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愿留下姓名的王道长
被對方如此不分青紅皁白的一通指責,江諈s也沒有惱火,而是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你說我是大學生這點的確沒錯。”
“但也沒人說,大學生就不能和你女兒談戀愛了吧?”
說着,江胀诵人一眼,語氣和緩的繼續解釋道:“而且,就算是我和溫潔在處對象,那不也是正常的嗎?——您怎麼能是說我勾引你女兒,還罵我是臭流氓吧?您這話有點過分了吧?”
“你還狡辯!”
康美琴跳腳吼道:“剛纔不是你牽着我女兒的手?你個登徒子!”
“還有,小潔衣櫃裏面那些衣服,是不是就是你送的?”
“我說你這個小子,年紀不大,怎麼就這麼下流變態呢!”
“我家小潔可是黃花閨女,你送她這樣的衣服,還要臉嗎?!還敢說自己不是臭流氓?!”
“媽!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一聽這話,溫潔的小臉突然“唰”的一下變得滾燙灼熱。
“你又偷偷進我房間翻我櫃子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有自己的隱私!!”
“你閉嘴!衣服的事我回去再給你算賬!”
康美琴氣急敗壞的罵道:“——今天我先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流氓!!”
“等等,阿姨你先打住!”
聞言,江疹D時也懵了。
——這大媽一通輸出吼得都是啥跟啥啊?
什麼衣服,老子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阿姨,你有話先好好說,什麼衣服什麼流氓的?”
“呸!你還有臉問我!”
溫母跺腳罵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給我家小潔送的是什麼衣服!”
說着,只見這位大媽的臉上同樣泛起了一絲紅霞,緊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臉,口中連連啐道:“呸呸呸!那...那種不要臉的東西——我都沒臉看!!”
江眨�(。o_o)
——橋都嘛得!
難道說...
有可能...
會不會是......
我靠?!
想到這裏,江招闹蓄D時細思極恐,連忙看了眼因爲這個話題而一直沒敢吭聲的溫潔。
看到後者臉色羞紅,腦袋都要埋進地上的嬌羞模樣。
江招闹蓄D時暗叫不好。
果了個然!!
肯定是自己原本打算送給韓大學姐的情緒衣,居然拿錯了送給溫潔了!!
不但是拿錯了,還被她媽給翻衣櫃看到了!
臥了個大槽!
完了!完了!
——我就說這阿姨看見我怎麼就跟喫了槍藥一樣呢。
原本還有這麼一茬樑子在裏面啊喂!
坑了個爹啊!
第264章 這不是比亞迪嗎?
鬧出烏龍心中尷尬的江諘呵也惶帷�
站在一旁的許之山,在聽完溫母的這些話之後。
臉上的表情當即跟喫了S一樣難受。
——衣服?變態?流氓?
幾個名詞聯繫到一起,頓時在他的腦海中構出了一副似曾相識的腦補畫面。
可惡,到底是哪樣的?
連體?
塑身?
吊帶?
網紋?
鏤空?
透明?
拉絲?
破洞?
可惡!
可惡啊啊啊!!!
到底是哪種?!
還是所有都有?!
一想起自己視爲禁臠的女神溫潔竟然爲他人而着衣。
許之山此刻心中的嫉妒和憤怒,便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允許!
老子絕對不允許!!
——今天不拆散你們,老子就不信許!
“阿姨!!”念及此處,臉色陰翳許之山連連添油加醋的抹黑道:“我看這小子肯定就是看小潔有錢,想要當小白臉喫軟飯!”
“說不定用了什麼齷齪謊言騙了小潔呢!”
“沒錯!”康美琴點點頭,看向江盏哪樕瑯雍诘脟樔耍骸靶∽樱覍嵲捀嬖V你——我家小潔可是大企業大集團的總經理!”
“她上班的地方就在這座大樓的頂層!秦風資本知道伐?我女兒手上還拿着秦風資本的公司股份,年薪幾十萬上百萬咧!”
“這種條件,這種水平——是你個破學生高攀得起的?”
“呵呵,阿姨,所以我才說這小子想喫軟飯嘛!”康美琴的話語剛落,心中妒恨的許之山連忙跟進輸出道:“唉!現在的年輕人吶,也不知道是什麼思想——小小年輕不知上進,天天就知道靠女人!”
“我呸!臭流氓!不要臉的玩意!”
“原來如此。”
看着一唱一和滿臉義憤填膺的兩人,江論u了搖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說來說去,你們的意思就是,如果我的身家能夠配得上她,你們就沒意見了?”
“別吹牛了!”
許之山冷笑道:“就你一個在校學生,能有多少身家?”
“那可不一定吧。”
江詹灰誀懸獾男α诵Γ胚h處招了招手。
見狀,早就在遠處等候的司機老伍當即趕了過來,恭敬的將一把車鑰匙交到了江盏氖稚稀�
接過鑰匙,隨手把玩起來的江諔蛑o的望了眼神色不定的康美琴與許之山二人,手指輕輕一按。
只聽見“咔”的一聲輕響,身旁的專屬停車位上,一臺銀色的賓利雅緻頓時閃了閃車燈。
“阿姨...”
江兆叩杰嚽埃S手打開了賓利的車門,微笑着問道:“你現在看看我,配不配得上你女兒?”
“呸!”
不料,只見康美琴先是愣了下,看了眼英文“B”字母LOGO,隨即跳腳罵道:“我說是啥車呢!搞了半天就一臺破比亞迪而已!還好意思裝X?”
江眨骸�......”
——好吧,阿姨您贏了!
拋下憤憤不平的康美琴暫且不提。
反倒是一直積極參與對江蛰敵龅脑S之山,在看到前者手中的車鑰匙,以及打開車門的那臺賓利之後。
臉色頓時變得唰白。
溫母不認識那個“B”字母LOGO,許之山可認得。
開玩笑呢,大賓利!
我擦TM,原本以爲是個學生娃小年輕,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富二代。
情況不對,開始撤退。
連忙悄麼麼的打算腳底抹油。
不料,剛準備風緊撤呼,轉身就被老伍以及幾位五大三粗的保安堵住了去路。
“你..你們要幹什麼?”
看到神色不善的幾人,許之山的情緒當即慌亂了起來,連忙後退了一步顫聲說道。
“欸,那誰,你幹嘛去?”
身後,則響起了那位少年的聲音。
“阿姨不認識這車,你應該能認識吧?”
“這...這...”
聞言,許之山咬了咬牙,眼珠子轉了轉。
“哼...”
而後,只見他故作冷靜的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強行保持着冷靜的態勢不以爲意的譏諷道:“我承認,這臺賓利確實價值不菲,不過,這種豪車憑你一個學生的能力可以買得起?”
“不過就是靠用家裏的錢,啃老罷了,這算什麼本事?”
“夠了!許之山,你閉嘴!”
一直被康美琴拉住的溫潔聽到許之山這麼說,終於忍不住大聲斥責道:“你們知不知道,江站褪俏宜温毜那仫L資本老總!我的老闆!”
“什麼?!”
溫潔的話,顯然就如同一個炸雷響在康美琴和許之山的耳邊。
頓時將兩人震得五葷三素,腦袋嗡嗡直響。
——這小子居然是溫潔的老闆?
有沒有搞錯?!
“呵...呵呵...我說小潔吶...”
“其實...你也沒必要替這小子遮掩的...”
許之山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語氣結巴的說道。
心中帶有最後一絲僥倖。
“我替他遮掩什麼?!”
溫潔怒目道:“不信你們去問問身旁這幾位保安大哥,問問他們認不認識江總!”
聞言,滿臉震驚的許之山,不禁下意識的望了眼身旁的保安們。
回想起剛纔對方堵住自己的情形,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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