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章
蔣夕瑤坐直身子,用手互動鼠標,仔細的看了看方正的計劃:
“再者,我建議你設計一個能退款退貨的系統,比如顧客忽然不想點了,直接從這裏退款就行了,然後買東西的錢也不用再給我們,直接給店家就行。”
方正聽到蔣夕瑤後面的點子,也是有些頓悟,畢竟很多不起眼的東西,往往在面對繁瑣的設置時很容易遺漏。
方正驚訝道:“你說的這些都不錯!我記一下!還有嗎?”
蔣夕瑤嗯了一聲:“還有考慮到宣傳,我在想通過我們這個送餐軟件,顧客買東西是不是需要有一些特殊的優惠?最好送餐比自己買還要便宜的話,點的人應該會越來越多..”
之後的半個多小時蔣夕瑤把自己腦海中的想法都跟方正說了一下。
方正的意見自然也是跟蔣夕瑤訴說,兩人觀點有時候一致,有時候也會有衝突,但商量過後總還是會得出結果。
到最後折騰了小半晚上,終於是弄出了一個暫時沒什麼紕漏的點餐軟件。
方正道:“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之後就只剩下製造這個軟件。”
蔣夕瑤忽然把手伸到方正的上衣裏,男人頓時也轉頭看着她。
蔣夕瑤溫柔道:“看來從明天開始我也該聯繫小米他們了,是時候開工了。”
兩人吻在一起,這些日子方正越發覺得蔣夕瑤的吻技變得越來越熟練,蔣大美女也越發的喜歡纏着自己。
可是兩人親吻在一起的時候。
方正卻很難看見,蔣夕瑤忽然有一絲絲的悲傷閃過。
這晚兩人睡得其實很早,簡單的品嚐了一下甜味便抱在一起進入夢鄉。
只是男人是漸漸在疲憊中睡着了,可蔣夕瑤卻在深夜裏睜開了眼睛,她如今被方正從後面抱着。
手裏還握着方正睡着前不老實的那隻大手。
女人盯着窗外的月光。
默不作聲。
第二天一大早,方正還迷迷湖湖的沒醒,就看到蔣夕瑤提前起來了。
正站在牀邊在衣櫃裏挑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方正眯着眼睛問道:“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蔣夕瑤回頭看向方正,笑道:“醒了親愛的?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我要叫小米他們加入?”
方正疑惑:“你要去找小米?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這麼早,而且還親自去?”
蔣夕瑤從衣櫃裏拿出衣服來,邊收拾邊說:
“自從公司破產之後我跟小米也好久沒見了,突然想找她聊聊天,你就在家等着吧,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方正想坐起身:“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蔣夕瑤趕緊來到方正身邊,將她按回牀上,溫柔道:“不用,女人之間聊天你去幹什麼?在家等着就行,中午記得做飯,我回來喫。”
她輕輕在方正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真不用我去?”
“真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女人短暫收拾之後出了門。
蔣夕瑤今早其實走得很匆忙,因爲她實在有些心慌。
離開小區之後,蔣夕瑤自然也不是去找什麼小米,而是直奔前段時間剛剛離開的那所人民醫院。
她要再去腦神經科問個清楚,問問醫生自己的記憶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蔣夕瑤去到停車場開車離開的時候,方正也早就穿好衣服站在臥室的窗戶那望着汽車消失在視野中。
短暫的皺眉,男人點上一支菸。
低頭瞅了瞅手裏蔣夕瑤這兩天寫的日記,在每天的日記裏,幾乎都有一兩句被女人用筆特意劃出。
這被劃出來的地方如果按照方正所想,應該就是蔣夕瑤最近忘記的事情。
方正重重的吐出一口濃煙。
他把日記重新放到抽屜裏,也換上鞋子出了門。
第二百六十四章 重要的往往是最容易遺忘的
奧迪車停到醫院的停車場,蔣夕瑤拎着包,抱着忐忑的心情走進醫院。
一進到醫院門口,正寫着記錄單的前臺就被蔣夕瑤那張漂亮的臉給吸引過去,畢竟這位姐姐的顏值實在是很容易讓人記憶深刻。
“蔣小姐?”
蔣夕瑤走到前臺那,開門見山:“我想找上次給我看病的那兩個醫生,再重新查一遍。”
前臺道:“腦神經科是吧?今天有幾個早就預約好的病人,您可能需要等一會。”
蔣夕瑤從包裏拿出一張奇怪的貴賓卡來。
“這是你們院長兩年前給我的,我這次真的趕時間,麻煩你了。”
兩年前因爲蔣夕瑤熱愛公共事業,所以在很多的醫療教育方面都有大量捐款,每次來這種地方時基本都會有特殊的待遇。
前臺的小護士看到那張特殊的卡也是呆了一下,點着頭:“那我給我們院長打個電話問一問,您稍等。”
前臺撥通院長電話後,把蔣夕瑤的情況說了一下。
院長聽到是蔣夕瑤來看病,也是趕忙明確了態度。
護士掛斷電話笑着說:“腦神經科那邊忙不開,我直接給您叫史密斯先生吧,就是上次給您看腦神經的那位外國專家。”
蔣夕瑤點頭:“可以。”
前臺讓身邊的同伴先暫時的替了一下,她則是親自帶着蔣夕瑤去到一個專家的房間。
醫院裏很多地方都需要排隊,但史密斯的辦公室卻不需要。
前天護士敲了敲門:“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用別口的中文說了聲“進~”
小護士這纔開門道:“史密斯先生,打擾您一下,院長說想讓您給蔣夕瑤小姐看看身體情況,您看您現在有時間嗎?”
正坐在辦公桌上的史密斯抬頭瞅着蔣夕瑤,也是認出了這是半個月前的那名女患者,略顯凹陷的眼窩停在那:
“可以,我現在正好有時間。”
護士笑道:“那好,蔣小姐,史密斯先生是國外頂級的腦科專家,這間屋子裏也有專業的儀器,有什麼事情您可以再喊我。”
蔣夕瑤說了聲句謝謝,那名小護士便關門退了出去。
史密斯道:“蔣小姐請坐,您這次來找我是覺得出了什麼情況嗎?”
蔣夕瑤坐到辦公桌前面的客人區,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情況很詳細的跟對方說了一下。
史密斯聽得也很認真。
“就是說,您覺得自己記憶最近開始出現了遺漏?而且基本上每天都有?”
蔣夕瑤道:“對,我甚至還每天寫日記進行記憶對比,給您看一下。”
蔣夕瑤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找過那本放在家裏的日記本,結果也不知道爲什麼,找了半天在客廳沒找到。
所以她乾脆就放棄那東西,把手機裏的備忘錄給翻出來,遞給醫生。
當然很多隱私的東西,蔣夕瑤來的路上早就提前刪了一下。
史密斯簡單的把備忘錄翻看了一遍,忘掉的內容蔣夕瑤都已經在備忘錄裏特殊的標註了出來。
男人看完後用筆在桌子上記錄着什麼:
“明白了,不過我這裏的儀器不足以對您的腦部進行檢查,這樣吧,您先跟上次一樣,站起來走幾步我看看。”
蔣夕瑤應了聲,放下包,很緩慢的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
沒有什麼問題。
史密斯便讓蔣夕瑤又重新坐下。
他伸出手:“我這是幾根手指。”
“五根。”
史密斯把三根手指收了回去。
“現在呢?”
“兩根。”
“能在腦海裏進行簡單的加減咚銌幔俊�
蔣夕瑤點頭:“可以。”
史密斯繼續問:“也就是說基礎的記憶沒有影響?那除了數字,日常行動,重要工作,你覺得這些記憶有沒有消失?”
蔣夕瑤回憶着,搖搖頭:“都沒有,這兩天我忘記的東西全是一些很小的事情,但基本每天都會忘掉些什麼。”
史密斯長出口氣,用繞口的國音說:
“待會我會給蔣小姐進行一個詳細的腦部檢查,另外蔣小姐,失憶這種事情我得提前跟您解釋一下,
大腦失憶往往分爲兩種,一種是突然失憶,指的是短時間在患者收到創傷之後,忽然忘記了很多東西,這些記憶隨機,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但往往是在固定的一段時間裏發生的。”
他抬起頭,看着蔣夕瑤略顯苦惱的臉色:
“另外一種就是間接性失憶,也稱之爲緩慢失憶,指的是患者因爲某些原因慢慢忘記了以前的一些東西或者是一些人,這種失憶往往帶有很強的目標性。”
蔣夕瑤疑惑:“目標性?什麼意思?”
史密斯解釋道:“就是說,蔣小姐現在的症狀基本可以確定爲是第二種,可是你所說的每天都會忘掉些什麼,您覺得是隨機性的,其實不是,緩慢失憶很少出現隨機性,肯定是因爲直接關係到某些事情或者某些人!”
外國男人臉色十分嚴肅認真:
“您最近這兩天不是有記錄失憶的內容嗎?那您就仔細對比一下,想想您最近忘掉的一些東西,他們的共通性是什麼,就是說他們是不是都跟某種事物或者事件有關。”
蔣夕瑤眉頭緊皺,打開手機,仔細瞅着備忘錄裏寫的東西。
蔣夕瑤的記憶裏在沒有出那場車禍之前,是極強也是極其敏銳的。
她隱約記起自己第一次失憶,應該就是方正讓自己找冰箱裏的西紅柿。
第二次則是在幾天前,他讓自己給他去買菸..然後是看電影時忘記了內容,兩人聊天是忘記了內容。
...
蔣夕瑤嘴裏不斷呢喃着那些忘掉的碎片記憶。
忽然間她身子閃過一絲涼意,女人表情變得有些害怕,童孔縮小,怔怔的盯着手機上的備忘錄。
史密斯其實剛剛在看的時候也大約的猜出來了,不過出於嚴謹他一直等到現在才說:
“看起來蔣小姐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沒錯,您所有失憶的內容全都有關於您的男朋友方正,也就是說,您正在慢慢的忘掉與這位方先生一起生活的細節,再簡單點。”
史密斯一字一句道:“您正在慢慢忘記您的這位方先生。”
女人的臉愣在那,眼睛早已不自覺的發紅起來,聲音顫抖:
“可..爲什麼偏偏是我男朋友?”
史密斯用專業的話術說:
“人體記憶裏,有用的東西會被大腦不斷強調,無用的東西會慢慢隨着記憶模湖,可能方先生對您來說十分重要,也是您大腦每天都在強調的東西,
所以一旦大腦受傷,最重要的人或物往往就是最容易被遺忘的,因爲它始終處於第一位!這樣解釋您能明白嗎?”
蔣夕瑤焦急的看着史密斯,眼淚順着眼眶滑落:
“那..那史密斯醫生,我這樣的情況還能治療嗎?我不能忘記我男朋友的,絕對不可以!”
第二百六十五章 新型藥物
“這個..”史密斯眼瞅着蔣夕瑤焦急的樣子:
“實話說我現在因爲不太知道詳細情況所以不能馬上給您答覆,不過您好在是發現的比較早,待會檢查完腦部神經之後,我再給您適當的建議您看可不可以?”
蔣夕瑤用力的點着頭:“好!那您覺得我能治療好的概率有多少?”
史密斯拿着剛剛記錄下的東西站起來,仍是不敢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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