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走錯房間,卻被對方表白了 第74章

作者:一天三章

“領導放在高處也不行,屋頂漏雨太大了,這些臨時房子都不牢固!而且我們的產品裏有很多毛絨類的小產品,一碰雨就已經不能用了!”

“對啊領導,怎麼辦,好幾倉庫貨呢,難道就眼睜睜看着貨都毀了?!”

那經理咬牙切齒,轉頭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烏雲越發濃密,這種大風跟大雨別說是等它停,就是小點那都是一種奢望。

“經理?您說句話呀!”

“我說什麼?!我說什麼,你們一個個都沒辦法,這麼大雨我能有什麼辦法!”

“要不跟上面領導說一下?!問問怎麼樣,這樣下去損失可不得了!”

那經理抱着門口,屋子外的很多裝飾品早就被狂風吹跑的吹跑,雨水打爛的打爛。

“那行我去給上面打電話,你們幾個人護着這個門,千萬別讓房子塌了,塌了話毀就不只是貨!咱們拿過來很多東西也都完了!”

“行!我們知道!您快去吧!”

男人儘可能走到一處雨水小點的地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結果手機怎麼打也打不開。

就像是在口袋裏泡水了一樣,他氣的大罵了一聲,摸了摸臉上的雨水,將手機小心的往衣服上擦了擦,可惜連衣服也是溼的。

只能越擦越進水。

“這破手機!誰的手機防水?!誰的手機防水我給上面打個電話問問!”

有個外面捂着貨物的老員工閉着眼睛喊了一聲:“我有!領導我的手機防水!”

他趕緊又跑出去從對方的口袋裏掏出手機,結果一看是老年機,按了半天才勉強的按照記憶給公司座機打去電話。

可惜的是電話裏半晌也只都都都傳來無人接聽的聲音。

而這種聲音不只是這裏,很多的營業點經理也都在電話裏聽到了同樣的都都聲,只因爲光影集團總部大樓的接聽電話半小時前就已經被打爆了!

客服前臺根本接不過來。

眼下光影集團的大樓里人員騷動,有幸沒有淋雨的辦公室人員也都一個個的趴在窗戶上看着外面陰沉恐怖的天空。

大雨將窗戶蒙上一層又一層的雨布。

光影集團股東們緊急開會。

祕書在辦公室彙報情況。

“各位領導,咱們的很多營業點都打來電話說是颱風導致的大雨將貨物都給毀了!他們需要人支援,不然根本保護不住貨物!”

“領導又有電話說,好像很多公司員工在大雨中受傷,必須趕緊去人幫忙!”

“領導咱們臨時派去的車在大雨中拋錨了,他們請求維修部的人員立刻過去!”

....

無數的求助聲,無數亂七八糟的糟糕消息,讓那些股東們即使開會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爲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已經完全摧毀了底層員工跟上級領導的交流。

爲了準備這場豪華的營業季,無論是光影集團還是大大小小的產品公司都已經把大量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到了營業季的預算上。

此刻人員缺失,經濟缺失,最多可以辦到的就是亡羊補牢,可是亡羊補牢爲時已晚。

營業季的現場,大部分攝像系統因爲狂風跟大雨的影響已經開始逐漸失效,很多領導能通過攝像頭看到現場的員工正在冒着生命危險搶救那些價值不菲的貨物。

可是最終在不斷大雨的襲擊下,生命開始受到威脅,馬路上的鐵板樹枝亂飛,貨物只得丟棄。

“別保護貨了,走啊!”

“找個地方避雨,先保護自己!把貨都扔了!”

那些刺耳的聲音從電腦上發出,沒人臉色會好。

營業季人羣四散,各商家的員工們只能儘可能躲在能保護自己的地方,往堅固的建築物裏面走。

可是營業點的人流量實在是太大了,很多打算來購物的市民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弄得慌張害怕。

數不清的人影擠在周圍那些小小的建築物裏。

任由着從外面飛進的雨水將他們身上打溼,馬路上的排水系統癱瘓,無法將這麼巨大的雨水流入管道。

水位開始上漲。

新聞上的颱風消息還在進行直播,同時有關部門也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颱風會讓很多人有生命危險,連忙緊急派出應急隊伍。

但到底是事發突然,那些救援隊伍即使想要迅速的疏散民斜Wo民校矝]法做到在這麼短時間趕到人員密集現場。

進行救援,數以萬計的民兄荒芸醋潘挥l增大,慢慢沒過腳踝褲腿。

求救聲小孩子們的哭泣聲根本無法與巨大的雨幕進行抗衡。

而就是在這緊張一刻,在卸酄I業點的遠處,忽然有一些並不專業的營救隊伍憑空冒了出來!

那些臨時的營救隊伍不是別人。

正是蔣氏集團在蔣夕瑤跟蔣成凱的未雨綢繆下,早就準備好的受災志願者跟公司救援隊伍!

原來蔣氏集團在這兩天不只是進行了貨物的收回,公司也按照蔣夕瑤的意思特意花了一筆重金購買了專業的營救設備設施,特意成立了近千人的營救隊伍。

爲的就是等待着天災降臨的這一刻,能夠最大程度的給民猩斐鲈帧�

某個大型營業點的營救車上,蔣氏集團總經理蔣夕瑤跟副總經理蔣成凱穿着雨衣跟幾十名員工一起下車。

兩人站在隊伍最前方,望向周圍已經狼狽不堪的街道跟慢慢上升的城市水位。

蔣夕瑤用對講機喊道:

“所有參與救援的員工!務必在一個小時之內將現場所有的民型瓿墒枭⒕仍∷俣纫欤 �

對講機裏傳來聲音。

“收到蔣總!”

“收到蔣總!”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所謂安全感

蔣夕瑤一聲令下,蔣氏集團的所有在場員工便立馬開始進行民械木仍ぷ鳌�

成批成批的隊伍穿着雨衣進入現場,他們把小孩老人一個個的帶上防水車,井然有序的往外輸送。

蔣夕瑤蔣成凱還有小米和普通員工們一樣,也親自下到現場。

淌着已經沒過了小腿的雨水,頂着大雨將民幸粋�個的帶到救援車上。

“奶奶您慢慢的往這裏走!小點腳下!”

狂風呼嘯,大雨傾盆。

宣泄的雨幕讓小米幾乎睜不開眼睛,髮絲溼漉漉的粘連臉頰各處,她拉着一個七旬老人的手慢慢的往救援車上帶。

那老人抱着自己孫女,小娃娃在懷裏直哭,因爲雨水加狂風聲音實在太大,小米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

但看老人嘴型應該是不停在說着“謝謝”兩個字。

蔣夕瑤帶着一羣員工也在公路的各處尋找躲在角落的年輕人,要說男人在這種危急時刻所表現出來的拯救力的確是相當顯眼的。

蔣夕瑤的弟弟蔣成凱入職公司不到半月,卻已經有了副總經理的樣子。

很多青年此刻在蔣成凱的帶領下,一批一批的將受災民型仍嚿线送,小孩子淌不了水的就直接抱着,走不動的老人乾脆揹着。

蔣夕瑤氣喘吁吁的站在雨水裏,水位還在上漲,雨滴匯成一道道流線劃過她精緻的側臉。

這些忽然落到大地的雨水早已在不斷的積攢下開始想往膝蓋上湧動,蔣夕瑤走了兩步險些還被雨水衝倒。

其實這種情況就算不救人,光是走路也需要耗費大量的力氣。

蔣成凱顯然也看到了自己姐姐的有心無力,大喊一聲:

“姐!我跟他們去裏面看看,你跟小米在外面守着就行,不然裏面水太深了,你們進去不好出來!”

蔣夕瑤衝着蔣成凱擺擺手,示意聽到了。

“小凱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姐!”

說完後男人便帶着一大堆人往營業點深處走,蔣夕瑤環視周圍,只能幫着把就近的一些民袔У骄仍嚿稀�

她費力的在水中行走,忽然間,一陣強烈狂風颳過。

所有救援員工,受災民幸粋�個全都側過臉去,有的用手擋着臉,有的弓着身子想要儘可能的不被大風給吹倒。

可奈何那陣狂風力氣巨大,如果人們手頭當下沒有什麼扶着的東西。

很多瘦弱些的民兄苯颖惚豢耧L給吹倒,啪啪的跌進小半米水深的路面上。

蔣夕瑤也是一樣,狂風掠過她雖想要勉強的站住,可是眼下既沒有什麼能扶着的東西,大風引起腿邊水浪還跟着拍打了過來。

蔣夕瑤腳心忽然失重就要不小心跌落水中。

“蔣總!”小米抱着一個小孩子,一大一小兩人藏在某處牆壁背面,望着欲要跌倒的蔣夕瑤有心無力。

可誰知就在馬上蔣夕瑤後仰倒地的前一刻,有一隻結實的手臂忽然從後面扶住了她。

“小心點蔣總。”

那隻手臂格外有力,好像無論狂風跟水浪多大都無法撼動,蔣夕瑤不清楚扶住了自己的人是誰,此刻狂風撲面而來,她甚至也聽不到那聲音說的是什麼。

只能儘量的用手臂擋着臉,避免大量的雨水拍打在自己臉上。

“謝謝!”

可是在擋風期間,女人忽然覺得那聲音無比熟悉,似乎是..自己經常聽到的聲音。

大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波大風還未結束有一陣更強的大風隨之襲來。

那隻手臂的主人眼看蔣夕瑤這樣也快站不住了,便想要抱住她用身子替她擋風,女人當然也感受到那隻手臂的主人想要做什麼。

她閉緊眼睛,鮮有的沒有反抗,甚至還主動鑽到他懷裏去,任由身前的男人抱着,藏在他懷裏。

“救人這種事還用得着蔣總親自到現場?”

男人再次發出聲音,因爲大風吹動雨水沒人能看到此刻蔣氏集團的這位總經理到底在幹什麼。

女人躲在男人懷裏,小聲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結實的身體任何風吹雨打都無法擊倒,男人清秀的側臉在雨中似乎更有種令女人無法言喻的安全感。

方正低頭看着蔣夕瑤那渾身被雨水打溼的樣子。

“我還不是擔心你,就知道你會親自來現場,就你這小身板也不怕風直接把你吹跑了。”

蔣夕瑤抿着嘴,微微抬頭瞪了一眼方正,她雖然是裝作生氣,但臉上能顯而易見的看出高興。

“有你在我怕什麼?”她回答。

方正頂着風回頭看了一眼:“現場已經不適合你了,我送你回車上。”

“那你幹嘛去?!”

“我幫着你的員工救人唄?難不倒你還想讓我一直抱着你,待會大風過去,他們可就都看到了。”

蔣夕瑤躲在方正懷裏,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的腥恕�

眼下風還沒停,大家都在顧着自己,自然是沒空關心他們的蔣總是不是在談情說愛。

蔣夕瑤看了一眼方正,滿臉擔心:“那你小心一點,風這麼大,你別受傷了。”

“你男朋友是誰你不知道嗎?放心。”

方正趁着風小了一點一隻手忽然抱着她的大腿,一隻手拖着她的腰。

這突然的公主抱嚇了女人一跳,還好此刻沒什麼人看這裏,不然守着自己公司的員工這樣,怕是羞都羞死她了。

方正將蔣夕瑤送到車上去之後,也沒多說,男人只是朝着蔣夕瑤點了一下頭,便立馬衝到了營業季裏面。

蔣夕瑤焦急唉了一聲,從車上拿了一個救生衣扔給方正。

“穿上!安全一點!”

方正乾淨利落的接過:“謝了蔣總!”很快消失在了大風裏。

開救援車的司機看到那個頂着大風大雨直接往營業點深處跑去的方正,一臉震驚。

別人由於大風寸步難行,他倒好直接像是跟走平路似的,很快便消失在了雨幕中,不免令人心生疑惑。

司機問蔣夕瑤:“蔣總這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沒見過啊,好強壯的體格,這麼大的風都攔不住他。”

蔣夕瑤擰着衣服上的水,眼睛卻還在盯着方正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長:“不是,應該是好人的市民吧,至於體格,看着..”

她後半句話是在心裏說的:“是挺有安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