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272章

作者:二将

這些人簇擁着一個八九十歲,坐在輪椅上滿臉老人斑的老頭。

“爺爺好。”

“董事長好。”

“董事長您來啦……”

過來的老頭不是別人,正是餘雅婷的爺爺、吳湘萍的外公,餘氏集團董事會名譽主席餘正和。

看到幫手來了,餘雅婷立刻上前開始哭訴了起來。

吳湘萍的母親餘秀芬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竟然被人打了,也是不敢置信,等從旁邊人口中得到肯定後,氣得暴跳如雷,朝周圍一圈餘家近親家臣等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啊,站在這裏幹嘛?給我抓住他,往死裏打……”

聽到餘秀芬的話,餘氏家族的人立刻立刻氣勢洶洶的準備動手。

關鍵時刻餘雅婷的母親張細妹,攔在周燊前面喊道:“都給我住手!誰敢上前一步,誰就是餘家叛徒。”

“張細妹你什麼意思?你作爲餘家一份子,不幫着家裏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盼着我弟弟早點走啊?”

“她巴不得我弟弟早點離開呢,然後她好去找年輕的。”

“這個女人陰險歹毒,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親事,都怪你們不攔着。”

“我也反對啊,是小弟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了心竅,死活要娶她……”

就在餘家進行着TVB狗血家族倫理大戰之時,這邊周燊卻一直在默默探查餘庚的身體內部。

而此時在他的眼中,餘庚身體內則是另外一副情況。

就在剛剛,他竟然在餘庚肩膀雲門穴附近“看到”了一條“史前巨蟲”,把他嚇得不輕。

要知道,用炁“看到”的東西,和用眼睛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因爲炁是從微觀層面觀察經脈,任何一點細小的東西,在他“眼睛”裏面都是非常巨大的,就像一個針尖大小的經脈損傷,在他眼中比拳頭還大。

而剛剛他就看到了一條比房屋還大的“鱟蟲”攔在了他前進的道路上,那堅硬的盔甲、銳利爪牙以及幽深的眼眸,簡直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非常的可怕。

作爲一個修煉到化境的人,內心本應該強大無比。

但是面對這樣的史前巨蟲,說實話,他內心有一瞬間確實感到恐懼。

而這條史前巨鱟,在看到“他”之後,簡直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立刻撲了上來。

周燊也是第一次遇到經脈裏面居然還有“活物”的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他猶豫是立刻撤退,把珍貴的炁收回體內,還是跟這隻史前巨鱟拼了的時候,那隻史前巨鱟已經開始吞食起他的炁。

之前說過,周燊的炁已經開始朝着液態方向轉變了,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他的炁比王剛、林致遠他們練出來炁質量要高很多,是大補之物。

當然,也可以非常致命!

在炁遭到巨鱟的吞食後,他立刻哂谩敬笾芴彀徇功】搬甙袃鹊臑牛殖蓴倒沙胚@隻史前巨鱟轟了過去。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面對凌厲的“炁刀”,這隻史前巨鱟竟然無所吊謂,反而美滋滋的在那裏吞食他的精炁。

“嗎的,還真是個怪物。”

周燊看着那隻史前巨鱟在吞食了他的內炁後,體型明顯又變大了一圈,一時間寒毛倒豎,忍不住罵了一句。

在留下了一些“買路財”後,他繼續探查餘庚體內的情況。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像史前巨鱟這樣的蟲子,在餘庚體內竟然不止一個,而是足足有三個。

分別處於他的身體軀幹、四肢以及大腦內。

周燊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感覺束手無策,他的炁居然打不過這些史前巨鱟。

主要是這些史前巨鱟被養的太肥了,身上的甲殼防禦力一流,他的炁刀根本破不了防禦,反而被它們吞食了不少炁。

周燊對於房間裏的爭吵無動於衷,站起來徑直走出了房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拿出手機撥打給了善正大師。

等電話接通後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大師,這是什麼東西啊?”

“蠱毒!”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得有蠱啊?”

“一直就有啊,難道周施主不知道?”

“呃……不知道,大師你給我講講。”

“好!我就簡單說說,蠱毒概括來講可以分爲四大類,藥蠱,蟲蠱,動物蠱和詛咒術……”

第二百六十九章 都讓開,讓周大師進來!

“什麼,蠱還分四大類啊?怎麼越聽越玄幻?”

“呵呵,周施主不必大驚小怪,蠱毒自古以來一直存在,只是被網絡小說給蒙上了神祕色彩,就如同湘西趕屍一般,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般神奇,就跟魔術一樣,說穿了也就那麼回事。”

善正大師那麼多網絡小說不是白看的,也知道“蠱毒”這個東西在小說界已經爛大街了,因此直接點破了周燊的想法。

周燊點點頭說:“噢,大師您繼續說。”

善正大師說:“首先是藥蠱,其實就是毒藥,古代巫醫(以前資訊不發達的時候,基本上家在農村地區的都見過,現在那些偏遠地區也有那種神神叨叨的巫醫)從自然界獲取的有毒草藥或礦物質。”

“巫醫下蠱時會把蠱毒放在手裏尋機一彈,蠱毒就到被害人身上了,這種手法下的蠱毒都是藥蠱。”

“比如從礦石中提取三氧化二砷結晶(砒霜),施蠱時只需將砒霜扣在指甲蓋裏(巫醫都留有長指甲),要害誰只要朝那人飲食裏一彈,毒藥入水,那人喫掉也就中毒了。”

“這是內施,還有外施。把砒霜結晶研磨成粉,趁被害人睡覺之時撒在他枕頭或者被褥上,讓被害人自行吸入,同樣可使其中毒。”

“山林茂密之處獲取毒藥不難,雷公藤、剪刀樹、烏頭鹼、斷腸草等遍地都是,樣樣可以致人死命。施藥蠱之人如果想輕微懲罰被害人,那就把藥量下輕些,如果想秩∪诵悦蔷图哟笏幜浚恢財的話把藥量控制在一定範圍就行,得手之後便可以上門灾瘟恕!�

周燊聞言,想到了大概三四年級的時候,也就是2000年初的時候,當時他們村裏就有兩位孤寡老人莫名其妙的相繼得病。

眼看快要斷氣了,結果村裏有人就找來了一位巫醫,在那兩位孤寡老人家裏跳大神,一家跳了大概五分鐘,然後那兩個孤寡老人居然神奇的康復了。

一位老人收了5000塊錢,那5000塊是兩位老人的全部積蓄,不過當時村裏人都說,錢沒了就算了,只要人在就行。

而那位巫醫治好老人後就走掉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時村裏人都講,那是遊歷人世間的世外高人,現在想想,可能就是善正大師口中專門用毒藥重數奈揍t,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不多不少,一人就收5000塊?

“第二個就是蟲蠱,我看不少玄幻小說裏面都講,蟲蠱是把各種毒蟲放在一個罐子裏,讓它們互相吞噬,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是蟲蠱,這種說法是不對的。”

“蟲蠱確實需要把許多毒蟲放在一個容器裏面,但決不是讓它們自傷殘殺,而是儘可能收集夠數的毒蟲,讓它們在容器裏生存。”

“由於以前巫醫並不精通毒蟲養殖方法,也難於創造適宜毒蟲生存的環境(讓毒蟲反季節存活的環境),很多毒蟲拿回家,養了一段時間就逐漸死掉,所以他們儘可能多收集毒蟲,精心養護,讓毒蟲存活率高一些,以便隨時取用。”

“例如七月份纔出現的毒蟲,一共捉住10只,到了冬季,自然界裏毒蟲已經死亡了,家裏養護的還剩5只存活,那冬季就可以繼續使用,決不是讓它們互相殘殺,它們自相殘殺是無法超越生物極限在短時間內完成進化的。”

周燊暗自點頭,“這纔對嘛,小說裏面的蠱蟲連基本的生物邏輯都不講。”

頓了一下,善正大師跟着道:“實際上真正的蟲蠱,就是利用自然界的寄生蟲來傷害別人。這種傷害可以控制,有的寄生蟲不危險,僅僅給被害人一點小傷害,並不足以致命,過三兩個月就好;而有些卻非常危險,可以三四年發作,然後就要了被害人的性命。”

“比如自然界有一種俗稱叫‘斑蠅’的蒼蠅,斑蠅腦袋帶有斑點,這種蒼蠅從蛹裏出來,長了翅膀後只能活十幾天。蛹之前是斑蠅的成蟲,也就是蛆。這種蛆非常厲害,能寄生在人體之內,通過食取人體結蹄組織生存,斑蠅趴在人皮膚上產了蟲卵,幼蟲就會鑽進人的皮膚裏面,無論洗刷還是用鉤子鉤都很難取出。”

“不過斑蠅不害人命,幾個月後幼蟲長大就會破皮而出,化蛹,最後變成斑蠅繼續下一代的繁衍。最多喫點苦頭以及形象上受損,皮膚上多幾個小孔洞,生命無礙。”

“斑蠅六七八月份最多,這個時節巫醫就要捕捉,捕捉完之後放進陰涼的紗網筐裏,裏面放些糞便或老鼠屍體,斑蠅以糞便和屍體爲食物,也在裏面產卵,到了鼕鼕季斑蠅死掉,蟲卵卻可以在糞便和老鼠屍體內存活。”

“施蟲蠱之時,只要將糞便朝被害人家廁所裏面扔一塊,那麼這個糞便到了一定時節就會孵化出成蟲,直至變成斑蠅,誰在廁所裏面方便,誰就有感染斑蠅幼蟲的可能。”

“另外不放廁所,還可以把生滿蟲卵的死老鼠扔到被害人家牀底下,冬天自然不會出事,等待夏天來臨,蟲卵孵化,只要被害人在牀上睡覺,那麼被害人十有八九便會會被斑蠅寄生。”

“嘶嘶……”

聽到善正大師的話,周燊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好,他現在已經到了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化境,這種斑蠅別說鑽進他的皮膚裏面,就算落在他的身上都不可能。

只是普通人面對這種所謂的“蠱蟲”,真得防不勝防。

善正大師跟着說:“自然界類似於斑蠅這樣的寄生蟲非常多,比如裂頭蚴,周施主一定聽說過。”

“有些歹毒的巫醫會用裂頭蚴給人下蠱,會將生滿裂頭蚴的水參入飲食裏面,一旦喫進肚子裏面,裂頭蚴就會在人的身體裏面不斷生長,甚至穿過腹腔抵達腦補,在大腦裏面寄生,以腦組織爲食。”

“裂頭蚴從進入身體到人出現明顯不適,之間的距離有長有短,有的一多年,有的三四年,中間接觸的事物過多,到底是誰下的蟲蠱,時間跨度太長,很難抓住兇手。”

“自然界類似的寄生蟲數不勝數,比如很多都可以寄生在魚、蝦、螃蟹、牛蛙等水生動物的身體裏,只是普通人一般不會去關注,不像那些害人的巫醫他們會提取使用。”

接下來善正大師又講了講“動物蠱”,其實就是操縱毒物害人,跟三國演義裏面曹丕放蛇咬曹衝差不多。

另外所謂的“詛咒術”就是心理暗示,通過各種各樣的心理暗示,把人給忽悠瘸了,跟小品【賣柺】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裏面的操作手法要更加細膩,甚至還會輔以精神類的藥物。

周燊聽完之後頓感大開眼界,有些東西善正大師不說,他是真得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因爲以前他也看過網絡小說,蠱毒被蒙上了神祕色彩,雖然他不相信,覺得小說是吹牛的,但是真正遇到了也會秉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對其保持該有的敬畏和警惕。

現在那層神祕面紗被揭穿之後,也不過如此。

當然了,“不過如此”只是對於他而言,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些手法卻可以讓他痛不欲生,甚至殺人於無形。

然後周燊詢問起了這個喜歡食炁的“史前巨鱟”治療方法。

善正大師說道:“這種寄生蟲我曾在某本古籍裏面看過,應該是有解法的,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查找一番。”

“好的,麻煩大師了……”

周燊隨即又和善正大師聊了一會武學。

善正大師已經知道,他進入了傳說中的“化境”,之前兩人視頻時,他也給善正大師演示過。

一直等他掛斷電話之後,站在遠處的餘雅婷才走過來,一臉抱歉的說到:“對不起周大師,讓您難做了。”

隨後她跟道:“我……我爺爺也不同意。”

周燊立刻便明白餘雅婷的意思了,笑道:“沒事,既然不用治療那就算了,我走了。”

說完他抬腿就朝門口走去。

他跟餘家也沒有什麼關係,之所以過來,不過是本着“救人一命”的想法,既然人家都不在乎,他幹嘛要上杆子去管她父親死活?

周燊的速度很快,餘雅婷剛說完,周燊人已經走出房間,幾步間便已經走到了主樓大門口。

不過就在這時,餘雅婷的母親張細妹從房間裏面跑出來了,看到周燊要走,張細妹追上來撕心裂肺的喊到:“周大師,求求您別走,他們不相信您,我相信您……”

說着她“噗通”一聲跪倒在第,哭着哀求到:“周大師,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給您磕頭了……”

說着張細妹對着堅硬的大理石地板“咚咚咚”的磕頭。

她用的力氣很大,哪怕隔着十幾米遠都能聽到那清脆的磕頭聲,讓人毛骨悚然,感覺要把腦子都要撞出來一樣。

“媽,您別這樣……”

周燊畢竟不是冷血無情之人,聽到身後傳來猶如杜鵑啼血的哭嚎聲,心裏終究是不忍心,他之前一直在探查餘庚身體情況,但是也從張細妹的言語間聽出來,她和餘庚伉儷情深。

他在假山旁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口袋裏電話聲音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正是善正大師打過來的。

他接通后里面傳來大師高興的聲音,“周施主,我查到了……”

……

在張細妹的苦苦哀求下,周燊最終還是回到了主臥室裏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幾只巨型鱟蟲食炁後喫飽了,沒有再去吸食餘庚體內的精氣,所以他竟然從睡眠中清醒過來了。

不過此時他被四個姐姐團團圍住,另外還加上餘家的近親、遠親、家臣、祕書、助手,將近百十號人,不僅僅是把周燊和張細妹擋在了病房外,連餘雅婷和餘忠偉都不得進入房間。

“你們娘三聯合外人想害死我們小弟,我們這幾個做姐姐的決不答應。”

“對!我看uncle身體遲遲未愈,都怪你們,總是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uncle喫。”

“你們以後休想再靠近我弟弟一步……”

至於餘正和,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被一信畠阂约巴鈱O外孫女裹挾着,此時沉默着不說話。

周燊看到這個情形,心裏不由得暗暗搖頭,狗血歸狗血,但藝術來源於生活,而生活往往又比藝術更加離譜、荒誕以及令人不可置信。

周燊用“傳音入耳”的方式對餘正和說道:“你兒子不是得了什麼怪病,而是被人下毒了,一種名叫‘三尸蟲’的蠱毒,這種蟲子專門吸食人的元精、元炁、元神,所以你兒子無論喫多少大補之物都沒用,不過是把三尸蟲養得更肥罷了,加速死亡。”

三尸蟲在道家理論裏面,是生活在我們人體裏面沒有物質形態的三種特殊寄生蟲,也可以理解爲人三種不同種類的慾望。

但是善正大師說,現實裏面確實存在三尸蟲,不是弓形蟲的別稱,三尸蟲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寄生蟲,一般只少量存活於非洲以及南美洲。

人被三尸蟲寄生,可以活個二三十年都不會發作,平時最多萎靡不振、削瘦、嗜睡而已,但是像餘庚這樣有錢的,買來各種大補之物彌補精炁,把三尸蟲養得膘肥體壯,導致它們更加快速的吸取寄生體內營養。

餘正和聽到周燊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來驚詫之色,他轉頭四處觀察。

“不用找了,我是周燊!”

“什麼?你……你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