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系男神:聽勸後,我成了頂流 第143章

作者:蠢蠢凡愚QD

  見賴鵬博謙虛,柳雲擺了擺手。

  當了這麼多年導演,劇組什麼逼樣他心裏還沒數麼?

  不論是製作組也好,還是導演組也罷,真到了拍攝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哭天喊地,哪個是省油的燈?

  光是讓這些人不搞事情,就已經是導演能鎮得住場子。

  更別提讓這些人抓進度趕流程,把一週的戲用四天的時間拍攝出來了。

  “年輕人不要總是那麼穩重,到了我這個歲數你就明白了,年輕的時候不張揚,過了四十你想揚也揚不起來了。做得好別人誇你你就接着!好好幹,跟你透露個消息,咱們公司的屠總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蓉城待著呢。昨天我們兩個一起喫飯的時候,他還說找機會過來劇組這邊看看。你是咱們公司最有潛力的年輕導演,把能力展現出來,前途不可限量。”

  被柳雲的大手拍着肩膀,想象着一張噴香噴香的大餅,一向矜持的賴鵬博嘴角壓不住了。

  “我明白了柳導,我不會讓公司失望的!”

  就在柳雲拍着賴鵬博肩膀連聲慰勉之際,這頭的李有志已經走到了近前。

  見柳雲的心情不錯,他高聲打了招呼。

  “柳導!”

  “嘿,你小子。”

  聽到招呼,柳雲轉過頭來,看到李有志迎面走來,他樂着招了招手。

  “我前兩天還在網上看到你的旅遊視頻來着,我當時還想你小子出去玩了那麼多天,回來之後能不能收心把活兒幹好,這幾天怎麼樣?”

  面對柳雲的詢問,李有志看了看旁邊的賴鵬博,樂了。

  “挺好的,導演特別專業,劇組裏面的大哥大姐也都照顧,特順利!”

  聽到李有志這麼一說,賴鵬博的嘴角又往上挑了挑。

  小孩兒不錯,懂事兒,會說話。

  一旁的柳雲則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李有志。

  想起公司老總屠崢這段時間留在蓉城的真正原因,他不禁咧了咧嘴。

  “小志啊,你還年輕,這個年紀正是奮鬥的時候。多搞搞事業,個人感情什麼的,等你以後事業有成了,自然都會有。”

  啊?

  不知道柳云爲啥突然這麼說,李有志撓了撓後腦勺。

  “行了,我就是過來轉一圈。賴導,不耽誤你們拍攝了,好好做,我先回去了。”

  拍了拍李有志的肩膀,柳雲對賴鵬博一羣導演組成員擺了擺手,便拎着車鑰匙走出了片場。

  看着這貨的背影,李有志砸了咂嘴。

  什麼意思?

  讓志哥我別找女朋友?

  我特麼原本也沒有這個打算啊!

  女人,只會影響志哥邁向顏值巔峯的速度!

  莫名其妙、

  目送着柳雲的背影消失在片場盡頭,李有志砸了咂嘴。見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飯點,上午場結束後留下來的佈景還沒撤完,道具組還在收拾着地上堆成一堆的道具,他趕緊走了過去。

  看到李有志過來幫忙,道具組組長樊冰目光中露出笑意。

  劇組開工這幾天,對於行動力超強,在劇組根本就不歇着,哪兒有忙他去哪幫的李有志,以及他那些有學有樣的同學,樊冰簡直是滿意極了。

  拎着裝滿了道具的整理箱,她勾起嘴角壓低了聲音。

  “小志啊,做人別那麼老實,該表功的時候就表功。這幾天劇組咝械倪@麼順利,你們這羣學生幫了大忙。剛纔柳監過來探班,問你怎麼樣你就該說忙死了,就算是不圖什麼功勞,你也得讓領導知道你是做了工作的呀。”

  李有志倒沒想這麼多,這一次進劇組,該得到的都已經得到了。

  外包項目也拿了,角色也有了,現在帶着同學們刷刷經驗挺好。

  “領導記不記我好有啥關係?小樊姐姐你記我好,我這心裏就得勁兒了!柳導長得又沒你好看!”

  憋着樂,樊冰翻了個白眼。

  “油嘴滑舌,一會兒開飯了去我們那邊,今天姐姐帶了辣子雞。”

  “得嘞!!”

  對樊冰展顏一笑,李有志再次抄起了一個大整理箱,將地上收攏好的道具一股腦的捧了進去。

  ……

第168章 yes or no?哥選or!

  中午放飯,李有志便端着筷子開始了遊走。

  他目前在劇組裏面的定位非常神奇;作爲演員他可以去主演組那邊喫小竈,作爲製片組成員也可以去喫兩葷兩素一湯的工作餐,不過更多時候他都在和逆子們一起喫兩素一葷的盒飯。

  剛纔開直播時,網友們的提醒他上了心。

  旅遊結束之後關注量漲起來了,樂子人大軍的數量擴大了不少,得想辦法把這一波流量截住啊!

  鑑於目前的條件,李有志直接往嘴裏塞了一顆消食丸,用一中午的時間把《隱祕》劇組的三種工作餐都給炫了一遍。

  然後趁着午休時間,將拍攝的午餐素材剪輯,搞了個“舌尖上的劇組”的標題,發佈到了抖手之中。

  雖然在劇組炫飯沒有之前的旅遊有氣勢,不過看到李有志端着筷子,風捲殘雲般將三種型號的工作餐炫了一遍,網友們還是直接笑噴。

  一時間“大學生特種桶”,“劇組赤字製造機”“乾飯界小呂布”的名號,伴隨着催更下一期的呼聲便霸佔了評論區。

  就在李有志叼着牙籤和樂子人們互動的同時,賴鵬博也喫完了午飯。

  簡單的和導演組幾個主創一起調整了下午的拍攝計劃,賴鵬博就拎着手紙鑽進了位於民國街景區北側的公廁。

  這段時間劇組開工需要做的工作太多,賴鵬博的壓力有點兒大,男人這壓力一大……就難免乾燥。

  跟廁所裏蹲了十多分鐘,憋得臉都紫了,一聲咕咚的悶響才終於在屁股後面傳來。

  “哈、嗯……!”

  咕咚!

  體重-0.01KG!

  舒爽的出了口氣,他重新氣沉丹田,準備調配第二波梗梗大軍衝破菊花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身旁兩個隔間傳來了打火機的啪嗒聲。

  景區裏不讓抽菸,現場工作人員一般都跑廁所這邊來。

  “哎?今兒柳導來片場了啊。辦完開機儀式後,他還是第一次來吧?”

  “嗯呢,轉了一圈就走了。”

  “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誇了一下劇組的拍攝進度,誇了一下賴導唄。柳導多精明個人啊,這一次做監製擺明了態度就是不想管太多,讓賴導有獨立執導的空間。”

  “唉、賴導這邭庖彩菦]誰了。剛進公司就能扛大樑,戲又拍的這麼順利,估計這一波在公司裏是穩住腳了。”

  “呵、邭馐遣诲e。媽的你看看劇組現在這個配置,拍攝進度順利跟他有個雞毛的關係?現在說是製作組導演組加起來七十多人,實際上特麼的二百人都不止,農大的那些學生出了大力了。

  還有那個李有志,每天上戲之前帶着羣演走好幾遍機位。開機之後這些天,羣演部分的戲沒有拍二遍的時候,這進度能不快?說句不好聽的;就現在劇組這個配置,監視器後面栓條狗都行。”

  “哎哎哎,這話不能瞎說,謹言慎行!行了,抽完了趕緊走吧,下午說是還要趕出來一場戲呢。”

  蹲在坑上,聽着那兩個腳步遠去,賴鵬博本來就憋的漲紅的臉瞬間變成了茄子色!

  一股邪火上頭,本來已經醞釀好的第二波梗,咻的一下就縮了回去。

  “焯!”

  廁所裏,蕩起了一陣迴音。

  ……

  劇組的午休只有一個小時。

  快樂的時光如同脫了繮的野狗一閃而過,轉眼兒就到了下午的拍攝時間。

  和上午的輕鬆愉快不同,各單位入場之後明顯感覺片場的氣壓,有那麼億點點低!

  這低氣壓的源頭,在於監視器的方向。

  看着不知道爲啥臉色陰沉,整張臉跟抹了一層菸灰似的賴鵬博,一時間導演組所有人都夾緊了屁溝子。

  現場。

  正在鋪設攝像機軌道的器材組老大彭立成抹了把腦門上的汗,見軌道還沒調整出來,下意識的就衝旁邊揮了揮手。

  “唉,同學,你們幾個過來幫一下忙。把這頭的導軌調整一下,擺直!”

  “好嘞!”

  眼見着幾個同學顛顛兒的跑了過來,腥撕狭Ψ址昼妼④壍勒{整完,監視器後面的賴鵬博直接對一旁的助理揮了揮手,指向了彭立成。

  “器材組組長,監視器有請!”

  “哎!什麼指示,導兒?”

  一路小跑到監視器前,彭立成臉上堆滿了笑問到。

  “你們器材組都沒長手麼?讓一羣學生瞎摻和什麼?”

  “啊?”

  面對賴鵬博劈頭蓋臉的一通訓斥,彭立成滿臉懵逼。

  媽的人家都幫忙幫了好幾天了啊!

  從搭架子到鋪軌道,這些學生都練出手了!怎麼之前不說?

  忍着心裏的一萬口槽,彭立成乾乾一笑,道;

  “導兒,我這不是想着進度能快點,別耽誤拍攝嘛。”

  “你們器材組乾的都是技術活兒,這些學生毛手毛腳的。萬一哪裏出問題,影響了拍攝或者傷了人,誰負責?以後你們自己的工作自己做!導演組的都注意了啊,以後自己的事兒自己幹,責任具體到責任人!少偷懶讓非專業人士幫手,聽到了沒有?”

  面對賴鵬博的又一陣呵斥,彭立成的面子略微有些掛不住了,和其他幾個導演組負責人尷尬的應了一聲之後便回到了片場。

  下午開始的這兩場戲,拍攝的是都是“麪館前”這個場景。

  也都是李有志飾演的男三號趙志勇,和白紳飾演的男一號顧耀東的兩場戲。

  一場是趙志勇餐館和顧耀東說起小時候的經歷,一場是雨中無奈送身患重病的母親回鄉。

  在劇中,趙志勇這個角色在劇中前半部分就是個忍氣吞聲逆來順受的警察局新人,但是到了後期黑化成了大boss的幫兇,站在了主角的對立面。

  這個角色存在的意義,就是襯托主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角色代表了大部分去主動順應社會的普通人,以此來凸顯主角的正義和嚴守本心的性格特點。

  而今天的這兩場戲的內容,就是展現趙志勇的心路歷程。

  第一場戲,說的是趙志勇對顧耀東說起小時候的經歷,表明母親和母親的麪館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第二場戲,則說的是身爲巡警,趙志勇沒錢保住母親的麪館,更沒有能力給患了病的母親醫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麪館關門,送母親回鄉下養病。

  小人物在那個黑暗的時代走投無門,心中堅持的東西被一再踐踏,爲這個角色日後爲救母而投靠反派boss,徹底向強權妥協成爲強權幫兇埋下伏筆。

  隨着現場整理完畢,李有志和午飯後準時趕到片場完成了化妝造型的白紳一起走進了片場。

  雖然和白紳在戲外沒什麼接觸,但是這三天一起演了幾場戲,二人也算是有了初步認識。

  和對方點了點頭,聽寒着臉的賴鵬博講了一遍戲之後,便在麪館前的方桌上坐好。

  “《隱祕而偉大》,第21場,第一鏡,一次!開始!”

  聽到啪的一聲打板,看到假設在面前不遠處的攝像機已經開始錄製,李有志迅速進入狀態。

  看了看身旁的白紳,他將雙手交叉到一起,目光投向了麪館內“正在揉麪的母親”,目光中滿是溫柔。

  “我從七歲開始,就看着我媽做面。那個時候還在老家淮安,到後來,我們一家子來到了上海灘,我每天下了學都會來這個小麪攤。一面寫功課,一面看着我媽一碗,一碗,煮麪給別人喫。餓了我也會喫一碗,困了,我媽就把兩個桌子一拼,給我鋪上衣服,讓我睡一覺。”

  對着攝像機鏡頭,說完了這一段臺詞,李有志微笑着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紳。

  就像是對一個相處了許久的老朋友,抬手搭在了白紳的肩膀上。

  “對於我來說,這個小麪攤,就是我在上海的全部。”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