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開局把拜金女的臉打腫 第359章

作者:爱吃甜西瓜

不管她怎樣,陸超都會無限容忍她。

可現在……

陸超非但不容忍她。

反而踹了她一腳,讓她滾,讓她還彩禮?

“丁琪琪。”

“我要送給查爾斯一個驚喜。”

“不過,這個驚喜也和你有關!”

就在這時。

沈晨笑着說了一聲。

丁琪琪心中咯噔一下:“什……什麼驚喜?”

沈晨沒有說話,而是施展了大空間術。

下一刻。

一個骨瘦如柴臉色蠟黃的少婦出現在現場。

這少婦手裏還抱着一個嬰兒,嬰兒通體都是黑色,竟是一個混血嬰兒。

“桂英……”

查爾斯看見少婦後,一臉驚恐的叫了一聲。

少婦目光看向查爾斯,直接把手裏的孩子砸了過去,同時口中大罵:

“查爾斯。”

“你這個惡棍!”

“讓我給你生下孩子。”

“就捲了我的錢跑路了。”

“結果我和孩子去醫院一檢查,才知道我們都得了艾滋。”

PS:禮物還差一百才加更!

有一些極端女權,但不要仇視所有女性。

我讀者至少有四分之一是女孩子,我從沒覺得她們有任何問題!

第208章 哎,做夢都想要個老實人

“臥槽……”

“是艾滋病嗎?”

“我尼瑪,太可怕了吧?”

“我滴個王母娘娘,查爾斯還有艾滋病?”

“這麼長時間了,豈不是丁琪琪也染上了?”

“聽說到現在爲止,艾滋病無法治癒,最後會渾身潰爛而死?”

“吉林人民發來賀電――”

“邊疆人民發來賀電――”

“青海人民發來賀電……”

得知查爾斯患有艾滋病後。

直播間水友先是震驚再是沸騰,甚至紛紛發來賀電。

另一邊……

聽見艾滋病三個字後。

丁琪琪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一片空白,心頭滿是恐懼。

之所以這麼恐懼。

是因爲她本職工作就是護士。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見過一個艾滋病晚期,渾身潰爛的病人。

她當時被艾滋病人渾身潰爛,全身流膿的樣子嚇的臉色大變,連續半個月都在做噩夢。

現在……

查爾斯竟患有艾滋病。

自己陪查爾斯睡了半個月。

豈不是……也患上了艾滋?

完了,完了,完犢子了,自己以後也要渾身潰爛的度過一生嗎?

唰……

極度驚懼下。

丁琪琪的臉色煞白。

“噗通……”

實在扛不住心理壓力的丁琪琪,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同一時間。

那個被查爾斯染上艾滋的少婦,已經不再廝打查爾斯,而是對着直播間鏡頭聲淚俱下的講述:

“大家好……”

“我叫付桂英。”

“小時候就聽國外多好多發達,所以從小喜歡國外。”

“當初查爾斯在街上搭訕我的時候,我十分高興就和他說話了。”

“再然後,查爾斯就吹捧自己多麼有錢,多麼厲害,多麼有身份。”

“說咱們境內男生多麼不行,我當時涉世未深,就信了他的鬼話,就和他在一起了。”

“在一起之後。”

“他經常問我借錢。”

“在他的花言巧語下。”

“我非但把自己的錢借給他,還和朋友父母借錢給他。”

“朋友和父母都勸我和他分開,但我像是着了魔一樣,依舊愛着他,依舊給他花錢。”

“不久之後。”

“我懷孕了。”

“父母告訴我。”

“如果我生下孩子。”

“就和我斷絕關係。”

“查爾斯卻說把孩子生下來。”

“生下來年之後,就帶着我回摩爾國住宮殿。”

“於是……”

“我信了。”

“把孩子生了下來。”

“嗚嗚嗚……”

說到這裏的時候,少婦付桂英就忍不住大聲哭泣。

等哭完了之後。

付桂英就繼續講述:

“我把孩子生下來。”

“滿心歡喜的以爲可以跟他回摩爾住宮殿。”

“結果卻找不見他人了,非但找不見他人,醫院的護士還催着我要手術費。”

“我一臉懵逼,我不是把銀行卡給查爾斯,讓查爾斯去繳費了嗎?”

“後來我才知道,當我進產房的時候,查爾斯就拿着我的銀行卡和手機跑路了。”

“無奈之下。”

“我只好藉手機給父母打電話。”

“之前口口聲聲要和我斷絕關係的父母,卻默默來幫我交了生孩子手術費。”

“然後……”

“我又回到和查爾斯租的房子。”

“結果才發現,房子的冰箱,洗衣機所有傢俱都被搬空了。”

“問了房東之後才知道,查爾斯把所有東西都賣了,已經卷錢跑路了。”

“嗚嗚嗚……”

話說到這裏。

付桂英哭到渾身抽搐。

直播間水友也是恨的牙根癢癢:

“靠!”

“好氣啊!”

“刀呢,老子的刀呢?”

“媽的,老子要活剮這個查爾斯。”

“讓這個查爾斯,去給楊雷電薛梅作伴吧。”

“他媽的,查爾斯還是人嗎?付桂英正在生你的孩子,你卻帶着手術費和傢俱跑路?”

“樓上大兄弟,這件事在咱們看來不可思議,但你要知道查爾斯那個族75%的孩子,都在單親家庭長大,他們族家庭觀念很淡薄的。”

“身在米國,我能證明樓上說的是對的,查爾斯那個族的孩子,真有75%都在單親家庭長大……”

直播間狂發彈幕痛罵時。

付桂英抹着眼淚繼續講述:

“查爾斯跑了。”

“我只能跟着父母回家。”

“可回家之後,纔是噩夢的開始。”

“在小區裏,別人家爺爺奶奶都帶着白白淨淨血統純淨的孩子。”

“而我父母,卻一直帶着一個黑乎乎的孩子。”

“那些小區的大爺大媽,都經常以此嘲笑我父母。”

“再後來……”

“我和查爾斯的事情。”

“竟被小區的老頭老太太知道了。”

“整個小區都在傳,說我生孩子的時候,查爾斯把我的手術費捲走了,還把傢俱賣了。”

“他們都說我賤,說我父母賤,說我們一家崇洋媚外,結果遭到報應了。”

“最後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