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将
現在居然可以維持半個月到三個月,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關鍵他們覺得也太輕鬆了,撒也沒做,抓着他們的父親/爺爺的手二十分鐘,沒用鍼灸,也沒見用什麼藥物,一點治病的儀式感都沒有。
說個不好聽的話,跟民間鄉下跳大神的都差不多了。
但是徐家人到底不像一般普通人那樣七想八想、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因爲他們這個級別接觸到的人,都是一口吐沫一個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就算再不相信,既然周燊說了,他們即使心中有所懷疑,但是此時不會說出來。
“真得嗎?太好了!”
“謝謝周老師。”
“辛苦周老師了。”
“周老師您請這邊坐。”
“周老師,您請喝茶……”
徐家人一個個都是感激涕零,把周燊當作上賓來招待,熱情的不得了。
其中就數徐振國最客氣,不僅客氣,而且還非常恭敬,一口一個“您”,一口一個“老師”,而且說話語氣真得就像是學生面對老師一般。
要是被熟悉徐振國的人看到,估計眼珠子都要驚出來。
將門無犬子,徐振國在部隊裏面也是一個大猛人。
這樣的大猛人居然對着一個年輕後輩如此恭敬,簡直就像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
徐建華睡覺呢,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休息廳裏面,徐家十幾號人呈半圓形把周燊包圍在中間,徐振國以及他大哥徐振林一左一右的坐在周燊左右兩邊。
一個個好奇的看着周燊。
尤其是他還光着腳。
雖然現在三月下旬了,但是京都溫度還很低,這麼冷的天氣裏面,光着腳踩在地上,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周燊喝着茶笑呵呵道:“你們都這麼看着我幹嘛?”
“好奇。”已經從ZY某部退下來的徐家老大徐振林,實話實說,然後笑道:“我在網上看到很多關於周老師您的傳說,當然,也看到了您的比武視頻,我想問問周老師,您的武功到了什麼境界了啊?”
頓了一下徐振林跟道:“聽說周老師您精通八段澹移綍r也練武當八段澹饕清戝�身體,要是您不介意的話,想請您指點一二。”
那邊徐振國又想到了之前風雨不透的場景,立刻跟着說道:“周老師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說了,咱們還是聊點其他的。”
周燊笑道:“沒什麼不方便,只是你們不練武,我說了你們未必能聽懂。”
“沒事沒事,純粹就是好奇,我們不練武,周老師說了我們確實也不懂。”徐振林樂呵呵的說到。
周燊看腥艘粋�個好奇的目光,隨手從檀木茶桌上面抓起一隻造型別致的黃銅菸灰缸,兩手抓着往掌心裏面合攏。
材質堅硬的黃銅菸灰缸,在周燊雙掌的擠壓下不斷扭曲變形,然後他又反覆搓揉,轉眼間,一隻黃銅菸灰缸,變成了一坨實心黃銅球。
他順手扔到了檀木茶桌上,發出“duang”的一聲脆響,在桌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
腥丝醋挪枳郎系狞S銅球塊,一個個目瞪口呆。
隨後大家挨個拿起黃銅球塊看了好一會,驚歎連連。
徒手把黃銅菸灰缸壓成實心黃銅球,其中所需的力量簡直駭人聽聞,他們根本不敢想象周燊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好一會徐振林才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演示了一番武當八段澹会峁Ь吹恼f:“請周老師幫忙點評一下。”
周燊點評道:“你這是奇門八段澹瑏碜晕洚斆钫媾桑卜Q爲小架八段澹櫭剂x,此功架勢小巧,變化細膩,動作簡絕……”
說完之後周燊直接站起來給徐振林演示了一番。
他之前沒有練過【奇門八段濉浚锹犝f過,以他的領悟力,自然看一遍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雙手抱球左右轉,空拳輕捶後腰間。”
“左右顧盼搖崑崙,原地扭動蠶一般……”
同樣的小架八段澹軣鲅菥毱饋砗喼憋L雲變色,隨意的揮拳、擊掌、左右搖擺,都帶着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道,更可怕的是皮肉骨頭裏面竟然隱隱發出了虎豹雷音。
“吼……呼……”
休息室裏面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這是什麼聲音啊?”
“好像是從周老師身上發出來的。”
“聽着怎麼有點像是老虎叫?”
“我聽着像是豹子發出的聲音。”
“別說話,聽……”
一段小架八段宕蛲辏軣瞿X海裏湧來熟悉的記憶碎片,他打開屬性面板一看。
果然,他還真的學會了【奇門八段濉浚菦]有等級,說明這個功法無法提升,他直接合到隱藏掉的【八段濉垦Y面。
讓他沒想到的是,體力值和精力值竟然還各自增加了0.1點。
“不錯!時時有收穫。”
第二百九十九章 雍州之行
徐建華從早上八點鐘,一直睡到晚上華燈初上才睜開眼。
房間裏面亮着昏暗的小燈,但是落地窗外面的天空卻是漆黑一片。
年紀大了以後記憶力衰退,徐建華恍惚了好一會纔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然後不敢置信的發現,腰部疼痛全部都消失不見了,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腰臀。
要知道,爲了緩解痛苦,他一直靠打麻醉劑來止痛,而麻醉劑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他徹底喪失了對下半身的控制,包括大小便失禁。
但即使如此,疼痛還是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他的神經,讓他永無安寧。
“那個年輕人抓住我的手,然後我感覺身上得疼痛瞬間不翼而飛,整個人就像是泡在了熱水中一般,再然後一陣睏意襲來,我直接昏睡了過去。”
徐建華想到這裏,立刻按響了牀頭的呼叫器。
下一刻,房間裏面感應式燈光立刻亮起,同時外面傳來了“嘩啦啦”的腳步聲。
一大羣人來到了病房裏面。
“爸,你醒啦。”
“爺爺,你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徐老……”
徐建華雙手撐着身下牀墊往上挪動身體。
醫生護士立刻上前要幫忙,徐建華虛弱的說:“你……你們鬆開,讓我自己來。”
徐建華緩緩的撐起身體,並用雙腳蹬着牀墊往上靠了靠。
等坐好後他已是氣喘吁吁,但是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笑容,甚至老淚縱橫。
人都是有尊嚴心的,何況徐建華這種要強了一輩子的人,但是他年老體衰再加上殘病之軀,平時連大小便都無力自主,他內心痛苦萬分,可是又無力改變現狀,自尊心早就跌落塵埃了。
如今他終於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爸……”
“沒事。”徐建華接過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渾濁的淚水,轉頭目光在人羣中搜尋了一遍,結果沒看到那張陌生的臉,迫不及待的問到:“那位醫生呢?”
腥嗣靼仔旖ㄈA說的是誰,大兒子徐振林樂呵呵的說:“周老師去有點事情,遲一點會過來,亦或者明天早上過來看你。”
“那……跟我說說這位周老師。”
徐振林理解他老子此刻的心情,所以也沒有耽擱,立刻把周燊的事蹟給老子說了一遍。
以徐建華這一生的傳奇經歷,聽完之後也是忍不住驚歎的說到:“真是奇人啊!”
徐建華不愧是人老成精,在驚訝之後,隨即便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說到:“振林,這件事一定要嚴格保密,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泄露出去。你現在立刻去辦。”
徐振林還有些茫然,“這不是好事嘛,有什麼需要保密的?”
其他大多數人也是深以爲然的點點頭,治病治好了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還要去保密?
徐家人裏面到底還是有聰明人,徐振林的大女兒徐晴立刻便反應過來了,說道:“爺爺說的對,這件事確實需要嚴格保密,不能輕易泄露出去。”
徐晴的弟弟徐朗問道:“爲什麼啊姐?”
徐晴面色嚴肅的說道:“你想啊,要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回頭京都裏面的大人物生病了,個個都找周老師治療,周老師就算有十八個分身也忙不過來啊。”
聽到徐晴的話,腥怂查g恍然大悟。
“對對對!京都的達官貴人多如牛毛,比爺爺級別高的人更是數不過來,很多人身體都已經開始出現毛病了,一旦知道周老師的能力,到時候肯定會千方百計找周老師治療。”
“不僅是那些達官貴人,他們還有家人,都是至親,萬一遇到什麼疑難雜症,醫院治不好了,肯定都會想着讓周老師去瞧瞧。”
“不錯!治不好也就算了,要是不肯治療,或者找藉口推諉,到時候難免得罪人。”
徐家人他一言你一語,把這件事的嚴重性給說了出來。
徐振林也是漸漸明白過來了。
就像京都幾位真正的杏林高手,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預約都排到幾個月以後了。
徐家人隨後商議了一下保密措施?
……
晚上十一點鐘,周燊來到了療養院。
徐家人走的都差不多了,病房裏只有兩個兒子徐振林和徐振國在陪伴。
“周老師,你來啦?”
“嗯!”周燊大踏步走過來。
徐建華已經聽兩個兒子說了很多有關於周燊的事蹟,此時下意識的朝周燊腳上看去,發現他還真得沒有穿鞋子,光着個大腳丫子。
徐建華滄桑的眼眸裏面,頓時蓄滿了笑意,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樣的周燊,他莫名的就感覺到很安心。
周燊大咧咧的往徐建華牀前一坐,笑問道:“怎麼樣,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徐建華一張佈滿老人斑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讓我看看。”
周燊伸手抓住徐建華放在牀邊的右手,用內炁探測了一番,很快便鬆開手笑道:“比我預想的要好。接下來配合醫生正常治療就行,另外不要打麻醉藥或者喫止疼藥了。”
“好!麻煩你啦。”
“不客氣。”周燊頓了一下跟道:“本來是打算明天早上過來的,但是明天一大早我要去雍州,所以晚上來看看老爺子。”
徐振林問道:“啊,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
周燊笑道:“嗯!對啊。”
然後接下來就是隨意的聊着。
徐建華開始跟周燊講當年的衛國戰爭,他當年參加過最爲慘烈的狙擊戰,在冰封千里的戰場上,頂着敵人的炮火浴血奮戰。
說着說着徐建華又開始老淚縱橫。
徐振林傷感道:“爸,你身體纔剛剛恢復,不能大喜大悲。”
徐建華擦擦眼淚,對周燊笑道:“人老了之後,總是會想到以前的事情,連帶意志力也薄弱了。”
“想當年,我那些戰友沒有棉鞋,大冬天穿着夏季的作訓鞋,以至於他們的腳凍的和足球一樣大,他們都沒有喊過一聲疼。”
“一個班十幾個人,但是很多班只有一雙棉鞋,甚至連一雙都沒有啊,即使這樣還捨不得穿。因爲那個時候後勤補給非常困難,制空權完全在敵人的手裏面。”
徐建華明明是在笑着說,但是淚水卻是怎麼也止不住的流。
徐振國遞了張紙過去,“給,爸!”
周燊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語,他知道徐建華也不需要,他只是想要一個傾聽者。
徐建華後來又說了很多事情,然後喫了點流質物便又休息了。
之後徐振國陪着周燊慢慢朝療養院活動中心走去。
這邊是一個類似於歌舞表演劇場,但是現在裏面是空的,從這裏就能看到療養院後山鬱鬱蔥蔥的山林,一直往前就是主城區方向。
不過現在是大晚上,再加上今天天氣又不好,外面黑咕隆咚的,撒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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