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愿留下姓名的王道长
“不好好喫東西,身體怎麼會恢復呢?”
“老子我不要你管,給我滾....唔唔唔?!”
“哈哈哈哈!”
憤怒的話音突然被瘋狂的怪笑聲所打斷,只見上官晉瘋狂的將手中粥碗直接扣在了自己父親的臉上,用力擠壓:“喫!喫!!給我喫!!!”
“哈哈哈哈!”
伴隨着他那誇張的大笑聲,扭曲的五官滿是猙獰,兇相畢露。
“唔...唔...嘔——!”
在上官漢無力的掙扎之中,沒過多久,一碗熱粥全部澆在了他的臉上。
“好了,粥也喫完了,現在我們父子倆應該談談正事了。”
上官晉擦了擦手,拿出了一份紙質文件,放在了上官漢的面前。
“看在我如此盡孝的份上,有勞父親給我簽署了這份股權轉讓協議吧。”
“逆...子!”
看到面前的集團股權轉讓協議,滿臉粥液奄奄一息的上官漢,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只見他咬着牙罵着,而後用盡全身力氣揮開了被單上的協議。
“想要漢科?...除非我死!”
“——那好啊!!”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原本一直保持斯文的上官晉,突然間就像被激怒了的野獸一般,出離暴怒的伸出手來,狠狠的掐住了上官漢的脖子。
“那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就給我去死啊!”
暴怒的喝罵聲響起,上官晉此刻臉上的神情無比的惡毒而扭曲。
“當年!你爲了翟玉嘉那個賤人!拋棄我媽!害的她在孃家備遇冷落受盡白眼!在她含恨而終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上官晉口中嘶聲低吼着,那雙細長的眸子幽幽地閃着嗜人般的寒芒。
“你是不是忘了?上官漢!當年可是我母親,不惜與整個晉西楊家徹底決裂,散盡全部身家拼了命的助你,這纔有了今天的漢科集團!”
“作爲她唯一的兒子,於情於理,漢科集團都應該是我的!我的!!”
“翟玉嘉!上官燕!那兩個賤人!蕩婦!!有什麼資格來搶我的漢科?!她們有什麼資格??”
“你...松...鬆開...”
上官漢原本灰暗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胡亂而拼命的掰着自己親兒子掐住自己喉嚨的手。
“好啊~上官漢~你死都不給我漢科是吧?”
看着這位上官家的家主,這位自己曾經痛恨卻不敢忤逆的父親,現在如此卑微無力的模樣,上官晉的臉上頓時露出猙獰的扭曲笑容。
“你以爲我稀罕你給我?”
“漢科集團是我的!沒有你,我也能牢牢攥在手上!”
“所以,現在的你已經是個多餘的人了!——你現在的唯一的價值,便是去陰曹地府,跪在我媽面前!爲你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而懺悔!!”
“唔..咕...咕...”
被自己兒子死死掐住喉嚨的上官漢,手腳拼命的掙扎了起來,他大大地睜開幾乎失焦的雙眼,乾澀的喉嚨裏面發出一陣陣嘶啞的嗓聲。
“住...住...手...”
親生父親卑微求饒的聲音,並沒有讓面前凶神惡煞般的男人感到一絲絲的心軟。
此刻已然徹底暴怒的上官晉,手下非但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愈發用力。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陰狠的雙眼之中全然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終於,牀榻上的老人,掙扎的手腳緩緩的垂了下去。
骨瘦如柴的身體,僵硬的癱在牀上,一動不動。
再也看不到任何生氣的渾濁雙眸,大大的睜着,森然的眼白之中,那一對失焦渙散的瞳孔直勾勾的朝向着頭頂的天花板。
“哼...”
意猶未盡的鬆開了手掌,望着牀榻上失去生機的老者,上官晉冷冷的啐了一口。
他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點燃,深吸了數口之後,方纔撿起地上散落着的股權轉讓文件,而後從兜裏掏出一個印泥,握起了上官漢那僵硬的手掌,在落款處挨個摁起了手印。
“父親,你就安心的去吧...”
看着牀榻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上官晉冷笑不止:“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送那對賤人下來陪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
正對着別墅三樓窗戶的遠處,圍欄外面,一顆枝葉茂密的樟樹樹冠處。
紋絲不動的密集樹葉縫隙中,隱約閃爍着一星細微的紅點微光......
......
第418章 這媳婦能處!
“什麼?!真的嗎?你確定?!”
“......”
“行...好的,辛苦了。”
掛斷電話,江漳狞c上了一根菸,默然良久。
“怎麼了?”
看着沉默不語的少年,坐在身旁的凌若楠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
吸了兩口,將菸頭在腳下踩滅,江論u了搖頭,稍微驅散了下腦海中的驚憤之後,臉上恢復了往常般的平和微笑:“對了,剛纔說到哪了?”
“說到今年上半年,我還有十二場巡演!”
短髮少女努了努嘴,腦袋枕在了江盏募缟希p手用力摟緊了他的手臂。
“靠,要不要有這麼多?”
聽到這個巡演場數,江詹唤杏X非常詫異。
半年十二場次的巡演,再加上學業方面的補課,那小楠剩下來的個人時間真就屈指可數了。
想到這裏,江站従彄u了搖頭:“這也真是太辛苦了。”
“嘿嘿~練舞蹈的當然會辛苦啦~”
凌若楠的腦袋在江盏募绨蛏陷p輕蹭了蹭,可愛的臉蛋上露出湝的笑容:“江眨阒绬醻剛成爲上舞首席的朱婕靜師姐,她可是365天每天都要練習十幾個小時以上,全年不休的呢~”
“跟她一比,我這點小小辛苦算什麼嘛~”
“不錯,現在對標的對象都是朱婕靜這種大魔王級別的了?”
江招ψ耪f道:“看來我家小楠的野心還真是不小~”
“也沒有啦~”凌若楠不好意思的說道:“朱師姐8年前17歲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全國舞蹈最高獎項‘荷花獎’,跟她比,我還差得遠呢。”
“這世界上有兩種天才。”
江照Z氣溫柔的開口道:“一種就如同你所說的朱婕靜那樣,從一開始就才華畢露,被世人所矚目。”
“而另外一種,就是屬於大器晚成的那一類型——比如你。”
“真的假的?”
凌若楠眨了眨眼睛,捂嘴笑着反問:“老公,你該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真話~”江罩逼鹧澹瑲鈩菔悖骸按砣A夏舞蹈最高成就的‘荷花獎’,我相信小楠你一定也能夠拿到的!而且未來肯定能夠拿到手軟!”
“嗯嗯!”
被摯愛之人如此鼓勵,凌若楠用力的握緊了拳頭,重重點頭。
“既然老公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讓你丟面子!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加倍努力噠~”
看到眼眸中燃起了熊熊鬥志之火的凌若楠,江掌擦似沧欤闹杏职蛋涤行┽峄诓坏�
——丫的!老闆當久了,愛灌雞湯的臭職業病真尼瑪張口就來。
明明只是想安撫一下的,結果又變成打雞血了!
頭疼ING!
......
在小公園裏面相互溫存了好一會,倆人方纔手牽着手,朝着小楠的寢室樓走去。
沿着音院的校道走了一會,快要到寢室樓的時候,只見路旁的同學們,不少人都翹首望着遠處的樓下,議論紛紛。
“嘖嘖...勞斯萊斯耶!到底是誰呀,居然這麼有錢?”
“嗐?這你都不知道?還能有誰——咱們學校舞蹈系大一的袁玥琳~袁大小姐唄~”
“聽說她家裏有礦,老有錢了~”
“而且長得還特別漂亮,就像混血公主一樣~”
“家裏有錢,人長得還漂亮!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
“那雙腿我可以玩十年!”
“如果追到她的話,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了?”
“想多了吧~人家畢竟是大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追她?根本不可能的好嘛?”
......
雖然貴爲腥说囊暰�焦點,但是從袁玥琳從車上走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寢室樓裏,所有路過的同學都會自覺或者不自覺的避開她。
而且也根本沒有任何人會上前與她打招呼。
高挑女生的身影,就像是與人海格格不入的一葉孤舟,踽踽獨行背影寂寞。
“袁玥琳這傢伙,在學校裏面一直這麼孤僻的嗎?”
望着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寢室樓內,江沼行┮苫蟮膯柕馈�
“嗯。”
身旁的凌若楠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呢。”
“也是,她爲人性格這麼糟糕。”
江彰嗣掳驼f道:“——自大、狂妄、完全以自我爲中心無視他人的感受,認爲錢可以解決一切,這麼惡劣的大小姐脾氣,沒有朋友也是正常的。”
“那倒不至於哦~”
凌若楠眨了眨眼睛:“我倒是覺得袁玥琳她的爲人不算差吧,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啦~”
“有嗎?”江浙读算叮行┰尞悺�
——按理來說,以袁玥琳之前對小楠所做的那種事情,換做是別人,絕對不會對她還有好印象吧。
“真的啦~我覺得袁玥琳同學不是壞人~”
凌若楠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個人覺得,她可能是屬於那種不擅長表達自己的人罷了,所以纔不被大家理解哦。”
“不擅長表達自己?”
“嗯吶~根據我的觀察,袁玥琳同學的內心,或許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也說不定哦~”
“靠~還你的觀察,你個小妹子,懂得什麼觀察人心~”
江招α诵Γ焓秩嗔巳嘈¢哪X袋。
“真的!我不騙你!”
被自己老公如此輕視,凌若楠撅起小嘴,不服氣的說道:“我親眼看見過,袁玥琳同學會偷偷的喂學校裏面的流浪貓狗。”
“而且上學期我們繫有位大三的學姐,她母親病重沒錢治療,袁玥琳同學以匿名的方式給她們家捐了好幾萬呢!”
“還有......”
“等等,你先打住!”凌若楠還想說什麼,不料卻被江瘴孀×诵∽臁�
“我說小楠啊...”江仗袅颂裘碱^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對袁玥琳,怎麼比對我還要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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