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将
但是現在,腫脹淤青的腳踝,可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這簡直就是神蹟!
袁雯雯朝爺爺看了眼,之前還氣勢洶洶的要把人攆走呢,現在他看向周燊的眼神裏,除了震驚外,還是震驚。
就像看到華佗再世、扁鵲重生一般。
這邊,周燊開心的同時,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胞中內的炁。
正如所料,內炁外放,消耗很大,就這麼短短五分鐘,炁消耗了足足十分之一。
“還是治療最簡單的外踝關節,而且還是在骨頭沒有斷的前提下,要是骨頭斷了,或者是別的地方,肯定不可能這麼快就好!”
“對了,練武說內傷,應該就是經脈損傷。我這個炁既然可以治療腳踝經脈損傷,應該也可以治療身體內的經脈損傷,有機會試試看!”
就在周燊考慮的時候,那邊青年患者走過來對着他激動的說:“謝謝醫生,太謝謝您了。”
旁邊的母親也是千恩萬謝。
“沒事。這幾天儘量不要劇烈邉樱W呗肪托小!�
“好的好的……”
又是一番感激後,青年患者和母親才離開,離開之前主動掃碼支付了3000塊錢。
而外面等候的三名跌打損傷患者,看到本來坐着輪椅進去的青年患者,竟然走着出來了,一個個都是不敢置信。
“哇,百草堂果然名不虛傳啊!”
“那是當然了,袁家祖上可是黃飛鴻的親傳弟子……”
……
就在周燊在袁家醫館練習用炁治療跌打損傷時,佛三正在舉行“散打王·華國站淘汰賽”。
再有五天,7月30號,中泰散打王爭霸賽即將在濠江塔石體育館舉行。
雙方將爭奪六個級別的冠軍歸屬,並且全程直播,影響力很大。
而這種貨真價實的散打王冠軍腰帶,含金量也是非常高的,贏了比賽,不僅可以獲得不菲的獎金,而且知名度也會大大提升,對於以後的職業道路發展,好處多多。
正因爲如此,國內報名參賽的人很多。
國內所有練武的人,哪個不想在中泰散打王爭霸賽上面露臉?
所以沒辦法,只能大家先內部舉行淘汰賽了,一切實力說話。
此時,佛三體育館裏面,人山人海,現場觀賽人數超過三千人。
這對於一場散打淘汰賽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也就是佛三了,換成別的任何城市,也很難達到這個數字。
擂臺上拳影陣陣,側踢、鞭腿不斷,偶爾還會加上摔法。
散打就是拳擊加腿加摔跤。
觀邢希瑮钚怯昕戳艘粫岜阏玖似饋恚D身離開。
後面楊星月看了眼擂臺上,也跟着起身離開。
等到了後場休息室的時候,團隊負責人,也就是振華武館大弟子施志學,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麼啦大雨,爲什麼不看啦?”
武館其他人也是紛紛走過來。
這場淘汰賽不光關乎楊星雨個人榮辱,同時也關乎着他們的前途以及楊家振華武館,能不能從粵省,走向全國!
“大雨哥,是不是壓力太大啦?”
“不要有壓力,以你的實力,還不是輕輕鬆鬆啊?”
“對啊……”
楊星雨坐下來,豪氣的笑道:“壓力個屁啊!就這種三腳貓的水平,我讓他們一隻手一隻腳。”
“哈哈哈,大雨哥這話太提氣了!”
“雨哥出馬,一個頂兩。”
楊星月在旁邊坐下,順手接過旁邊師弟手裏的礦泉水,擰開後遞給他,“那我剛纔怎麼看你在皺眉啊?”
楊星雨接過礦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
放下水瓶後,徐徐嘆了口氣。
“你們知道嘛,我剛纔看杜波的比賽,感覺他的攻擊漏洞百出!”
杜波就是六月初,淮江市武協成立時,隔壁拳館老闆楊智傑帶過來準備踢場子的人。
他也是大重量級散打冠軍,只是在粵省舉辦的一場散打邀請賽上面,被楊星雨給打敗了。
不過並沒有像楊星月說的那樣,杜波被楊星雨打得滿地找牙,當時那麼說,不過是因爲杜波過來找事在前,所以才故意羞辱他在後。
實際上杜波的實力很強悍,跟楊星雨也是半斤八兩,楊星雨當時贏了比賽,也有一定的邭庠谘Y面。
此時聽到楊星雨的話,腥祟D時喜不自禁。
“啊,這是好事啊,大雨哥你怎麼還嘆氣啊?”
“對啊!這麼說,大雨哥贏定了唄。”
“太好了……”
楊星雨搖搖頭說:“你們不懂,我嘆氣是因爲,我明明可以用游龍八卦掌輕鬆打敗他,但是卻不得不遵守散打的規則,戴上拳套。”
頓了一下楊星雨跟道:“我現在才發現,散打根本就不能稱之爲真正的功夫!”
腥寺牭綏钚怯甑脑挘粫r間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
話題太高端了!
……
下午三點鐘,陳景同他們從汕城回到了佛三。
同來的還有殷龍升師徒二人。
至於另外一個人,粵省武協副會長黃學林,已經藉故轉道去了羊城。
他們正準備去體育館那邊觀賽呢,今天下午有一場楊星雨的比賽。
就在這時一位重量級人物過來拜訪了。
粵省武協另外一位副會長,詠春拳大師阮正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境界太高,我連他的腳背都看不到
阮正堂在粵省乃至華國武術界,也是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
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影響力,都比陳景同高多了,但是若論實戰能力,兩個人旗鼓相當,甚至陳景同比阮正堂還要高出些許。
兩個人私交甚好,年輕時經常一起聚在一起切磋武功,只是隨着年紀越來越大,便很少再相聚了。
陳景同開懷大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阮正堂呵呵笑道:“你高興就行啊!我就怕你苦我心志、勞我筋骨、餓我體膚。”
“哈哈哈……”
阮正堂跟陳景同年齡相仿,穿着黑色POLO衫,卡其色休閒長褲,臉型清瘦,但是精神飽滿,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武術泰斗的氣勢,顯然十分平易近人。
陳偉雄和殷龍升分別上前見禮。
“阮叔好!”
“你們好啊,好久不見啦!”阮正堂看着兩個人呵呵笑道,“小龍,你的大肚腩都出來了,是不是棄武從商啦?”
殷龍升聞言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說:“沒有沒有!主要是招不到徒弟愁的,每天晚上借酒澆愁,這不,一不小心就喫胖了。我現在開始減肥了。”
腥艘环脛e重逢的寒暄之後,阮正堂放下茶杯之後,問道:“陳兄,我聽說咱們粵省來了一位國術高手,功夫已經練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陳景同瞄了他一眼,笑道:“正堂兄貴爲粵省武協副會長,地位崇高,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早就收到確切消息了纔對,怎麼到現在還來問我啊?”
阮正堂擺擺手說道:“陳兄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算是明白,什麼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時候他們會以爲你好爲由,選擇性的告訴你一些事情,我現在都快變成聾子跟瞎子了。”
陳景同沒問“他們”是誰,無非就是身邊的工作人員、或者家屬以及親傳弟子之類。
這些人圍繞阮正堂,形成了一張龐大的利益關係網。
他們自然不希望有不受控制的外人接近阮正堂,也不希望他聽到一些損害他們利益的話語。
陳景同人老成精,笑了笑,也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深入下去。
動人利益如殺人父母,那些人全都是阮正堂的貼身心腹,現在阮正堂或許會有些許感慨和抱怨,但是回去之後,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個想法。
點頭說道:“確實是高手!”
阮正堂一聽,立刻問道:“有多高?”
陳景同說:“有十層樓那麼高。我連他的腳背都看不到!”
“這麼高?”
阮正堂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知道陳景同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年輕時在閩省鯉城呼風喚雨,能入他法眼的人少之又少。
現在他竟然說連對方的腳背都看不到,可想而知那個人功夫有多麼可怕?
“對!”
陳景同點點頭,腦海裏不由得想到了那天下午,周燊演練內家拳法時的場景。
一拳打出來,竟然攜帶着恐怖的悶雷之聲。
最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練出了傳說中的內炁!
這是真正讓他難以置信的事情。
……
下午五點。
羊城,百草園醫館。
周燊在治療完最後一名手部骨折的患者後,體內炁也徹底消耗殆盡。
“好了,今天到此爲止,我先走吧!”
說完周燊起身便準備離開。
從早上開始,一直守候在一旁觀察的袁弘雋,立刻用恭敬的語氣挽留道:“周老師,我讓人準備了晚膳,您喫過晚飯再走吧?”
他此時的態度和早上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完全就跟學生面對老師時一樣。
袁雯雯也跟着挽留說到:“是啊燊哥,喫過晚飯再走吧!”
“呵呵,不用了。”
周燊笑着說完之後,轉身便走。
那麼多海蛇肉等着他去喫呢,他哪有時間喫那些普通食材?
不過在走出一段距離後,他轉身又走了回來,“對了,培元丸有沒有烘乾呢?”
“烘乾了烘乾了……我去拿給你!”
袁雯雯立刻轉身去後面煎藥房去拿藥材,很快便捧着藥材袋子出來了。
雙手捧着遞到周燊面前,“喏,燊哥,一共50份,全部按照劑量分袋裝好了。”
“嗯,好的!謝謝啦。”
周燊接過來滿意的點點頭。
同樣的藥材,王山虎他們買,一份花了一萬塊錢,但是袁家只收了他三成的進貨價,也就是說,50份只收了15萬,可想而知藥材有多麼暴利?
並且其中有三萬塊錢還是今天患者的再M,實際上他只付了12萬。
“不客氣!”袁雯雯問道:“燊哥,你明天還過來嗎?”
“明天不一定!對了,如果遇到那種內傷,比如胸口被砸,或者打的吐血得患者,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知道了燊哥!”袁雯雯點點頭,跟着再次問道:“燊哥,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周燊點點頭:“說。”
“呃……”袁雯雯遲疑了一下問道:“我想問的是,像您那種內炁,我有沒有可能練出來?”
“非常困難,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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