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走錯房間,卻被對方表白了 第98章

作者:一天三章

“我真可以解釋。”

“解釋你喝酒還要讓小姐陪着?!”

“那又不是我叫的。”

蔣夕瑤再次將頭撇向一邊。

方正笑着長出口氣,重新盯着月亮道:“肩膀不太舒服,感覺好像缺點什麼呢。”

“一點臉也不要。”蔣夕瑤盯着另一邊的小區風景憤憤道。

“真的不太舒服。”

蔣夕瑤轉過頭瞪了方正一眼,隨後才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慢慢將頭靠在方正肩膀上。

挽着他的胳膊。

不情不願道:“這次舒服了?”

方正又喫了一口肉串:“舒服了。”

“我真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她手指捏着方正胳膊,她知道方正不會幹對不起自己的事:

“你今晚到底幹嘛去了,陪誰喝酒了?”

方正念起蔣成凱的事情,覺得這事都不知道怎麼跟蔣夕瑤描述。

“夕瑤。”

“嗯?”

“除了我跟阿姨以外,你覺得誰跟你最親?”

蔣夕瑤眨了一下眼睛:“我叔叔跟我弟弟吧,小凱你不是見過嗎?怎麼了?”

方正深深吸了口氣:“沒事,我今晚就是忽然想到,你說等我們結婚之後,你家裏人不喜歡我怎麼辦?”

蔣夕瑤抬起頭,看着方正:“怎麼可能!我媽不是..”

方正瞅了瞅自己肩膀,蔣夕瑤嘆了口氣,又把頭放了回去,攬着方正胳膊道:

“我媽不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嗎?你明明知道。”

“那你要你叔叔跟你弟弟不喜歡我呢?”

“我結婚跟他倆有什麼關係?再說了...”蔣夕瑤頓了一下,溫柔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支持,我估計我也會嫁給你的。”

方正有些受寵若驚:“是嗎?”

蔣大美女閉着眼長長的嗯了一聲:“所以你別轉移話題了,今晚到底爲什麼要小姑娘陪你喝酒,聞這味道至少兩三個。”

“你弟弟叫我去的,還叫了很多小姑娘。”

蔣夕瑤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抬起頭:“誰?你說小凱?!不可能!”

方正再次瞅了瞅肩膀,氣的女人又把頭枕了回去,不夠這次卻微微抬頭瞅着方正:

“別胡說!小凱根本就不會去那種地方!他從小跟我玩到大我還不知道他?!”

方正抿抿嘴。

蔣夕瑤整個人這才愣了一下,畢竟比起蔣成凱,他更相信方正。

“你沒開玩笑吧方正?!真的是小凱叫你去的?還叫了小姐?!。”

“真的,他還跟我說他很崇拜你,崇拜的你不要不要的。”

“所以今晚你們爲什麼喝酒?因爲你跟他說了我們的關係?”

“沒啊。”

蔣夕瑤真的忍不了了,用手去捏方正的小肚子。

嚇得方正趕緊抓住蔣夕瑤的手。

“幹什麼夕瑤?!”

蔣夕瑤:“胡說八道!小凱不知道你身份,你倆又不熟,他能叫你去喝酒?!而且還得讓小姑娘陪着!”

“我實話實說啊!”

“鬼才信!”

蔣夕瑤又想動手,結果方正哪還能讓她這麼肆意妄爲,另一隻手直接順勢攬住蔣夕瑤的腰。

這隻手也抓着蔣夕瑤將她整個人都抱到懷裏來。

兩個人的臉就這麼忽然的湊在一起。

近在遲尺。

方正問:“能不能別動手!我都實話實說了”

蔣夕瑤心跳加快,明明臉紅的要命,但依然還在嘴硬:“你自己信嗎?!你騙人!”

方正眼睛盯着蔣夕瑤,蔣夕瑤也在盯着方正,她本想說讓方正放開自己。

可是手指卻不自覺的捏緊,氣氛變得十分曖昧起來。

因爲兩人都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越來越近,馬上就彷佛要貼在一起。

女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明年我們結婚吧

紅脣內有微微的香氣吐出,方正也慢慢靠了過去。

誰知就在那份柔軟感覺到來的時候,一道約有碗口粗細的亮光照了過來。

“嘿!大晚上,你們幹什麼的?!”

小區巡邏的大老爺拿着手電筒不偏不倚的照在兩人即將吻下去的脣齒中央。

這一瞬間,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一男一女眼睛盯着保安大爺,保安大爺也盯着尷尬的站在那,張着嘴。

“你們繼續!”

大爺說話的同時關上手電,身子一轉,麻熘加快腳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可是由於這位大羅神仙的加入,本來無比曖昧的氣氛早就消失不見,女人害羞的瞅着方正,隨後趕緊從男人的懷抱裏掙脫。

她端莊的低着頭坐在椅子上,一隻手順着肩膀的髮絲。

方正看蔣夕瑤眼下模樣大失所望,這天殺的保安大爺,早不來晚不來,您是真會挑時候。

“夕瑤..”

“回家睡覺吧,很晚了,明天還有事呢。”蔣夕瑤可不想再被其他人給看見。

得虧保安大爺不問世事,要是認識她的人看到了,女人估計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破地方顯然並不很合適情侶間做一些很私密的事情。

蔣夕瑤站起身,紅着臉瞅着方正:“走啊?還等什麼?”

方正嘆了口氣說了聲“可惜”,隨後便也起身向着回家的方向邁步,蔣夕瑤抿着微笑着慢慢跟在方正身後。

月光如水,將兩人一前一後的影子拉長。

“夕瑤,回家要不再找找剛剛的氣氛?夕瑤?”

“閉嘴!快回家!”

“哎,我還以爲今晚會是個不眠之夜。”

蔣夕瑤:“你越來越得瑟了方正!”

男人感受到腰間有一隻手伸過來,步子趕緊往前加快,他可不想再喫痛一回。

女人嚴厲道:“方正你跑什麼?今晚的事還沒完呢!”

蔣夕瑤快步跟在後面。

方正無奈:“還沒完?我說蔣大美女,家裏有您這樣的前凸後翹,那些陪酒的我也看不上啊。”

“方正在外面你說什麼呢!”

“小聲點蔣總您太大聲了,現在可是凌晨一點,鄰居們明天還要上班呢。”

“方正!”女人咬牙切齒。

今夜兩人其實睡得很晚,因爲回家後蔣夕瑤似乎是覺得不解氣,非得動動手不行,可惜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反倒被方正佔了便宜,對着蠻腰一頓撓。

癢的蔣夕瑤臉紅燦燦的。

不過最近這幾天女人能清楚的感受到方正的那隻手越來越不安分。

以前也就是簡單的抱着自己,手都是隔着睡衣,現在每天晚上卻都會從後面的睡衣裏伸進去,雖說是沒做什麼吧。

手也很老實。

但蔣夕瑤卻總覺得有一天,他這隻手會從後面跑到前面來,到時候溫水煮青蛙,自己可能便宜都被佔乾淨的才後知後覺。

第二天一早,兩人頭一次在家裏好好的睡了個大懶覺。

方正七點被生物鐘叫醒之後給學校那邊打了請假電話。

之後便抱着懷裏的女人繼續睡回挥X,直到九點多,兩人肚子都餓的不行了纔起來喫飯。

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下樓去超市買今天看親人用的禮品。

今天的太陽還算不錯,溫度不是太熱,路面上偶爾也會有一點點的涼風吹在身上分外舒服。

拿着花跟禮物,方正先陪蔣夕瑤去了她父親的墳頭。

蔣夕瑤的父親是出車禍去世的,走得很早,照片上的男人看着也就是五十來歲的樣子。

女人把花跟一些禮品放到墓碑前。

她告訴方正:“曾經上學的時候她有想過自己父親老了會是什麼樣子,可就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不會有老的那天。”

方正對於這句話也頗有感觸,世界上能永保青春的方法也就只有這一種。

但估計沒人真的會想要青春永駐。

這些年來方正其實是不知道蔣夕瑤是怎麼走過來的,他認識蔣夕瑤的時間畢竟太晚。

但根據自己認識她兩個多月的日子,大抵能明白,在幾年前蔣夕瑤剛剛畢業便繼承家業的那段日子,她到底是喫了多少苦才能撐到今天。

方正最後對着蔣夕瑤的父親鞠了一躬,說了聲“父親節快樂。”

兩人拉着手離開。

見完了第一個家長,到見方正父親的時候。

蔣夕瑤還特意詢問了一下方正父親生前最喜歡什麼,方正說自己父親最喜歡“槍!”

以前他從部隊退伍,最喜歡買這東西打蟬玩。

聽得蔣夕瑤奇奇怪怪,畢竟這東西可不興買。

但應方正的說法,兩人還是特意的去玩具店買了一把槍,玩具店的店員當時還以爲這是兩口子去給孩子買玩具的。

方正跟蔣夕瑤也沒說什麼,把東西都放在墳頭上,方正父親的遺照看着就比蔣夕瑤父親年輕很多。

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貌。

要說長得跟方正像,五官倒也像,但方正父親看着是的很老實的一個人,而方正..

顯然沒遺傳他“老實”的基因。

爺倆在墳頭前又說了些有的沒的,最後留下句“父親節快樂”便離開了墳區。

光是走完這兩個地方,天就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不過好容易請假出來玩一次,方正跟蔣夕瑤也不會這麼快就回去,在外面看了一場電影,喫了一頓晚餐。

本想趕在九點之前回家,結果開車路過海邊時,兩人很默契的把車停在了沙灘上。

方正拉着蔣夕瑤去沙灘上熘達了一圈。

沙灘周圍的空氣有種潮溼的鹹味,兩個人在沙灘上一步步行走,身後留下一排排的腳印。

因爲夜深,月亮早就掛在天上了,兩個身影在夜色中並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