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走錯房間,卻被對方表白了 第45章

作者:一天三章

說完後他還特意看着丁鵬,像是告戒,留下句:“你們在這待着別動,不要再把事情變得更亂。”

楊一彪衝出了教室,去到三年級的辦公室裏,只是還沒等他進去說明情況,就看到方正也急急忙忙的從辦公室裏跑了出來。

兩人在門口撞了個照面。

方正疑惑:“楊一彪?!你過來幹什麼?!”

楊一彪焦急說:“方老師,於靜的父親好像在校門口跟於靜吵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方正嗯了一聲:“我知道,我正打算過去呢。”他看向辦公室:

“對了,你看好丁鵬,千萬別讓他離開教室!要不然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另外語文卷子我審完了,你正好拿着給四班發下去,我處理完於靜的事就回來,叫大家先在教室看着錯題別出亂子!”

“知道了老師!”

“那我走了。”

方正交代完事情後火急火燎的下了教學樓,暴風雨終於還是來了。

下樓時方正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找到最近撥打最頻繁的一個號碼,打過去,通訊號碼顯示的名字是蔣夕瑤。

“喂夕瑤?!嗯對,你來一趟學校!好,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方正立馬跑到校門口那裏。

眼下於靜父親還在抓着於靜胳膊,幾位保安極力阻止也無用,只聽着男人嘴裏說着一些他自認爲正確的話。

“都別攔我!你們攔我幹什麼?!這個孩子已經毀了!”

方正過去後,於靜是第一個看到方正的,淚眼朦朧的眼睛求救似的的看着她:“方老師!”

方正一把抓住男人手臂:“於先生冷靜一下,這是在學校!很多人都在看着呢!”

於靜父親看到方正,疑惑:“你是誰?!”

“我是於靜的班主任,前幾天跟您通過電話的。”

於靜父親皺着眉頭,哦了一聲,目光中並未有什麼尊敬:

“方老師是吧?我記起來了!您來的正好,我今天還正想去找你呢!”他將左手一直拿着的那張美術大賽的報名表用力塞到方正懷裏。

“方老師這美術大賽是什麼意思?!您讓我女兒犧牲了上課時間去畫畫?!作爲一個班主任,您難道不覺得這事嚴重耽誤了我女兒的學習嗎?!”

方正用力掰開對方的手,於靜掙脫之後,趕緊躲到了方正的後面。

方正護着她跟男人道:“於先生您現在太激動了,美術大賽並不會影響您女兒的學習,而且我知道您今天來是爲了什麼,於靜補習班曠課是我讓她這麼幹得!”

“你說什麼?”今天中年男人感覺三觀都有了顫動,這竟然是一個老師,一個班主任說出的話?!

“你..你混蛋!原來就是你讓我女兒曠課的!我說我女兒好端端的從來就沒有幹過這樣的事!”

對方眼下近乎憤怒到了極點,一隻手抓住方正衣領,另一隻手已經攥成拳頭想打下去!

於靜見到這幕都在方正身後嚇得閉上眼睛喊了一句方老師。

可是那一拳打出,卻在半空中被方正輕鬆攔下,他用手捏住男人的手腕,對方根本動不得絲毫:

“我說了您別激動!您先聽我說!”

男人掙扎着,氣的青筋暴起:“我聽你說什麼!你知道我爲了培養這孩子犧牲了多少嗎?!你憑什麼讓她這麼做!”

“就憑這孩子根本就活得不開心!而且這個問題於靜應該跟您說過了!她現在很累!前幾天已經累到上課的時候昏倒!您作爲父親難道現在不應該先關心她的身體嗎!成績只是次要的!”

於靜父親試着掙脫,可是方正的力氣卻大的恐怖,最後方正還是看他掙扎的厲害才放開了手。

男人被方正一股大力弄得退後幾步,只是這樣顯然並不能平息對方的怒火:

“學習是學生的天職!你們建學校,教書育人,難道不是讓孩子考個好成績,讓他有個更好的人生?!”

他用手指指着方正,指着這所學校:“好啊你們,好一頓歪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老師!我要去教育局告你!告你蠱惑我的女兒!”

方正直言道:“你去哪告我都行!我做不做老師也都可以!但我沒有蠱惑你的女兒,是您分不清對錯!我承認於靜的學習天賦是很多人再努力也比不了的!

可也正因如此,您更不應該因爲她的天賦而將她逼到思路,您這樣不會培養出人才,只會毀掉一個天才!”

“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我不想跟你說什麼廢話,你們鬱金香中學的校長呢?!把你們鬱金香中學的校長叫出來!我要告你們學校!告你們學校的老師妖言惑校`人子弟!”

縱使在此刻,方正也能清楚聽到身後於靜哭泣的聲音。

他其實有想過於靜父親會偏執到一種什麼樣的程度,但完全聽不進去人話,卻也是意料之外。

好在這場暴風雨來臨的前兩天,方正也做了一定的準備。

於是就在不到一分鐘後,就在於靜父親跑到保安室的通訊錄裏翻找鬱金香中學的校長電話時。

道路的一側有一輛保時捷迅速駛來,蔣夕瑤下車後看到方正跟幾個保安圍站校門口,趕緊走了過去。

第七十九章 天才的於靜

蔣夕瑤的到來在此刻是極爲吸引腥搜矍虻摹�

尤其是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校門口時,保安室的保安,看熱鬧的路人,還有教學樓趴在窗戶上看好戲的學生,都紛紛漏出驚訝的眼光!

“你們看那是誰的車?!保時捷嗎?!”

三年級四班的教室裏,尚東方妍清雅看到這輛保時捷,看到從保時捷上下來的女人,兩人更是直接愣住。

因爲二人曾見過她!

不知道班裏誰脫口而出:“那個女人好像是咱們美術大賽的一位老師!我前幾天在學校裏見過她!”

“啊?女老師?可她開着保時捷啊!”

“不對,不是老師,這個女人好眼熟!我感覺我也見到過!”

“你們也覺得眼熟嗎?!我也覺得眼熟,不過我好像不是在學校見過她的,好像是在什麼雜誌上?”

有個學生拿出手機,儘可能按照蔣夕瑤的樣子在網頁上搜索着,因爲他感覺自己一定見到過,果真在新聞上翻找了一會,就在一個公司總裁的採訪裏看到了女人的照片!

“我找到了,這個女人叫蔣夕瑤!她是...蔣氏集團的總裁!”

“什麼?!”

此話一出,班級裏的人不約而同的傳出一陣驚呼!

因爲在綠藤市,蔣氏集團與光影集團並稱爲綠藤市最大的兩家上市企業,市內幾乎所有有本事的人,有條件的人都在蔣氏集團或光影集團工作。

“真的是蔣夕瑤蔣總?!可是你們不是說她是我們學校美術大賽的負責老師嗎?!”

“不知道啊!你們看下面,她去找方老師了!”

“方老師好像也是美術大賽負責人吧?!他好像認識蔣夕瑤!”

教室裏的人並不知道蔣夕瑤與方正的關係,眼下他們即便再震驚也只是震驚這樣的一位大老闆爲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所學校。

可是趴在窗戶上的妍清雅,聽到了蔣夕瑤的身份後,卻喫驚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爲她在方正第一天入職的時候,就見過蔣夕瑤了!

也清楚知道她是方老師的女朋友!只是當時妍清雅還不知道蔣夕瑤的具體身份是什麼,那時候她只是隱約猜到這個老師可能很有錢。

如今終於理解了這個女人的具體身份,如果蔣夕瑤是蔣氏集團的總經理,而她又是方老師的女人,那蔣氏集團豈不是也是在方老師的名下?!

四班的教室裏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方正跟蔣夕瑤的身上,此刻楊一彪也正好回來!

這位班長來到教室後四處觀望,卻沒見到人羣中丁鵬的身影。

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吼道:“丁鵬呢!丁鵬去哪了?!有誰看到丁鵬了?!”

“丁鵬?他剛剛還在班裏呢。”

妍清雅看向自己身邊,果真丁鵬不見了,她也意識到了什麼,趴在窗戶上向下看去。

果然,在教師樓下面丁鵬向着遠處大步跑去,他跑的方向是校門口!

妍清雅道:“班長,丁鵬好像下去了!他要去校門口!”

楊一彪罵了聲該死!

“都別看了!全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我去找他!這個傢伙天天就知道惹事!”

妍清雅看到楊一彪把一疊試卷扔到講臺上,但男生好像還從裏面抽出了一張試卷拿在手裏,隨後才離開了教室,妍清雅嚥了口唾沫,也想都沒想就跟了出去。

校門口那邊,蔣夕瑤下車之後匆忙來到方正身邊,問道:

“你叫我叫的還真突然,發生什麼事這麼着急喊我過來?”

方正笑道:“給你添麻煩了夕瑤,你看那個男的,是不是你公司的員工。”

蔣夕瑤望向保安室。

在暴風雨來臨的這兩天之中,方正充分調查過於靜父親的背景,發現他好巧不巧的竟然是在蔣夕瑤的蔣氏集團的工作。

於是方正便思考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因爲於靜曠課要來學校鬧事。

在自己也說不聽的情況下,把蔣夕瑤也就是於靜父親的頂頭上司叫來,會不會有奇效?至少這位家長見了蔣夕瑤應該能冷靜很多。

所以方正利用這兩天時間給蔣夕瑤打了個預防針,說這兩天學校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會需要她。

她人能來最好,來不了能通一個電話也行,只是沒想到蔣夕瑤一接到自己電話就迅速趕過來了。

比自己想象中靠譜的多。

眼下女人到來之後,事情也果真如方正所想。

於靜父親在保安室裏翻找着鬱金香中學校長的電話,抬頭間無意看到了蔣氏集團蔣夕瑤蔣總的身影。

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憤怒的情緒肉眼可見的降低很多。

男人隔着一扇玻璃,與蔣夕瑤對視:“蔣總?”

蔣夕瑤也看到保安室裏的於靜父親,脫口而出:“小於?你怎麼在這?我記得你今天不是請假去開家長會了嗎?”

於靜父親走出保安室,看了方正一眼後,趕緊來到蔣夕瑤身邊。

“蔣總,您..怎麼來了?我是請假了,這就是我女兒的學校,您來這裏是?”

蔣夕瑤皺皺眉,她其實沒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了一眼方正。

“到底什麼情況方正?”

方正盯着於靜父親,能看到男人在見到蔣夕瑤之後,氣焰頓時熄滅大半,早沒了方纔那股衝動勁頭。

他笑着對蔣夕瑤說:“叫你過來撐撐場面,當個滅火器,不然你要不來這位於先生可沒法聽我好好說話。”

方正看着他:“是吧於先生?現在您冷靜下來了嗎?”

於靜父親顯得有些迷茫,看了看方正又看了看蔣夕瑤;“蔣總您..您跟這位方老師認識?”

方正說:“蔣總跟我都是鬱金香美術大賽的負責人。”

蔣夕瑤點頭。

方正道:“如果您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那我就把於靜同學的想法跟您再說一遍。”

“於靜同學不想上補習班!本質是因爲那東西又累又不能提高成績!您女兒現在各科的成績都是滿分,我這兩天有問過於靜補習班學的內容。

發現您讓他上的補習班都是高中的知識,我知道您是想未雨綢繆,可在我看來這根本沒有必要!

於靜同學的天賦十分強大,如果把她的精力專注做一件事,我相信她會比現在更好,更出色!放棄那些補習班吧,給她充足的個人時間,她將來非但不會毀掉,還會比現在更加優秀!”

“你!”於靜父親本想生氣,可顧忌到蔣夕瑤在這,他沒法與剛剛一樣任意發散情緒,不然將來工作難保。

於是只得板着臉說:

“方老師您這是胡謅!如果不上補習班,於靜怎麼會有現在的成績呢?她現在學習好,也是因爲小學的時候就學習了初中的知識,都是未雨綢繆的結果!”

方正笑道:“看得出您對您的女兒相當不自信,您難道真的認爲她能每次都考出這樣的成績,只是因爲你讓她上了無數的補習班嗎?”

他回頭看向於靜:“於靜我問你,對於那些你學過的知識,上課後你真的有認真聽嗎?”

於靜有些害怕看到父親的目光,低着頭:“沒有..”

她父親喫驚道:“什麼?!那你平時上課都在幹什麼?!”

方正倒是早就猜到了,因爲每次上課於靜幾乎都在盯着窗外發呆,可是提問她的時候,她卻總能回答出正確的答桉。

“能不能告訴老師,爲什麼不認真聽?”

於靜低聲道:“因爲那些東西我看一遍就記住了,沒必要再學一遍。”

方正盯着男人有些意外的目光:

“您聽到沒有?您讓他參加補習班,並沒有讓他提升多少成績,反而只是一直在給她施加巨量且無意義的課後作業!您以爲您的女兒跟您一樣需要勤能補拙,實則她比您要優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