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将
“對不起門主大人,屬下罪該萬死!我們差一點釀成大錯,唯有一死謝罪。”
“門主大人,看在孫尚義他們不知情的份上,求您繞過他們一回,讓他們戴罪立功,屬下先謝謝您了。”
跪在地上的趙啓霖說完之後,在地上磕頭謝罪,起身後正手抄起旁邊桌上的匕首,朝着心臟狠狠捅了下去。
周燊心念電轉之間,右手食指一彈,一枚鋼珠把他手裏面的匕首擊落在地,鄙夷道:“行了,別裝腔作勢的,都起來吧!”
“門主大人,我們……”
“我只說一遍。”
顏衛軍和趙啓霖兩個人看着周燊不善的臉色,最終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門主大人,我……”
“大清都亡了,還門主呢,以後叫我名字就行了。”
“屬下不敢。”
“走了。”
周燊懶得跟他們繼續說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着門外走去。
門外面孫尚義等人一直在聆聽着,此時一個個也是暈暈乎乎,沒想到大水衝了龍王廟,不過心裏面暗自慶幸不已。
他們已經知道,周燊之前確實已經動了殺心,這回算是撿了一條命。
他們剛要躬身說點什麼,結果卻震驚的發現,周燊好像會瞬間移動一般,眼一眨人已經到了跟前,再一眨人已經到了七八米。
幾個呼吸之間,周燊已經出了四合院,消失不見了。
“……”
看到周燊消失的背影,後面跟出來的顏衛軍、趙啓霖等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從沒掉出來。
“這……這就是門主大人自創的蹚犁步?”
“應該就是了。”
就在兩個人感慨之際,孫尚義卻是最先回過神來,他走上來問道:“顏長老、趙長老,爲什麼之前你們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我一直以爲咱們真得是殺手組織呢。”
顏衛軍和趙啓霖兩個人在組織裏輩分最高,武功也最高,一個明勁大圓滿,一個初入暗勁。
旁邊的葛墨說道:“我倒是瞭解一些,但是一直不敢確定,而且神算子什麼的也是第一次聽到。”
說着他狐疑的看了眼顏衛軍和趙啓霖,小心翼翼的問到:“顏長老、趙長老,書上的字跡,該不會是咱們祖上留的一手吧?”
顏衛軍和趙啓霖兩個人楞了一下,隨後顏衛軍憤怒道:“胡說八道,什麼留一手?”
趙啓霖也是怒斥道:“葛墨,以後這種話不許亂說,更不許在門主面前胡言亂語,否則家法伺候,聽到沒有?”
葛墨一聽“家法”二字,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抱拳躬身道:“是,屬下知道了!”
……
……
十二月中下旬的阿姆斯特丹,早上天氣寒冷。
因爲是禮拜天的原因,所以馬路上人很少,大多數商店也還沒有關門。
雖然荷蘭政府允許商店禮拜六和禮拜天開門,但是很多商店都選擇不開門,有的也只是開半天門,遇上各種節日也是關門。
韓博早早起來晨跑,從留學生宿舍跑去附近公園。
阿大院校沒有自己的住宿,所有的住宿都是學校和當地的房屋中介簽署的租賃合同,在當地是有獨立的樓房做爲留學生的宿舍,樓房都是獨立的,基本住的都是國際學生。
因爲禮拜天,學校拳擊館關門。
他在公園晨跑結束之後,在樹林裏面對着一棵粗壯的大樹練習歐洲最負盛名的“踢拳術”。
“砰砰砰——”
隨着他的踢擊,大樹被踢得簌簌顫抖。
就在這時,韓博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你這樣踢,最多三五年就把自己踢廢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退後,讓我來!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韓博嚇了一跳,轉頭髮現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看不出年齡的怪異年輕人。
此時正靜靜的站在樹下面,面帶微笑的看着他,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和周圍環境融爲一體了一般。
之所以說對方看不出年齡是因爲,對方長相看着明明是年輕人,皮膚特別白皙,感覺跟他年齡相仿,可是他的氣質卻深沉如海,那一雙蘊含着淡淡笑意得眼眸就像是大西洋一般深不見底。
而這種氣質和眼眸他只在一些經歷過無數風霜雨雪的老人身上看到過,而面前這個年輕人卻擁有這種氣質和眼眸,真得很令人費解。
這倒是其次,關鍵對方大冬天穿着一件薄薄的寬鬆外套,腳上竟然還是光腳,他不怕冷嗎?
心裏想着,韓博也是脫口而出問道:“你穿這麼少,也不穿鞋子,你不怕冷嗎?”
這個韓博眼中十分怪異的年輕人,正是周燊。
早上出來轉悠時正好看到對方在踢打大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不冷!”
“噢~”韓博聞言點點頭,跟着問說:“我叫我韓博,華國人,現在在阿姆斯特丹大學讀研究生,請問您怎麼稱呼呢?”
周燊笑道:“我叫周燊。”
“周燊?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呢?”韓博楞了一下,電光火石之間他看到了周燊光着腳丫,然後再看到他那張似曾相識的臉,瞬間醒悟過來,激動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東京奧邥�100米短跑冠軍周燊,對吧?”
周燊笑着點點頭,“對,是我。”
“啊……真得是你啊,真得太榮幸了,我……”和何敏一樣,聽到面前的人竟然是“華人驕傲”周燊,韓博也是激動興奮不已,話都說不利索了。
在國內的時候還感覺不到祖國強大的重要性,等來到了國外之後才真正深刻體會到了。
老歐洲國家人民對於他們這些來自亞非拉等第三世界國家的人,那種高人一等以及發自骨子裏的鄙夷,根本不是三兩句話解釋得清楚的。
他來到這裏之後通過深入的觀察和了解才發現,西方世界根本沒有什麼文明之光,有的只是弱肉強食得叢林法則,只是被非常巧妙的包裹在了“文明”這件光鮮亮麗的衣服下面。
韓博很快便恢復了理智,帶着激動的心情問道:“周老師,網上說您懂武功,是武學大師,請問是真得假的啊?”
周燊謙虛的笑道:“武學大師不敢當,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噢噢噢,我知道了。”韓博咧連連點頭,心裏暗自責備自己,“你真是傻啊,居然問這種問題,4秒30跑100米,用膝蓋想都知道,肯定會武功啊,正常邉訂T怎麼可能跑出這樣的速度來?”
眼看周燊“親口承認”自己是武學大師了,韓博連忙抓住機會問道:“周老師,您剛剛說我那樣踢,三五年時間就會踢廢掉是什麼意思啊?”
周燊解釋道:“歐洲踢拳和拳擊、散打以及站立式格鬥術這些,本質上都屬於外壯功,而外壯功對於身體傷害特別大,你現在年輕感覺不到什麼,等過個三年五載後你就發現自己一身傷病。”
韓博說:“不對啊,我看國外三十多歲依然活躍在拳壇的拳擊手比比皆是。”
周燊說:“你不要只關注那些那些知名的拳擊手,那些人有錢進行保養,生命週期比普通拳擊手自然要長,你要去看看那些沒錢的拳擊手,很多30歲就一身病痛了,有些甚至只能躺在病牀上度過餘生。”
“人體是一部複雜而精密的儀器,來在你每一次踢打樹木的時候,這部機器一直在發出痛苦哀嚎聲,只是你聽不到罷了!”
韓博一聽,不由得緊張道:“那我該怎麼辦啊周老師?我真得很喜歡傳統武術和現代搏擊。”
周燊笑道:“我並沒有說不能練,只是要講究方式方法,通過踢打樹木來提高筋骨的耐受力,雖然效果顯著,但是對於身體破壞力也是最大的。”
韓博一聽立刻醒悟過來了,連忙恭聲道:“請周老師教教我,我應該怎麼練習呢?”
周燊反正閒着沒事,乾脆席地而坐,給韓博詳細講述了一下傳統武術的“練”和“養”。
然後兩個人從傳統武術聊到了現代搏擊,又從現代搏擊聊到了哲學、歐洲人文歷史。
韓博人如其名,知識非常淵博,而且是一個懂得思考的人,在聊起歐美高華時,也是說出了自己的一些見解。
“他們雖然極度仇視華國傳統文化,但我認爲他們卻是一羣被烙上華國傳統糟粕鋼印最深的一羣人,就是思想深處的秦制原子化賤m的生存方式。”
“我觀察不少歐洲和白頭鷹國的高華言論,發現他們骨子裏還是盼着歐美國家裏面能出一個明君和幾個清官來照顧他們、保護他們,依舊是奴性深重的見識,沒有任何進步。”
“他們根本不明白,歐美國家是一個徹底的叢林社會,所有弱小的生物都會受到獵食。”
“想要安全和不被喫掉就要抱團生活,這裏不是秦制,官府對民間結社很寬鬆,只要不去衝擊權貴利益,根本不會管,秦制下產生的怕結社心理是他們生存的最大障礙。”
“所有潤來歐美的移民外來者,一定要像電影教父裏的西西里人一樣,搞糉族嘿幫,老鄉照顧老鄉才能繁衍活下去。”
“什麼滋油皿煮、法制納稅公民的屁話聽聽就行了,真信了,就會活成教父裏開頭那個女兒被L了,走投無路的小老闆。”
“可惜這些潤到歐美來的高華被目田主義洗腦太深,仇恨集體主義,喪失了人類族羣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周燊聽到韓博的一番話,頓生一股知己的感覺,鼓掌道:“好,說得太好了!”
韓博聽到周燊的誇獎,非常的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這只是我一點個人不成熟的想法。”
周燊笑道:“我覺得說的非常好,跟我這段時間在歐洲遊歷時所見所聞簡直不侄稀!�
昨天原本確實打算滅了那夥殺手組織,但是最終卻又放過了他們,當然不是因爲他們拿出所謂的“證據”,而是因爲他這兩個多月真切感受到了歐洲國家,確確實實就像韓博說的那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叢林社會。
在這裏想要生活和發展就需要抱團,就需要狠,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否則別人就會把你當作弱小的動物給獵食掉,儒家思想的仁智禮儀信、溫良恭儉讓在這裏是沒有生存之地的。
而他也正打算在歐洲這邊“插支旗”,正好那些傢伙能派上用場,以後他們將成爲華夏功夫的“護道人”。
韓博此時嘆息了一聲,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說到:“高華是我見過將耍小聰明、自掘墳墓演繹的淋漓盡致的羣體,要知道在歐美這邊移民是不能說自己老家差的,狗不嫌家貧是有哲理的。”
“如果你自己都嫌棄自己的家鄉,別國人又怎麼可能看得起你?可惜他們根本不懂得這些道理。”
“一邊攻擊同胞來取悅白人黑人,一邊又到處訴說‘我很脆弱,請不要欺負我’,那是真的蠢到驚天動地,真的想象不出來這羣人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
“如果華人不是以脆弱示人,而是以團結、勇敢、武力高、較真、拒絕和稀泥示人,尼哥來0元購華人超市就會被狠狠打回去,就會損失慘重,你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老哭着自己脆弱需要保護,不好意思,他們還沒有資格得到聖母白左的憐憫,還沒有資格得到尼哥的同情和尊重。”
周燊點頭深以爲然道:“是啊,男兒當自強,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就在這時,他心裏面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轉而問到:“問你一件事,阿姆斯特丹大學裏面有華國武術協會嗎?”
韓博搖搖頭說:“沒有。就算有也沒用,根本不會有人報名學習,周老師你也知道,華國武術在實戰性上面和歐美拳擊以及踢拳術相比,確實有很多不如,而散打目前也僅僅只是侷限於亞洲地區。”
頓了一下韓博問道:“周老師,你打算在阿大里面成立華國武術協會嗎?”
周燊笑着點點頭,“不錯,我原本是打算設立在外面的,現在想想,直接設立在阿姆斯特丹大學裏面豈不是更好!怎麼樣,你願不願意成爲武協的第一個會員?”
韓博一聽,立刻興奮的點頭說:“當然願意!”
周燊站起來笑道:“走,帶我到阿姆斯特丹大學去看看。”
“好,周老師跟我來……”
……
阿姆斯特丹大學在城中西南方,靠近植物園,這裏小橋流水,綠樹成蔭,風景非常的漂亮。
韓博帶着周燊在阿姆斯特丹大學參觀了一番。
今天是禮拜天,大學校園裏面的人並不多。
韓博作爲嚮導,給周燊詳細介紹了一番學校內的武術社團。
除了歐洲的踢拳外,還有白頭鷹國的綜合格鬥術、日苯的空手道、翰國的跆拳道、泰國的泰拳以及毛熊國的桑搏術都有,而且會員都很多,唯獨沒有華國武術。”
“我聽一位教拳擊的教練說過,其實阿大十年前有武術館,但是這邊大學內的社團之間爲了招攬新會員,經常會舉辦實戰比武。”
“華國武術一開始不參加實戰比武,後來有一次被翰國和以及泰國的武術社團公開挑戰,結果幾個學員受不了激將法去迎戰,然後……周老師你也猜到了結果。”
韓博苦笑了一下,跟着到:“從那一戰之後,華國武術的名聲在阿大乃至整個荷蘭都一落千丈,再也沒有人相信華國武術了。”
周燊點點頭表示理解。
名聲這個東西建立起來困難重重,但是想要毀壞卻是輕而易舉,信任比金子重要,當失去後再想拿回來要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
不過他倒是並不擔心。
今天是禮拜天,學校後勤處那邊不開門,在參觀完學校之後,兩個人便一塊去喫午飯了。
下午和第二天周燊除了修煉之外,就在阿姆斯特丹的大街小巷四處轉悠着。
第二天晚上六點鐘,當他喫過晚飯時下樓時,顏衛軍和趙啓霖兩個人正在酒店大廳裏面等着他。
看到他下來了,兩個人立刻迎上前,剛要抱拳,一看酒店大廳裏面客人來來往往,於是又放了起來,恭聲道:“請門主大人原諒屬下不能見禮。”
“唔?”
“呃,是!周……周先生。”
兩個人有些彆扭的說到。
周燊也沒有廢話,轉身朝酒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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