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直播間水友。
早已是沈晨的信徒。
如今看見兒媳竟敢威脅沈晨。
都擺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架勢。
另一邊。
吳經理愁眉苦臉的看向沈晨:“沈大師,這可如何是好?”
沈晨臉上露出輕笑,目光看向兒媳,笑道:
“建議別讓你老公過來。”
“否則的話,你老公會把你打的很慘。”
“把你鼻樑打骨折,齙牙給你打斷,眼珠子打烏青,頭髮給薅掉,胳膊給你打斷……”
沈晨剛說到一半。
兒媳忽然哈哈大笑,一臉的輕蔑:
“哈哈。”
“小道士。”
“這就是你騙人的把戲?”
“我老公愛我還來不及,怎麼會打我?”
“我老公特別寵我,愛我,疼我,就算是打她媽,也不會打我。”
“就是就是。”
這個時候,被抓的滿臉是血的劉芬霞插嘴補充:
“我兒子特別疼兒媳。”
“你這個小道士,不要挑唆我們一家人的關係……”
劉芬霞還想說什麼。
沈晨指着劉芬霞笑道:
“對了,你老公待會打你的時候。”
“你婆婆劉芬霞也會一起動手,把你臉撓爛。”
“勸你還是別叫老公過來了, 乖乖的把十萬塊賠給吳啓民!”
“哼!”
“我偏不。”
“我就要把老公彪子叫過來。”
撂下一句狠話,兒媳直接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喂!”
“老公。”
“有人找茬呢。”
“有人污衊咱媽偷了十萬塊,你快來……”
電話打出去。
僅僅過去了五六分鐘。
一個身高接近190,魁梧如熊的男人,氣勢洶洶的從遠處走來。
“誰?”
“是誰污衊我媽?”
“是我彪子提不起刀了,還是有人飄了?”
“今天必須賠償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
彪子還未走到跟前,便聲若悶雷的大聲嚷嚷,嘴裏全是髒話。
很快……
彪子走到了跟前,目光看向母親:
“媽。”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是誰幹的,是誰幹的?”
彪子看見她媽臉被撓爛,頓時火冒三丈,質問是是乾的?
劉芬霞一臉尷尬不說話。
“老公。”
“是我抓的!”
兒媳絲毫不慌。
彪子眉頭一皺:“你撓我媽臉幹嘛?”
兒媳怒氣衝衝:
“還不是怪你媽這條老狗?”
“她把毒火腿給咱兒子喫,造成咱兒子腎衰竭。”
一聽這話。
彪子臉紅了。
因爲這件事他知道。
怕激起婆媳矛盾,纔沒有告訴媳婦。
沒想到,媳婦竟知道這件事了,所以當即轉移話題:
“媳婦。”
“兒子的事回家再說。”
“你打電話叫我過來,是怎麼回事?”
兒媳並沒有說事,反問問道:“老公,你愛我嗎?”
“愛。”
“我犯錯了,你會打我嗎?”
“不會,我怎麼會打自己的寶貝?”
“那就好,剛纔那個臭道士,說你會打斷我鼻樑骨,打青我眼睛,打斷我胳膊,薅掉我頭髮……”
得到確切回覆後。
兒媳一臉得意,挑釁的看向沈晨。
彪子則是火冒三丈:“艹,誰這麼說的?不想活了?”
“他!”
“那個臭道士。”
“是他說你會打我。”
“是他告訴我,咱媽給孩子喫毒火腿。”
“是他誣衊咱媽,說咱媽偷了吳經理十萬塊。”
一聽這話。
彪子當時就火了。
好傢伙,好傢伙。
一切事情的起源都是這個臭道士。
憤怒的彪子指着正在直播的沈晨,大罵道:
“臭道士。”
“就是你污衊我媽?”
“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你說你地址在哪?老子順着網線,也要打你一頓。”
聞言。
沈晨臉上露出輕笑:
“黃大彪!”
“打我的事待會再說。”
“咱們先說一點別的?”
“比如你全家的八十萬存款,是由你媳婦保管吧?”
“你現在問問你媳婦,八十萬存款還在不?”
“你……”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彪子一下子就有點慌。
等反應過來後,彪子又連忙問:
“你怎麼知道我家有八十萬存款,還是我媳婦保管?”
沈晨臉上露出輕笑:
“因爲我是算命的。”
“我不僅算到你家八十萬存款,由你媳婦保管。”
“還知道你媳婦有個弟弟,他弟弟正在談婚論嫁,但連個房子都沒有。”
“人家姑娘不願意,你弟正苦惱呢。”
“你媳婦就把她所有能掌握的錢,全部給她弟。”
“讓她弟買車買房。”
唰……
彪子看向媳婦。
發現剛纔一臉得意的媳婦。
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眼睛裏滿是恐懼。
突然。
彪子心裏咯噔一下。
忽然生出不祥的預感。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被那個臭道士說中了吧?
“媳婦。”
“那八十萬還在嗎?”
彪子心情忐忑的問出這句話。
畢竟那八十萬可是他們全家的積蓄。
一旦被媳婦送給小舅子,那錢就打水漂了啊。
“當然在。”
兒媳壯着膽子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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