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直播間水友們憤怒的眼睛都紅了,紛紛怒罵與感嘆。
在水友們狂發彈幕時。
紅塵鏡的畫面也出現了變化。
劉秀娥欲哭無淚的走出家門,只好蹲在門口痛哭。
可哭着哭着。
因爲天氣太冷。
眼淚都被凍在了臉上。
可即便在外邊挨凍,劉秀娥也不敢回家,畢竟喝醉酒的吳癩子是真打人。
很快。
時間就到了晚上。
劉秀娥又冷又凍又餓。
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拼命不讓自己睡過去。
因爲這裏是東北,現在是冬天。
東北的冬天很冷,睡着就會被凍死。
“劉秀娥。”
“大冷的天。”
“你坐在門口幹什麼?”
就在劉秀娥快要睡着時,旁邊有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
是一個青年。
這青年二十七八歲。
臉和頭髮雖然洗的乾淨。
但一身衣服卻打滿了補丁。
每一塊補丁都在訴說青年有多窮。
這青年叫陳狗娃。
整個村子就這一戶姓陳。
聽說是鬧饑荒時,從外地逃難到村裏。
因爲不是本村人,所以沒有地,只能自己在偏僻地方開荒地。
因爲沒地的關係,陳狗娃家很窮,是整個村子裏最窮的一戶人家。
屋漏偏逢連夜雨。
陳狗娃父母也有重病在身。
所以。
陳狗娃都快三十了。
至今還沒有結婚,甚至連說媒的人都沒有。
故事發生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這個時候男女之間還很注重距離。
所以……
面對陳狗娃的詢問,劉秀娥只能強做冷淡:
“沒……”
“沒事……”
陳狗娃似乎看出了什麼,遞出來一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
“來。”
“你喫了吧。”
劉秀娥還想着男女授受不親,流着口水拒絕:“我,我不餓。”
“喫了吧!”
陳狗娃把烤紅薯塞進劉秀娥手裏,轉身就回了家。
握着發燙的烤紅薯。
劉秀娥突然就哭了。
用烤紅薯把手暖熱才喫。
喫完之後,睏意和冷意被驅散了不少。
等到半夜吳癩子睡着不再發酒瘋,劉秀娥這纔敢回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
吳癩子愈發的過分。
比如吳癩子在村子裏名聲不好,誰都看不起他。
所以。
吳癩子便把氣撒到劉秀娥身上。
每次都當着人多的時候指着劉秀娥大罵:
“瘸子。”
“就你這種殘廢。”
“也就我肯要你了。”
“你一天可要把我伺候好了。”
然後……
劉秀娥不敢頂嘴。
一羣人哈哈大笑看笑話。
只有陳狗娃有時看不過去,纔會忍不住說一句:
“大龍。”
“人家好歹是你媳婦。”
“你對人家要好一些!”
面對陳狗娃的勸說,吳癩子就會一臉嘲諷的回懟:
“狗娃。”
“我罵自己媳婦呢。”
“和你有個幾把毛關係?”
“有本事,你也罵自己媳婦去。”
“哈哈哈,我忘記了,你快三十了還沒媳婦。”
吳癩子這麼一說。
陳狗娃無地自容就回家了。
一羣閒漢紛紛開始哈哈大笑。
吳癩子混在腥酥写笮Γ灿X得自己是個人物。
以前。
吳癩子只是在醉酒時搞事。
後來吳癩子越來越得寸進尺。
比如喫飯的時候,吳癩子會厲聲喝問:
“爲什麼沒白麪饅頭?”
劉秀娥膽怯回答:“咱……咱家沒白麪了。”
“沒白麪,你不會去借嗎?”吳癩子怒斥。
劉秀娥趕緊道歉:“幾個嬸子家都借遍了,以前借的還沒還,人家不借了。”
“啪……”
吳癩子一耳光扇在劉秀娥臉上:
“我都給你說了。”
“要和嬸子嫂嫂們搞好關係。”
“你借不來白麪,還敢找理由?”
劉秀娥捂着臉不敢說話,淚水在眼睛裏打轉。
再接下來……
吳癩子更喪心病狂。
他自己在家睡大覺。
讓劉秀娥拄着柺杖去鋤地。
如果鋤的慢了,就是一頓好打。
等劉秀娥鋤完地,還要回家給他做飯。
就這樣……
十八九歲的劉秀娥。
看起來像是三十歲一樣滄桑。
第二年到了收莊稼的時候,別人家收成都不錯。
但吳癩子家,卻因爲劉秀娥鋤地太慢,導致雜草較多,莊稼的收成很不好。
所以……
吳癩子便把氣撒在了劉秀娥身上。
只見吳癩子找來一個皮鞭,不斷用皮鞭去抽打劉秀娥,一邊抽打一邊惡狠狠的痛罵:
“讓你偷懶。”
“讓你偷懶。”
“別人家地裏都沒雜草,就咱家地裏有雜草。”
“讓你不好好鋤地,讓你不好好鋤地,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都結婚幾年了,你這個殘廢還不生孩子,你爹白要我二百塊彩禮了,你白在我家喫幾年飯了。”
“老子打死你……”
“老子打死你……”
吳癩子神色猙獰,拿起皮鞭不斷的抽在劉秀娥身上,臉上。
因爲是秋天。
劉秀娥穿的單薄。
身上被抽出一條條血痕。
在大庭廣邢卤怀榈臐M地打滾不斷道歉,說再也不敢了。
“臥槽。”
“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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