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愿留下姓名的王道长
淡漠的目光在這羣混混身上掃了一眼,緩緩開口道:“廢話別扯這麼多了,趕緊解決一下。”
“欸~知道啦~”
邢志邦笑了笑,隨意的扭了扭他那粗壯的脖頸,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骨節聲響。
“你們...你們敢——哎喲!”
驚恐萬分的呂峯狠話還沒來得及撂出口,那張驢臉頓時便被一個沙煲大的拳頭砸得變了形。
看到自己老大都不是一合之將,其餘的小混混們更是心驚膽戰。
哪裏還會是邢志邦手下這羣精銳保鏢的對手?
完全就只剩下抱頭捱打的份,場面瞬間成爲徹底的一邊倒。
一時之間,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眼前局面逆轉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鍾援朝父女倆的思緒,被保鏢保護出來的倆人,看着悽慘捱揍的一谢旎靷儯袂楦髯糟卤啤�
尤其是鍾曦兒,恍惚間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怔怔的看向了江铡�
後者此時已經隨手抽了一張椅子出來,翹着二郎腿坐下,悠閒自在的點燃了一根菸。
吞雲吐霧,氣定神閒,這架勢倒是像極了YY小說中的黑道太子、亦或者是統帥十萬將士的兵王本王。
“喂~!”
看到鍾曦兒癡癡的看着自己愣神,江諒椓讼螺位遥荒槻灰誀懭坏恼f道:“我說你剛纔是不是蠢?一個人就這麼呆不拉幾的衝了出去——怎麼了,嚇傻了吧?”
“嗚...”
聽到江盏脑挘R曦兒原本強忍住的委屈終於有如潰堤之水一般翻湧而出。
只見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撲到了江盏膽阎校怕暣罂蕖�
“喂!你?!”
看着撲到自己懷中痛哭的鐘曦兒,猝不及防的江找幌伦臃炊肿銦o措了。
“嗚嗚嗚!人家剛纔都嚇死了!”
緊緊揪住江盏溺婈貎悍怕暱薜溃骸澳悴话参课乙簿退懔耍叶疾铧c被他們那、那樣了,你卻還只知道訓我只知道懟我!!...我又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剛纔也是擔心爸爸的安全嘛...嗚嗚...”
這話一出,頓時讓江諟喩磴读算丁�
自從重生到現在,將近一年時間的相處下來,自己對於鍾曦兒的態度雖然沒有了最開始那麼不待見,但是一天一小懟,兩天一大懟還是少不了的。
沒想到這傢伙看起來不以爲意,結果還是會往心裏去啊......
“江總,你剛纔確實有點過了哈~”
一旁已經開始靠在椅子上休息的邢志邦,衝着滿臉無奈的江諗D眉弄眼:“嘖嘖嘖~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一邊去!哪都有你!”
喝開了老邢,又就看了眼一旁神色悻悻的老鍾叔。
形式所迫之下,江詹唤筢缧缘纳斐鍪謥恚阪R曦兒的背上拍了拍。
“行...行了,別哭了...”
“這不都已經沒事了麼?”
“嗚嗚嗚...”
等到了先鋒安保的保鏢們打完收工,原本聚集在火鍋店大廳內的混混是跑的跑,逃的逃。
只剩下身爲罪魁禍首的老驢哥,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看得江瞻蛋迭c頭。
——不愧是這片區的扛把子,捱了邢志邦一拳頭居然還能不昏迷。
有點東西。
“嗨...”
江找荒_踩滅了菸頭,站起身來,走到了呂峯的身旁,緩緩蹲下身子。
“瘋騾子是吧?”
“驢...驢...”
“都一樣~”
江諢o所謂般的聳了聳肩膀,繼續語氣輕鬆的隨口問道:“行了,說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這裏搞亂的?”
“沒有誰..”
呂峯冷哼一聲,喫力的說道:“呵..老子...我..可是管這片的..過來收個保護費什麼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嘖,你看看你~”
江諣戨y般的摸了摸下巴,緩緩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還是...不願意——說!真!話!啊!~”
少年猛地抬起腳來,朝着呂峯臉上就是一腳踩下去。
堅硬的橡膠鞋底,還帶有未完全熄滅的殘餘菸灰,在老驢子那張溝壑縱橫的驢臉上用力蹂躪。
“啊————!!!”
淒厲的慘叫聲陡然在江昭サ渍懀缓莺莶仍谀_下的呂峯瘋狂嘶吼着,不斷求饒。
“停!停!!停下啊啊啊!!!”
“哥!饒命!停!饒了我!”
“——說!!!”
一道炸雷般的怒吼猛然爆響,眼前這位少年瞬息暴怒的神情,令人完全無法與之前那般氣定神閒的翩翩風度聯繫起來。
甚至嚇得一旁的邢志邦等人都不禁渾身一顫。
“我說!我說——是吳南和衛波翔要我來搞亂的!”
被嚇得心膽俱裂的呂峯,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情緒當即被江者@道怒吼嚇得無影無蹤,他悽慘的喊叫着,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起來。
“衛波翔來找的我,然後他說只要我來鍾援朝這裏...”
“嗯?!”
“嚇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是鍾叔!鍾叔!”被嚇得涕淚直流的呂峯連連哭喊道:“他們讓我到鍾叔這裏來搞亂,說只要把鍾叔店子搞得不能正常營業,就給我15W的辛苦費!”
“還說...說不用擔心警察、物業保安這邊,他們都已經全部打點好了!”
“要我放手幹就行了,出了事有他們兜着!”
第506章 交給我來解決
“出了事有他們兜着..喲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江章勓裕淅涞男α诵Α�
——看來這兩個傢伙是有上邊的關係啊。
否則工商和消防,也不會如此密集的找事,而公安這邊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少年蹙起眉頭暗暗想到。
就是不太清楚,這層關係到底是到了哪一個級別。
光打資金戰不是問題,怕就怕其中牽扯到某些高層。
畢竟在宄沁@種地方,錢雖然好使,但上邊有關係更好使。
“真的!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看着陰沉着臉不說話的江眨粐樒颇懥说膮螎o唯恐他又在想着什麼壞主意,驚恐連連的喊道:“這些事情,出謩澆叩亩际切l波翔和吳南兩人!”
“說清楚。”
看了眼拿着錄音筆在記錄證據的邢志邦,江挣吡四_呂峯,語氣低沉:“是哪個衛波翔,哪個吳南!”
“是、是小龍門連鎖公司的老闆吳南和副總衛波翔!”
呂峯連忙說道:“罪魁禍首就是他們!衛波翔主動聯繫的我,來找麻煩搞垮這裏的生意則是吳南出的主意!我就是個替他們打工的!真的!我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被他們教唆的!”
“行了!”
江諗[了擺手,沉聲問道:“除了你剛纔說過的以外,還有沒有其它要交代的?!”
呂峯連連搖頭:“沒...沒有了!”
“那好。”聽到這裏,江辗嚼u重新蹲下身子,目光兇狠的盯着面前鼻青臉腫的呂峯:“如果我將來需要你作爲污點證人去指證他們倆,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
呂峯忙不迭的開口說道:“哥!只要是您的吩咐,我絕無二話!”
“是麼?”
江章勓孕α诵Γ謴纳砼宰邅淼谋gS手上接過一張A4紙,不緊不慢的輕聲讀道:“呂峯,年齡32,家住宄鞘袇^萬興路金隅匯3棟12樓1201,家中還有母親,劉秀華,57歲,一個7歲的女兒,呂嬌嬌,就讀於萬興小學......”
聽到面前的這位少年一五一十的念出了自己家庭所有人的詳細信息,呂峯越聽越是心驚,臉上的冷汗,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淌。
“哥...哥!——都是出來混的,俗話說...禍不及家人!”
“去你M的,跟誰是出來混的呢?!”
江丈焓志咀×藚螎o頭頂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神情冷漠的嘴角帶起些許殘忍的弧度:“呂峯,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句...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個字...”
“老子殺你全家。”
“懂?”
森冷的語氣,瞬間讓呂峯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現在的他,完全不敢去質疑,絕對相信面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帥氣少年,是能夠說到做到的。
——因爲,這般年紀便能夠擁有如此數量的專業保鏢,這位年輕人背後的身家,呂峯壓根就不敢去想。
得罪了這種人,對方隨便用點手段,讓自己一家人從這個世界消失,輕而易舉。
簡單得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知、知道了!知道了!”
呂峯整個人嚇得都軟了,慌張惶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點頭:“哥,我以我全家老小性命發誓,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嗯,早這個態度咱們早就談好了嘛~至於這麼受罪麼~”
江绽淅涞男α诵Γ种噶酥告R家父女的方向:“行了~騾啊,去給我叔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謝謝哥!謝謝哥!”
呂峯一聽大喜,連忙衝到鍾援朝面前,雙膝跪地‘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接着腦袋轉了方面,對着鍾曦兒又磕了三個。
“鍾叔!鍾姐!今天是我不對!我該死!請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吧!”
說完,見鍾家父女半天沒說話,呂峯二話不說,接着磕起頭來。
“叔!姐!對不起!”
“叔!姐!對不起!!”
“行了行了!”
看到這傢伙腦門上磕得血流滿面的樣子,鍾援朝有些不忍的揮了揮手:“呂峯,今天這事就算了,還希望你以後好好做人!找份正經工作上班養家!別再整天這麼胡搞瞎搞了!”
“謝謝叔!我一定聽您的話,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到鍾援朝這句話,呂峯大喜抬頭,期待的望了眼不遠處的江铡�
“滾吧~”
少年攤了攤手:“記住,從今晚開始,以這家火鍋店爲圓心,方圓一萬公里以內你不準踏進一步,否則我殺你全家!”
“哎!知道了哥!”
呂峯如逢大赦,不斷點頭,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去。
沒走幾步,突然想想不對,連忙老老實實跪了回來,聲淚俱下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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