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我誰都沒給說過。”
沈晨依舊沒回答,繼續陳述:
“你們那個年代的戀愛,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你和現任丈夫結婚之前,談過一個上山下鄉的城裏男友,被城裏男友拿走了第一次。”
“事後。”
“同房沒出血。”
“你告訴老公自己天生不出血。”
早已經臉色煞白的老太,此刻更是一臉驚恐,聲音都變得顫抖:
“你……”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件事我誰也沒給說過。”
沈晨臉上露出微笑:“別問,問就是算命。”
這時候。
劉芬霞纔看到沈晨身後有一面旗子。
旗子上用毛筆寫着兩個大字:【算命!】
看到這兩字後。
劉芬霞一臉難以置信:“你……你是算命的?”
“對!”
沈晨承認,又補充:
“吳啓民用來發工資的十萬塊被你偷了,這也是我算出來的。”
“你現在最好趕緊把十萬塊還回去,並且當械狼福WC以後再不來搗亂,這件事就算了。”
“否則的話……”
沈晨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所有人都知道後果很嚴重。
直播間水友已經開始各種作死鼓勵:
“老太,別慫。”
“支棱起來,支棱起來。”
“憑本事偷來的錢,爲什麼要還?”
“老太,我們相信你,沈大師拿你沒辦法的。”
“對對對,你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最好能訛上沈大師幾張靈符。”
果然。
老太劉芬霞並沒有讓大家失望。
見識到沈晨厲害後,老太劉芬霞連滾帶爬的起身,拍拍屁股就想溜走。
“你不能走!”
“要不然還錢。”
“要不然我報警了!”
吳啓民攔在劉芬霞跟前,聲色俱厲的警告。
劉芬霞的臉色變得獰惡:
“什麼十萬?”
“我不知道。”
“你再亂說,我心臟病就犯了。”
眼見劉芬霞色厲內荏虛張聲勢。
吳啓民就知道那十萬,肯定是被劉芬霞偷走,當即大怒:
“再不給錢,我就報警了!”
“等等。”
“我叫家人來。”
“我叫家裏人來說!”
眼見吳啓民要報警,劉芬霞趕忙說叫家裏人來。
吳啓民將目光看向沈晨:
“沈大師。”
“劉芬霞家人。”
“沒有一個善茬。”
“是該先報警,還是同意她叫家裏人來?”
沈晨的目光看向老太,笑呵呵道:
“大娘。”
“我勸你別叫兒媳來。”
“否則的話,兒媳會把你臉抓花!”
突然!
劉芬霞眼睛一亮。
她剛纔還擔心,家人來了也把沈大師沒辦法,畢竟這個沈大師算的也太準了。
可現在一看。
沈大師就是個水貨。
她和兒媳的關係可好了。
平時她總是偷快遞店的快遞。
偷來快遞就交給兒媳,兒媳拆快遞就像拆盲盒,可喜歡她這個婆婆了。
家裏誰都可能打她,唯獨兒媳不可能!
而且兒媳在蠻不講理這方面。
比她還要不要臉,她們娘倆合作。
要是還能把十萬塊還回去,狗連屎都不喫了。
心中作出決定後。
劉芬霞連忙給兒媳打電話。
她兒媳就在小區,只是兩三分鐘,就風風火火的殺到。
“是誰?”
“是誰污衊我婆婆?”
“污衊我婆婆這麼好一個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
說話間。
一個齙牙少婦。
快速從遠處走來。
眼見齙牙少婦來了,老太劉芬霞眼睛一亮:
“兒媳。”
“兒媳。”
“在這呢……”
齙牙兒媳走來後,一臉得意的指着吳經理大罵:
“媽的。”
“誰是算命的?”
“都什麼年代了。”
“還特麼搞封建迷信?”
“草泥馬, 再敢污衊我婆婆,我把你臉抓花……”
說話的時候。
齙牙兒媳還揮了揮手。
其一雙手指甲相當尖利。
若被這指甲抓一把,絕對是血肉翻卷。
“齙牙珍。”
沈晨叫了一聲。
齙牙兒媳一愣:“誰,誰在叫我綽號?”
“我。”
“沈晨。”
“算命先生!”
沈晨的聲音從直播間傳來。
齙牙兒媳一臉怒氣的指着直播間的沈晨,怒噴:
“媽的。”
“就是你污衊我婆婆?”
沈晨並沒有爭辯,而是將目光看向劉芬霞:
“最後再警告一次。”
“讓你兒媳趕緊回去。”
“否則的話,待會你兒媳,會把你的臉抓花!”
劉芬霞高高昂起頭顱,臉上露出不屑:“哼!”
齙牙兒媳則是破口大罵:
“小神棍。”
“放屁呢你。”
“我和婆婆關係可好了……”
巴拉巴拉……
齙牙兒媳還準備說什麼。
沈晨卻直接打斷:“我給你算個命吧。”
“你有一個兒子。”
“兒子本身很健康。”
“但在一歲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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