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我聽說一些一二線城市的房子很多賣不出去,已經開始跌了。”
“我就感同身受,以前我去看房子,售樓部的小姐姐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
“而最近我經常接到她們的電話,說最近買房子有很大優惠,問我需不需要房子。”
“售樓小姐姐的熱情算什麼?那些樓盤看似熱鬧,實際上很多看房的人,都是樓盤僱來的託,一天兩百塊,我昨天還去了。”
“哎,作爲業內人士,我只能告訴大家,別看現在售價多高,但實際上的成交價和成交量,都低的嚇人。”
“你們可別說農村人買房子了,農村人現在基本上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那些人都沒多少年好活了,你讓他們買房子幹嘛?下葬嗎?”
兩派人都覺得自己說的對,爭論不休。
過了一會,他們實在是爭不出結果,就一致問沈晨:
“沈大師,我們到底誰說的對?”
“沈大師,房價到底會漲還是會跌?”
“沈大師,你倒是快說啊,你要是說漲我現在就買。”
沈晨沒有直接回答水友們的問題,而是問視頻裏的夫妻:
“你們買房的錢應該不夠吧?”
阮雲語和彭良超爽快承認:
“當然不夠。”
“我們這麼年輕。”
“各自家裏也沒有礦。”
“而現在的房價這麼高。”
“怎麼可能買得起房子?”
沈晨微微一笑,對阮雲語道:
“阮雲語,你父母是農民幾乎沒有錢,你想買房子,是打算找你婆婆要對吧?”
阮雲語也理直氣壯的點點頭:“是啊。”
彭良超也立即幫妻子站臺,一唱一和:
“父母活一輩子,可不就是爲了兒女嗎?”
“我媽大半輩子攢的錢挺多的,給我們拿出一些也不影響生活。”
“只要我們夫妻孝順她就行了,畢竟老人攢那麼多錢,自己也花不完。”
沈晨臉上露出玩味表情:
“你倆怕是想多了,你媽已經沒錢了。”
阮雲語和彭良超聽見沈晨的話,如遭雷擊。
他們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沈大師會不會是在開玩笑?
但是轉念一想,沈大師那是神仙般的人物,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可如果沈大師說的事情是真的,那他們豈不是未來要自己買房子?
一想到大半輩子當房奴那種情況,夫妻二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夫妻倆無比生氣,想不通老人爲什麼花那麼多錢?
簡直太浪費了!
很快,彭良超面帶怒色:
“沈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可是我媽的親兒子,她攢那麼多錢,爲什麼不給我們夫妻,爲什麼要自己花?”
“她都一把年紀了,還花那麼多錢幹什麼?完全是浪費,完全是浪費啊,爲什麼不給我們夫妻?”
“我們夫妻在外邊上班,住着這麼小的房子,明明知道我們沒錢買房子,她是怎麼忍心花那麼多錢的?”
沈晨還未回答,水友們就已經按捺不住:
“666,本來想吸點父母的血,沒想到血槽空了?”
“噗,不好意思,我其實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呵呵,老人願意幫忙是情分,不幫也沒有錯,這癟犢子好像把老人的棺材本當成自己的了?”
“你們這對夫妻,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你媽攢錢,和你有啥關係?她花自己的錢還不行?”
“草泥馬,你媽花自己的錢就叫過分?你媽養你這麼大,你不回報你媽,這不叫過分?”
“我要是尼瑪,高低得把你這個白眼狼塞回去,特麼的簡直就是個畜生!”
這對無恥夫妻本來還在絮絮叨叨。
但看見直播間水友都在怒噴他們後,也立即意識到喫相太難看。
於是,這對白眼狼夫妻迅速放低姿態,眼巴巴的問:
“沈大師。”
“我媽一向節儉。”
“平時喫飯都捨不得做兩個菜。”
“她攢了幾十萬呢,是幹什麼花完了?”
沈晨嘆息一聲:“還不是怪你們夫妻?”
“怪我們?”
白眼狼夫妻一下子就懵了。
百思不得其解下,白眼狼夫妻紛紛問沈晨,爲什麼怪他們夫妻?
沈晨懶得和這對白眼狼夫妻廢話,直接指了指紅塵鏡:“你們看紅塵鏡吧。”
接着沈晨大手一揮,紅塵境上開始出現畫面:
大年初一。
家家戶戶都貼着對聯,隱約能聽見各個住戶家裏的歡聲笑語。
而一個腰身有些佝僂的老人,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菜。
路上碰到鄰居大媽,大媽笑道:
“老崔這麼早去買菜啊?”
被叫做老崔的老人也就是崔紅琴點了點頭:
“是啊,我兒子和兒媳說他們今天就回來了,我得早點買好菜。”
鄰居大媽語氣有些責備:
“你兒子兒媳怎麼今天才回家,別人都是年三十就回家了。”
鄰居大媽話音落下,崔紅琴語速加快,笑着道:
“忙唄。”
“他們指不定幾點到家,我得抓緊時間,就先走了啊!”
然後紅塵鏡的畫面快進。
崔紅琴買好菜回家之後就開始忙活。
她小心地處理雞鴨魚肉,細心地調好調料醃製。
蔬菜也都仔細洗乾淨,切好放着。
崔紅琴看起來很激動,沒心思做其他事情,就靜靜坐在沙發等兒子的電話。
因爲昨天兒子告訴她,等他快到了就會打電話。
崔紅琴打算等接到兒子的電話後再做飯,這樣飯菜的口味才能最好。
崔紅琴就這樣等到了中午,可是她還沒聽到兒子打來電話。
她有心想問兒子什麼時候到,又怕影響了兒子行程,便繼續等。
每隔一會,崔紅琴會看一眼手機,怕錯過兒子的電話,心情也從高興變成了忐忑。
可一直到了下午,手機依然沒有動靜。
這期間崔紅琴滴水未進,但兒子不回來,她也沒有心情喫東西。
到了晚上,崔紅琴實在忍不住了,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她強行讓自己語氣自然,問彭良超:
“良超,你和雲語大概幾點到家?”
“媽給你們準備了好多好菜……”
彭良超的聲音在手機揚聲器響起:
“媽,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買車票的時候已經沒票了。”
“而且整個過年期間都沒有票了,所以我和雲語今年過年是回不來了。”
第367章 當滿懷期待時墜入冰窟,是什麼感覺?
聽了兒子的話。
崔紅琴一顆滿是火熱期待的心像是墜入了冰窟,涼的徹底。
年邁的她,真的很想告訴兒子,她真的很想念兒子一家。
爲了能和兒子一家喫團圓飯,她從去年都開始期待了。
她今天沒喫東西,就是爲了等他們回來一起喫。
可現在,兒子輕飄飄一句沒車票就不回來了。
末了,還補上一句,整個春節都沒車票。
這一刻,她的心像是針扎一樣痛。
滿腹委屈,可崔紅琴沒有開口。
她知道,就算告訴兒子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除了要錢一年到頭,甚至都不會給家裏打一次電話。
崔紅琴的臉上滿是失望,但是彭良超看不見,還在電話裏喋喋不休:
“龍龍學習成績每次都是吊車尾,我和雲語愁的抓狂。”
“我想給龍龍報補習,卻遭到了雲語的反對。”
“說是補習班太費錢,而且沒什麼用。”
“呵呵,我知道她只是怕她自己沒錢花。”
“阮雲語平時花錢大手大腳,根本攢不住錢。”
“唉,現在的工作不好乾,我和雲語工作這麼多年月收入加起來纔不到一萬。”
“而且我們現在這套房子太小了,早上孩子要讀書,我們要上班,衛生間都用不開。”
“哎,好想換一個大房子,可現在城裏的房子又這麼貴,我們夫妻養家已經很難了,換房子只能想想……”
巴拉巴拉……
彭良超抱怨了很多。
崔紅琴幾十歲的人了。
怎麼能聽不出兒子的弦外之音?
明裏暗裏,兒子這麼多抱怨只有一個意思:打錢!
可越是明白,她的心越是痛,眼淚模糊了雙眼,順着臉頰流下。
眼見母親崔紅琴一言不發,彭良超見要錢無望,便喪氣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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