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233章

作者:二将

他朝着西邊的小樓方向跑去,上次回來時他沒有來看過。

這次過來一看,小樓已經被推平了,原址上只剩下一些瓦礫磚塊,屋後面那幾棵樹也統統都被砍伐掉了,種植上了苗圃。

他穿越過這一片區域,很快便來到了澤湖邊,沿着澤湖一路向北,很快又來到了澤湖風景區。

現在已經過了夏季旅遊時節,再加上現在正是喫飯的時間點,所以擺攤的人並不多,只有大門口那邊三三兩兩賣飲料以及紀念品的老奶奶。

此時陽光明媚,涼風習習,真得是一個非常好的旅遊季節,不像夏天那般曬人,也不像秋冬那麼凍人,剛剛好。

他一步三米的跨過去買了一瓶脈動,“咕嘟咕嘟”喝完把瓶子給了老奶奶。

老奶奶接過瓶子低頭往塑料袋裏面塞的時候才發現,周燊是光腳,好心提醒道:“小夥子,地面上碎石頭鐵片戳人呢,你穿個鞋子。”

“沒事,我不怕戳。”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跟周燊學的,我孫女說,他跑步從來不穿鞋子。”

“呵呵,對啊!”

周燊咧嘴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轉身朝着新陽縣城方向跑去。

……

下午一點,新陽縣商業步行街。

這條街是新陽縣裏面最熱鬧也是最繁華的商業街,街上服裝、小喫、化妝品、箱包、兒童玩具、女人用品等等,一應俱全,這邊都是平價商品,衣服鞋子都是幾十塊,最多不超過300塊。

正因爲如此,吸引了大量工薪階層的光顧,這條商業街上面每天都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甚至隔壁淮江市的幾個區的人也都快到這邊來購物。

而此時,楊富記麻辣燙和張喨麻辣燙不遠處的斜對面,新開了一家麻辣燙店,店面面積很大,上下兩層加起來有150平米。

張喨麻辣燙因爲店內環境好,食材看起來乾淨衛生,再加上口味也不錯,所以在各大中小城市裏面非常受歡迎,凡是它開的店周圍,很難存活其他麻辣燙店。

比如之前的楊富記麻辣燙就被張喨麻辣燙給擠的快倒閉了,每天門可羅雀。

但是今天卻正好相反,張喨麻辣燙和楊富記麻辣燙裏面幾乎沒什麼客人,但是那家新開的麻辣燙店卻生意火爆,食客絡繹不絕。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着黑色T恤衫、藏青色五分褲,光着大腳丫的青年,從步行街盡頭走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了麻辣燙店門口。

來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從臨淮鎮跑過來的周燊。

他走到麻辣燙店門口,仰頭看了眼,楞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牌匾上寫着:【奧吖谲娦值艿穆槔睜C店】

“這是哪個鬼才取的名字啊?”

周燊笑着進了店,結果就看到進門的牆壁上掛着大幅照片,是他在東京奧邥蠆Z冠的瞬間,另外還有很多畢業照,小學的,初中的都有,其中就有他的照片,還有好多他跟同學的合影。

“牛批!這些照片我早就丟了,沒想到還能看到。”

周燊看着照片牆上的那一張張合影,腦海深處的記憶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穿着定製白色襯衫、頭上戴着衛生帽的服務員過來了,微笑着說道:“先生您好,您想喫點什麼?我們這邊有麻辣燙、砂鍋、米線……”

這位膚色微黑,但是卻長着瓜子臉大眼睛的美女服務員,話沒說完便不敢置信的驚呼道:“周,周燊?”

周燊轉頭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陳同學,好久不見啊!”

這個美女服務員不是別人,正是陳小紅。

“哎呀,你回來怎麼不說提前說一聲啊,我們啥都沒有準備……”陳小紅高興不已,一張秀氣的臉蛋紅撲撲的,“魏彪他們在樓上呢,我去叫他,等下給你接風洗塵!”

周燊擺擺手笑道:“不急,坐下聊聊!”

兩個人走到窗邊位置坐下聊了起來。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也許我應該追隨黃昏而去

周燊在店裏面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和陳小紅還有魏彪梁梅兩口子聊了聊,結果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店裏面客人認出來了,紛紛過來要簽名合影。

他又不是明星,所以簽名就免了,一起合個影。

這邊是商業街,人很多,結果來的人越來越多,店裏店外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他無奈只能回到樓上,然後在魏彪他們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跳樓離開了。

看到這些曾經的同學,現在的好朋友,在自己的影響下日子越過越紅火,他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在離開步行街之後,他順路去了唐婉玲的美容店。

唐婉玲就是之前他從電車裏面救起的女人,也是他認的乾妹妹。

雖然當時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人家唐婉玲顯然是認真了,隔三差五就去看望他奶奶,還幫陳小紅女兒解決了學校問題。

此時正是下午三點多鐘,店裏面過來做保養的女客人還挺多的,都是一些有錢有閒的富家太太小姐。

讓周燊沒想的是,之前那麼多熟人一眼都沒有認出他來,結果美容店門口的接待員卻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小姑娘先是一愣,然後就是突然雙手“啪”的一聲互相拍了一下,那是驚喜、激動、興奮之餘的一種肢體語言,她看着周燊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老闆老闆……你哥哥來了。”

小姑娘說着然後興奮的朝店裏面跑了過去,邊跑邊喊。

店裏面等候區的一些富婆太太,看到小姑娘咋咋呼呼的,一個個不滿的朝周燊看來。

周燊鬍子長得比較快,昨天刮的,今天已經鬍子拉碴了,頭髮從臨淮鎮奔跑過來時被風吹的東倒西歪,在麻辣燙裏面的時候,魏彪他們光顧着高興了,誰都沒顧得上說。

不過就算顧上了他們也絕對不會去說的,周燊在奧邥隙际且桓辈恍捱叿哪樱喌玫剿麄冋f三道四?

除了鬍子拉碴,頭髮東倒西歪外,他腳上也沒有穿鞋子。

他不是不想穿,實在是沒法穿,一個蹚犁步,普通的邉有驼ㄐ瑤妥恿耍退闶悄切┙Y實的鞋子,也禁不起他上山下海、時速120碼的速度奔,什麼鞋子都廢了。

所以現在乾脆就不穿了,自由自在,真得很舒服。

包括內褲也不穿,沒那必要。

不過他的這副模樣,在這些富婆小姐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副無家可歸流浪漢的模樣,一個個都露出了嫌棄得神色。

好在唐婉玲這時候過來了,看到周燊後激動萬分。

“哥你來啦……”

唐婉玲一點也不見外,飛撲上來箍住了周燊的脖子。

唐婉玲外號“大碗”,穿着白襯衫和職業套裙,胸都快把衣服撐壞了,此時緊緊的壓迫在周燊胸口。

換一般男人絕對受不了,好在周燊道心堅固,連沈瑜那樣的絕世美女都能無動於衷,區區二斤肉又如何能誘惑得了他?

不過唐婉玲也是激動之下的無意之舉,等鬆開手後噰喳喳的說着。

然後激動且驕傲的給大廳裏的富婆小姐介紹起了周燊。

一幫女人聽到面前這個“邋里邋遢”的男子,居然是奧吖谲娭軣觯匀灰粋�個都是意外不已。

隨後紛紛過來和他攀談合影,周燊對此來者不拒,只是用炁把臉給遮蓋住了,因此拍出來的照片視頻都有些抽象扭曲,乍看沒問題,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臉上不對勁。

一番喧囂熱鬧之後,周燊也沒有久待,臨別前還是那句話,“要是以後碰到什麼事情了,記得打電話給我,你哥現在多少還是有點能力的。”

然後又跟道:“不要怕麻煩我,我這個人最不怕麻煩,而且我時間多的是。”

唐婉玲依依不捨的點點頭,眼含熱淚的說:“我知道了哥,你慢走。”

然後唐婉玲目送周燊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

後面,剛剛趕過來的好朋友兼合夥人夢晴,捶胸頓足,懊惱不已,“哎呀,我怎麼腦子抽了今天去跟朋友喝茶啊,氣死我了……”

唐婉玲擦擦眼角的淚水笑道:“本來我挺難過的,但是想到你連我哥面都沒見到,心裏就……就突然平衡了。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

夢晴此時是真得難受,已經顧不上和唐婉玲鬥嘴了,垂頭喪氣,鬱悶不已。

“也不知道他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

這邊周燊離開美容院之後,又去看望了一下馮陽和張勝。

魏彪麻辣燙店就是他們兩個人幫忙做起來的,而且還借了一部分資金,否則以魏彪的頭腦以及人脈關係,怎麼可能在商業步行街那邊開得起那麼大一個店鋪?

而且生意差也就罷了,生意那麼好,而且別人生意都被搶了,沒點關係早就被整得關門了。

不過周燊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只是跟他們聊了聊拳術和長生訣。

兩個人現在都在練習他教的形意拳和長生訣睡功導引術。

“未來不一定能練出什麼大名堂,但只要堅持下去,肯定能讓你們成爲一名真正的自由格鬥高手。”

“謝謝老師!”

“哈哈,不用客氣。你們記住,長生訣可以教給別人,但是長生訣睡功導引術不要亂傳,這個功法因人而異,你們可以留言問我,別人沒有師傅指點路,練不好會出問題的。”

“知道了,我們一定不會亂教的。”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以後有時間再回來。”

周燊告別張勝和馮陽兩人,然後去了淮江市體育館,準備去見一下武術協會會長劉雲華,結果劉雲華去了省裏出差去了。

他打算現在就出發去津門,前幾天國家武術協會副會長劉偉山打電話給他,強烈邀請他去參加【第一屆國際國術交流大會】。

這一次的國術交流大會不同於以往的那些什麼研討會、交流會,而是正兒八經的國術交流大會,是由華國體育部、華國武術協會以及粵省武術協會共同牽頭舉辦的。

邀請諸多海內外成名武術家前去參加,共同探討華國武術未來的發展方向。

不過在他看來,這一次的所謂交流大會,應該談不出什麼名堂來,頂多也不過是另外一場形式的喫喫喝喝,不從根本上解決武學人才梯隊問題,光靠着那些上面的光桿司令,華國傳統武術是走不出困境的。

當然了,不管怎麼樣,做點事情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交流大會要到三天後的禮拜六才舉行呢,現在去有點早,乾脆去港城玩一圈,明天或者後天直接乘動車過去?對,就這麼決定了。”

隨着【黃庭內經】步入正軌之後,根據修煉時長,壽命每天自然增長30~60天不等,周燊現在做什麼事情都不像之前那樣“趕”了。

他會停下來看一朵花,路過小溪觀賞水裏的游魚,站在樹下面仰望飛翔的小鳥,然後趁它們不注意,跳起來把它們抓住後把玩一番後再放掉。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去看看那些之前的親朋好友,他時間多的是。

有人可能就要說了,既然時間多,爲什麼不留下來和這些好朋友多聊聊,喫個飯,唱個歌?要那麼匆匆忙忙的離開?

不是他不願意留起來跟他們聊天喝茶,實在他們是太熱情了,熱情的有些過分,甚至會捧着他說話,他不在乎別人看他的眼光,喜歡也好,厭惡也罷,都不重要,但是他要考慮這些親朋好友的心情。

無論是聊天還是喝茶,應該是雙方都處於一個平等的地步。

就像上次他從扶南國回來時,當時還不是奧吖谲姡蠹伊牡木秃荛_心,喫飯燒烤吹牛打屁,無所顧忌。

現在他們一時間還適應不了他的新身份,有些拘謹。

不過不要緊,他相信,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很快便會調整好心態,重新以一個好朋友的態度來對待他,到時候他就會跟他們喫飯燒烤,吹牛打屁。

在決定好之後,他便立刻出發朝“港城”方向跑去。

上次帶奶奶去港城旅遊時,當時他們開的是汽車,這一次從縣道上跑過去。

此時已經晚上六點多鐘了,天色也黑暗了下來,路燈也已經亮了起來,但是這對於周燊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就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向前快速奔跑着。

有時候他在縣道上奔跑,有時候爲了避免繞路他會直接從樹林上面越過去,偶爾也會從水面上跑過去。

一個小時後,他來了距離港城不到50公里的南雲縣郊區。

這邊有一條204國道,過往的大車非常多。

周燊從一個垂釣園下面翻上去後,他正準備穿過國道去往縣城裏面,結果餘光看到南邊大概200米外的馬路邊站着一個年輕人,他既不過馬路,也不離開,就站在路邊,好像在等待着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載滿鋼卷的重型貨車由北向南駛去。

沉重的汽車輪胎碾壓着馬路,哪怕隔着幾十米遠,他都能感受到馬路的震動。

隨着路邊的顛簸,極速駛來的貨車發出“咣噹當”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他發現,南邊站在馬路邊的年輕人,扭頭朝駛來的貨車看了眼。

以他銳利的眼神,分明看到昏暗的路燈下,那個年輕人身體隨着駛近的貨車而不由得顫抖了起來,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點點。

但隨即他又往前走了一點點。

“嗎的,這個傢伙想ZS。”

周燊瞬間便判斷出了那個年輕人的想法。

而與此同時,貨車從他面前疾馳而過,絲毫沒有因爲這邊是行人出沒的村莊以及沒有護欄而有所減速,顯然是老手,自信對這一段路段熟悉,再加上又是拖着鋼卷,剎車後起步特別費油,所以乾脆不減速了。

“神經病,開這麼快趕着去投胎啊!”周燊罵了一句,然後朝着南邊狂奔而去。

蹚犁步發揮到了極致,一步橫跨十米,在150米後終於追上了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