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徒步環球,你開局抓人販子 第179章

作者:九如三多

超過了180的車速,在主幹道上一路狂飆,着實把巡邏的警備廳探員也給嚇傻了。

在直播這麼發達的今天。

居然還有二愣子敢這麼玩?

於是緊趕慢趕,總算是追到了這裏。

“你帶林港生進去。”

“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趙暮雪跳下車,望着周陵說道。

後者答應一聲。

抱起林港生就往急允已Y跑,陳二月順手扔掉了高跟鞋。

跟在後面大呼小叫,“醫生!醫生在哪?”

幾個值班的醫生護士聞言,立刻從護士站跑了出來。

一看渾身是血的林港生。

立刻就有人推來了一張病牀,“把人放在上面,趕緊推進急允遥 �

“病人瞳孔無神,嘴脣發紫,失血過多!馬上去血庫調萬能血先保住他的生命體徵,順帶再幫他查個血!”

值班醫生也是極有經驗。

立刻開始了冷靜的搶救。

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陳二月無助的看向周陵,帶着哭腔的問道,“他,他不會有事吧?”

周陵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緊握雙拳。

就連指甲嵌進了掌心,溢出了滴滴鮮血都毫無所知。

但還沒等他緩過勁來。

兩個尾隨而來的探員便衝了過來。

掏出腰間的武器。

充滿了警惕的看着周陵,“高舉雙手!抱頭蹲下!”

被他們拷起來的趙暮雪,語氣沙啞的解釋道,“他們在車上搜到了那把88改……”

周陵點了點頭。

慢慢的轉過了身。

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兩個探員。

平靜的語氣中,已是殺氣縱橫,“我不想跟你們爲難,半個鐘頭內,我想要見到你們警備廳的最高負責人。”

說罷。

從懷中緩緩掏出【紫荊花之歌】,隨手扔在了地上。

去特孃的打草驚蛇!

去特孃的佈局!

暴怒的周陵,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整死傷了林港生的傢伙……

第166章 不動則已,動如霹靂弦驚!周陵的報復開始了!

從地上撿起了那張卡。

兩個探員很快從面部識別器裏,讀取出了信息。

趙暮雪也不着急。

手上雖然被拷着,但還是淡定的坐在了周陵身邊。

隨着一個年輕探員打完了電話。

面色當即就變得無比複雜。

稍稍糾結了片刻。

還是上前對周陵說道,“我們總長正在來的路上。”

然後指了指搶救室,“那裏面的人什麼情況……”

周陵緩緩抬起頭。

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遍佈了血絲,“那是我朋友,今晚出去喫飯被人重傷。”

“你現在問我什麼情況?”

心頭的怒火已經快要遏制不住。

趙暮雪輕輕握住他的手。

小聲的寬慰道,“相信醫生,林港生肯定不會有事的!”

溫柔的聲音。

如同春風化雨般,讓周陵即將失控的情緒平復了稍許。

癱坐在邊上的陳二月,此時也總算回過了神。

掏出手機就給陳德民撥打了過去。

聲音顫抖着的,把事情簡單陳述了一下。

對面的陳德民當即就陷入到了沉默。

匆忙掛斷後。

連司機都來不及叫,便親自駕車直奔洪都人民醫院。

在車上。

他直接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候鳥?”

“給我打電話,爲什麼不提前發郵件聯繫?”

這種僭越的舉動。

立刻就引起了對面那人的不滿。

可他的埋怨的話才說完,話筒裏就傳來了陳德民沙啞的咆哮,“提前聯繫?”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去動我的家人?你們這是在找死!”

對面那人愣了愣。

顯然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

不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這邊沒有進行過任何行動!”

聽到他這麼說。

陳德民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可語氣依舊低沉,“我妹妹和周陵的人被襲擊了,現在我正趕去醫院的路上。”

“除了你們,我想不到還有誰會對周陵下手!”

周陵現在跟公輸家的恩怨。

在道上幾乎人盡皆知。

而他之所以同意妹妹出去喝酒,就是因爲有林港生陪同。

以這小子的身手。

護住陳二月的周全不成問題……

電話那頭的人,此刻也是有些氣急敗壞,“我說了我不知情!”

“把周陵牽扯進來,根本不符合我們的計劃!”

說到這。

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旋即說道,“你等等,我找人確認一下,儘快給你回電話。”

說完。

那人便立刻掛斷了通話。

對此,陳德民沒有說話,只是把車速提到了最快。

他現在只想立刻趕到醫院……

與此同時。

洪都人民醫院。

作爲洪都警備廳總長,李義其實一直都知道周陵到了洪都。

也專門派了人關注他的直播。

這小子的柯南體質實在是太驚人。

不管去哪都總能攤上事情。

好不容易在潯陽跟廬山消停了一段時間,可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但萬萬沒想到。

自己千防萬防,周陵還是在他的轄區裏出了事。

聽說人眼下正在急允已Y搶救。

想到那張【紫荊花之歌】的權限,李義額頭上的汗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滴。

“周,周先生,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現在是欲哭無淚。

洪都最近幾年的治安一直還算不錯。

很久沒出現過這樣的惡性犯罪了。

“發生了什麼?”

“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人在裏面搶救,要不我進去問問他?”

即便是在努力的剋制。

但周陵的怒火已經快將他湮沒。

那年輕的探員指着陳二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總長,那個女人也是受害者之一。”

“要不我們先去給她做個口供?”

事情發展到現在。

他們警備廳只知道有人受了重傷。

具體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這讓李義的臉上哪兒還掛的住?

沒好氣的瞪了眼那年輕探員,“你看她現在的精神狀態,適合做筆錄嗎?”

“去把惠民小區附近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

也不怪周陵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