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與此同時。
大爺已經手持板磚。
狠狠的拍向了劉芬霞的腦殼。
“啪……”
一板磚拍在了劉芬霞腦殼上。
劉芬霞腦殼的鮮血,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爸。”
“你冷靜。”
彪子趕忙跑來,把黃大柱拉住。
“啪……”
“誰他媽是你爸?”
黃大柱剛一被拉住,反手就拿着板磚,給彪子的腦殼上來了一下。
“咔……”
板磚砸腦殼。
鮮血從彪子的腦殼順流而下。
這一切都是在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速度之快,甚至讓直播間水友,都來不及反應。
眼看着劉芬霞和彪子都被幹的滿頭血,水友們這才狂發彈幕:
“好血腥。”
“好刺激。”
“好暴力。”
“我好喜歡。”
“快快快,繼續板磚砸頭。”
“大爺武力冠絕三軍,板磚把兩人拍的滿頭血。”
“大爺算個錘子,真正厲害的是沈大師,把幾十年的綠帽案都算出來了,不然大爺還坐在輪椅裝殘疾呢。”
“不聽大師言,喫虧在眼前,劉芬霞早把十萬塊給了,哪來這麼多事?”
“不得不說,還是沈大師牛皮。”
“牛魔王的皮,都沒沈大師牛……”
直播間水友聊着聊着。
又開始拍沈晨的馬屁。
而這個時候。
彪子緊緊抱住黃大柱。
讓黃大柱暫時不能行兇。
“離婚。”
“劉芬霞。”
“老子要和你離婚。”
“彪子,把老子的房子,給老子還回來……”
大爺黃大柱雖然被彪子抱着,但還在劇烈的掙扎,喊着要離婚和房子。
彪子和劉芬霞此刻心亂如麻,準備先把大爺和兒媳弄回家裏,再想事情怎麼處理。
“慢着。”
幾人剛準備離開。
沈晨的聲音忽然響起。
突然,彪子,劉芬霞,齙牙珍都是身體一顫。
他們現在太雞兒害怕聽見沈晨的聲音了,生怕沈晨又爆出什麼驚天大料。
“劉芬霞。”
“你沒聽我的警告。”
“被兒媳齙牙珍抓破臉。”
“齙牙珍沒有聽我警告。”
“結果被彪子打歪鼻子,打掉門牙,頭髮薅掉。”
“彪子沒聽我警告,結果被爆出是出軌的產物。”
“我現在讓你們,把十萬塊還給吳啓民,你們答應嗎?”
“答應……”
“答應……”
“答應……”
劉芬霞,齙牙珍,彪子三人同時答應。
他們現在真是太雞兒害怕了。
沈晨三言兩語,已經讓他們這個家分崩離析。
如果再爆料下去,豈不是要家破人亡了?真特麼是怕了怕了……
答應之後。
彪子,齙牙珍,劉芬霞現場湊錢。
一共湊了四萬多塊錢,又打電話借錢。
借了一圈,終於湊夠十萬塊交給吳啓民。
等吳啓民接過十萬塊後,彪子幾人才低眉順眼的看向沈晨,低聲下氣:
“沈大師。”
“十萬塊已經還了。”
“還有什麼吩咐嗎?”
沈晨笑呵呵的看向劉芬霞:
“你盜竊十萬,屬於數額巨大。”
“按照現在的量刑標準,你可以喫三到四年牢飯。”
唰……
劉芬霞臉色大變:“坐……坐牢?”
“哈哈。”
“賤人。”
“報應啊。”
“你這種婊子。”
“就應該坐牢!”
聽見劉芬霞要坐牢。
被控制起來的大爺黃大柱哈哈大笑,咬牙切齒的咆哮。
沈晨臉上的輕笑依舊:
“黃大柱。”
“你媳婦坐牢。”
“你能跑得了嗎?”
“如今你殘疾被揭穿。”
“保外就醫自然就失效了。”
“洗乾淨屁股,等着繼續坐牢吧。”
剛纔還得意洋洋的黃大柱頓時傻眼,一臉驚愕:“我我我……”
見狀。
彪子突然露出喜色。
畢竟他剛纔還在擔心。
他爹知道自己不是親兒子。
待會回家,把房子要回去怎麼辦?
現在好了,他這便宜爹去坐牢,房子豈不是就能留在自己名下了?
“彪子。”
“你笑啥呢?”
“你是附近有名的大混混。”
“別人不好掌握你的犯罪證據,你的便宜爹黃大柱還不好掌握嗎?”
“待會你的便宜爹被抓進去,第一個就把你供出來,你犯的罪可不少。”
“數罪併罰的情況下,等你出獄的時候,年紀估計和你爹差不多了。”
唰……
彪子臉色煞白:“不……不要啊!”
沈晨輕笑:“別求我,還是求你爹吧!”
彪子臉色煞白,連忙看向黃大柱,趕緊跪下磕頭:
“爸。”
“我錯了。”
“我這就把房子過戶給你。”
“求您了,別揭發我,別讓我坐牢!”
黃大柱哈哈大笑:“不讓你坐牢,難道讓你做夢嗎?”
“蒼天有眼。”
“蒼天有眼啊。”
“你下半輩子就在牢裏過吧!”
當黃大柱老爺子得意大笑時,骨頭都斷了的兒媳齙牙珍,正在偷笑。
“齙牙珍。”
“你笑你媽呢。”
眼看臉都被抓爛的齙牙珍在偷笑,沈晨冷笑一聲,繼續道:
“一家人都倒黴。”
“你以爲就自己能獨善其身?”
“你心裏,難道沒有一點B數嗎?”
“你弟是假富二代,那個傻白甜,也是假白富美。”
“而且,那個傻白甜雖然沒錢,但卻有艾滋病啊,你弟弟已經染上艾滋了。”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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