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将
“裸重105kg?我擦,我現在體重這麼高了嗎?”周燊看着電子秤上的數字有些不敢置信,“我上次稱……咦,上次好像已經是三個月前了,那個時候是95kg左右,三個月漲了10kg,還行。”
隨後他又看了下鏡子,然後嘀咕道:“身材跟以前相比好像也沒有什麼改變啊,除了一雙大腿肌肉,一如既往充滿了無窮的爆發力,上身肌肉輪廓也沒有變大,不知道10公斤的肉長到了哪裏?難道是骨密度?”
“之前看過相關研究報告,說骨密度越高體重越大,但肌肉卻並沒有增加,而我現在的骨密度快要趕上輕質鋼鐵了吧?重一點也是正常的。”
周燊對着鏡子做了幾個健美的動作,然後咧嘴回到臥室,穿上中科院特製服裝,背上同款特製揹包後出了門。沒穿內褲。
當然,也沒有穿鞋子。
如果人能摒棄生活中那些繁瑣的事務,其實是很爽的,比如不穿內褲掛空擋就很爽,只是很多人不習慣,而且女同志一個月也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另外不穿鞋子光腳其實也很爽,赤腳走在地上與大自然親密接觸的感覺很舒服,只是一般人的腳根本受不了堅硬的路面,而且路面上往往還會有小石子、銳器,很容易被扎傷。
周燊下樓在酒店後花園裏面練習【雙龍戲球功】。
就在這時兩位同樣鬚髮皆白的老爺爺過來了,其中一個正是劉禹麟。
劉禹麟喫過早飯和好友一塊下樓散步,沒想到剛好遇到周燊在這邊打拳。
劉禹麟旁邊的老爺子眼睛很毒,一眼便認出了周燊,有些驚喜的說:“他就是……”
劉禹麟立刻伸手拉住好友,並示意好友不要說話。
等周燊打完拳之後,劉禹麟兩人才走上前。
“周老師,早上好啊!”
“嗯,老爺子早上好!”
“周老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滬上赫赫有名的國醫聖手湯國祥,活人無數。”
“呵呵,老劉你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什麼國醫聖手啊,說出去都要被人笑,就是一個稍微有點經驗的老中醫罷了。”
“哈哈,老湯不好意思了……”
一番介紹寒暄之後,湯國祥十分好奇的圍着周燊問起了有關於“炁”的知識。
當他親手摸到周燊掌心裏面的炁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表情要多喫驚有多喫驚。
要知道,湯國祥平時可都是爲大領導治病的,在古代那就是“太醫”,地位很尊崇,平時接觸到的也都是大人物,因此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物,此時卻如此的震驚,可以想象他的內心有多麼的難以置信。
說到底,實在是太顛覆三觀了。
別看湯國祥是堅定的中醫理論支持者,也堅定的相信,人體內的炁血和藏象系統、十二經絡也都是正確的,但是他從來也沒有想,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親手摸到炁。
因此內心的激動、興奮根本不足以用語言來形容。
朝聞道,夕死可矣,大概就是此時湯國祥內心的真實寫照。
湯國祥興奮激動之後,忍不住老淚縱橫。
劉禹麟趕緊拍着他的後背安慰說:“老湯,別激動別激動……身體要緊,切忌大喜大悲。”
“唔唔,我知道……”湯國祥用手揩去臉頰上的淚水,只是淚水卻止不住的流,哭着笑說:“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也難過。”
周燊笑道:“我理解您的心情,就像華國國術傳承斷代,結果到了現代被人稱爲舞術,舞蹈的舞,那種痛心和無力,然後看到國術復興有望的心情。”
“對啊對啊,周老師說的太對了……”
隨後湯國祥又問了許多,直到戴茜喫過早飯下來過來。
劉禹麟問說:“周老師,你要不要去交流會坐坐?”
周燊笑道:“我就不去了吧!”
“那你接下去哪裏啊?”
“我啊,準備先去京都辦點事情,然後去東北轉轉,看看雪,去體驗一下棒打狍子瓢舀魚是什麼滋味?”
“哈哈,也行!對了周老師,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配藥嘛,正好,老湯家裏面就是開中藥店的,讓他幫你配點。”
“行啊,那就走唄……”
他之前陪的培元丸在歐洲那邊都喫光了,所以打算配一點帶在身邊有備無患。
畢竟他經常到處亂跑,快遞也不方便郵寄靈液,至於靈物這種東西又是可遇而不可求,修行路上碰到的概率比較低。
湯國祥家的惠安堂就在一棟老城區的巷弄裏面,兩層樓的店面不大不小,上下加起來有一百四五十平米,可以看出來,店裏面的陳設有些年頭了,門廊、櫃檯、藥櫃架子這些看上去都是老古董級別。
門口左右掛着一副行楷對聯:【但願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
來店裏面抓藥的客人很多,都排長隊了,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看到湯國祥過來,一些認識的人紛紛打招呼。
周燊還是第一次看到中藥店裏面買藥要排隊的。
劉禹麟跟周燊小聲解釋說:“你別看藥店生意很好,但是不賺錢,裏面的藥基本上是以成本價賣出去的,也就剛好夠開店裏醫師工資,遇到一些喫不起藥的人,老湯還自掏腰包,經常入不敷出。要不是房子是祖屋,連房租都給不起。”
聽到劉禹麟的話,周燊頓時肅然起敬。
這樣一個醫術高超,並且品德優秀的老人,值得他欽佩。
等上樓後面對周燊的讚譽,湯國祥哈哈笑道:“別聽老劉吹捧,沒那麼偉大。我本身有工資,而且出缘脑金也很高,一個月雜七雜八的工資加在一起四五萬,根本花不完。”
周燊笑說:“回頭您一定要跟我學長生訣,像湯老您這樣的人,應該長命百歲,不僅爲了你自己,也會了更多的普羅大小!�
“當然要學!你不教我都不行,我對這個炁真得非常好奇……”
聊了一會之後,很快有人給湯國祥送來了培元丸所需的藥材。
周燊查看了一番,發現這些藥材的品質都非常好,而且藥材都非常新鮮,一看就知道剛剛採摘不久。
周燊隨後問了一下價格,頓時驚訝不已,價格超低,甚至比他之前瞭解到的原產地價格還要低。
湯國祥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一些大藥材商,他們要定期往大醫院裏面送,而我認識衛生局的局長。”
周燊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
這個老湯不僅是一個好人,而且還是一個懂得利用社會潛規則的好人,不迂腐,這樣的好人才更能造福於民。
隨後老湯讓人把藥材按照周燊要求製作成了藥丸,一共一百份。
在此期間周燊和劉禹麟以及湯國祥在隔壁茶樓喝茶聊天。
機器製作藥丸很快,兩個小時不到就製作烘乾而成了,包裝好放在真空袋子裏面。
周燊付了錢之後,笑道:“那就謝謝湯老了,我就先走一步,改天再來叨擾。”
湯國祥說:“稍等一下,我剛纔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說想要頂級藥材對吧,我聽說有個拍賣會,上面經常會出現一些天材地寶。”
湯國祥平時接觸的人物都是非富即貴,能聽到很多普通人難以接觸到的小道消息。
而周燊之前也只是閒聊時隨口一說而已,頂級藥材不代表就是靈物,不過難得湯國祥說,他於是順口問道:“那個拍賣會在哪裏啊?”
湯國祥說:“據說在公海上面。你要不要過去看看?要是想過去的話,我打電話幫你要個名額。他們這個拍賣會搞得蠻神祕的,必須要介紹人才能上去。”
“好,那就麻煩湯老了。”
“客氣撒……”
湯國祥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拿到了一個號碼。
“你等下打這個電話,他們帶你過去。”
“好,那我現在過去看看。”
……
周燊本來打算買飛機票去京都了,結果被湯國祥的一番話又勾起了興趣,想去看看這個神祕的拍賣會。
反正去哪裏都是玩,他現在除了練武就是全球各地到處浪。
他撥通了湯國祥給的電話號碼,那邊很快便接通了。
在覈對了一些信息後,那邊很快便告訴了他一個地址,並且只許他一個人過去。
“那你就在酒店吧。”周燊對戴茜說到。
戴茜很懂事的點點頭說:“好的老師!你小心一點。”
戴茜知道自己這位老師很厲害,可以一個打很多個,但是她在歐洲待了那麼長時間,知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脆弱的血肉之軀在槍炮面前根本不足爲慮。
“嗯,我知道!放心好了。”
周燊看到戴茜眼眸裏的擔心,也沒有解釋太多,轉身離開。
他一路狂奔來到了江對岸的浦東,一路跑到了世紀公園,在公園南邊的公交站臺等了一會,然後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古斯特停在了他的面前。
後車門打開,坐在裏面穿着職業裝短裙的女人微笑道:“周先生,請上車。”
周燊一步跨進了車裏面。
車裏面的女人也是嚇了一跳,前面司機關閉了車門,馬路上呼嘯的寒風以及行人汽車的嘈雜聲,瞬間被關在了外面。
一路上車裏面寂靜無聲,坐在旁邊的女人好像就只是一個迎賓般,除了開始時說的一句話,後面全程都沒有再開口。
車子一路來到了大海邊,隨後周燊從車裏面下來,再換成快艇一路朝東南方的公海上開去。
今天雖然沒有風,天氣也很好,陽光明媚,但是天氣比較寒冷,零下四五度,海面上除了貨船外,沒有遊艇以及遊輪出來遊玩。
快艇開了大概大半個小時左右,前面的海面出現了一艘大型郵輪,靜靜的停泊在海面上。
此時陽光照在海面和郵輪上面,看起來波光粼粼,就像是海魚的魚鱗一般。
上了船之後,一位穿着西服打着領結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十分恭敬的說到:“周先生您好,我叫皮特,歡迎您光臨星海號郵輪。”
周燊點點頭,開門見山的問到:“拍賣什麼時候開始?”
這位名叫皮特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說:“拍賣要到晚上八點鐘,距離拍賣開始還有6個小時,您可以先在船上休息一番,星海號郵輪上面有賭場、有遊戲廳、有歌舞廳、還有酒吧商場、桑拿洗浴。”
“行,我知道了……”周燊一聽皮特的話,頓時有些失望,“看來這個所謂的拍賣會,大概率就是一個點綴罷了,郵輪主要還是靠那些喫喝玩樂賺錢,而不是拍賣專場。”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他就在郵輪上面四處轉悠了起來。
隨着剩餘壽命的穩步增長,再加上功夫也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現在再想繼續往上升,更多的需要“悟”,所以他行事已經不像剛修煉那麼急切了,有點“遊戲人間”的意思。
看到足浴館,他進去泡了個腳,可惜技師喫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他的大腳丫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看來以後洗腳跟我是無緣了。”
周燊心裏暗自想着,付了現金後離開了足浴館,轉身進了音樂酒吧,他進去小酌了兩杯,聽到唱歌的歌手聲線不錯,於是招招手把歌手叫過來說:“周杰倫的蝸牛,會嗎?”
留着齊耳短髮的女歌手,點點頭說:“會!”
周燊隨手從包裏面抓了七八張紅票子給她,“喏!唱。”
“謝謝!”女歌手接過錢躬身感謝,然後轉身來到了舞臺上,抱着吉他邊彈邊唱了起來。
“該不該擱下重重的殼,尋找到底哪裏有藍天……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陽光靜靜看着它的臉。”
等女歌手深情的演繹完之後,抬頭一看,那位點歌得客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邊,周燊重溫了一下曾經的最愛,可惜再也找不到曾經的感動了。
不過不要緊,那些美好的東西留在記憶中就行,偶爾想起能令人嘴角微微一翹足以。
離開酒吧之後他又去了遊戲廳。
讓他沒想到的是,裏面居然還有拳皇、街頭霸王、合金彈頭這些遊戲,聽到那熟悉的BGM聲音,死去的記憶給了他重重一擊。
他想到了小學時放學不回家跟同學去遊戲廳,玩了整整兩個小時,然後爺爺拎着棍子出現了。
那天遊戲機室裏麪人很多,他哭的很狼狽。
他就在遊戲機室裏面玩了個把小時,然後又來到了賭廳。
人類的基因裏面天生就有賭性,相比於其他遊玩的場所,賭廳裏面人很多,非常的喧囂熱鬧,來自東南亞地區的上千名客人在裏面玩着。
周燊站在樓梯上,俯瞰着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聽扶南那邊的線人說,黃旭龍有一艘二手豪華郵輪改造而成的賭船,專門用來接送東南亞一帶的賭客到高龍島上去,黃旭龍被我幹掉了,那艘賭船不知所蹤,該不會就是這艘吧?”
“應該沒那麼巧吧,東南亞一帶的ZP集團以及黑澀會集團非常懼怕我,如果真是他們的賭船,看到我的名字不可能讓我上船的,除非他們想在船上把我幹掉,但是目前爲止遇到的人沒有一個對我生出殺意……”
周燊腦海裏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遠遠的看了會,然後便回到了休息室練功。
……
時間一晃而過,當聽到門外面傳來敲門聲時,周燊睜開眼,從房間的小窗看出去,外面的大海已經漆黑一片。
“周先生……”
“唔,我知道了,等下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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