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走錯房間,卻被對方表白了 第224章

作者:一天三章

畢竟這一個月來小龍可是常來,方正雖然來的不多,但是隻需一面,這家店所有的店員就都認識了方正。

這種鑽石王老五,要是在珠寶店都不認識這種金主,那這一行屬實是不用幹了。

“方先生,陳先生,店長已經在等着你們二位了。”

站在方正身邊,小龍的氣場那是格外強大,跟在方正後面也學着點點頭,有種大領導模樣。

兩人進到店裏之後,裏面其實已經一個顧客都沒有了。

畢竟馬上就要過年,其他店鋪很多都已經關門了,這家珠寶店若不是因爲有方正這個金主要來拿東西,怕是至少也要提早兩天放假。

方正走進去後,立馬還有其他的服務員小姐姐給方正帶路,生怕怠慢了這位金主爸爸。

其他人的服務員看到方正後,也是立馬的去彙報店長。

後臺穿着一身職業服的女老闆一聽方正來了,本來還在喝茶的她趕忙從辦公室走出來。

親自去接見方正,一見方正,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方先生!陳先生!終於等到你們二位了!”

那女老闆走過去主動與方正握手。

方正笑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女老闆受寵若驚道:“哎呀,方先生這話可太見外,爲您服務我高興還來不及!最多就是您這東西太過寶貴,您一刻不來取,我的心就提着一刻,那您先去我辦公室坐一會休息下,我讓人給您把戒指拿出來?”

方正:“不用了,您直接拿過來吧,今晚我還有其他事,得趕場。”

珠寶店女老闆哦了一聲:“您還有事啊?那好!那您稍等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某個服務員:“小麗,去把方先生的東西拿過來,快一些,然後小心點!”

那女服務員應下後也是立馬去到珠寶店後房的保險櫃裏。

方正轉頭看向小龍:“小龍,在店裏挑一件吧。”

小龍笑着說了聲好嘞,那女老闆一聽金主爸爸開口了,便趕緊的讓人帶着小龍也去看珠寶首飾。

她則是一步都不敢離開方正,生怕怠慢了方正任何地方。

半分鐘後,一個服務員端着一個首飾盤,把東西拿了過來。

小龍在這段時間也挑好了禮物,當然了龍隊長之所以挑的這麼快,肯定是不看樣式看價格,隨便找了個萬把塊的東西就讓服務員給包起來了。

首飾盤上的東西拿過來後,店長親自接過,她把鍍金的盒子打開,遞給方正。

當盒子打開的那一刻,小龍也趕緊的湊了過來。

包括其他在旁邊的服務員也好奇的投過了視線。

戒指盒子裏,一顆晶瑩璀璨的超純鑽石在戒指中間,兩側用無數小的寶石用作點綴,在上極具藝術品的戒指環,就算是不懂行的外人看過來,也忍不住的張大嘴,睜大眼睛。

驚呼一聲“我的眼睛!”

女店長道:“這上面所有的鑽石要求都是按照您之前的條件製作的,如果之後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任何時間都可以。”

女店長回過頭,招呼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那女人抱着一個紙箱子。

女店長道:“然後這枚戒指上所有寶石的證書都在這裏,您發現任何問題後也可以隨時聯繫我,至於定製的價格我之前也跟方先生說過了,其中中間的寶石較爲稀有,價格稍高,一共是二百四十萬。”

她說完後,那女店員便很自然的想把證書搬到方正跟小龍的車子上,龍隊長自然而然是主動的接過那個紙箱子,十幾本證書其實還是挺重的。

方正點了下頭。

旁邊的女服務員麻利的拿出刷卡機,方正把尾款結算後便拿着戒指離開了這家珠寶店。

要說有錢人的排場是不一樣,方正走的時候,包括店長在內,所有人甚至都站在了店門口目送方正。

只是有個女店員一直等到方正的車走遠了。

才搖着頭忍不住說道:“原來真正的鑽石王老五,平日都是坐這種車的。”

女店長瞅了一眼自己店員,感慨笑道:“這就叫人不可貌相,雖說我也見過不少有錢人了,但方先生這種的,實在是讓人有些羨慕。”

其他店員也是點頭,有人道:“長得帥又有錢還年輕,我要是有這種的老公,我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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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女店員們一個個說起了玩笑,而與此同時,某個大型商場內,蔣夕瑤卻在不斷的打着噴嚏。

一連打了好幾個。

小米還關心的一直再問:“怎麼了蔣總,着涼了嗎?”

蔣夕瑤又打了個噴嚏:“沒事沒事,可能是最近睡得太晚,身體稍微有點弱,咱們倆找個地方先喫飯。”

小米嗯了一聲,繼續跟蔣夕瑤一起在商場內走着。

另一邊,方正拿了鑽戒之後,小龍便一路開車去到一家大型的聚餐飯店。

畢竟拳擊館的兄弟們很多,沒有一個好去處也喫不開。

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平時大大咧咧的龍隊長莫名感嘆了一句:“想當年上學的時候咱們還每天爲了考試發愁,沒想到一轉眼連方哥你都要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

方正笑了笑,沒說話。

飯局喫的很豪爽,一羣肌肉老爺們湊到一起,沒有喫不歡的。

尤其是方正跟小龍來了之後,大家興致尤爲高漲,說說笑笑,在一個多小時提前的新年祝賀聲中。

兄弟們喫完飯最終各奔東西。

方正跟小龍也在飯店門口跟卸嗳瓝麴^的兄弟們告別,說着明天再見的話。

只是或許因爲酒精的原因,小龍站在大街上看着大家一個個離去的身影,突然覺得這幕忽然有些熟悉。

便是鬼使神差的嘆了口氣說道:“有點懷念上學時候的拳擊社團了,想想要是莉姐當年但凡收收性子,或許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樣。”

第三百七十章 春節

嚴莉莉殺了光影集團總裁被警方逮捕的事情在短短一週內已經上過了無數次電視。

拳擊社的兄弟們本來對這個女人就十分關注,畢竟當初她一個人席捲全綠藤市拳擊館的那一晚大家還很記憶猶新。

方正從口袋裏拿出兩支菸遞給小龍一支,對方接過後他才把剩下的一支含在嘴裏。

小龍瞅着方正:“方哥,你說當初如果的那場籃球賽上,你們兩個沒有認識的話,會不會就沒有後來的這些事了,其實莉姐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方正笑着把嘴裏的香菸點燃,沒有接這個話題:“很晚了快回去吧,小米還在家等着你呢。”

小龍沉默片刻,隨後他也把香菸含在嘴裏點燃,嘆了口氣:“那我回家了,待會方哥你打個出租。”

方正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小龍嗯了一聲,片刻後飯店的老闆開車載着有些喝醉的小龍離開,因爲方正跟小龍的家完全就是反方向,所以兩人沒法一起順路。

在飯店門口,方正瞅着那逐漸遠去的車輛,一直等到煙抽完了纔打車回家。

方正到家的時候,蔣夕瑤早早就在家等着方正了,甚至提前還煮了一碗醒酒湯。

男人一回到家蔣大美女就趕緊伺候着方正去到牀上,給他換衣服,幫着洗澡,揉揉太陽穴醒醒酒。

雖然方正一直說自己沒醉,但蔣夕瑤顯然沒聽的意思。

並稱:“就是沒醉,給你按摩一會你也不會頭疼,好好躺着就停行了。”

方正一聽這話就妥協了,乖乖的趴在牀上,閉着眼睛享受着這美滋滋的待遇。

“那就聽我老婆的。”

蔣夕瑤當時愣了一下,最後忽然抿着嘴笑了出來,她聲音很輕:“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婆呢..”

一月份了,城市的空氣越發寒冷。

雖然在整個寒冷的天氣裏,大多數人都在忙活着過年的喜慶。

並不會感嘆這氣溫驟降的天氣。

可無論是什麼節日也終歸有人不在羣體之中。

綠藤市某個廢棄倉庫的裏面,嚴莉莉靠在滿是枯草紙箱的角落裏。

廢棄倉庫裏的東西滿滿當當,一眼望去除了亂七八糟的傢俱外就是蜘蛛網跟灰塵,因爲這間廢棄的倉庫的主人已經半年沒見了。

所以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嚴莉莉的安寧,她只是望着倉庫遠處的一道縫隙。

通過那道縫隙看着外面的街道。

有些諷刺的是,街道的牌子上甚至還貼着楊莉莉的警方告示,嚴莉莉就那這麼盯着街道上自己的通緝告示牌。

警方給出的信息是藍色邉臃L馬尾,桃花眼的女人,正中心貼着一張照片。

因爲是冬天,所以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多,嚴莉莉即便長得很顯眼,但低着頭到小商場買東西倒也不太會被市民給認出來。

春節大家都很忙碌。

唯一讓嚴莉莉擔心的,就是她這到腰的長馬尾。

按理說剪短這玩意更有利於嚴莉莉隱藏自己,可是女人坐在草堆上,用手捋着這因爲逃竄有些髒了的長髮。

直到現在她都記得那個男人在學校裏說過,等自己頭髮留到腰,他就會娶自己的。

嚴莉莉靠在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

腦海中想着一週多前在地下停車場的那一幕。

許久後,女人自言自語:“方方,你果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低頭,從草堆裏找到一個已經斷成半截的刀片,盯着那東西嚴莉莉用纖細的手指慢慢滑動。

帶着一抹紅的眼睛也盯着自己劃過的手指。

“我就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你休想扔下我跟別的女人好!”

.....

一轉眼,四天已過,大年三十這天,方正跟蔣夕瑤換上了新衣服,去找花文佳兩姐妹過年。

方正本身沒什麼親戚朋友,蔣夕瑤更不用說。

兩人過年能去的門,除了自己媽媽那裏,根本沒有其他的去處。

不過這樣倒也簡單了,小兩口去到兩位媽媽住的地方。

即便是小區也是各家各戶都貼滿了春聯,煙花在天上時不時的炸響幾個,連馬路上平時有些沒亮的燈都儘可能的亮起,變成紅色。

蔣夕瑤挎着方正的胳膊去給自己媽媽跟阿姨拜年。

至於兩位媽媽也早就在家裏等着自己的兒子跟女兒了。

四人在老樓裏齊聚一堂,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喫年夜飯。

過年這種事情其實蔣夕瑤跟方正以前家裏都不熱鬧的,因爲根本沒什麼人。

可今年卻不同了。

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

方正的母親花文佳給自己的兒媳婦夾着菜,蔣夕瑤的母親給方正夾着菜。

一開始先是聊着最近的新聞,然後四人喝着紅酒開始聊兩人結婚的事情,以及婚禮在年後應該怎麼辦,怎麼設計。

這次兩個後輩再沒有跟之前一樣推辭說不結婚。

反倒是主動的說清楚他們的想法,說是婚禮就在二三月挑個日子就行,婚禮現場不用太大,但要溫馨些。

這幾天一切都鮮有的平和,但一家喜一家悲。

綠藤市某棟別墅區的房屋裏,妍清雅跟自己的媽媽坐在沙發上。

研準山死了,還是以殺人犯的方式死的。

母女倆尤其是母親顯得格外傷心,畢竟家裏的頂樑柱沒了,但研準山的股份還有遺產數不勝數。

可畢竟妍清雅現在年紀還小,以後花錢的事情還很多,總是讓人感到一片迷茫。

妍清雅看着自己還在那抹淚的母親:“好了媽別哭了,大過年的哭什麼呀!”

婦人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你說媽哭什麼?你爸都沒了!咱們娘倆以後怎麼辦?!”

“我爸..我爸乾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再說了以後的事情不是還有我呢嗎?您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這都哭半個月了!。”

婦人委屈的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那個女人就是個禍星,他偏不聽,偏不聽!這下好了!死就死了吧,還把咱們家給徹底搞臭了!殺人犯吶!”

妍清雅用手捂着自己額頭,隨後她站起身去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