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279章

作者:二将

三名武裝人員顫抖着跪倒在地上。

周燊問道:“你們是哪個組織的?”

跪在最右邊的大眼珠黑人說道:“我們是塞爾西青年聯盟陣線的人。”

周燊眉頭微微一皺,他不記得塞爾西有什麼青年聯盟陣線這個組織,大概率是剛成立的組織,“爲什麼要開槍殺我?”

“……”

三個人頓時不說話了。

周燊槍口抬起,對着左邊黑人武裝分子胸口扣動了扳機,“乓”的一聲脆響,近距離下,黑人武裝分子的胸口被大口徑機槍撕出一道血口,子彈鑽進去後又從後背鑽了出來,強大的動能在他後背上炸出一個海碗大的血洞,恐怖無比。

剩下的兩個人嚇得魂飛魄散,此時哪還管得了什麼保守祕密。

之前跪在中間,現在跪在左邊的白人頭目面露哀求之色的說到:“不是我們要殺你,是……是組織上要求,看……看到華國人就開槍。”

“你們能分辨得出來誰是華國人?萬一我是日苯人,或者翰國人呢?”

“曼薩巴這邊沒有,沒有日苯和翰國企業,只有華國企業。所以會出現在這邊的,一般都是華國人。”

“你們組織具體位置在哪裏?有多少人?華國人投資的礦場現在什麼情況啦?”

“組織位置在西南方大概20公里的撒克里鎮上,一共200多人,礦場現在在另外一個叫自由聯盟組織的控制下……”

周燊詳細詢問了一下“青年聯盟”和“自由聯盟”兩個組織的情況,然後端着機關槍“乓乓”兩槍,送他們上路了。

接下來他迅速朝着撒克里鎮方向跑去。

撒克里鎮是塞西爾西邊最大的重鎮,也是曼薩巴最大的城鎮,根據資料記載,這裏平時生活了大概有15萬人,但是現在開門的商店寥寥無幾,大街上冷冷清清,偶爾一輛汽車疾馳而過。

穿過撒克里鎮一路向西南,出了鎮中心後遠遠看到了前方的軍事工事。

那是一大片廢棄的建築物,類似於一個廢棄的商場,周圍還一大片住宅建築,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這樣的軍事工事非常複雜,易守難攻,而且肯定還有地下掩體,作爲防禦使用。

常規攻擊很難突入進去,就算那個僱傭兵組織格瓦納過來,不付出慘重的代價也很難拿下來。

當然,這是指的一般人,對於周燊這樣練到了神藏境的人而言,越是複雜的環境他越是喜歡,你躲在牆後面他都能“看到”你的長相、衣服的顏色,甚至還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

他從後腰拔出之前從白人頭目身上撿來的一把戰術匕首,拔掉刀鞘後朝着前方的軍事工事衝了過去。

……

距離塞爾西曼薩巴省大概200公里的“麥卡隆”共和國。

此時一幫西非白人精英正聚集在首都“奧索克”一傢俬人俱樂部裏面,一邊喝酒,一邊商量着塞爾西境內發生的事情,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肆無忌憚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飽餐一頓的鬣狗一般,嘴角上面還沾染着淋漓的血肉。

而這次事件的主郑瑒谌鸲鳌べ惱箘t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一個黑珍珠如絲般順滑的大腿上,另外一個黑珍珠則輕輕地揉捏着他的三條腿。

勞瑞恩·賽拉斯張口嘴吞下身後黑珍珠遞來的水果果肉,然後笑道:“格瓦納那邊這次肯定不會出手,現在巴特利唯一的辦法就是向華國求援,但是你們知道的,華國不會也不敢明着跟咱們作對。”

“以我估計,他們有可能迫於國內壓力給巴特利政府提供一些金錢援助,讓巴特利支付格瓦納的僱傭費用,然後重新拿回礦場;當然也有可能不會管,讓企業自行去解決,反正概率五五開。”

“但是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反正咱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曼薩巴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至於網絡水軍拼命攻擊說是格瓦納僱傭軍乾的髒事,聰明人稍稍一想就知道,那些整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僱傭兵要礦場幹嘛?

真要是需要錢,直接收保護費就行了。

勞瑞恩·賽拉斯說話間不由得興奮了起來,坐起來端起桌上的酒杯,“來,喝酒……”

一幫非洲白人精英,立刻端起酒杯敬他們的“主子”。

是的,沒錯,勞瑞恩·賽拉斯就是他們的主子。

勞瑞恩·賽拉斯究竟是什麼身份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勞瑞恩·賽拉斯是白頭鷹國在非洲這邊的“大總管”,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一句話就能攪得非洲大地上槍林彈雨、血流漂櫓。

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他,也沒有任何人敢違拗他的意志,他就是非洲大地上的“暗夜之神”。

當然,包括華國在內。

“叮鈴鈴——”

就在卸喟兹司懽约捍钌稀按罂偣堋钡拇底愿`喜的時候,勞瑞恩·賽拉斯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正在幫他按摩的黑珍珠,伸手把手機拿過來,恭敬的遞到他的手上。

勞瑞恩·賽拉斯看了眼來電名字,發現是塞爾西青年聯盟大頭目阿博特,他一臉懶散的接起電話問到:“什麼事……噠噠噠……”

他話沒問完就聽到,電話那邊響起了噼裏啪啦爆豆般的機關槍聲音,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勞瑞恩·賽拉斯立刻從黑珍珠的腿上坐了起來,臉上懶散的神色一掃而空,一雙如鷹般的眼眸裏射出兇狠的光芒,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伴隨着一陣激烈的槍聲,電話裏面響起了阿博特驚恐萬分的聲音。

“他來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震驚與恐懼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發誓,那些華國人的死跟我無關,都是白頭鷹國的人讓我這麼幹的,要找你去找他們。”

“具體是誰?”

“他叫賽拉斯,不過我們都叫他山鷹。他是白頭鷹國人……有一雙比老鷹還要可怕的眼睛,臉上總是帶着微笑……他在非洲無所不能……他擁有無數的盟友……他一個電話就可以把這裏夷爲平地。”

電話裏,阿博特一邊痛哭流涕,一邊說着。

勞瑞恩·賽拉斯一邊聽着電話,同時立刻從桌上拿起另外一部電話,迅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了出去。

“在哪裏能找到這個賽拉斯?”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真得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有他的電話號碼……”

就在阿博特說到“我只有他的電話號碼”時,勞瑞恩·賽拉斯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嘈雜聲,緊跟着耳邊響起一道冷漠的聲音。

“你就是賽拉斯吧?”

“你又是誰?”

“以後你會知道的……嘟嘟嘟。”

聽到手機裏面傳來的忙音,勞瑞恩·賽拉斯立刻放下手機,然後起身快步來到隔壁房間,然後從房間裏乘電梯來到了地下密室。

這是一間巨大的類似於作戰指揮室的房間,房間牆壁上有許多大屏幕,裏面顯示的畫面都是一些軍事基地。

他打開黑曜石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裏,很快牆壁上其中一個大屏幕上的衛星地圖畫面一閃,換了一個,赫然是塞爾西共和國的高清實時衛星地圖。

而在衛星地圖右上角GPS框裏面,上面有兩架戰鬥機從麥卡隆共和國和塞爾西共和國交界處的山脈裏面起飛,快速朝着塞爾西共和國西邊曼薩巴省“撒克里”鎮方向飛去。

而且隨着戰鬥機的臨近,大屏幕上面的衛星地圖也在實時更新,畫面裏可以清晰的看到地面上一閃而逝的汽車以及行人。

僅僅不到五分鐘時間,戰鬥機已經來到了曼薩巴省撒克里鎮西南方的青年聯盟組織上方。

隨後通過高清衛星地圖可以看到,戰鬥機對着青年聯盟組織的基地發射了空對地導彈。

“轟轟轟——”

隨着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高清適時衛星地圖裏面的青年聯盟組織基地瞬間被大火和塵埃淹沒,在黑白色的畫面中,那一大片區域甚至升騰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可想而知現代炮彈的威力有多麼可怕。

兩架戰鬥機在清空了導彈之後,又在青年聯盟基地上空盤旋了兩圈之後才朝着來時的方向飛去。

勞瑞恩·賽拉斯看着大屏幕上成爲焦土的青年聯盟基地,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隨後轉身出了密室。

看到勞瑞恩·賽拉斯從房間裏出來,並且臉上一瞬間的神色有些凝重,房間裏的一幫非洲白人精英紛紛朝他看來。

“賽拉斯大人,出了什麼事?”

勞瑞恩·賽拉斯隨意的說道:“青年聯盟那邊出事了,阿博特被人殺了。”

“什麼,難道是格瓦納的人幹得?”

房間裏一幫之前喝酒品雪茄的白人精英,此時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塞爾西那邊的事情他們都有參與,平時沒事的時候還好,一旦有事,並且危及到勞瑞恩·賽拉斯時,他們相信勞瑞恩·賽拉斯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當作棄子給丟掉。

所以他們十分擔心發生變故。

勞瑞恩·賽拉斯搖搖頭,隨後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道:“不用擔心,已經解決了。”

……

塞爾西曼薩巴省撒克里鎮西南方。

周燊站在遠處一個山崗上,遠眺青年聯盟組織基地,臉上滿是心有餘悸的神色。

就在之前和賽拉斯聊天的時候,他突然心生警兆,猛然想起來,這一次自己面對的人可不是什麼“小癟三”嘿幫組織、跨國犯罪組織集團,而是藍星上面最強大的流氓。沒有之一。

這個流氓擁有最強大的情報網絡,擁有單兵素質最厲害並且一年365天都打仗的士兵,擁有最先進最恐怖的武器,最最可怕的是,這個流氓陰險狡詐,做事不折手段,也沒有底線。

跟這種流氓對線,並且還暴露自己的位置,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所以他當機立斷掛斷了電話,離開了青年聯盟組織基地。

而事實證明,他的做法是對得。

並且也正如青年聯盟組織負責人阿博特所說,這個“山鷹”確實如毒蛇一般陰險可怕,而且無所不能,竟然可以隨意調動戰鬥機轟炸青年聯盟組織。

遠遠看着燃燒着熊熊大火的大樓,大概五分鐘後他離開了這邊,朝着華宏礦區所在方向跑去。

華宏礦區在撒克里鎮西北方,大概70公里左右。

通往礦區的唯一道路是一條華國公司援建的雙向四車道,不過此時道路上每隔5公里左右就有一道關卡。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周燊選擇從旁邊的茂密的山林裏面穿過去。

密密麻麻、繁盛茂密的熱帶灌木叢以及各種刺樹藤蔓,絲毫沒有阻擋住周燊前進的腳步,行進的速度非常快,就像一隻猿猴般在山林間騰挪跳躍。

幸叩氖牵杂陕撁私M織沒有在這邊的山林裏面安裝詭雷,否則的話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當然,可能他們也是爲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吧,畢竟萬一政府軍或者格瓦納僱傭軍攻過來的話,他們肯定要進山裏面的。

70公里的路,他跑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了礦區。

這邊的礦場纔剛剛開採沒多久,周圍的基礎設施做的都非常好,華國在基建上面確實不是吹的,一切都是井井有條,各種樓房全部都是嶄新的。

周燊站在山坡上,猶如望遠鏡一般眼睛遠眺着這一切。

此時礦區裏面十分安靜,連一個工人都沒有,裏面許多武裝人員在四處閒逛着,可以看到一些人在打牌、打籃球、唱跳rap,看電視玩耍。

很顯然,這些自由聯盟的人強佔礦區卻沒有絲毫打算生產的意思。

不過想想也是,就像栽贓格瓦納僱傭軍搶佔礦場一樣,這些同樣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有今天沒明天的黑子武裝人員,怎麼可能在這裏搞生產鍊金呢?

他們可能只是在等一個撤退的命令,或者等着華國礦企來找他們談判,這樣他們就可以狠狠的敲一筆錢了。

當然,如果塞爾西政府拿到了援助,有錢支付格瓦納僱傭軍,那麼這些人肯定也不會死戰到底。

畢竟格瓦納僱傭軍在非洲這邊是出了名的能打,死在他們手上的反政府武裝人員不計其數,赫赫威名是鮮血鑄就的,他們可不敢輕捋虎鬚。

周燊站在遠處眺望了一會,然後原地坐下來閉目養神修煉,等待天黑。

如果是之前的話,以他驕傲的心肯定不會等天黑。

但是現在在見識到黴軍的快速反應能力以及恐怖的火力後,他那顆已經非常謹慎的心,現在更加小心謹慎。

晚上對於他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於衛星就不一樣了。

衛星影像其實就是普通的光學照相機,晚上只能看到城市裏成片的燈光,其他的就是一片漆黑,和無人機航拍看到的一樣,只是角度不同,衛星是高高在上,垂直向下的角度而已。

沒有了衛星,也沒有地面雷達導引,晚上的戰鬥機就是一個瞎子。

而就在周燊翻山越嶺來到華宏礦區的時候,青年聯盟組織基地被炸燬的消息傳回了塞爾西首都“康拉德”。

塞爾西總T巴特利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他立刻緊急召集幕僚商議,同時致電格瓦拉僱傭軍集團。

格瓦拉那邊也是剛剛收到情報,一臉的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怎麼好好的青年聯盟總部基地會被炸了,難道是他們和自由聯盟那邊發生了內訌?

“暫時不清楚,我們也在等待情報人員的進一步確認。如果真是他們起了內訌,那就要恭喜總T先生了。”

“哈哈哈,這些混蛋的野心家全部死了纔好呢,否則的話塞爾西永無寧日!”

“總T先生說的沒錯,我也祝願您的夢想早日實現。關於之前那筆欠款,總T先生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們呢?”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喂喂喂……信號不好。”

“嘟嘟嘟——”

看着手中掛斷的電話,康拉德西北部格瓦納僱傭軍總部基地裏面,首腦安德烈·伯科夫斯笑眯眯的放下了手裏面的電話,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不見。

不僅僅是巴特利和安德烈·伯科夫斯,此時塞爾西共和國內的其他勢力組織,也都收到了相關消息,一個個都是極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