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徒步環球,你開局抓人販子 第213章

作者:九如三多

一個走路搖搖晃晃的人形物,纔出現在腥说囊暳爣�

就在剎那被擊中。

下一秒。

它的半個身子就被轟成了粉碎。

通過望遠鏡。

徐秋白幾人看得分明,在那怪物爆炸後,密密麻麻的白色蟲子,就從它的身體裏湧了出來。

朝着他們瘋狂蠕動。

可前進還不到十米便戛然而止。

開始源源不斷的化作一攤黃色的液體。

周陵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在此刻還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玩意……

特麼的是真噁心!

那老專家心有餘悸的說道,“三尸神,不會有錯了,我一輩子也忘記不了這種蟲子!”

“它們會通過人體的所有竅穴,鑽進身體裏,最後控制人體的神經,讓被它寄宿的人成爲行屍走肉!”

當年考古的畫面又在眼前浮現。

那種慘狀。

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周陵強忍着腹部泛起的噁心,沉聲道,“放心,三尸蟲喜溫,只能生活在35到37℃左右。”

“這裏的溫度極低,離開了那些屍體後,它們活不久的!”

聽到他的這種解釋。

腥诉@才勉強放下了心來。

可還不等他們鬆口氣。

錢大鈞手裏的大狙,就再次接連發出了好幾聲咆哮。

遠處的過道里。

十好幾具走路姿勢古怪的東西,正接連不斷的朝他們走來。

不過錢大鈞也不是喫素的角色。

就連最基本的臥式射擊姿態都不用,直接端着大狙槍槍爆頭。

最開始那些【三尸蟲】所化的污水,就像是一道分界線。

沒有一隻怪物能夠越過紅線。

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被錢大鈞一人一槍,給收拾的乾乾淨淨。

看着面前全息投影上,所有的紅點消失。

周陵這才如釋重負。

錢大鈞緊跟着說道,“周哥,都處理好了。”

在他的紅外夜視儀中。

就只能看見謝羣怪物的身體裏,有着一點點代表溫度的紅色。

周陵吐出了一口濁氣,“危險解除!”

“朱振奇,前面暫時應該沒有危險了,五分鐘後你先帶人去把通道清理乾淨,注意不要被感染了。”

按理說。

暴露在低溫中。

那些【三尸蟲】,很快就會死成一灘濃水。

但凡事都有意外。

多留個心眼總是沒錯的。

朱振奇也知道,這是周陵在給他露臉的機會。

欣然答應一聲。

大手一揮,“黃山警備廳的人跟我上!”

他們足足十來人。

可在心驚膽戰下,想要將通道徹底清理乾淨,至少也需要將近半個鐘頭。

周陵便轉身看向巖壁,“徐老,趁有時間,咱們再好好研究一下這些壁畫,說不定從中還能找到點線索……”

剛纔一時情急。

險些沒能把話給圓回來。

他的這波預判。

要是引起旁人的特別注意,那就問題大條了……

第186章 越州禹王虛墓?深入極寒之地,進退兩難的選擇!

“這,這些壁畫看上去好奇怪。”

在暫時安全後。

趙暮雪很快就被周圍的壁畫,給吸引了注意力。

此刻正看着其中一副,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裏的壁畫很奇特,從繪畫形式來看,並非一個時代的產物。”

即便是早就得到了相關信息。

可週陵還是很有感觸的,指着其中一副說道,“比如這副,就顏色和風格來看,大概率是東漢時期。”

東漢?

距今已經有兩千兩百多年了!

趙暮雪聞言一驚,“難怪跟我見過的敦煌壁畫,還有千佛洞壁畫都有很大的不同。”

聽她這麼說。

徐秋白笑了笑,“敦煌和千佛洞,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可都是釋教爲題材的壁畫,有很強烈的宗教色彩。”

“而這裏的壁畫,大多都是寫實爲主,從繪畫目的來說就大相徑庭。”

聽到這個解釋。

趙暮雪眼中的興趣更加濃厚。

剛想拿出照相機,卻被周陵輕輕拉住了手,“強閃光會對壁畫產生蛻變反應,最好還是不要拍攝。”

然後回頭朝腥说溃按蠹乙矁嵙坎灰锰秸諢簦苯诱丈錉澝妫瑫䦟ζ崦嬗泻艽蟮膿p害。”

這並不是周陵聖母。

而是這些壁畫,無論從藝術的角度,還是歷史科研角度,都有着極爲重要的作用。

還是後期等到官方開發這裏,再用暗光慢慢的拓取穩妥。

徐秋白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周說的不錯!”

“你能想到這一點,我很欣慰。”

作爲跟古董遺蹟打了一輩子交道的老頭,這些東西從某種程度上,比對待家人還要看重。

徐秋白見周陵的目光澄澈,不似作僞。

不由在心底默默感慨。

馮鼎益這老東西,還真是撿到寶了!

朱振奇還帶着人在前面清理通道。

看樣子暫時的確沒有危險。

不過錢大鈞卻湊到了周陵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周哥,剛纔那位老專家說,他曾經去過越州大禹虛墓考古。”

“在那裏,也發現了相同的【三尸蟲】……”

他的話沒說完。

周陵的背後卻是生出了一片寒意。

大禹!

又是大禹!

這兩個字好像是夢魘一般,在他的身邊反覆糾纏徘徊。

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團。

仔細尋思了半晌,周陵纔開口說道,“會不會只是一種巧合?”

“我在這通道的壁畫裏,沒有發現大禹那個時代的壁畫……”

話說到最後。

連他自己都感覺到無比荒謬。

大禹時期距今超過了三千三百餘年。

以這通道的情況來看,能將東漢的壁畫保存下來,就已是奇蹟了。

就算大禹時期,真的有人在這裏留下過壁畫。

恐怕也早就隨着時光,流逝在了漫漫的歷史長河之中……

“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得多留神一點纔好。”

黃帝結廬煉丹。

距今恐怕也快有將近五千年了。

作爲後輩的大禹,在這裏煉個丹很奇怪嗎?

“周哥,這下面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但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錢大鈞表情複雜。

一方面他很清楚,自己不應該生出恐懼的心態。

另一方面,有些事已然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可他必須還要保證周陵等人的安全。

這就很掙扎……

“明白,我心裏有數的。”

“如果事不可爲,我是絕對不會帶着大家去冒險的!”

周陵想了想,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回頭默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那羣傢伙。

這些人是怎麼下來的。

他就要怎麼把人給帶上去!

“周先生,前面通過全部清理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

朱振奇一路小跑的上前說道。

不過看他那蒼白的臉色,清理那些黏液,只怕也是被噁心了夠嗆。

“大家準備,五分鐘後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