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章
至於大橋下的那輛麪包車,後來警方打撈出來之後,兩具屍體全都大面積燒傷,無一生還。
夜晚的警局辦公室裏。
魏少奇跟方正詳細的詢問了一下今天晚上發生的具體情況,方正當然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那就是按照方先生所說,車裏你進去的時候看着一共就兩個人。”
“對,就兩個,一個臉上有燒傷拿着十字弓的,一個開車的。”
魏少奇旁邊的記錄員做着筆錄,他則是雙手放在桌子上交叉着手指,鬆了口氣: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方先生,蔣董事長,這件事估計是徹底結束了。”
方正想起白天魏少奇的話,好奇問:“結束了?您白天的時候不是說可能有三四個人想報復我嗎?”
對方笑着解釋道:“那只是推算的人數,本身亡命徒這種身份,就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大多數人的想法還是自己老大已經被抓,他們就不敢再繼續惹事,要不然白白搭上自己又是何苦。”
魏少奇說着說起,把投影線還打開了,上面顯示的是麪包車之前停在哪裏的錄像。
“我們的人剛剛還把錄像都查了一遍,發現在襲擊你們之前,他們也的確只有兩個人在一起商量事情,這樣的話您們二位的安全也算有了保障。”
蔣夕瑤想了想還是又多問了句:“如果還有殘黨,那些人襲擊我們的概率有多少?”
女人顯然是被大橋上的場景給嚇到了,不想再有重複的經歷。
旁邊的記錄員說道:
“不到百分之一,畢竟報復這種事情,沒有一個人接一個人的報復,都是殘黨們聚在一起進行行動,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想百分之一可能還說多了。”
說這話的時候記錄員看了看方正,又看了眼自己局長。
魏少奇也說道:“我們的同志說的不錯,畢竟方先生的身手蔣董事長也要考慮在內,就您男朋友今天在大橋上的表現,我覺得也不會再有人敢繼續報復你們。”
蔣夕瑤一聽這話才鬆了口氣,笑着瞅了眼方正。
從大橋上離開之後,她就一直拉着方正的手很少鬆開。
之後魏少奇又跟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方正跟蔣夕瑤纔跟警察們在警察局的門口告別。
而就在兩人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聽聞了亡命徒襲擊事件的蔣成凱火急火燎的從家裏趕了過來。
那位蔣副總把車停在路邊,急匆匆的跑到警局門口。
“姐!方正兄弟,你們沒事吧?”
蔣成凱一來,腥硕夹α顺鰜恚秸蚕乱庾R的提前鬆開了蔣夕瑤的手。
女人表情微變,可在現場也沒什麼表現。
方正道:“已經沒事了。”
蔣夕瑤道:“小凱你怎麼還過來了?”
蔣成凱喘着粗氣道:
“我在家,一聽到大橋的事情就趕緊過來了,真的嚇死我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殘黨會報復我們,還好你們沒事!”
魏少奇道:“放心吧蔣副總,事情已經結束了,殘黨也都在今天的事件中被“抓”了起來,以後大家都可以放心。”
他看向方正:“行,那我就不送你們了,忙活了一天,希望各位晚上能睡個好覺。”
方正嗯了一聲,蔣夕瑤跟剛剛趕來的蔣成凱也跟魏局長揮手告別。
剩下的三人在警局門口,又互相聊了兩句,便是互相各回各家。
方正裝模作樣的去打出租,蔣夕瑤也裝模作樣的坐到自己車上,蔣成凱則是開車離開。
這位弟弟走後,兩人自然是又在另一個路口會合。
方正去到駕駛室,蔣夕瑤下車去到副駕駛。
女人在車上不解的瞅着方正,抿着嘴疑惑道:
“你剛剛爲什麼把我手鬆開了?魏局長都知道了咱們的關係,你還不打算跟小凱說?”
汽車停在路邊,路燈微弱的光亮透過玻璃照在車內。
方正轉頭看着蔣夕瑤:“還不到時候,不過也就這幾天了。”
蔣夕瑤十分不解:“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這話說完,女人鼻子一抽眼角發紅,忽然的抱住了方正。
方正看着蔣夕瑤少有哭哭啼啼的樣子,笑問道:“怎麼了這是?事情不都結束了嗎,夕瑤你哭什麼?”
“你以後不準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我感覺自己差點就要見不到你。”
方正感受着蔣夕瑤用力的抱着自己,回答說:
“爲民除害嘛,而且這麼刺激的事以後想做估計也不做不了了。”
蔣夕瑤慢慢抬起頭,眼淚朦朧的看着方正,聲音很溫柔的說道:“不準了!”
兩人互相盯着對方,眼波如水,方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着蔣夕瑤的嘴脣一點點的向着自己靠了過來。
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脣邊很快也傳來了溼潤柔軟的觸感。
蔣夕瑤摟着方正脖子,閉着眼睛慢慢吻了上去。
路燈下,有抱在一起的兩人形成的影子,方正摟着蔣夕瑤纖細腰肢,女人嘴裏漸漸發出微哼聲。
臉色也越發羞紅。
第一百九十四章 焦急的來電
那柔軟的香脣帶着一點點的溼潤,女人雙手抱着男人的脖子。
要不是因爲駕駛室與副駕駛之間有隔閡的東西,他們身子眼下怕是直接就要貼在一起。
微哼聲瀰漫在奧迪車內,脣齒之間,是嘴邊滑膩的觸感。
這是蔣夕瑤的初吻,也是平生第一次有這種舒服的感覺,臉上越來越來越紅。
心跳聲跟呼吸聲慢慢變得越來越快。
許久的交融之後,蔣夕瑤跟方正的額頭靠在一起。
“回家去吧,我怕有人過來。”
她聲音壓低,語氣裏與平日的高冷完全不同。
方正也盯着她那好似要滴出水來的眼睛。
微微笑着嗯了一聲。
汽車啓動,在柏油路上飛速行駛,兩人拉着手回到家裏。
一到家剛脫掉鞋子,方正就攬住了她的腰,女人身子也早就軟了,整個人就好像要融到方正懷裏一樣。
方正低頭與漂亮的女人親吻,心跳聲到達頂點之後,他一隻手拖着女人的大腿,直接抱起女人去到臥室。
此刻整間房子連燈都沒開。
他將蔣夕瑤放到牀上。
“害怕嗎?”
蔣夕瑤雙手攬着方正的脖子,雖然是不想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嗯了一聲。
無論她在公司裏如何威嚴,在這個不到幾十平方的小臥室裏,卻還是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一樣。
“你..記得對我溫柔一點。”
方正笑了笑,剛去到牀上,蔣夕瑤的一條腿便忽然扣別在了方正的小腿上。
蔣夕瑤咬着嘴脣,感受着方正的大手從鎖骨滑到腰部再滑到大腿,羞的越來越受不了。
她也把手放到方正腹部,撫摸着那些結實的肌肉,對於肌肉這種東西,其實蔣夕瑤沒什麼太大感覺。
但如果它在方正身上的卻大不一樣,每次觸碰總是讓她心裏癢癢的。
“親我..”女人聲音如蚊哼一般。
她主動的再次吻了上去。
白天在大橋上那種差點就要失去男人的感覺讓此刻的蔣夕瑤大腦一片空白,只是她很清楚自己不想失去這個男人。
雖然按照計劃,本不應該直接這樣的,至少要等拿到證的那一刻。
但情緒席捲而來,沒人能說得清在這種時候大腦到底還能不能繼續保持冷靜。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方正的口袋裏,有個很不合時宜的鈴聲響了起來..
兩人一開始還在繼續親吻着,可是那電話卻喋喋不休的不肯停止,叮叮叮的電話聲勾引着你很想知道這麼晚了到底是誰打過來的。
蔣夕瑤慢慢睜開眼睛,不悅的皺着眉頭,似乎也覺得這鈴聲太破壞氣氛了:“要不先接電話吧。”
方正抿着嘴,此刻真是很痛恨這個打電話的人。
他無可奈何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掏的時候嘴裏還說:“誰這麼討厭,怎麼每次都有人來搗亂?”
蔣夕瑤沒忍住笑了出來。
只是電話從口袋裏拿出來,上面顯示的來電號碼卻不是普通人,而是警察局局長魏少奇。
方正在此刻身子一僵,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蔣夕瑤也注意到了方正的表情,疑惑問道:
“怎麼了?誰打來的?”
“是魏局長。”
方正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出警車的鳴笛聲,警察們的呼喚聲,似乎今夜的某個地點出了什麼大事一樣,鬧鬧哄哄的。
“方先生!我現在給你發一個地址過去,你看到後趕緊過來!蔣副董事長被罪犯給挾持了!罪犯說非要見你!快點!”
咣噹一聲!
方正跟蔣夕瑤心臟都是勐地跳動了一下,女人離得他這麼近,自然也聽到了魏少奇在電話裏的急促喊聲。
剛剛還在激情的兩人此刻彼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方正愣神呢喃道:“你弟弟出事了..”
他趕緊下牀,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我去一下,夕瑤你在家裏等着我!”
蔣夕瑤也從牀上爬起來,趕緊把上衣穿好,走出臥室:“我跟你一起去!”
方正跑到客廳門口,拿着外套穿鞋的時候回頭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那麼危險,你去幹什麼?!”
蔣夕瑤也趕緊去到門口拿着外套穿鞋:
“小凱出事了我不能不去,他是我弟弟!而且我也不想你出事!你們倆誰都不行!”
方正盯着蔣夕瑤急急忙忙穿衣的動作跟神情。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聽話,今天白天我追人的時候,讓你等着我,你也是壓根沒聽。”
蔣夕瑤穿着衣服,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趕緊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快走!”
兩人火急火燎,匆匆忙忙的跑下路,去到奧迪車上,發動機啓動。
幾乎一熘煙的功夫便離開小區飛速向着魏少奇所發過來的地址駛去!
犯人挾持人質的地方是一個二十四小時的雜貨店,蔣氏集團的副總經理蔣成凱被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用刀架在脖子上。
這年輕人脖子上有個類似雄鷹的紋身。
雖然劫持了蔣成凱,卻也是顯得十分慌張,額頭滿是汗水不說,眼睛裏也發紅一片,裏面含着淚水。
“都別過來!都別過來!讓那個殺了我哥哥的人出來,讓那個殺了我哥哥的人出來!!我今天只殺他!你們都給我讓開!!”
“你先別激動!我們已經派人去叫了,你要冷靜,如果殺了人,你被抓後的刑罰就不是幾年牢這麼簡單了!”
“都他媽別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已經豁出去了,我哥哥被你們在橋上炸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讓那個傢伙出來!出來見我!”
無數的警車警察都圍在了便利店的門口。
罪犯已經插翅難逃,可他如今的情緒激動的不行。
似是想一命換一命。
那柄刀子甚至因爲年輕人手臂的晃動已經將蔣成凱脖子上的皮膚劃破了一點點,流出了一縷縷的鮮血。
蔣成凱嚇得是一動都不敢動。
上一篇:重生09:从大学开始的完美人生
下一篇: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