負責任的跟你說……這就是個笑話!”

  “哦?這就是你對這部電影的評價?很好,戴森,這就是我想聽到的……”

  聽到電話那頭林德曼欣喜的聲音,戴森搖了搖頭,堅定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先生,我說的笑話,指的並不是這部電影本身。而是說如果這部電影進入不了這一屆奧斯卡的提名,那將會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先生,如果要我從專業角度來評價的話,本年度好萊塢所有出品並上映的電影,在藝術性,商業性和內核上,都無法和這部電影相提並論。甚至於我現在就可以說……讓奧斯卡重新走向輝煌,擺脫近來年來獎項歸屬公信力詬病的最好方式,就是將這一屆的最佳電影獎頒給《寄生蟲》!”

  八點多,聽到戴森斬釘截鐵的評價,正在微笑着的林德曼整個人……麻了!

第558章 給,或者不給,這是個問題!

  在林德曼心態被自己委員會里的資深影評家搞到炸裂的同時,《寄生蟲》的故事還在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繼續的推進着。

  和奧斯卡內容評選委員會的資深影評家不同,此時觀看《寄生蟲》的路人,以及時代廣場附近辦公樓裏的打工人們可不知道什麼叫做故事結構,什麼是鏡頭語言。

  對於這些人來說,這部猶如UFO一般突然降臨到自己面前的電影給他們的感覺,其實就只有一個——欲,罷,不,能!

  從開篇基宇一家人走鋼絲一般,用詐騙的手段一個個的寄生到勞倫斯豪宅開始,這部電影的張力和故事本身的懸念,就已經將許許多多個本打算看一眼就走的行人牢牢控住。

  許多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在大街旁仰着脖子,站了足足一個小時。

  要知道時代廣場的大熒幕一般角度都是相當高的,很多人甚至脖子都已經因爲這長時間的站姿而開始痠痛。

  可是當電影進入到後半段,故事的張力一點點的拉開,懸念開始陡然的擰緊,時代廣場上聚集的行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無數個瞳孔映襯的大熒幕上,《寄生蟲》的故事已經來到了後半段;

  就在基宇一家享受着因勞倫斯一家臨時出遊而空出來的豪宅之時,一陣突兀的門鈴,打破了一家人的快樂時光。

  瓢潑的大雨中,站在門口的,是此前被基宇一家用計辭退的黑人保姆。

  面對基宇媽的詢問,保姆聲稱她之所以過來,是爲了帶走在地下室裏面的私人物品。

  面對突然造訪的前保姆,本不應該在主人沒在家時出現在豪宅內的基宇,基婷和老金頓時慌了神,連忙藏了起來。

  在確定父子三人藏好之後,基宇媽強行鎮定着放保姆進了門。

  直到渾身溼透的保姆千恩萬謝的進入了屋子之後,基宇媽才驚訝的知道,原來豪宅之內還有一道隱祕的暗門,而那扇暗門通往的,是從來沒有出現在設計圖上,連勞倫斯一家都不知道的地下室!

  跟隨着前保姆,基宇媽警惕的進入到了這個隱藏的地下室,而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細思極恐的祕密,也就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地下室裏藏着的,不僅僅是保姆的私人物品,還有一個活人——前保姆的丈夫。

  通過前保姆的講述,基宇媽驚訝的得知這對怪異的夫婦住在這棟豪宅裏的時間甚至比勞倫斯一家還要早。因爲早年投資股票失敗,夫婦欠下了鉅額的債務,爲了躲避銀行,債主和稅務部門,夫婦二人就生活在了這棟豪宅的地下室裏。

  地下室裏琳琅滿目的生活物品,基宇媽知道前保姆說的並不是謊話。

  而面對這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況,基宇媽打算報警。看到基宇媽拿出手機想要報警,前保姆苦苦哀求着,可也就是這個時候,在暗處偷聽的老金父子三人不慎從樓梯上跌了下來。

  前保姆看到老金一家,猜出了他們的關係,用手機將這一切錄了下來,反過來威脅要將視頻發給勞倫斯太太。

  眼看着攻守易型,局面變成了被動,已經完全不能擺脫當下這種寄生生活的一家,發了狠……

  抓住機會,一家人將保姆的手機搶了過來,並利用人數上的優勢控制住了前保姆夫婦。然而,就在一家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