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我怕你不成?”
劉桂芳眼見老公還抄傢伙。
頓時大怒從廚房提了一把菜刀出來。
然後……
兩人開始對峙。
張海想給劉桂芳一棒。
劉桂芳也想給張海一刀。
“打起來打起來。”
“愣着幹嘛?用菜刀砍啊。”
“大爺,給他來個擀麪杖怒砸天靈蓋!”
“媽的,傢伙都抄在手裏了,不動手是幾個意思?”
“我盤古連天都不開了,你們就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秦始皇連六國都不統一了,你們就在這給我對峙不動手?”
眼見劉桂芳和老公要打起來了。
直播間的水友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全部水友都發揮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領狂發彈幕。
與此同時
丈夫張海怒聲:“有本事你砍我一刀試試?”
“你以爲自己是拼多多啊,還砍你一刀?有本事你用擀麪杖砸我一下試試?”劉桂芳不甘示弱。
“嘭……”
被挑釁後。
丈夫張海大怒。
一擀麪杖,就敲在劉桂芳腦殼上。
“你……”
“你竟然打我?”
劉桂芳摸了摸腦殼腫起來的大包,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跟着張海。
過了一輩子苦日子。
到頭來張海懷疑她不說。
竟然還用擀麪杖敲她腦殼?
“張海!”
“老孃草泥馬!”
“老孃就是在外邊有人,還是個小年輕,比你這個老傢伙強多了……”
劉桂芳勃然大怒。
一邊怒罵,一邊持刀向丈夫張海砍去。
“哐……”
擀麪杖接菜刀。
然後,張海一伸手,把菜刀從劉桂芳手中奪走。
“啪……”
張海一巴掌。
扇在了劉桂芳臉上,怒氣衝衝:“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在外邊偷漢子?”
“是!”
“我就是偷漢子。”
“那漢子三十多歲。”
“家裏還是個拆遷戶呢。”
“他愛我,給我錢,比你好多了……”
劉桂芳先捱了一擀麪杖,又捱了一巴掌。
怒火徹底的爆發了,面目猙獰的對着老公張海咆哮。
張海勃然大怒:
“說!”
“那個是拆遷戶的小青年是誰?”
“他給了你多少錢,我要看他多愛你?”
“咚咚咚……”
就在這時。
敲門聲傳來。
劉桂芳趕緊大聲呼救:“救命,救命,救命……”
門外馬上傳來女聲:
“開門。”
“再不開門。”
“我就報警了!”
張海也怕把事情鬧大,於是便起身開門。
門一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
“臥槽!”
“臥槽,臥槽!”
“這是楊文他媽吧?”
“我勒個去,楊文他媽來劉桂芳家了?”
“楊文他媽不是說要給楊文轉二十萬嗎?怎麼來劉桂芳家裏了?”
“真特麼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哈哈哈,越來越有趣了……”
敲門來劉桂芳家裏的人。
正是楊文的母親李紅琴!
眼見此景,直播間水友都笑尿了。
與此同時。
李紅琴一進門。
就看見劉桂芳頭髮散亂的躺在地上,張海也是一副怒氣衝衝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李紅琴問。
“這個婊子她出軌!”
“她有一個三十多歲。”
“家裏還是拆遷戶的姘頭。”
丈夫張海臉色鐵青,怒氣衝衝的咒罵。
見狀。
李紅琴就要過來扶劉桂芳起來。
劉桂芳卻被嚇的臉色煞白,心中慌的一匹,生怕李紅琴知道自己套路楊文。
“快起來!”
李紅琴再往前一步。
一臉關心的將劉桂芳扶起來。
將劉桂芳扶起來後,李紅琴一臉責怪的看向張海:
“張海老哥。”
“我看你是不是糊塗了?”
“三十多歲的青年,可能找桂芳這樣的大媽?”
“而且還是拆遷戶,現在哪家拆遷戶沒有個幾十幾百萬?”
“有了這些錢,娶年齡小的不好嗎?小青年是神經病嗎?”
“噗,哈哈哈。”
“因爲大媽會的多。”
“因爲大媽是靈魂伴侶。”
“因爲大媽還有個身份是馨兒。”
“因爲大媽和你兒子興趣全部一致啊。”
“阿姨你快醒醒啊,劉桂芳口中的小青年就是您兒子……”
聽見李紅琴的話。
直播間激動的狂發彈幕。
但另一邊。
張海卻啞口無言。
因爲他覺得李紅琴說的太有道理了。
不過,張海是個不服輸的人,心裏知道自己錯了,表面依舊嘴硬:
“凡事有萬一。”
“萬一那個家裏拆遷的小青年,有什麼特殊癖好,就喜歡大媽呢?”
李紅琴白了張海一眼,反問:
“那小青年是煞筆嗎?”
“就算有特殊癖好,也會找個外形差不多的大媽吧?”
張海一窒。
目光看向劉桂芳。
好傢伙,直接好傢伙。
一米六的身高,一百七的體重,臥在地上就像一頭老母豬。
自己這個糟老頭子都覺得噁心,家裏小青年喜歡這種貨色,口味得多重?
於是……
張海目光看向劉桂芳,試探性的問:“你真沒出軌?”
“我這樣的出軌,你要啊?”
劉桂芳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肥肉質問。
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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