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如三多
跟幾個老專家站在了一起,“我們專家組一行7個人,都在這裏了。”
朱振奇也把手下探員集中過來。
數了一遍後纔回答,“黃山警備廳,實到10人,一個不少。”
有了他們打樣。
其他人也很快執行。
“青龍特戰隊,應到3人,實到3人。”
“後勤組總共6人,實到6人,全都來齊了。”
李世雄和姆赤對視了一眼。
前者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倆也還在呢!”
32人!
很快算出了數字。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湧出,直衝周陵的天靈蓋。
但還沒等他想好要怎麼開口。
趙暮雪便突然說道,“不對!”
“後勤組明明是一人負責照明和器械,一人負責急救,三個人分別負責土壤、地質、深度和經緯度測量,怎麼會多出一個人來?”
雖然平時在小事上有些迷糊。
但遇到大事。
趙暮雪向來是極爲心細的。
或許在短時間內她叫不出每個人的名字,但卻能很清楚記得每個人的分工,還有相貌!
聽到她這麼說。
一時間。
大家立刻跟後勤組的人拉開了距離。
無比警惕的盯着他們。
“你是不是記錯了?”
“負責燈光和設備的是兩個人,我們一起進洞窟的好不好?”
負責後勤組的是個年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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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真兇浮出水面!這傢伙憑什麼還是個人?
聽到那女人這麼說。
就連徐秋白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站出來說道,“小趙啊,會不會真的是你記錯了?”
“這些工作人員每一個我都見過,如果不是事先統計好的話,應該不可能擅自下來的……”
也不知道爲什麼。
自從走出了通道以來。
他現在腦子有點說不出的混亂感。
好像看每個人都很眼熟,又覺得每個人都很陌生。
就連看着周陵,都有些生出了莫名的距離感。
“不可能!”
“我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趙暮雪咬了咬牙,依舊堅持她的想法。
同時轉頭看向周陵。
後者張了張嘴剛想說話,身後卻忽然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周,除了你們幾個之外,這些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姆赤的聲音傳來。
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後。
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周陵聞言。
背後涼意更甚,渾身寒毛都快能把衣服撐起來了。
目光卻是掃過在場腥恕�
這才發現。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略顯呆滯。
包括剛纔還很清醒的林港生,此時瞳孔裏的色彩也在逐漸渙散。
彷彿是受到了某種影響。
“他們,這,這是什麼情況?”
錢大鈞快步走了回來。
他也發現了異常。
“我們苗裔有一種忘憂蠱,可以短暫的控制他人心神。”
“會不會是那些降頭師?”
姆赤想了想。
聲音種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但就算是我老師,也不可能同時用忘憂蠱,控制住這麼多的人……”
周陵輕輕搖了搖頭。
自顧的將幾人匯聚在一起,“不是忘憂蠱,但確實是咱們着了南洋人的道!”
周陵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寒光,“有人給我們下了降頭!”
聽到這話。
幾人同時一陣悚然。
姆赤更是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不可能,從下洞到現在,我一直在小心警惕着周圍。”
“那降頭師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給這麼多人下了降頭!”
幾人一邊說一邊退到了個靠牆的角落。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幾分鐘時間裏。
所有人的目光徹底呆滯了。
就如同是被集體抽走了靈魂,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副皮囊。
“那如果是在我們下洞之前,他們就被人下了降頭,只是到了這裏才全部爆發了呢?”
周陵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疑惑。
他在系統讀取到的信息裏,的確是這樣顯示的。
可他們在桃花溪邊上的營地,不僅有姆赤的存在,還有青龍特戰隊駐守。
那南洋降頭師,到底是怎麼得逞的?
在營地裏就被人下了降頭?
姆赤心裏的不解,絲毫不弱於周陵。
但就在下一秒。
他們兩人的眼前同時一亮。
異口同聲道,“僞靈蠱!”
一點光亮在周陵的腦海中無限放大,“風!加上僞靈蠱的動態傳播,這是我沒想到的!”
凌厲的目光仿若實質。
筆直的看向那個,自稱後勤組負責人的女子,“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難道你還打算繼續僞裝下去?”
錢大鈞和趙暮雪不由愣住。
這人他們很眼熟。
在營地的時候,他們甚至還閒聊過幾句。
她怎麼會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不過隨着周陵的話說完。
那女人緩緩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眸,也很快閃爍起了靈動的光芒。
“厲害厲害,不愧是被我們俱樂部提名的重點人物!”
“光是這份洞察力,就很值得讓人欽佩了。”
放下東西后。
這女人拍了拍手,笑容戲謔的看着周陵道,“不過,就算是讓你看穿了,面對這個無解的局你又能怎麼樣呢?”
看似隨意的吹了聲口哨。
一隻怪鳥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撲棱棱的在洞頂盤桓了幾圈。
然後便停在了這女人的肩膀上。
“老師曾經跟我說過……”
“如果有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直接解決造成問題的人。”
姆赤冷冷的看着她。
從腰間取下了代表他身份的苗裔彎刀。
降頭術這種東西。
別人或許畏之如虎,但他並沒有放在心裏。
當年經歷過渝嘗的事情,陶虎便將南洋降頭師恨之入骨,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研究降頭術。
雖然最後還是沒能親手報仇。
但這些研究的資料跟成果,全部傳承給了姆赤。
只見他手腕晃動了幾下。
兩隻形狀各異的小蟲子,便從他的身上爬了出來。
那女人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笑得花枝亂顫,“湘西苗裔的大祭,原來是個養蟲子的!”
“就靠這兩隻小東西,你是想要笑死我嗎?”
聽到她這話。
其中一隻蠱蟲,振翅飛了起來。
發出嗡嗡的聲響,似乎聽懂了這滿是嘲諷的奚落。
“你如果想要笑死,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姆赤的聲音裏滿是冰冷。
對他們苗裔來說。
可以侮辱他本人,但絕不能污衊他養的蠱蟲。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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