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如三多
隨即轉身。
目光看向不遠處,一個毫不起眼的石雕,“其實再仔細看看,答案一直都擺在我們面前。”
幾個年輕氣盛的學生。
實在看不慣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
其中一個,硬着脖頸道,“這不就是漢墓裏,最常見的石鎮嗎?”
“用來詛咒和嚇唬盜墓俚模颐恳粋�都檢查的清清楚楚,這上面能有什麼答案?”
諸多專家沉默。
馮鼎益也是眉頭緊鎖。
那個石鎮剛纔他也查看過,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顯然也不是很認可週陵的說法。
而周陵也沒有再過多的解釋什麼。
在探照燈明晃晃的光亮中,筆直的走到了那個石鎮面前。
用手輕輕一掰。
緊跟着腥司吐犚娏艘宦暋斑青辍保会崮寡ㄗ钛Y面的地板便開始移動。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一個暗道緩緩呈現。
“你們確實一遍又一遍的仔細檢查了。”
“不過各位都是考古界的精英,必然對這些文物格外看重,不會做出我這種魯莽的舉動。”
周陵的一番解釋,給足了腥说拿孀樱拔乙簿褪沁氣好,在學校裏的某個古籍裏看過這種乾坤內藏之局……”
當他說罷。
偌大的墓穴裏,只能聽見大家粗重的呼吸聲。
密道!
墓中墓!
特別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專家。
幾乎爲國家考古學奉獻了自己的一輩子,見過太多稀奇古怪的墓葬。
但這種套娃似的陵墓都還是頭一次見!
“等等,不要着急進去。”
“墓穴封閉了一千多年,先讓裏面的空氣流通一下再說。”
畢竟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
馮鼎益很快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急忙阻止了那幾個想要立刻下去的年輕人。
一個老專家顧不上失態。
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周陵的胳膊,“小夥子,你剛纔說這可能是馬邈建造的虛墓。”
“那你知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樣煞費苦心?”
周陵故作沉吟後。
也不再扭捏。
直接開口說道,“後主昏迷漢祚顛,天差鄧艾取西川,可憐巴蜀多名將,不及江油李氏賢……”
江油李氏。
嘴裏反覆唸叨着這個名字。
片刻後,那老專家的眼中精光暴漲,“這首詩是羅貫中在《三國演義》中所作。”
“你,你的意思是這下面真正埋葬的,是馬邈的夫人李氏?”
在場的都是讀書人。
還是歷史系的讀書人。
自然都對《三國演義》再熟悉不過。
可這首冷門詩,卻並沒有幾個人記住。
真正理解了周陵的意思,也就寥寥幾個老學究。
臉上無不是露出極度震驚之色。
如果下面埋葬的這是那位李氏夫人,那麼歷史或許就要被改寫了!
雖然只是名不見經傳的那麼一丟丟……
第10章 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工農子弟!
“老,老師,查實了!”
“這就是,這就是馬邈的夫人李氏之墓!”
等到通風差不多。
幾個小年輕,便迫不及待的順着密道跳了下去。
沒過幾十分鐘,就有一人爬了上來,滿臉興奮的說道,“下面的墓穴不大,我們發現了墓碑和墓誌銘……”
聽完了他這話。
包括馮鼎益在內的幾個老專家,無不是喉頭艱難的滾動了幾下。
紛紛對視了一眼。
都在各自的眸間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狂喜。
根據《三國志》的記載。
李氏正是馬邈的夫人。
當初鄧艾奉命平川,馬邈一戰而敗,隨後降魏。
反倒是李氏夫人剛烈無雙。
痛斥了夫君後,便自縊而亡,以死明志。
後來被鄧艾知曉,厚葬了這位千古奇女子……
但如今看來。
當年的真相或許並不是史書上記載的這樣。
揹負了千古罵名的馬邈,有極大的可能,就要被平反翻身了!
“好好好!”
“青史爲參,古銘爲實,三國江油關的這部分歷史,也許久要在我們的手上得到真正的還原!”
一個老專家難掩激動。
轉身緊緊的握住了周陵的雙手,“小夥子,謝謝你,讓我們這些老東西,沒有跟真正的歷史擦肩而過!”
周陵苦笑。
連道不敢。
作爲個圈外人,他很難跟這些研究了一輩子歷史的老人共情。
剛剛只不過是那石鎮上,彈出了系統的對話框。
他才能人前顯聖。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尷尬。
馮鼎益笑了笑,上前爲他解釋道,“小夥子,你可能很難理解我們此刻的心情,但是……”
“莫嘲書生無是處,歷來青史妒伯言,史書可信卻不可盡信,我們這些老東西要做的,就是儘量解封蒙塵在歷史長河中的真相。”
說完。
他撫了撫鼻樑上厚重的鏡框。
畢恭畢敬的朝着周陵深深鞠了一躬,“願賭服輸,你儘可在我所有的藏品中挑選一件!”
他這舉動。
嚇得周陵急忙鞠躬還禮,“馮老你說笑了,什麼願賭服輸,不過是一句口頭上的玩笑罷了。”
別看墓穴裏的信號差。
趙暮雪的手機,可是節目組特製的,不僅電量足配置高,只要再北斗覆蓋的地方,信號就不會斷。
他要是敢收了馮鼎益的東西。
不用等到第二天。
肯定就會被人帶節奏,罵上熱搜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小夥子你就別謙虛了。”
“老馮身上的好東西可不少,以你的眼力,隨便挑選一件肯定沒人敢說什麼。”
一個老專家放聲大笑。
在心情舒暢的同時,還不忘點撥道,“特別是他脖子上的那塊掛墜,嘖嘖嘖……”
周陵苦笑。
剛纔一眼望過去。
系統就立刻彈出了聊天框。
【白玉凌霄花佩:明德三年制,市價¥120W】
這東西可不興要。
要了也不敢戴出去招搖過市。
德不配位。
當心被人割了腦袋……
在諸多老專家的紛紛勸說中,周陵實在無奈,只得指了指馮鼎益別在襯衣口袋上的鋼筆。
“晚輩厚顏,就要這支鋼筆行嗎?”
國產英雄牌鋼筆。
算不上有多珍貴,但也有了些年代。
特別是能被馮鼎益隨身佩戴,肯定有特殊的意義在。
周陵選擇它,既沒有駁了老專家們的面子,同時也給了馮老臺階下。
算是一舉兩得的無奈之舉。
“你想要這支鋼筆?”
馮鼎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意外。
他並不是那種喜歡招搖的人。
脖子上戴着的那塊玉佩,是他夫人生前所贈,隨身攜帶也不過是爲了睹物思人。
並非是因爲其驚人的價值。
如果周陵真的開口討要,那他纔是進退兩難。
“如果這對馮老很重要,晚輩自然不敢勉強。”
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
知識分子都喜歡在襯衣或者中山裝上,別一支鋼筆,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品位。
到了眼下這個年代。
依舊還保留着這個做派,除去老頑固,那就只剩下有特殊含義了。
就算系統沒有彈出對話框。
周陵絕非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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