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走錯房間,卻被對方表白了 第96章

作者:一天三章

在車上他看了眼時間,距離自己女兒到家還有半個小時,正好還能去菜市場買點蔬菜肉什麼的。

畢竟今天應該是學校的美術大賽了吧..

也不知道靜靜到底有沒有評上什麼獎。

男人去到菜市場精挑細選又是打折又是看優惠的買了一點海鮮跟水果蔬菜,這纔回到家。

換下衣服來,去到廚房準備收拾晚餐。

一個月多的時間,自從中年男人上次因爲補習班的事情去學校鬧事,這一個月來他雖中途也有過懷疑。

懷疑耽誤了這一月的補習時間,靜靜功課會不會落下,會不會變得貪玩。

但好在,時間在向男人證明,事情並沒有跟自己想的一樣,女兒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昨晚還用了大半晚的時間學做什麼蛋糕,看起來顯得很開心。

以前從小到大她都沒做過這樣的事,也沒有像昨晚上那麼專注於某件事過。

男人去到廚房,將買來的海鮮放入蒸鍋,水果洗好,豬肉切成片。

便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出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扎着長馬尾,抱着金色美術獎盃。

還有一小疊成績單的於靜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爸,我回來了。”

她換下鞋子,父親在廚房一聽到女兒聲音,明明還在炒菜卻刻意的把火弄得小的一點。

好奇的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

於靜笑眯眯的站在那,男人的目光看着女兒高興的臉,一時竟然愣住,有些熱淚盈眶。

女生一隻手慢慢費力的將自己沉重的獎盃舉了舉:“爸,我美術大賽拿獎了,第一名!”

說完後於靜還費力的抱着獎盃,把另一隻手的成績單也舉了舉:“最近的成績單也下來了,也是第一。”

中年男人忽然咧着嘴,嘴張了又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只得嗯了一聲:“好!好!你...那個”

於靜心領神會,慢慢走過去:“您摸摸看,這獎盃可重了。”

男人焦急的把手往自己穿在腰上的圍裙上抹了抹,生怕給獎盃粘上一點油脂,另一隻手拿着鏟子也離得獎盃遠遠地。

不過最終擦乾淨的那隻手也沒碰到獎盃,只是在貼近獎盃的附近好奇的隔着空氣撫摸。

“真好看,這是咱們家靜靜第一次拿獎吧?”

於靜笑道:“嗯,今天下午校長還來找過我了呢,說美術一等獎會有五千塊的獎學金,過幾天會給我。”

中年男人抹了抹眼角:“那個,爸爸先做飯,你把獎盃放好,待會咱們一家人一起喫飯,你媽媽應該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也跟她說說!”

“嗯!那我先去做作業了!”

“去吧!”

於靜端着獎盃去到臥室後,男人抽了抽鼻子,繼續在廚房炒菜,破涕爲笑。

等家裏的婦人也回來,知道於靜得獎的消息高興的去到臥室去看女兒的獎盃,頓時高興得合不攏嘴。

一家人到點坐在一個桌子上喫飯,今天的伙食不錯,又是海鮮又是五花肉。

母女倆在飯桌上討論起關於今天領獎時候的細節。

中年男人就在飯桌上聽着女兒跟老婆討論那些聽着就很高興喜悅的事情。

他夾起一口蔬菜放到嘴裏,咀嚼嚥下,盯着女兒,聲音有些顫抖:

“於靜,爸爸之前做的不好,我工作壓力也大,有些事的確是沒考慮到,以後補習班什麼的,你願意上就上,不願意上咱們就算了。”

於靜跟她媽媽都愣了一下,看向中年男人,這個男人這輩子沒真正的跟女兒說過這些,所以瞅着總是在猶豫。

於靜微笑道:“沒事的爸,我沒怪過你,你跟媽媽平時已經夠辛苦了。”

男人聽到這句忽然落了淚:“對不起啊閨女,爸爸也是..也是頭一次當爸爸。”

他抹着眼睛:“之前這些年難爲你了,對不住。”

“爸,真沒事。”於靜眼睛也紅了些:“不過這次多虧了方老師呢!。”

“嗯,這次咱們真的遇到了一個好老師,待會喫飽飯我也給你老師打個電話,一個月前我說話是重了,爸爸跟他道歉,喫飯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鳳凰酒吧

因營業季後續影響,蔣氏集團的高層這段日子持續加班,每每晚上忙到十一二點回家也是常事。

但從今天開始因營業季囤積產品逐漸銷售一空,下班時間也逐漸開始恢復正常。

蔣氏集團的副總蔣成凱臨下班前又去找了一下自己姐姐。

兩人在辦公室談論了一下營業季結束後,下一批產品代言與製作的事情。

蔣大美女脖子上的口紅印已經逐漸消退,也終於是可以跟自己弟弟面對面的對話,不再需要小米傳話或者電話聯繫。

兩人在辦公室商量公司的事情商量了半天,最終趕在十一點之前總算是聊完了。

“姐,那下一批產品我就開始聯繫廠家了,就按照我們剛剛說的來。”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小凱,明天是六月十九我可能要在家休息一天。”

六月十九是父親節,蔣成凱知道這個節日對蔣夕瑤有特別的意義,便點點頭。

“放心吧姐,您明天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蔣夕瑤點頭,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蔣成凱中途看着自己姐姐在穿外套,整理東西都沒說話。

一直等到女人要關門打算離開的時候,才忽然猶豫着問了一句:

“姐,您那天守着媒體說有男朋友的事情,是騙人的吧?”

蔣夕瑤當時揹着包,疑惑的看了一眼蔣成凱。

“怎麼了?”

蔣成凱表情變得很快,笑着搖搖頭:“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女人張開口,本想告訴他有關方正的事,但記得方正之前又跟自己說過,不要把他的事情告訴蔣成凱。

也不知道那傢伙葫蘆裏又在賣什麼藥。

只是對於方正的話,蔣夕瑤還是很聽的。

“當着媒體隨口說說而已,很晚了,快回家吧!”

蔣成凱疑惑的表情變爲笑意,欣喜的點點頭:“好!”

女人關燈離開後,蔣成凱又在公司大樓裏大致的巡視了一圈,隨後才離開公司。

眼下的城市被一片黑夜徽郑聵轻崾Y成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很亂很鬧。

“凱哥!下班了吧?上次的小妞我可給你找來了!”

蔣成凱嗯了一聲:“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好嘞凱哥,今晚不醉不歸!等你啊!”

“知道了。”

男人掛斷電話去到停車場開車,他所開的豪車跟蔣夕瑤是同款保時捷,只是蔣夕瑤是紅色的,他的是灰色。

按照電話裏對方發過來的地址,蔣成凱一路飆車去到鳳凰酒吧。

這家酒吧算是在綠藤市中高檔的一家,每晚來這裏喝酒焦愁的年輕人都不少。

蔣成凱一進去之後,無論是吧檯還是坐在裏面玩樂聊天的客人都會客氣的喊他一聲:

“凱哥來了?!”

“凱哥晚上好!”

顯然男人是這裏的常客。

前臺的服務員此刻正在拿着一塊專用布擦拭酒杯,見到蔣成凱立馬說道:“凱哥,劉哥包間都開好了,在三樓三零二,老地方。”

蔣成凱嗯了一聲,甚至都沒看對方一眼就走了上去。

去到三樓,三零二房間還沒走進去,就能聽到裏面的音樂聲很大,七彩的霓虹燈不斷的轉換跳躍。

蔣成凱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包廂裏四五個男人,還有七八個年輕女孩都站了起來。

剛剛給他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更是直接端着一杯酒,笑眯眯道:

“凱哥來了!最近公司業務多,晚上都不見您過來了!”

他看了看坐在包間沙發上的一個漂亮小妞,女人穿着黑絲短裙,染着黃色頭髮風情萬種。

穿衣風格跟身材髮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跟某位女總裁十分接近。

“凱哥您看,人都給你叫來了,麗麗,叫凱哥!”

那女人並着雙腿站起來,對着蔣成凱一點頭:“凱哥好。”

蔣成凱細細的端詳了女人一樣,隨後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其他人都給蔣成凱讓出一條路。

女人自然知道蔣成凱讓人叫自己過來是幹嘛的,她晚上也已經都準備好了,所以此刻很隨意的把整個身子伏在蔣成凱的身上。

女人纖細的手指去摩挲蔣成凱的手臂,欲擒故縱:“凱哥,聽劉哥說您看上我了?”

蔣成凱哼了一聲,端起一杯酒遞給身旁名爲麗麗的女人。

“先喝酒吧。”

女人抿着嘴笑,常來酒吧陪酒的女人自然是知道如何討好男人的:

“凱哥光喝酒多沒意思啊,這樣吧,我喝一杯您讓我從您身上拿一樣東西。”

一旁的劉哥聽到這話笑道:“凱哥身上的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一杯酒就換一樣東西?”

女人伏在蔣成凱身上道:“唉!當然不是普通的酒,我要喝的,是要凱哥親手給我調的,無論他往杯子裏放什麼,只要我能喝下去,就得讓我拿一樣東西!”

劉哥咦了一聲,環視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笑眯眯道:

“這玩法有意思啊!杯子裏放什麼都行?那要是直接把“酒”放你嘴裏,不用杯子行不行?”

女人眯着眼盯着蔣成凱,口吐香氣道:“要是凱哥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腥俗匀欢诉@話的意思,哈哈大笑起來,蔣成凱卻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只道了句:“好,那就這麼玩。”

蔣成凱從桌子上拿了一個空杯子,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酒全部都加了一點,大概有十幾種。

酒的顏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蔣成凱拿起杯子:“喝吧,第一杯。”

女人抿着嘴,慢慢悠悠的接過,隨後竟然真的張開口慢慢把那一大杯酒給灌了下去。

喝完後她還不忘手捂着嘴,閉着眼睛慢慢嚥下,讓蔣成凱去看自己漂亮的喉嚨滑下酒水的感覺。

包間裏的腥祟D時驚呼一片,連蔣成凱也稍稍皺眉,覺得這女人有點意思。

“那凱哥,我就從您身上拿一樣東西了?”

蔣成凱點頭,張開環抱,手腕上價值百萬的勞力士,脖子上的藝術項鍊,似乎都在向着女人勾魂。

但女人不會去拿什麼值錢的東西,因爲去拿這種東西,到最後能不能拿到手不一定,但自己今晚肯定是要遭罪。

於是她最終從蔣成凱的口袋裏掏出了對方的手機,先從男人喜好下手。

蔣成凱笑道:“你要我手機?我手機可不值錢。”

女人笑眯眯道:“我不是想要手機,我是想要手機裏的東西,妹妹能看看凱哥的相冊嗎?”

蔣成凱不是個笨人,手機相冊裏不會留什麼特別的東西,所以才點頭。

“可以。”

他把手機相冊密碼打開,女人接過後慢慢在數百張照片中滑動,照片裏大部分都是關於車,還有一些產品的照片。

但數百張照片中,其中有三分之一的照片,卻都是同一個女人的,蔣夕瑤!

麗麗點開一張蔣夕瑤以前旅遊時的照片,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