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如三多
眼神中不自覺的顯露了出了幾分迷茫。
遠處山火正旺。
似乎還能看到不少人從桃花溪營地湧出,開始慌亂的救火。
邱文淵是在求活……
那他自己呢?
自嘲的笑了笑。
陳德民沒有直接回答邱文淵的話。
只是返身跳下了小山丘,“既然是這樣,那咱們的行動是不是就可以開始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
他已經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計劃。
邱文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混水摸魚,那些降頭師是時候動起來了……”
面對沖天的火光。
周陵坐在營地的房間裏,遠遠的觀望着。
錢大鈞站在他身邊。
語氣森然的說道,“周哥你果然沒有猜錯,這些傢伙真的已經喪心病狂了!”
就在昨天。
周陵從外面回來後,很篤定的告訴腥恕�
邱文淵準備要放手一搏。
想要桃花溪營地的水給攪渾,唯一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放火燒山。
剛開始大家都像聽到了個笑話。
即便是連趙暮雪都覺得太過荒唐。
黃山是什麼地方?
國內外都很知命的旅遊勝地。
別說是放火燒山,就算你帶個火種在野外,都會被人抓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
這些傢伙居然連無人機都給用上了。
“好在我們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不然等到山火蔓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站在窗邊。
望着遠處的火焰,趙暮雪在心有餘悸的同時。
表情無比複雜的問道,“老周,你說這件事陳德民真的參與其中嗎?”
不管怎麼說。
這都是她閨蜜的大哥。
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
看着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趙暮雪難免心生感慨。
周陵聞言沉默了許久。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到底參沒參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來的選擇……”
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有些事情他雖然心裏瞭然,卻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
一切,或許就看陳德民自己的造化了吧……
“老周,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咱們是不是也得開始準備起來了,畢竟來的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林港生不無擔憂的提醒道。
面對降頭師的那些手段,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周陵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
點了點頭,語氣聽上去無悲無喜,“姆赤在外面已經佈置好了,咱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這場山火,是燒不起來的……”
意味深長的一番話。
讓在場腥硕疾辉僬f話。
一切都得益於他們提前的佈置。
有國字臉緊急調來的三萬枚【冷凝彈】,只要山火的風向一變,隨時都會被熄滅。
甚至根本就不用人爲出手。
對周陵而言。
這就是一場對手明牌的賭局,以他手上所掌握的資源,就算想輸都不容易。
03:10
整個桃花溪營地,只剩下明晃晃的探照燈,在孜孜不倦的驅散黑暗。
原本忙碌的場景。
也隨着突然到來的山火,讓這裏徹底冷清了下來。
除了少數幾個警備廳的探員之外,基本上也看不到了什麼人了。
遠處的山火映天紅。
整個山林間各種被驚嚇過度的飛鳥,紛紛雜雜。
就在這個時候。
幾隻巴掌大的小鳥,從灌木叢中蹦躂出來。
晃晃悠悠的飛到了營地倉庫的門前。
正在這裏執勤的兩個探員,還沒來得及上前查看。
就聽見這兩隻小鳥“咕咕”的叫了幾聲。
隨後就感覺到腦海一片天旋地轉。
意識不受控制的瘋狂下沉。
下一秒。
便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不遠處,躲在灌木叢裏的幾人見狀,不由輕笑出聲。
其中一人笑道,“老張,你的這手飛花降可已經爐火純青了,連介質都不需要,就控制人的心神!”
那被稱爲老張的人,滿臉傲嬌的擺了擺手,“雕蟲小技,上不得檯面,上不得檯面。”
話雖然這麼說。
但臉上得意的表情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隨即朝後面的人說道,“開始行動吧,有我的飛花降在,周圍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你們抓緊點時間!”
話音落下。
十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傢伙,便從灌木叢裏魚貫而出。
在茫茫夜色的掩護下。
手持各種器械,朝着倉庫的方向便快步跑了過去。
可就在他們距離探員昏迷的地方,還不到十米之處時,一個個就好像是着了魔,仿若石雕一樣的站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幾個降頭師反應也是極快。
立刻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老張目光微凝。
輕輕吹響了幾聲口哨。
那兩隻小鳥隨即撲棱着翅膀,朝那十幾個人飛去。
但令他震驚的一幕緊跟着出現。
小鳥似乎看見了什麼令它們驚恐的東西。
瘋狂的扇着翅膀。
可就是不敢降落下去。
“這,這什麼情況?”
老張接連催促了幾遍,可那兩隻小鳥仍舊不敢降下。
另一個降頭師見狀。
冷笑幾聲,“看來是有人跟我們不對付了!”
“老張,你的飛花降不管用,還是試試我的手段好了。”
說罷。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密封袋。
然後直接用打火機點燃。
緊跟着。
在那些原本倒下的傢伙裏,就有幾個人開始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在他們的目光中。
那幾人搖搖晃晃的,纔剛剛動了幾下,隨後哐噹一聲便又趴在了地上,像死狗一樣動彈不得。
“這,這怎麼可能?”
“我的降頭怎麼會不管用了?”
這人大驚失色。
可話才說完。
就感覺到胸前一陣氣悶,一大口鮮血便噴了出來,“有,有人破了我的降頭術!”
“到底是誰?”
巨大的震驚開始在他們的心頭徘徊。
但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
周圍便毫無徵兆的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蟲鳴。
“蛇!是蛇!”
“這個地方咋會有這麼多蛇?”
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很快腥司涂匆娏嗣苊苈槁榈母鞣N蛇,從樹上,草地裏,灌木叢中,一波又一波的遊蕩到了面前。
一人嚇得語氣都帶上了方言。
“就是你們這羣龜兒子,害老子來回折騰是吧?”
悽迷的夜色種。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不遠處。
上一篇:文娱从吐槽大会开始
下一篇:重生09:从大学开始的完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