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爲什麼?”
“爲什麼要騙我!”
“樂瑤父親明明答應我的!”
“老子拼了命的幫他,現在居然騙我!”
“根本就沒有給我老婆孩子付醫藥費,看我好欺負是不是!”
旁邊的獄友聽到壯漢激動的喊叫,也紛紛好奇的從旁邊湊過來。
當壯漢的獄友看見紅塵鏡中的畫面後,紛紛怒目圓睜,開始口吐芬芳的怒罵:
“草泥馬,這種有錢人真無恥!”
“nnd,我就知道有錢人的心都是黑的!”
“居然騙老實人的錢,也太吉爾子無恥了!”
“泥馬的,騙這麼多錢是要給自己提前買墳是嗎?”
“好傢伙,別人爲你坐牢,你特麼卻捨不得一點錢?”
壯漢見監獄後。
在和獄友的交流中。
已經告訴獄友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獄友得知壯漢爲了救妻子和女兒, 給有錢人做打手,幹完髒活來自首後,紛紛敬壯漢是個漢子。
就在所有獄友都以爲壯漢的妻女能得到只來哦時,卻看到如今這一幕,所以才一個個暴跳如雷,義憤填膺的怒罵,爲壯漢打抱不平。
“砰砰砰……”
壯漢直接跪在地上向沈晨磕頭。
“沈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的老婆孩子!”
“求求你了,她們是我的命,如果她們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壯漢跪在地上不停的祈求。
旁邊的獄友也紛紛跟着說道:
“沈大師,壯漢他太慘了,您就幫幫他吧。”
“對呀,沈大師,您就出手吧。”
“沈大師……”
聞言。
沈晨指了指紅塵鏡中的畫面,說道:
“你們先別急。”
“繼續看看再說。”
壯漢雖然萬般焦急,但是聽到沈晨的話,只能繼續看下去。
只見畫面中……
女人一聽要拔女兒的氧氣管,急的不行,也不管受傷的身體,掙扎着撲到女兒身上,崩潰的大哭乞求:
“不要。”
“求求你們再等等。”
“我老公已經告訴我了,很快就會有人來付醫藥費的。”
“你們再等等,不要趕我們走。”
看着插着氧氣生命垂危的小女孩,再看看救女心切的女人。
一時間,年輕的女護士也被激發了母愛,有些於心不忍的看向醫生,眼巴巴的求情:“醫生,您看……”
醫生見狀,嘆息一聲說道:
“你現在求我也沒有用。”
“醫院是有規定的。”
“你們已經拖了好幾天了。”
“照理來說早就應該讓你們走了。”
女人苦着一張臉,都快哭了,跪倒在地面上,望向醫生哀求道: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真的,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着,女人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朝醫生磕頭。
因爲從牀上撲到地上磕頭的動作過大,女人胸口和背部的傷口被崩開,流出殷紅的血跡。
女人的生命本身就垂危,要是不及時接受治療,讓這樣一直流血的話,很快就會有生命危險。
醫生見狀,連忙將女人扶起來,皺眉說道:
“就算你在這給我磕頭也是沒有用的。”
“要不然你現在打電話,找你的親戚朋友借一點。”
“交上醫藥費了 ,我們就不會趕你走了。”
“醫院都有規定,你別讓我爲難,我也是個打工的。”
女人眼眶發紅,不停的流淚,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着,拿出一個破舊的手機,打開通訊錄,裏邊只有寥寥十幾人。
女人翻來翻去,也沒有決定好給誰打電話。
最後嘆息一聲,朝着備註“小姨”的電話號碼打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剛一接聽,女人費力的扯出一抹笑,說道:
“小姨,我是阿夢啊。”
“我現在在醫院,還差一點醫藥費,你看你那邊有沒有……”
“哎呀。”
“這是不好意思。”
“前幾天我們家剛買了一套房子。”
“當時錢不夠,一大半還是貸款呢,家裏最近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女人當然知道這是藉口,趕忙又哀求道:
“小姨。”
“我求求您了。”
“我女兒她在醫院,再不交錢就要被趕出去了。”
“她現在傷的很重,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的話,就沒命了啊。”
話筒中川辣小姨爲難的聲音:“小夢啊,不是小姨不幫你,是家裏真的沒錢了啊……”
“小姨!”
“前幾年我姨夫做工程被人騷擾,是我老公擺平的吧?”
“六年前你兒子在社會上惹了人,差點被人把手砍了,是我老公幫忙講和的吧?”
“做人得知恩圖報啊,只要小姨你這次幫我,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我一定想辦法幫你……”
巴拉巴拉……
女人還在講述。
話筒那邊已經傳來聲音:
“喂?”
“喂喂喂?”
“你在說嗎?”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這我信號不怎麼好,喂……”
“嘟嘟嘟……”
電話那邊的小姨裝作手機沒電話,便掛斷了電話。
當女人再打過去時,已經顯示對方關機了。
直至現在她還記得,當初小姨帶着丈夫和兒子來求情時,是多麼卑躬屈膝,哭的是多麼梨花帶雨,現在……呵呵呵……
直至這一刻。
女人終於體會到了。
什麼才叫世態炎涼。
什麼才叫做最涼不過人心。
不過,世態可以炎涼,但她的心不能涼啊。
因爲她的心一涼,女兒就沒命了啊……
緊接着,女人又向第二個人打去。
與之前一樣,剛一提起借錢,電話就被掛斷了。
此刻女人心裏已經難受的不行了,但還在咬着牙,朝第三個人打去。
這次電話連接都沒接,直接就被掛斷了。
女人不信邪,又打過去,結果對方直接關機了。
之後,女人挨個打電話,通訊錄中的剩下的人要麼是不接,要麼就反過來跟女人裝窮,甚至還有光聽到女人聲音,就掛斷電話的。
聽着一個又一個的掛斷音,女人的心就像是灌了冷鉛一樣,越來越沉,眼淚也越流越多。
在最後一個人掛斷電話之後,女人將所有的希望又重新寄託在醫生身上,哀求道:
“醫生,求求您了。”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嘭……”
女人的話說到一半,病房的門被人踹開,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着,七個染着黃毛,綠毛,紋着紋身,流裏流氣的小混混陸續走了進來。
小混混犀利的眼神掃視着病房內的腥恕�
看到跪倒在地上的女人,和病牀上的孩童之後,爲首的花臂男獰笑一聲,徑直走到孩童病牀邊上,手放在氧氣管上。
醫生見狀,大喊一聲:
“你要幹啥!”
“放開氧氣管!”
“這是會出人命的!”
醫生說着,和護士二人就想衝過去攔住花臂男,但是被其餘的小混混拽住給拖出了病房。
醫生被拽出病房後,小護士也被混混們趕了出去。
緊接着。
病房門被反鎖,醫生在外邊如何用力撞,也撞不開門。
此刻,病房內就剩下了女人,女兒,和一羣小混混。
女人已經認出來了,這羣混混就是當初用刀捅傷自己和女兒,害的她們住醫院,每天要花費鉅額醫藥費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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