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甜西瓜
“大……”
“大師……”
“我是迫不得已。”
“我丈夫真的很重要。”
“求您原諒,求您原諒啊!”
“咚咚咚……”
說完求原諒。
劉秀娥就跪在地上磕頭。
沈晨語氣清冷:“你看看直播間彈幕,看水友原諒你不?”
聞言。
劉秀娥往直播間彈幕看去。
只見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滿是罵聲:
“草泥馬。”
“尼瑪炸了。”
“原諒你麻痹。”
“尼瑪的迫不得已。”
“你哪來B臉求原諒?”
“老子想把你一刀捅了。”
“你丈夫重要,白仙的命就不重要了?”
“白仙救了你,你反手把白仙給煮了?真是個人才。”
“別說原諒你,老子現在都想拿二營長的意大利炮轟你。”
“白仙還真是仁慈,爲什麼不讓你身上長刺呢,讓你也舒服舒服……”
看着滿屏都是罵自己的彈幕。
劉秀娥只感覺頭皮發麻,涕淚橫流的解釋: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了。”
“我該死,啪啪啪……”
說着說着,劉秀娥開始扇自己耳刮子。
扇了自己幾個耳刮子後,劉秀娥又看向沈晨,臉上寫滿了哀求:
“沈大師。”
“求求你了。”
“救救我丈夫和孩子。”
“你幫了很多人,爲什麼就不能幫我呢?”
“我以爲萬物人爲貴,誰能想到白仙會報復呢?”
“大師,我現在知道錯了,只要你願意救他們,我願意自殺謝罪……”
儘管劉秀娥願意用自殺謝罪,但水友們依舊口吐芬芳:
“救尼瑪!”
“恩將仇報的雜種。”
“救你,讓你再去恩將仇報?”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萬物人爲貴,就能殺救你命的白仙了?”
“我特麼真是醉了,沈大師幫過很多人,就必須幫你了?你怕是有什麼大病吧……”
眼看直播間無比熱鬧。
而且都是罵自己的彈幕。
劉秀娥臉色難看,趕緊道歉:
“沈大師。”
“我知道自己錯了。”
“我再也不敢道德綁架你了。”
“不過,我的命是真的苦,所以才煮了白仙。”
“沈大師,您不是有個鏡子嗎?”
“您能不能用鏡子,展現一下我受過的苦難?”
“說不定直播間水友就原諒我了,求您了……”
“咚咚咚……”
哀求完後。
劉秀娥又跪下給沈晨磕頭。
這時候。
直播間水友也來了興趣。
紛紛要看劉秀娥到底經歷過什麼?
都特麼恩將仇報了,還有什麼B臉求救命?
眼見直播間水友興趣這麼大。
沈晨臉上露出微笑:
“好。”
“既然大家想看。”
“那就一起看看吧!”
“最後,由你們決定。”
“是否救劉秀娥的丈夫和兒子!”
聲音落下。
沈晨手掌從紅塵鏡撫過。
下一刻,紅塵鏡上就出現了畫面。
畫面中的時間。
是1975年6月4日。
地點是一個偏僻農村。
隨着嬰兒的哇哇大哭聲一個女嬰出生了。
沒有助產醫生,也沒有護士,更沒去醫院,甚至連接生婆也沒有。
女嬰出生後。
婦人自己剪了臍帶。
打了一些熱水,開始洗嬰兒。
把帶血的嬰兒洗乾淨後,婦人開始等。
一直等到太陽下山天矇矇黑,才見幾個人回來。
爲首一箇中年那男人扛着鋤頭,身後還跟着幾個扛着農具或赤手的孩子。
“怎麼沒做飯?”
中年男人走到竈頭跟前,語氣不滿的質問。
婦人抱着女嬰走出來,很是虛弱道:“我剛纔生了個娃。”
“男娃?”
“還是女娃?”
中年男人情緒並沒有多大波動,把鋤頭放在地上,一臉平靜的問。
“女娃。”
“是個女娃。”
“他爹,你給起個名字吧。”
中年男人放下鋤頭後皺眉想了一下:
“咱家四個兒子叫:大柱,二柱,三柱,四柱。”
“三個女兒叫秀花,秀蓮,秀萍,這個就叫秀娥吧。”
婦人看着懷中的女嬰開心的笑着:
“秀娥。”
“秀娥。”
“我娃有名字了。”
畫面進行到這裏。
直播間水友們都驚呆了。
特別是一些00後的靚仔靚女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臥槽。”
“什麼情況?”
“不會吧,不會吧,在家裏生孩子?”
“我尼瑪,這是個狠人啊,自己在家就把娃生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家已經有七個孩子了,劉秀娥竟然是老八!”
“媽耶,我一個孩子都養不起了,特麼的竟然八個孩子?如果我要養八個孩子,還不如殺了我!”
“婦人的語氣這麼平靜嗎?給丈夫說:我剛纔生了個娃,那語氣怎麼輕鬆的像是在說,我剛喝了一杯水?”
“我特麼馬上當爸爸了,一天能操心死,生怕孩子有什麼問題,可劉秀娥出生了,劉秀娥他爹也太淡定了吧。”
直播間水友萬分震驚。
震驚之後,紛紛發彈幕詢問:
“沈大師,這是真的嗎?”
“沈大師,這瓜保熟嗎?”
“沈大師,你別欺負我念書少……”
一時間。
整個直播間的水友。
都在向沈晨求證畫面的真實性。
沈晨點點頭:
“是真的。”
“劉秀娥的父母。”
“1940年左右的人。”
“那個年代一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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