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徒步環球,你開局抓人販子 第238章

作者:九如三多

眼神中不自覺的顯露了出了幾分迷茫。

遠處山火正旺。

似乎還能看到不少人從桃花溪營地湧出,開始慌亂的救火。

邱文淵是在求活……

那他自己呢?

自嘲的笑了笑。

陳德民沒有直接回答邱文淵的話。

只是返身跳下了小山丘,“既然是這樣,那咱們的行動是不是就可以開始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

他已經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計劃。

邱文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混水摸魚,那些降頭師是時候動起來了……”

面對沖天的火光。

周陵坐在營地的房間裏,遠遠的觀望着。

錢大鈞站在他身邊。

語氣森然的說道,“周哥你果然沒有猜錯,這些傢伙真的已經喪心病狂了!”

就在昨天。

周陵從外面回來後,很篤定的告訴腥恕�

邱文淵準備要放手一搏。

想要桃花溪營地的水給攪渾,唯一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放火燒山。

剛開始大家都像聽到了個笑話。

即便是連趙暮雪都覺得太過荒唐。

黃山是什麼地方?

國內外都很知命的旅遊勝地。

別說是放火燒山,就算你帶個火種在野外,都會被人抓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

這些傢伙居然連無人機都給用上了。

“好在我們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不然等到山火蔓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站在窗邊。

望着遠處的火焰,趙暮雪在心有餘悸的同時。

表情無比複雜的問道,“老周,你說這件事陳德民真的參與其中嗎?”

不管怎麼說。

這都是她閨蜜的大哥。

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

看着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趙暮雪難免心生感慨。

周陵聞言沉默了許久。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到底參沒參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來的選擇……”

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有些事情他雖然心裏瞭然,卻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

一切,或許就看陳德民自己的造化了吧……

“老周,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咱們是不是也得開始準備起來了,畢竟來的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林港生不無擔憂的提醒道。

面對降頭師的那些手段,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周陵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

點了點頭,語氣聽上去無悲無喜,“姆赤在外面已經佈置好了,咱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這場山火,是燒不起來的……”

意味深長的一番話。

讓在場腥硕疾辉僬f話。

一切都得益於他們提前的佈置。

有國字臉緊急調來的三萬枚【冷凝彈】,只要山火的風向一變,隨時都會被熄滅。

甚至根本就不用人爲出手。

對周陵而言。

這就是一場對手明牌的賭局,以他手上所掌握的資源,就算想輸都不容易。

03:10

整個桃花溪營地,只剩下明晃晃的探照燈,在孜孜不倦的驅散黑暗。

原本忙碌的場景。

也隨着突然到來的山火,讓這裏徹底冷清了下來。

除了少數幾個警備廳的探員之外,基本上也看不到了什麼人了。

遠處的山火映天紅。

整個山林間各種被驚嚇過度的飛鳥,紛紛雜雜。

就在這個時候。

幾隻巴掌大的小鳥,從灌木叢中蹦躂出來。

晃晃悠悠的飛到了營地倉庫的門前。

正在這裏執勤的兩個探員,還沒來得及上前查看。

就聽見這兩隻小鳥“咕咕”的叫了幾聲。

隨後就感覺到腦海一片天旋地轉。

意識不受控制的瘋狂下沉。

下一秒。

便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不遠處,躲在灌木叢裏的幾人見狀,不由輕笑出聲。

其中一人笑道,“老張,你的這手飛花降可已經爐火純青了,連介質都不需要,就控制人的心神!”

那被稱爲老張的人,滿臉傲嬌的擺了擺手,“雕蟲小技,上不得檯面,上不得檯面。”

話雖然這麼說。

但臉上得意的表情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隨即朝後面的人說道,“開始行動吧,有我的飛花降在,周圍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你們抓緊點時間!”

話音落下。

十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傢伙,便從灌木叢裏魚貫而出。

在茫茫夜色的掩護下。

手持各種器械,朝着倉庫的方向便快步跑了過去。

可就在他們距離探員昏迷的地方,還不到十米之處時,一個個就好像是着了魔,仿若石雕一樣的站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幾個降頭師反應也是極快。

立刻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老張目光微凝。

輕輕吹響了幾聲口哨。

那兩隻小鳥隨即撲棱着翅膀,朝那十幾個人飛去。

但令他震驚的一幕緊跟着出現。

小鳥似乎看見了什麼令它們驚恐的東西。

瘋狂的扇着翅膀。

可就是不敢降落下去。

“這,這什麼情況?”

老張接連催促了幾遍,可那兩隻小鳥仍舊不敢降下。

另一個降頭師見狀。

冷笑幾聲,“看來是有人跟我們不對付了!”

“老張,你的飛花降不管用,還是試試我的手段好了。”

說罷。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密封袋。

然後直接用打火機點燃。

緊跟着。

在那些原本倒下的傢伙裏,就有幾個人開始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在他們的目光中。

那幾人搖搖晃晃的,纔剛剛動了幾下,隨後哐噹一聲便又趴在了地上,像死狗一樣動彈不得。

“這,這怎麼可能?”

“我的降頭怎麼會不管用了?”

這人大驚失色。

可話才說完。

就感覺到胸前一陣氣悶,一大口鮮血便噴了出來,“有,有人破了我的降頭術!”

“到底是誰?”

巨大的震驚開始在他們的心頭徘徊。

但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

周圍便毫無徵兆的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蟲鳴。

“蛇!是蛇!”

“這個地方咋會有這麼多蛇?”

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很快腥司涂匆娏嗣苊苈槁榈母鞣N蛇,從樹上,草地裏,灌木叢中,一波又一波的遊蕩到了面前。

一人嚇得語氣都帶上了方言。

“就是你們這羣龜兒子,害老子來回折騰是吧?”

悽迷的夜色種。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