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等什麼。”
“等什麼?”
“快給我安排上。”
然後……
幾個教官終於反應過來。
趕緊想要把穆清弄到十三號治療室。
“不用。”
“我自己會走。”
穆清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就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一眼,眼睛裏滿是桀驁。
看着穆清走了。
楊雷電用白大褂擦掉臉上的濃痰,指着雷朋和吳磊,惡狠狠:
“你們也去!”
“全部都要懲罰!”
一會後。
三人就別固定在牀上。
吳磊開到了40Am,疼的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
雷朋開到了42Am,疼的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外加神志不清。
穆清開到了65Am。
“啊……”
“楊雷電。”
“弄死我……”
“上次都70Am!”
“怎麼才65?再加啊……”
楊雷將電加到了65Am。
穆清被電的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眼球翻白身體扭曲……
可穆清依舊不服,依舊在瘋狂的叫罵挑釁。
但不論穆清怎麼挑釁。
但楊雷電始終不肯再加。
之所以不肯加,並不是因爲交不起電費。
而是因爲作爲專業醫生的他,知道人體承受的極限在哪?
他看過穆清的身體狀況,65Am已經是極限了,哪怕在+1,也可能要命。
他只是求財。
鬧出人命就犯不上了。
“咣噹……”
楊雷電打開門。
面無表情的吩咐:
“吳磊放回去。”
“穆清和雷朋。”
“送到思過室,一週!”
然後……
教官就把雷朋和穆清 。
拖起來一起送到思過室。
連大小便失禁的衣服都沒換。
到了思過室,雷朋才知道思過室。
高一米。
寬一米。
長一米。
這麼大空間。
不能站着,不能躺着。
必須蹲着,或者蜷縮着。
只在角落,有一個排泄口。
而且四周都是海綿軟包,想撞死都不行。
每天中午。
都會有人送飯。
飯就是一碗水,一個饅頭,一天一頓。
“穆清。”
“穆清……”
“你在聽我說話嗎?”
“剛纔謝謝你幫我,說是你要的饅頭……”
雷朋說了很多感謝的話,他知道隔壁的穆清能聽見。
可是……
穆清始終沒回復。
雷朋知道穆清想逃走,又問:“穆清,你還想逃嗎?”
“穆清,你還想逃嗎?”
“還想逃嗎?”
不管雷朋問多少聲。
穆清始終都沒有回覆。
其安靜程度,讓雷朋以爲隔壁沒人。
可第二天送飯時,他才知道穆清還在隔壁。
剛好在這麼小的空間,雷朋差點患上了幽閉恐懼症,就不斷說話:
“穆清……”
“誰把你送進來?”
“你和誰戀愛來着?”
“你有哪一次跑出去了嗎?”
“聽說你被抓住好幾次了,每次都被電療嗎?”
“如果你能出去想幹什麼……”
結果……
雷朋問了好幾天。
穆清都沒有回覆。
幽閉恐懼症把雷朋折磨的幾乎要發瘋,他甚至覺得寧願接受電刑,也不願呆在這種鬼地方。
也是這時。
他才忽然想到。
爲什麼吳磊說起思過室時,會是那麼一副恐懼表情。
終於!
到了第七天。
馬上就是他們出思過室的時間。
忽然。
隔壁思過室。
傳來了穆清沙啞的聲音:
“雷朋,我再跑時,你會幫我不?”
聽見穆清說話。
雷朋欣喜若狂,一咬牙,回答:“會!”
聲音一出。
對面沉默了一會。
才幽幽傳出兩個字:“謝謝!”
說了這兩個字後,穆清不再說一句話,一直到他們被釋放。
釋放之後。
他們趕緊去洗。
這些日子他們都快臭了。
在之後的日子,兩人都恪守規矩相安無事。
時光匆匆。
轉眼就到了一個月後。
雷朋正在一個容易翻牆逃走的缺口輪值,以防有人跑出去。
結果……
穆清來了,問了一句話:“能幫我不?”
雷朋知道穆清什麼意思,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依舊一咬牙:“能!”
“雷朋!”
“謝謝你!”
穆清眼眸中終於出現一絲感情。
道了一聲謝,就從缺口處翻牆逃走了。
私自放人。
懲罰當然很重。
雷朋承受了60Am的電刑。
吳磊作爲組長被連坐,承受了50Am。
其他幾個組員也被連坐,承受了40Am
被連坐完後。
全組都不待見雷朋。
吳磊惡狠狠道:“雷朋,我給你說過別動隊吧?穆清逃不掉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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