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76章

作者:二将

“對對對,我叫姬德文,這位是我兒子姬修遠。”

“你好……”

周燊和兩人簡單寒暄一番之後,隨即便問道:“劉大哥說,你們找我要傳承心意六合拳?”

說實話,他對於練拳什麼的其實並不是太感興趣,本身他練拳的目的也只是爲了強壯筋骨,好讓身體內容納更多的炁,讓自己長命百歲,而不是爲了練武而練武。

何況他現在已經練了一門形意拳,而且還練到了圓滿級,對於什麼心意六合拳根本不感興趣。

之所以會過來,一方面是順便,他今天到縣裏面有很多事情要辦。

另外也是考慮到對方千里迢迢過來,見一面聊聊。

“對!我們……”

“咱們進去聊吧。”

三個人一塊去了武術協會。

會館已經早早開門了,而且還有一些武術愛好者正在老師的指導下,練習五步拳、詠春拳以及太極八卦等等。

都是免費教授,目的只是傳承武術。

而教詠春拳的人,正是盧氏詠春拳的掌門人盧泰來徒弟衛高。

周燊那天來參加成立儀式時衛高也在現場,看過周燊打拳,令他驚爲天人,要不是聽說周燊不收徒,他都打算改換門庭拜周燊當老師了。

此時看到周燊過來,衛高立刻放下幾個學徒,走過來激動的說:“周老師,您怎麼有時間過來的?”

“呵呵,這兩位外地來的朋友,找我有點事情。有沒有辦公室,讓我們聊聊?”

“有的有的,劉會長幫您準備了辦公室。請跟我來。”

衛高帶着周燊來到了會館後面,這邊有一排的辦公室。

上次來周燊都沒有注意到。

來到辦公室後他有些意外,辦公室裏面窗明几淨,連空調飲水機這些都準備好了,只是飲水機裏面並沒有裝水,畢竟他也沒有在這邊常駐,象徵意義大過實際意義。

但劉雲華也是相當有心了。

“周老師,你們聊,有什麼事叫我就行了,我就在外面。”

“好的,謝謝你啦!”

“周老師您太客氣了……”

衛高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心裏又感動又感慨。

周燊這種級別的武學大佬,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真的讓他沒有想到。

辦公室裏,姬德文坐下後說道:“我看過周老師演練的形意拳,真得讓我歎爲觀止啊,您在形意拳上面的造詣,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

周燊謙虛道:“您過獎了。”

姬德文卻搖搖頭說,“不,我沒有過獎,這是事實。到目前爲止,你是我見過第三個在形意拳上達到如此境界的人。”

周燊好奇的問道:“噢,還有兩個是誰啊?”

“一個是朱果夫朱大師,他算得上是華國拳擊以及搏擊之父,曾經多次在擂臺上擊敗外國拳擊高手。”

“除此以外,他也是形意拳大師,在武學上面造詣很深。”

“朱大師自幼習武,早年跟隨‘鐵羅漢’張長髮習練羅漢拳,後又從王有恆習彈腿、摔跤等技藝,十歲參加義和團,十四歲拜形意拳名家馬玉堂先生爲師學習形意門拳械,後又從孫祿堂先生習練八卦掌、太極拳。”

周燊聞言暗自詫異,這個朱果夫的履歷還真是豐富。

“朱大師的形意拳已經練到了明勁之境,我小時候曾親眼目睹,朱大師一拳激打出去,空氣炸響,要知道他當時已經70高齡了。”

頓了一下姬德文笑道:“不怕周老師笑話,我家雖然算得上是武學世家,但我10歲以前其實並不相信有什麼武術高手,因爲我看過我爸以及爺爺跟人打架,完全就是亂打,毫無章法。”

“直到看了朱大師的演練後,我才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武學高手的!”

周燊笑道:“我以前也是一樣。有些超出認知的東西,沒有親眼目睹,無論別人怎麼說,一般人都很難相信的。”

頓了一下週燊跟道:“對了,還有一位是誰啊?”

他沒有問那位朱大師現在在哪裏,都參加義和團了,想想也知道,肯定早就已經作古。

“另外一位是張紹先張道長。說起來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年我路過江南一個道觀時,正好遇到了張道長,他在後院掃地。”

“我們聊了很久的形意拳和心意六合拳,張道長還給我演練了一遍形意拳,我這才發現,他的形意拳已經到了極爲高深的境界,遠比朱國福大師更厲害!”

說到這裏的時候,姬德文臉上也滿是回憶。

周燊聽到姬德文說到“張道長”的時候不由得心裏一動,又姓張,又是道士,同時還練習形意拳,沒那麼巧吧?

“請問那個張道長,他的道號叫什麼啊?”

“道號啊?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啦?”

“沒什麼,我只是問一下。”

周燊有些可惜,隨後又問了問那個道觀的具體地址,打算以後有時間過去看看。

隨後姬德文也說起了此次過來的目的——傳承!

按理來說,傳承都是父子師徒相傳,然而隨着傳統武術的沒落,如今學武的人越來越少,真正有天賦,並且肯從小刻苦練習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正因爲如此,心意六合拳到了姬修遠這一代,竟然找不到傳承人了,姬修遠的兒子根本不願意練武,而是在他們市的中醫院做了醫生。

姬德文眼看心意六合拳快要失傳了,也是心急如焚。

正好朋友在網上看到了周燊跟人比武的視頻,因此決定放棄門戶之見,不遠千里的過來,要把正宗心意六合拳傳授給他。

周燊想着反正來都來了,那就學一下吧。

於是跟着姬德文來到了外面的演武場開始演練,而他的兒子姬修遠站在周燊旁邊解說。

“心意六合拳的主要法則是‘龍腰,乃此拳中全身總體法則的精髓。”

“龍在心意六合拳中取意爲‘龍有搜骨之法’,因爲傳說中龍的咝惺巧眢w左右不斷地兩邊擰轉前進,就像是在搜骨。”

“心意六合拳取意‘龍腰’,就是旨在通過身體左右不斷地擰轉鍛鍊脾土之真意,溝通龍虎性情,合一而結丹。”

周燊一邊認真的觀看,一邊聽着姬修遠的解說。

不過剛看了沒一會,他心裏就不由得笑了起來。

八卦掌脫胎於形意拳,而形意拳又來源於心意六合拳,三者之間可以說一母同胞,招式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心意六合拳精髓“龍腰”,和游龍八卦掌身法精髓“形如游龍,視若猿守,坐如虎踞,轉似鷹盤”,不能說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

一個小時後。

在姬德文父子倆激動、興奮以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周燊緩緩收功。

原本他們以爲周燊起碼要學個三五天,才能掌握精髓,沒想到他一個小時不到就學會了。

以前他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武學鬼才,現在他們深信不疑。

周燊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武學鬼才。

姬德文從口袋裏拿出一枚黑色牌子。

“各位祖師爺在上,我以心意六合拳第26代門主身份,授命周燊爲心意六合拳第27代門主!見證人姬修遠。”

姬德文手捧令牌,向着西北方向神情肅穆的陡媪艘痪洹�

姬修遠向西北方向抱拳道:“姬修遠見證!”

“不是……我……”

姬德文不等周燊拒絕,把牌子塞給了他。

“周門主,我們就先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說完父子倆好像生怕周燊去追他們一樣,急匆匆的走了。

周燊看着手裏的黑色令牌,哭笑不得道:“我這就成爲門主啦?”

第八十四章 認了個妹妹

上午十點,城南新商業中心,美容SPA館。

雖然是禮拜一上午,但對於有錢有閒的闊太太來說,每天護膚保養是她們的日常生活之一,根本不分禮拜幾,因此這家豪華的美容SPA館裏面生意十分忙碌。

穿着統一職業裝、長相甜美的店員,正在一對一和客人在進行着溝通。

而此時一樓靠窗的懶人沙發上,兩個年輕女人,一個正在喝茶,另外一個女人則在翻閱iPad,時不時的停下來在旁邊的日記本上計算着。

翻閱iPad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燊救的女人唐婉玲。

而對面正在喝茶的女人則是她的大學死黨兼閨蜜夢晴。

看到唐婉玲忙的頭也不抬,夢晴調侃道:“大碗你知道嘛,你什麼都好,就是一點不好,做事太拼了,身體纔剛剛恢復就忙成這樣,我告訴你,你再這麼拼,當心嫁不出去!”

“我要是嫁不出去就賴你,整天烏鴉嘴!還有,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外號,難聽死了。”

唐婉玲頭也不抬的說到。

夢晴掩嘴哈哈笑道:“這個外號多酷啊,多少女生夢寐以求呢!”

唐婉玲名字裏面有個婉,而她正好月匈比較大,像個碗,所以夢晴在大學時就幫她取了個外號叫“大碗”。

說笑了兩句,夢晴這才正色道:“對了,你怎麼想起來約你救命恩人來美容店了?”

“正因爲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約他來店裏。”

“什麼意思?”

唐婉玲合起筆記本,抬起頭看着夢晴笑呵呵道:“救命恩人啊,你說要怎麼報答?”

夢晴看着她好笑的說:“小女子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

唐婉玲笑道:“可以啊!只要他願意娶我,我立馬嫁給他。”

夢晴看着唐婉玲,見她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趕忙說:“喂喂喂,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咱報答歸報答,可千萬不能拿一輩子的婚姻當兒戲。”

唐婉玲撇嘴道:“你瞧瞧你那醜惡的嘴臉,是誰之前口口聲聲的說他是我再生父母的?我腿上這傷疤還沒好呢,你就要翻臉不認人啊?”

“我什麼時候說翻臉不認人啦?我是說,咱們可以在經濟上報答,但是不能拿婚姻開玩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真的要以身相許,起碼要考察考察人品之後再做決定嘛。”

夢晴爲自己之前的言論辯解到。

唐婉玲伸手拍拍她的臉,笑道:“一個在熊熊大火中都沒有拋棄我的人,你說我還要怎麼考察?”

夢晴看了眼唐婉玲的眼睛,然後又端起杯子喝茶,嘀咕道:“人家說不定早就結婚了。”

唐婉玲剛要說話,突然餘光看到街對面一個身影,大踏步走了過來。

等對方過了馬路後,唐婉玲立刻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門口走去。

夢晴此時也看到了斜對面馬路上雄赳赳氣昂昂走過來的男人。

她趕忙追着唐婉玲走了過去。

……

周燊此時一邊走一邊腦海裏還在迴盪着姬德文的話。

“門主放心,只要你不觸犯法律就行,咱們門沒有任何門規,也不會有任何人過來找你江湖救濟,這個門主只是一個象徵意義,我只是不希望在我手上斷代,將來沒臉下去見歷代祖師爺。”

“未來如果門主遇到合適的傳人,也可以把門主之位傳下去。”

周燊有些無奈。

莫名其妙的就成爲了心意六合拳的門主,到哪說理去?

不過好在姬德文也說了,只是一個象徵意義,不需要承擔任何義務。

真要讓他開館收徒,或者沒事去參加什麼武術研討會,把心意六合拳發揚光大,他就算追到晉省蒲州去,也要把這個門主之位還給他。

“各位祖師爺在上,我以心意六合拳第27代門主身份,授命姬修遠爲心意六合拳第28代門主,見證人姬德文。”

說完之後,把令牌一扔就跑。

“嘿嘿嘿……”

想到好笑的地方,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先生,您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