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爲了讓鄭紅琴從陰霾中走出來。”
“鄭父就讓鄭紅琴管理百貨大樓的一些事物,說忙起來就會忘記痛苦。”
“鄭紅琴接手後。”
“百貨大樓的生意又好起來。”
“接着,鄭父找到了雲天海,讓雲天海去搞建築。”
“說現在是市場經濟。”
“人都會來城裏打工。”
“打工的人多了就會買房。”
“早早佈局做房地產,肯定有錢賺。”
“所以九十年代初,雲天海就在鄭父的支持下做房地產。”
“事情果然如同鄭父所料。”
“四五年之後年底盤算的時候。”
“雲天海做房地產的收入,竟超過了百貨大樓。”
“於是……”
“鄭父就把更多資金,輸送到雲天海的建築公司。”
“與此同時,鄭紅琴也終於從上一個孩子沒了的悲傷走出來,去幫助雲天海做建築。”
“因爲賺錢比百貨大樓多。”
“這讓一直很自卑的雲天海超級膨脹。”
“爲了搶佔市場。”
“一下子接了很多工程。”
“你們看下當時的場景吧!”
沈晨聲音落下。
紅塵鏡當即出現畫面。
畫面中鄭父和雲天海吵的不可開交。
“雲天海。”
“你這是在搞什麼?”
“藍貝公司根本沒有資金,你爲什麼要給他們建辦公樓?”
“還有這家養豬場,他們連兩萬預付款都拿不出來,你爲什麼卻敢墊資五萬去做?”
“還有這家雁北電子廠,他們公司負債累累,之前還有拖欠工資的先例,你爲什麼敢墊資修建廠房……”
巴拉巴拉……
鄭父說了很多。
腰桿子硬了的雲天海看着暴怒的岳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岳父。”
“你老了就多休息。”
“這做生意不光要看到風險,也要看到機會。”
“這些工程風險雖然大了一些,但我談的利潤很高啊,比之前高一倍。”
“現在這個時代好啊,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必須放心大膽的幹。”
聽到這番話。
鄭父被氣的直哆嗦:“你怎麼連風險和陷阱都分不清?”
“嘭……”
雲天海放下茶杯,冷冷的說了一句:
“岳父大人。”
“你當初不同意我和紅琴在一起,是看不起我。”
“去年我掙的錢剛比百貨大樓多了,你就嫉妒我,是不是?”
第218章 究極作死,是什麼樣子?
聽了雲天海的話。
鄭父被氣的渾身發抖:
“你……”
“你這麼膨脹。”
“將來是要喫大虧的!”
雲天海給自己嘴裏叼了一根菸,臉上寫滿了不屑:
“喫不喫大虧。”
“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眼見雲天海這麼沒禮貌,鄭紅琴在一旁苦勸:
“天海。”
“你怎麼能這麼跟我爸說話?”
雲天海輕蔑的掃了鄭父一眼,語氣不屑:
“那我應該怎麼和他說話?”
“難道應該跪下和你爸說話?”
“從一開始,他就沒看得起我。”
“我現在事業剛剛起步,他就過來阻止,不是居心不良是什麼?”
眼見雲天海這麼無禮。
鄭父被氣的渾身哆嗦臉色鐵青,怒聲:
“好!”
“好!”
“好!”
“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紅琴,你跟爸回家,等着看他下場!”
一句話落下。
鄭父就抓住鄭紅琴的手準備離開。
但鄭紅琴卻掙脫父親的手,一臉酸楚:
“爸!”
“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
“我已經嫁給他了。”
“他現在看似接了很多業務,實際上很危險,我要陪着他。”
鄭父被氣的臉色烏黑,怒聲:“那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撂下一句話。
鄭父怒氣衝衝的離開。
看着父親離開的背影,鄭紅琴趕緊勸說:
“天海。”
“去看我爸。”
“我爸也是爲咱們好。”
“你快去找我爸道歉……”
雲天海掃了鄭紅琴一眼:
“道什麼歉?”
“他從來都沒看得起我。”
“你要是覺得我不對,就跟着你爸離開啊。”
眼見此景。
直播間罵聲一片:
“艹!”
“白眼狼。”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這種煞筆,還真是該死啊。”
“我特麼要是鄭父,一拳把雲天海狗頭打碎。”
“草泥馬,才掙了一年錢,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沙雕,如果沒有鄭紅琴的幫助,你特麼現在還是個搬吖つ兀谶@和誰擺臉色。”
“大師,後來咋樣了?”
“大師,快說後來咋樣了?”
“大師,雲天海後來是不是賠了?”
直播間水友先是怒噴,噴完了又又問沈晨後邊怎樣了?
沈晨嘆息一聲:
“哎,你們看吧。”
聲音落下後。
直播間再次出現畫面。
畫面中正舉行着一場小型宴會。
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正在滿臉堆笑的給雲天海敬酒:
“還是雲哥大氣。”
“對對對,也不看雲哥是誰?”
“哈哈,雲哥可是咱們彭城工程第一人。”
“雲哥,我就算沒在工程業內,也知道您的大名。”
“雲哥,真是太感謝您了,竟然不用墊資,就可以先建設。”
“雲哥,我這輩子關二爺都不服,就服你一個……”
在各種奉承的聲音中,雲天海臉上堆滿了笑意,大口的喝着酒,大聲的說話:
“我也想收預付款。”
“但你們叫我雲哥。”
“我怎麼能讓你們喫虧?”
“所以這家工程的錢,我墊了。”
聲音一落下,其他幾人又開始奉承雲天海,並拿出協議讓雲天海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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