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從吐槽大會開始 第33章

作者:清澈高远

“孫潔瑩:身份證號給你,直接念出來得了。”

“不懂就問,孫潔瑩是誰?”

“獅城歌后,這個身高這個唱功……老項這個猜測靠譜。”

項鷹對自己的猜測很自信,但鏡頭卻別有深意地給到了雲千尋和顧語。

只見兩人隔着項鷹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這一幕正好被程雨涵捕捉到了,她馬上道:“雲老師和顧老師好像不太認同項老師的判斷?”

雲千尋笑道:“項老師這次確實猜錯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大家,大碗喝酒的女俠就是我們華夏人,而且大家對她很熟悉,只不過腦筋沒轉過彎來而已。”

“哦?難道又是某位演員嗎?”

“說不定是戲曲屆的大拿?”

“大碗喝酒的女俠:我就不能是個說相聲的?”

通過電視屏幕看到這一幕的楚陽卻恍然大悟,“這麼一說的話,我應該也知道是誰了。”

叮咚道:“是誰?”

“跟雲老師一樣的國家隊選手,”楚陽道,“與其把她叫做歌手,不如稱之爲歌唱家。”

“啊?”叮咚嚇了一跳,經過楚陽這麼一提示之後心裏立即閃過一個名字,驚呼道,“您是說鍾雲秋老師……”

楚陽點了點頭。

鍾雲秋,對標的起碼是地球的毛、宋那個級別。

如果歌壇也有世界盃,中國需要組一支樂隊去參賽,那她肯定是主唱之一。

誰能想到她會來參加一個綜藝節目?

就像當初地球上誰能想到譚大魔王會去參加《蒙面唱將》?

怪不得能把一首有點小黃歌性質的靡靡之音唱得辣麼正經大氣。

楚陽笑道:“這是堂中央給人民羣兴蜏嘏瘉砹恕�

感受到了來自社慧主義的吊打。

叮咚咋舌道:“如果真的是鍾老師,前面兩期不可能排名那麼低吧?”

“人家在逗我們玩呢。”

叮咚眼巴巴地道:“那我們的冠軍呢?我們辣麼大一個冠軍就要這麼沒了麼?”

楚陽無所謂道:“沒就沒了吧,輸給鍾老師不丟人。”

叮咚卻先振奮了精神,道:“比唱歌我們也許是比不過了,但我對貓老師最後的大招有信心,這一趟咱們靠才華取勝。”

楚陽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認爲鍾老師敢來參加這個節目就沒有點準備?”

“啊?也是哦~~”

大碗喝酒的女俠是在第四期的時候以挑戰歌手的身份加入,淘汰的正是機械師宋鞍,不過那期她只排在第四。

而到了第五期,在《揮着翅膀的女孩》和《壯志在我胸》兩首優秀原創的夾擊下,她屈居第三。

但那兩期很多人都能明顯感受出來,她留力了。

各種高音假音遊刃有餘的,但卻總給人一種漫不經心上班摸魚的感覺。

到了最後一期,她終於拿出了真正實力,誰知道後面會不會祭出一首吊炸天的原創出來。

“這纔好看嘛,更加期待後面的表演了。”

在大碗喝酒的女俠後面出場的是倒立行走的魚。

這條魚說話嗲聲嗲氣的,也不知道是爲了隱藏身份還是生活中就是這樣,反正不少人因此猜測ta應該是來自臺省的歌手。

這次唱的也是一首臺省歌王的代表作:《梅香》。

老歌新唱,讓人耳目一新,可惜前邊的黑貓和女俠發揮太過驚豔,她這首給人留下的印象也算不上很深刻。

“感謝倒立行走的魚!下面有請本輪最後一位演唱歌手:莫得感情的殺手!”

身着一襲帥氣風衣的殺手從後臺走出。

讓人驚訝的是,這貨手裏還抱着一把吉他。

而且是木吉他。

後面的樂隊裏,電吉他、尤克里裏、口琴、小提琴等一應俱全,搞得像個樂器展覽會一樣。

殺手坐在一張高腳凳上,調了調話筒高度,然後隨手撥了下琴絃,“一首《旅途》送給大家。”

字幕和舞臺屏幕上同時出現了歌曲信息。

作詞:莫得感情的殺手;

作曲:莫得感情的殺手;

編曲:莫得感情的殺手、吳騰。”

“好傢伙,原創?”

“最後一期終於都放大招了啊!”

“只要不唱搖滾,殺手就是神!”

“還是比較期待他唱反串……”

彈幕一串串的,越來越多,但現場卻漸漸安靜了下來。

莫得感情的殺手手指挑動,一串動聽的吉他solo響起。

之後口琴跟上,電吉他加入……越來越多的樂器聲逐漸混合,等所有樂器都加入進來之後,莫得感情的殺手才緩緩開腔。

“森林、胡泊、原野、荒漠、腳印;

……

雲笑得肆無忌憚;

雨下得慌里慌張;

夢在風霜裏受了傷;

孩子揹着它奔跑向未知遠方……”

竟然是民謠?

說好的一把琴一支筆呢?你這整得花裏胡哨的什麼鬼?

第四十九章 大仇得報

民謠和流行音樂多少有點藝術電影和商業電影的味道。

前者把自己整得仙風道骨的,結果票房連回本都難,而後者耍賤賣萌樣樣來,但一不小心就搞到一票難求。

當然電影世界裏永遠不缺一些藝術性和商業性兼具的百年經典,音樂領域裏自然也不缺一些思想性和流傳度都在水準以上的佳作。

民謠不能說是完全的小校遣煌5卦谛⌒和大兄g反覆橫跳,每每一有出圈的作品出來就會帶起一陣熱潮,但等熱潮過去了之後又變成了少部分人的自娛自樂。

莫得感情的殺手這首就挺有出圈的潛力。

雖然歌詞故弄玄虛毫無邏輯,但曲調上的歡快和編曲上的花俏掩蓋了這一點。

人們總以爲民謠就應該是平緩的,簡簡單單的,娓娓道來的,不急不躁的,但說到底它還是以主要以原聲樂器伴奏的一種音樂形式,很多著名的民謠作品其實都跟平和不搭邊。

投完票之後,其他選手也來到了臺上。

一千名觀性u委每人一票,五十名猜評員每人兩票,三位評委每人一百票,本來總票數是一千四,但這期多了五位前選手,每人手上握着二十票,總票數就變成了一千五。

“現在第一輪六名選手已經全部演唱完畢,每名選手的得票數也已經在我手裏。”

程雨涵說着揚了揚自己手裏的手卡。

“按照規則,這一輪排名第四到第六的演唱嘉賓將會被淘汰,而排在第三到第一名的嘉賓將會再進行一輪比拼……”

倒立行走的魚和賤賤熊已經在提前跟自己的助理道別。

雪栗鼠雖然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但也假惺惺地在跟自己的助理說再見。

而黑貓、殺手和女俠都表現出了強烈的自信,連戲都懶得演。

程雨涵道:“第四到第六名的選手名字和他們的得票數已經發給了三位評委,請他們來宣佈這一輪將會是誰離開我們的演唱舞臺。”

雲千尋看了看手上的卡片,先站了起來,道:“我宣佈第六名……很遺憾,賤賤熊,901票。”

奇蹟沒發生,賤賤熊跟自己的助手擁抱了一下,來到了舞臺中央。

真.《蒙面歌王》一輪遊。

面具揭開,露出了一張粉嫩粉嫩的臉。

一個剛從某個選秀節目C位出道的小鮮肉:吳祥。

項鷹站起宣佈第五名,毫不意外,倒立行走的魚。

大家對這條從第二輪挑戰追光者成功後就一直留在舞臺上的魚還是挺好奇的。

她在舞臺上的言行舉止塑造的一直是一個“想把自己僞裝成內地人的臺省女藝人”的形象,但誰都不知道她的僞裝是不是僞裝的,現在終於到了揭曉的時刻。

“我賭半包榨菜,面具後面是一個摳腳大漢。”

“賭一個茶葉蛋,肯定是位漂亮小姐姐!”

“賭一斤鳳梨,絕對是大雕萌妹。”

燈光暗下,然後單獨一道光束投在倒立行走的魚身上。

手覆上面具,然後飛快揭開。

但讓人想衝上去把他爆錘一頓的是,這傢伙揭面之後卻迅速轉過了身,單漆跪地,耍帥地單手蓋住了自己的臉……

“籲~~”

對這種行爲,大家紛紛表示譴責,但有人經過剛纔的一瞥後馬上喊了起來。

“哈哈!顏航!”

“啊?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就是他!”

“哎喲,真的是校草航!”

“他學女聲怎麼能那麼像?”

“你沒看過《聲臨其境》嗎?他在裏面就說過一段女聲臺詞,簡直比女人還女人好不好?”

程雨涵愣了一下,也笑道:“航哥,你這……能不能不要皮了?”

顏航把手放下,一臉懵地轉過身來,“不是吧?這樣都能把我認出來?”

全場哈哈大笑,不是他們笑點低或者顏航長的搞笑,而是顏航本身就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笑的人物……參考沈騰就明白了。

這就是一個還沒長殘的騰哥,確實帥的一比,而且因爲常年演話劇和小品的緣故,在舞臺上相當放得開,他周圍的空氣裏彷彿都在散發着一種能夠引人善意發笑的磁場。

這是一種比天賦還玄學的特質。

連不苟言笑的顧語都露出了笑容,輕輕鼓掌。

顏航長吁短嘆地在全場笑聲中走下臺,坐到了姜萱身邊的座位上。

最後是顧語宣佈第四名。

這一波還是有點懸念的,畢竟如果單純論唱功,雪栗鼠在剩下的這四人中並沒有明顯的劣勢,可惜黑貓神探和莫得感情的殺手唱的是兩首質量很高的原創,而大碗喝酒的女俠則奉獻出了一次可以逼死原唱的顛覆性表演,雪栗鼠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苦澀的結局。

揭面。

“江帆?!”

“好傢伙,一線歌手?”

跟前面兩人揭面的時候各種歡聲笑語不同,江帆多少有點強顏歡笑的味道。

看臺上的楚靈和沈瑤楞了一下,然後轉頭互視。

兩隻小手舉起,在空中匯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