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愿留下姓名的王道长
壓下心中的慾念,謝家振笑眯眯的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餐桌對面,頗爲紳士的替姜沐言將椅子拉了出來。
“來來來,請坐。”
“謝謝。”
面對謝家振如此殷勤的表現,姜沐言神情平淡的道了聲謝,而後輕輕坐下。
“呵呵呵,沐言,對這裏還有印象嗎?”
等到姜沐言落座之後,謝家振低頭望着她,依舊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嗯。”姜沐言不冷不淡的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麼。
看到對方不想接自己的話茬,謝家振心中的怨怒頓時又多了幾分。
不過在表面上,卻依舊沒有流露出來。
“呵呵呵~”只見他接着乾笑了一聲,語氣帶有一絲回憶意味的說道:“這裏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有着特殊的意義啊...”
“畢竟,就在這裏,這個房間——可是見證了你答應我的求婚,我們真正在一起的紀念地呢~”
“謝家振。”
這傢伙的話音未落,坐在桌前的姜沐言便冷淡的開口道:“今天我們也算是來好聚好散的——至於那些過去的事情,麻煩你就不用再說了。”
也不怪姜沐言如此絕情,畢竟她與謝家振的這場婚姻對她自己來說,堪稱是一場不堪回首的噩夢。
如果不是謝家振主動說出好聚好散,恐怕姜沐言這輩子都不會跟他坐在同一張餐桌上。
“你...!”
聽到姜沐言的話,謝家振臉上的神情驟然扭曲了一下。
心中的暴怒差點讓他滿口芬芳脫口而出。
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咬了咬牙,將心中湧起的怨恨暴怒強壓了下去。
“行,姜沐言,你說不講...那就不講了吧。”
謝家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而後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
“啥也不說了,這杯我敬你,咱們喝了這杯散夥酒,也算是爲我們的曾經徹底道個別。”
“先乾爲敬!”
說完,也不等姜沐言回話,謝家振直接舉起酒杯,抬頭一飲而盡。
看到對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姜沐言雖是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端起高腳杯,湊到自己脣邊抿上了一口。
“喂喂~姜沐言~”
看到對方只是湝的喝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一直在暗暗觀察她的謝家振連忙接口了一句。
“都說了這是散夥酒了,我都先幹了,你還養魚乾嘛呢?好歹也給個面子吧?”
——好不容易纔有這次下藥的機會,或許也是最後一次,可千萬不能平白錯過了。
“我想喝多少關你什麼事?”
姜沐言冷冷說道:“而且這可是紅酒,是你這麼喝的嗎?”
“有什麼關係?”謝家振聳了聳肩:“反正是最後一次了,一醉方休又如何?”
姜沐言冷聲回道:“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想和你這樣的傢伙一醉方休。”
說着,只見她再次抬起高腳杯,抬頭一飲而盡。
“謝家振!”
深紅色的酒液入喉,這位大美女那白皙如玉般的臉頰上頓時湧出一陣嬌豔的緋紅。
她用力的將高腳杯按在了桌面上,鳳眼含霜,說話的語氣愈發冷漠:“我們之間就到這了,以後咱們都體面點,相忘於江湖便好。”
“相忘於江湖麼?”
聞言,謝家振先是無奈的笑了笑,而後看着姜沐言語氣真盏恼f道:“沐言,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難道真的就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知道...”看到姜沐言冷着臉不說話,謝家振乾笑一聲,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輕聲道:“你還在爲你當年那位小姐妹的事情耿耿於懷是吧?”
“其實這件事情吧,當時確實是大家都喝高了~”說着,只見這傢伙一臉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單純就是想玩玩、熱鬧熱鬧而已,畢竟是結婚嘛~親朋好友們鬧鬧洞房什麼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再說了,我不也是賠了她很大一筆錢麼?完全足夠她生活一輩......”
“——謝家振!!!”
一聲飽含憤怒的喊聲,直接打斷了謝家振的話。
只見臉色漲紅,神情慍怒的姜沐言一拍桌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着對方怒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可可因爲這件事情,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她甚至幾次都嘗試自殺,幸好都被她父母及時發現給搶救了過來!!!”
“而你——你們這羣畜生,居然還一個個的逍遙法外!甚至還對此完全不以爲意?!”
“你們還算是人嗎?!”
“呵呵?我們不算人,那算什麼?”
謝家振雙手抱胸,神情冷漠而悠閒的靠在了椅背上,語氣輕飄飄的說道:“姜沐言,我告訴你——林可可這點破事算什麼?老子玩妞的花樣多了去了~”
說着,只見他身子前探,就像是一條吐信的毒蛇般,嬉皮笑臉的低聲說道:“一會,讓你見識一下?”
“回去跟你媽見識去吧!畜生!!”
姜沐言憤怒攥緊拳頭怒罵一聲,扭頭便朝着包廂外走去。
沒走兩步,突然只感覺身體一熱,整個人只感覺暈暈乎乎踉踉蹌蹌的軟了下去。
“唉~”
就在姜沐言渾身癱軟跪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那道魔鬼一般的聲音。
“遲到了四年的洞房花燭夜~也是時候體驗一下嘍~”
“放心啦~老婆,老公我會讓你很爽的~”
“呵呵~”
......
.......
第639章 救救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兩臺豐田埃爾法前後駛入了豪華莊園內,平穩的停靠在了大堂的入口處。
車門滑開,坐在前車的江蘸屯醺ヒ皟扇艘来蜗萝嚒�
“崭纾@地方還不錯吧?”
看着江仗ь^看着會所大堂入口的方向,王弗野笑着問道。
“還行吧。”江拯c點頭:“我以爲你推薦的地方,會更有老燕京特色一些呢。”
——實話實說,看到面前這種歐式城堡莊園般的洋房會所,確實讓剛剛習慣了衚衕四合院的江崭械接悬c不太適應。
這種感覺,就像喫了一口老倫敦炸醬麪一樣,給人的感覺格外違和。
“唉~咱燕京美食荒漠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
看到江漳樕下冻雎杂行┩嫖兜男θ荩醺ヒ盁o奈的笑了笑:“不過有一說一,這兒的西餐都經過了本土化改良,做得確實不錯,味道也很新穎,我覺得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而且主要是...”說到這裏,王弗野看了看身後,壓低聲音湊到江彰媲靶÷暤溃骸案銇淼倪@些總們,飲食都比較清淡,選擇這裏也算是都照顧一下嘛~”
“別介意哈~”
“嗐~介意什麼~我都無所謂的。”
江瘴⑿ψ劈c了點頭。
王弗野雖是華亦太子爺,但是畢竟比起身後這幾位總們還是差了個輩分,彼此互相尊重還是很有必要的。
——最近烤鴨滷煮火燒什麼的燕京特色喫了不少,味道雖說也行,不過倒也確實油膩了些。
來點西餐喫點草也行,權當給腸胃去油了。
跟後面下車的萬常海等人匯合後,一行人在門迎侍從的帶領下,朝着預訂好的包廂走去。
順帶一提,今晚一起共進晚餐的除了萬常海等人之外,還有紅珊資本的付軍以及大導蔣文等人特意趕來作陪。
這幾人和江找菜愕纳鲜且黄鸷冗^酒的老相識了,又都是京圈內的大佬級別人們,互相之間都認識,所以一路上腥苏勑︼L生,氣氛尤其融洽。
一羣人順着會所內的樓梯走上了二樓。
在經過一段鋪着地毯的歐式長廊的時候,突然從一側的門內,傳來一陣東西摔碎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碗碟落地砸碎的聲響,清脆刺耳。
緊接着又是一陣吵鬧爭執聲隱約傳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動靜,頓時讓說笑經過的幾人腳步一怔,紛紛面面相覷。
畢竟這可是在如此高檔的私密會所,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確實出乎腥说念A料。
“呵呵~沒事沒事,可能是裏面吵架呢~”
走在前面的王弗野笑道:“別管他,我們走~”
聞言,腥思娂婞c頭,繼續朝前走去。
只有人羣中的江瘴⑽櫫税櫭碱^。
雖然只是隱約聽見的聲音,根本聽不太清楚,但是他驀然感覺似乎聽起來有些熟悉。
“——謝家振!你放手!”
剛走了兩步,隔壁的房門內突然再次傳來一聲羞怒的喊聲。
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大上了許多,走廊內的幾人聽得分明。
“艹尼瑪的!跑什麼跑?!”
糾扯聲中,緊接着傳來罵罵咧咧的狠厲男子聲音。
“你TM裝什麼純呢?”
“MD都快三十了!還以爲自己是雛啊?”
“給你老子我撅起來!”
“——臥槽?!看不出來啊!哈——尼瑪的沒想到你TM還真是個......”
啪!
就在腥寺犠叛Y面傳來的污言穢語面面相覷之時,房門內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緊接着房門被人從裏面用力拉開,一位衣衫凌亂的女人踉踉蹌蹌的扶着牆從裏面走了出來。
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被扯爛,大片果露的雪白肌膚之上,透着一股病態般的緋紅。
“救...救命...”
“我CNM!給我回來!”
女人剛走出來求救,身後馬上有一隻手臂跟着出來,一把狠狠揪住了她的長髮,把她往房間裏面拽去。
“回來!回來!!CNMD!”
惱羞成怒的謝家振嘶啞着咆哮道,用力的拽着姜沐言就往包間裏面拖。
他完全沒有想到,姜沐言的意志力居然有這麼強,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酒居然還不肯乖乖就範。
甚至還給了自己一巴掌跑了出去。
這不禁讓謝家振心中的暴怒尤甚——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陣陣火辣刺痛感,謝家振心中暗暗發狠。
今晚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搞死姜沐言不可!
“喂?你這是幹嘛呢?快住手!”
看到這幅場景,距離最近的蔣文等人紛紛喝止到。
“要你們管啊?”
面對腥说闹肛煟x家振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怒聲罵道:“這是我老婆,我們夫妻倆就喜歡這麼玩——管你們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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