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突然!
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嘭嘭嘭……”
緊接着,又傳來三聲巨響。
兄妹五個和馬老頭趕緊起身去看。
等幾人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青年,將房門用腳踢開,大大咧咧的走進來。
這位青年正是陳翠蘭的兒子楊斌。
楊斌染着一頭黃毛,渾身有大量紋身,一看都不好惹,所以兄妹五人並沒有動手,而是質問:
“你是誰?”
楊斌眼睛一瞪:
“我是你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一聽這話。
老頭的五個兒女全愣住了,紛紛呵斥:
“你是誰?”
“不要亂說。”
“我沒你這樣的弟弟。”
“報警,報警,讓警員來……”
兄弟五人正呵斥的時候,陳翠蘭從門口走了進來,指着楊斌道:
“他是我兒子。”
聞言。
馬老頭的五個子女一驚,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下一刻,黃毛青年就走到馬老頭跟前,叫了一聲:
“爸。”
當着五個子女的面,馬老頭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回應了一聲:
“在呢!”
回應一出。
馬老頭的五個子女都氣炸了:
“爸,你怎麼能這樣?”
“爸,你怎麼能亂認兒子?”
“爸,你這樣對得起我媽?”
“爸,你是要氣死我們兄妹幾個嗎?”
“爸,今天要麼沒我們,要麼沒他們母子……”
看着氣勢洶洶的五兄妹,黃毛青年冷笑一聲:
“讓開!”
說了一聲讓開。
楊斌就邁步往前走。
見楊斌是社會人,五兄妹也沒攔着,直接讓楊斌走到沙發跟前。
楊斌走到沙發跟前,從沙發夾縫中拿出一個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冷笑:
“看見沒?”
“這手機一直在通話中!”
“你們把我媽趕出去之前。”
“我媽就撥通了我的號碼。”
“並把手機藏在這裏,就想聽聽你們在說什麼。”
“結果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你們這兄弟姐妹五個,全都是白眼狼,沒一個好東西!”
五兄弟就算是脾氣再好。
此刻被罵作白眼狼,也被激怒了,當即大罵:
“小子,你罵誰呢?”
“草泥馬,你被太跳了。”
“你說誰白眼狼,有種再說一遍。”
“你今天不解釋清楚,別想出這個門。”
“你一個人跑到這裏撒野,怕是想死了……”
面對兄妹五人的憤怒。
黃毛青年絲毫不慌,冷笑一聲隨即罵道:
“你們五個白眼狼。”
“口口聲聲說因爲你媽屍骨未寒,才讓你爸離婚。”
“但實際上,你們五個白眼狼都是怕我媽嫁進來,會多一個人分家產。”
聞言。
被說中心事的五兄妹,頓時老臉一紅,立即反駁:
“你亂說。”
“信口雌黃。”
“你有證據……”
不等五兄妹反駁太多。
楊斌就冷笑一聲,罵道:
“證據?”
“證據你媽!”
“這還要證據?”
“你媽騎在你爹頭上,作威作福一輩子。”
“你爹也當了一輩子的妻管嚴,別提活的多窩囊。”
“爲了養活你們這些白眼狼,你爹硬是沒想過離婚。”
“現在好不容把你媽熬死了,好不容看你們這些白眼狼都成家立業了。”
“把一切都安頓好。”
“你爸終於能考慮自己的幸福了。”
“爲了自己的幸福,你爹打算找個女人結婚。”
“但你們這些白眼狼,爲了怕人分家產,硬是不允許老父親倖福。”
“就來說什麼名譽,說什麼影響不好,說什麼你媽屍骨未寒,都特麼是扯淡!”
被楊斌這麼一說。
馬老頭的五個子女臉色漲紅,卻啞口無言言:
“我我我……”
“我們不是……”
“我麼不是……”
看着支支吾吾的幾人。
楊斌走到馬老頭跟前,沉聲:
“爸。”
“您辛苦了半輩子。”
“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也該爲自己活一把了,對吧?”
聞言。
馬老頭嘆息一聲,目光看向五個子女:
“孩子們。”
“我幹了一輩子。”
“被你媽管了一輩子。”
“窩窩囊囊過了一輩子。”
“現在沒剩下幾年了,你們幾個能不能讓我爲自己活一把?”
話音落地。
五兄妹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見幾個兒女不說話,馬老頭又將目光看向陳翠蘭:
“我活了七十多年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怎麼能看不出來你陳翠蘭是奔着我退休金來的?”
“可就算是奔着我退休金來的又怎樣?生命剩下的最後幾年,我想讓自己活的幸福點,行不行?”
“就算等我死了,陳翠蘭和他兒子分一份遺產,那你們兄妹不還有五個嗎?”
“就算我一分錢不留給你們兄妹五個,也沒有什麼問題吧?畢竟我的遺產,都是我自己掙錢買的。”
此話一出。
五兄妹臉色微變,趕忙回話:
“爸,我不是那個意思。”
“爸,你誤會我們幾個了。”
“爸,我們主要考慮我媽屍骨未寒……”
看着幾個子女蒼白無力的辯解,馬老頭擺擺手,嘆息一聲:
“好了。”
“我已經決定了。”
“你們不用再說了。”
“要是不想認我這個爸,就此斷絕關係也行。”
唰唰唰……
此話一出。
幾個子女臉色大變,紛紛開始道歉,表示同意父親結婚。
見幾個孩子同意,馬老頭目光看向陳翠蘭,聲音中滿是柔情:
“翠蘭。”
“去做飯吧。”
陳翠蘭答應一聲:“好!”
答應一聲後,陳翠蘭就想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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