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192章

作者:二将

周燊剛要問問選手什麼時候上來,那邊通道里人已經出來了。

他頓時精神一震,笑道:“終於來了!”

八角淮蜷_,戴着兜帽的森本一郎走了進來。

看到森本一郎的造型,臺下觀蓄D時議論紛紛,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廣播裏適時傳來了解說員的聲音:“這位是來自小……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森本一郎大師,他曾經在日苯的一場比武大會中,一人打敗37個武術家,被日苯媒體稱爲當代宮本武藏。”

“可能有觀胁恢缹m本武藏是誰,他是日苯戰國時期一位偉大的武術家,據說武功超絕。能被稱爲當代宮本武藏,想來森本一郎大師的武功不用多說了。”

臺下陳景同他們低聲議論了起來。

“一個人打37個,難道也是一位練炁的高手?”

“不清楚,反正日苯媒體上報道說非常厲害。”

“能被稱爲武道大師,應該有點東西吧。”

“看看……”

就在臺下討論着的時候,臺上,森本一郎寬大的罩袍下,渾身在不斷的顫抖着。

而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就像篩糠一樣。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當直面周燊這頭“人形暴龍”時,森本一郎內心的恐懼感放大到了極致。

腦海裏不斷的迴盪着稻川會會長說過的那些話,想到五臟六腑被踢碎的羅傑,想到胸口骨頭被撞得粉碎性骨折的本森·尼達姆……他在想,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開始!”

裁判的一聲喝令,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森本一郎罩袍下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竟然被活活嚇死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形意:挨身炮

晚10點,日苯本州島,愛知縣名古屋市。

名古屋市聚集了豐田汽車公司、株式會社愛信等卸喔叨搜u造業企業和世界級著名學府名古屋大學,形成了日苯國內工業出貨額第二位的中京工業核心地帶。

由於它是日苯中部地方的商業、工業、教育和交通中心,且位於東京和京都之間,所以又被稱作“中京”。

而就在名古屋大學西南邊兩公里,這裏有一棟樓,叫“日苯武道交流中心”。

說是武道交流會館,其實這裏便是整個日苯的武道中心,對於整個日苯的武道從業人員,都有直接管轄權。

很多人都說“平成廢宅”,說日苯國內年輕人都躺平了。

實際上這是一種錯覺,類似於國內的戰忽局,日苯政府非常鼓勵年輕人學習武道,各大財團還給予很多實際性的獎勵,只要你學習武道,一分錢不要,還給你補助,如果你是學生,還可以加分。

所以日苯國內武道發展非常火熱,像什麼空手道、合氣道、柔道、劍道、相撲等等,學習的年輕人非常非常多,並且走向世界、遍地開花。

比如“K1賽事”作爲國際站立式格鬥賽事品牌,也是世界頂級搏擊大賽。

還有MMA(綜合格鬥),在日苯也非常受喜愛,收視率一直居高不下。

所以可以想象,這個武道交流會館的權力有多大?

其實以前不叫武道交流中心,而是叫“日苯武道館”,地址也不在名古屋,而是在東京都的千代田區北之丸公園2番3號。

因爲日苯成功申辦2020年奧邥阅沁厡⒆鳡懭岬蕾愂轮行摹�

此時武道交流中心三樓的影音室裏面,坐着十幾位武道中心的高層,他們聚精會神的看着對面牆壁上的投影畫面,上面播放的正是濠江塔石體育館的現場直播。

每個人臉上神色都顯得極其凝重。

當森本一郎出現在鏡頭裏面的時候,十幾個武道中心的高層都不由得精神一震,本來微微弓垂的身體都挺直了。

和閆方之流不同的是,森本一郎團隊人設營造的非常好,而且他演武視頻也不像是閆方之流那般一看就假的要死,而是下了一番苦功,類似於動作片電影一樣,非常逼真。

正因爲如此,日苯國內上至武道中心的這些專業人士,下到平民百姓,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過他功夫真假。

不過隨着裁判的一聲令下,出現了一幕讓所有人都愕然的畫面,森本一郎這位日苯媒體口中的“當代武道大師”,竟然直挺挺的朝後面倒了下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

“森本一郎大師怎麼啦,爲什麼會突然倒下去?”

“一定是卑鄙的華國人,暗算了森本一郎大師。”

“肯定是這樣的……”

日苯武道交流中心的一幫高層,紛紛怒喝着。

而此時濠江體育館裏面,無論是現場觀校�是樓上的貴賓室裏面,所有人全都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場外面急救醫生跑了進來,經過檢查後發現,森本一郎瞳孔已經擴散了。

“死啦?”

“這是怎麼回事啊?”

急救醫生立刻把情況通報了上去,很快森本一郎的屍體被抬了下去。

專業法醫很快便過來了,迅速對森本一郎進行了一番檢查。

而檢查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平野會長您好,根據目前的檢查看來,森本一郎大師身體沒有遭受到任何損傷,也沒有任何中毒跡象,所以可以基本排除人爲因素導致的死亡(毒素檢查少則三兩天,多則兩三個月,這裏簡化了流程)。”

“另外,我們根據瞳孔擴散的情況,以及大腦心臟等檢查判斷,森本一郎大師,應該是突然遭受到強烈的驚嚇,而導致的心肌梗死。”

“簡單點來說,森本一郎大師是被嚇死的。”

平野會長聞言,頓時暴怒道:“八嘎!你簡直是一派胡言,森本一郎大師乃是我們大日苯帝國的武道高手,他怎麼可能被嚇死,一定是有人暗算了他!”

法醫無奈道:“平野會長,我知道您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不相信……”

平野會長怎麼也不相信,一個能37個合氣道高手,並且被稱爲“當代宮本武藏”的武道大師,竟然會被嚇死,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

而就在這邊爭執的時候,廣播裏面很快響起了解說員的聲音,“非常遺憾的告訴大家,森本一郎大師由於身體原因猝死了,比賽暫停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將進行最終決賽。”

聽到廣播裏的聲音,現場觀蓄D時議論紛紛。

“臥槽,真得假的?那麼牛逼的武道大師,還說什麼宮本武藏,居然猝死了,真是離了個大譜。”

“哈哈哈,小日子的武道大師不會是被嚇死的吧?”

“怎麼可能啊!能在日苯被尊稱爲武道大師,你知道有多難麼?你以爲是華國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大師,那麼容易被嚇死?”

“被嚇死的概率非常小,大多數都是因爲本身就有疾病,這位大師說不定就有疾病吧。”

“我覺得很可能是周燊背後的勢力出手了!別忘了,這次的比賽可是涉及到上千億的利益,那些勢力肯定無所不用其極,日苯大師又能怎麼樣,阻擋那些資本賺錢,分分鐘讓他暴斃。”

“嗯,你這個分析倒是非常有可能,估計是用了什麼神經毒素吧,神不知鬼不覺。”

“我也認爲是‘被猝死’了。那些手眼通天的大勢力,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就算以周燊的武功,一旦阻止他們賺錢,也會分分鐘被猝死。”

現場陰终撜哒f的有鼻子有眼睛,而且大多數人都認同“被猝死”這種觀點。

畢竟“被嚇死”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罕見了,更何況森本一郎還是日苯武道大師,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但現場觀胁幌嘈牛瑯巧腺F賓房裏面的各大勢力首腦,卻對“被嚇死”這個說法,非常相信。

因爲現在除了馬來國雲頂集團外,其他十家暫時已經達成了一致對外的決定,這麼多雙眼睛盯着的情況下,雲頂集團就算想下黑手,也沒有那個膽子,否則他們能把林語堂的骨灰都揚了。

當然,有一個人是絕對不相信的,那就是日苯稻川會會長平野。

不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平野也無能無力,只能喊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查出森本一郎大師遇害的真相!”

剛說完,小弟拿着電話過來了,“會長,武道館的中島大人給您來電話了。”

“噢,把電話給我。”

在全世界極道組織裏面都赫赫有名的稻川會會長平野,聽到“武道館中島大人”幾個字後,臉上立刻露出了謙卑的神色,接過電話後匆匆去了隔壁的房間。

沒辦法。

論地位,他是黑澀會組織的頭頭,這位中島大人乃是武道館的副館長,不僅有官方背景,而且背後還有大財團支持。

論實力,稻川會正式註冊會員一共也只有一萬多人,而武道館的註冊人數高達327萬,佔日苯總人口的2.6%,甚至稻川會的很多會員,也是武道館的會員。

平野怎麼敢不謙卑?

來到隔壁房間後,平野小心的事情原委說了一遍,隨後憤怒的說道:“這些卑鄙的華國人,竟然說森本一郎大師是被嚇死的,這不僅是對森本一郎大師的侮辱,也是對我們大日苯帝國的侮辱!”

“中島大人儘管放心,我們已經有了對付他的方法,請您拭目以待!”

……

11號貴賓室,這裏便是馬來國雲頂集團的房間。

從周燊上場到現在,林語堂和林慧君父女倆,心情就像做過山車一樣,忐忑不安、激動萬分、忐忑不安、激動萬分、忐忑不安……

而當號稱日苯武道大師的森本一郎“猝死”後,父女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門打開,門口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沈蔚然。

看到沈蔚然出現在這裏,父女倆心裏不由得一怔。

沈蔚然咧嘴笑道:“林老闆好像不怎麼歡迎我嘛。”

林語堂聞言,隨即堆起滿臉笑容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阿黃,快讓開,讓沈總進來。”

門口保鏢聽到老闆的話,這才讓開了身體。

沈蔚然和助手走進來,隨後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笑道:“林老闆,坐啊。”

林語堂在他對面坐下,笑呵呵道:“沈總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指教?”

沈蔚然朝後面伸了下手,站在後面的助手立刻從懷裏面掏出雪茄盒,拿出一根古巴少女在大腿上卷出來的頂級雪茄,跟着拿出雪茄剪,剪掉茄帽後用火槍烤好後塞到他的手裏面。

沈蔚然吸了口雪茄,轉頭看着林語堂笑問道:“你是不是以爲你贏定了?”

林語堂聞言,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但是臉上卻是不露聲色,只是淡笑道:“沈總這話什麼意思啊,我不明白。”

沈蔚然說:“那我就不兜圈子了,開門見山。我給林老闆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在咱們之前的協議基礎上,你們的股份增加5%,同時如果周燊幫你們贏了這場比賽,拿的那張賭牌,咱們各佔50%。”

林語堂和林慧君心裏都不由得破口大罵。

“這個王八蛋,原來是想摘桃子來了。”

林語堂問道:“那第二個選擇呢?”

沈蔚然笑道:“第二個選擇就簡單了,還是按照之前的協議,沒有任何改變。”

林語堂父女倆楞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協議,那不就是跟沈家沒有任何關係嘛,周燊如果幫我們贏了比賽,這張賭牌的所有權都歸雲頂集團。這算什麼選擇?有這種好事?”

“噢,我懂了,他這話其實是在變相的告訴我們,周燊贏的概率非常非常小,如果周燊輸了,那之前的協議其實也等於不作數了,雲頂集團分不到任何利益。”

林語堂瞬間醒悟過來,隨後眉頭不由得皺起。

“他憑什麼說周燊肯定會輸,難道……”

林語堂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沈蔚然笑道:“怎麼樣,林老闆到底選擇哪一個?”

林語堂內心糾結萬分。

……

選手休息室。

一個二十七八歲亞裔男人,在不斷的親吻着手裏面的佛牌。

這個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短髮、雙眼皮,兩腮顴骨高高凸起,穿着黑色短袖T恤以及邉佣萄潱懵对谕饷娴钠つw呈古銅色,而肌肉則像是牛蛙一樣,一塊一塊,特別的飽滿。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兩個男人,同樣也是亞裔面孔。

兩個人走到親吻佛牌的亞裔男子面前,其中一個高個子膚白男人,拿着手機用安南語笑道:“黎永富,你媽媽跟你通話。”

這個名叫黎永富的安南人,聞言立刻放下佛牌,搶過膚白男人手裏面的電話,對着電話用安南語說了起來。

等打完電話之後,永富已經已經眼眶滿含熱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