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百年,開局成爲簽到系法爺 第136章

作者:最爱吃提子

最後一戰,即將到臨。

被團團圍住的帝陳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光芒射入了這片絕對黑暗的空間。

卻是除了那SS階魔靈之外的其他“蝦兵蟹將”,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不僅SS階魔靈愣住了,就是帝陳自己也被這情況弄得有些懵。

這是怎麼回事?

疑惑產生的時間不長,帝陳就想通了這是爲什麼。

這是因爲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若沒有這些個煩人的蝦兵蟹將……”

沒錯,就是這句話。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身爲這本書的唯一的讀者,他有多少年沒有享受到讀者應有的權力了!

沒錯,言出即改,這就是他身爲讀者的權力。

這本小說只有帝陳一個讀者,而作者又只是一個撲街作者,因此作者對帝陳這個唯一的讀者,有着很高很高的妥協寬度。

基於這個情況。

只要不涉及到主線,那帝陳給出的建議,都有很大可能會被妥協採納。

100多年前魔靈剛開始降臨的時候,帝陳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裏。

他就是靠着這個言出即改的權力,使自己不僅在末日世界存活下來,更是不斷的變強,並一步步地走上如今這個高位!

但也正是因爲他的濫用,這個權力在不斷地變弱。

直至後來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他之所以採用各種方式給司無鬱找女主,就是妄圖用女主的選定,來把自己讀者的權力重新激活。

而今、現在,

這權力竟然真的悄無聲息被重新激活了!

當然,相較於億萬魔靈的突然消失,更值得帝陳興奮的是,他居然可以更改這個環節!

那證明了什麼?

這證明了此次魔靈的全面進攻……絕對、絕對不是主線劇情!

因爲他只是一個讀者,他的意志是無法改變小說主線的。

所以凡是他能改變的東西,就絕對不可能是主線。

爲什麼他讀者的權力會迴歸?

他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那就是他的計劃成功了,女主是他選定的那幾個女人中的其中一個,其中最有可能的是張瑜瑾!

而知曉自己的權力迴歸之後,他趕緊對天大吼道:“我要所有魔靈全部死亡!”

失敗了。

意料之中。

這一點用屁股想都知道,絕對涉及到了主線。

所以根本沒有抱任何希望的他,也立馬再次大聲喊道:“我要靈星所有魔靈全部滾回去!”

這一次成功了。

但是,在成功之前,他感受到這天地似乎想要他身上的什麼東西。

唯有將其給出,才能真正成功。

他隱隱感覺到了,這天地要的,似乎是他的命;

但又好像是其他一些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他只是猶豫了一剎那,便又繼續喊道:“拿去,你全都拿去,我只要靈星上所有魔靈全部都滾!”

……

帝都、整個大周帝國、靈星……

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無數普通人,以及正在浴血奮戰的靈者們,全都愣住了。

因爲所有魔靈突然間就是人間蒸發了,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連已死亡的魔靈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這突如其來的勝利,全世界都只有一個表情:難以置信。

……

藍星,牀上。

植物人狀態許久了的夏鈺瑄睜開眼。

他扯下身上的管子,起身。

看了看雙手,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難道這一切都是夢嗎?”

“不可能。不可能會有這麼真實的夢!”

那一系列刻在他腦子裏面的靈氣使用方法深刻至極、揮之不去。

他下意識地哂昧艘幌隆�

失敗了。

第156章 出現在藍星的不明生物!

在靈星上的一切,整整100多年,那些記憶是那麼地深刻,夏鈺瑄實在不願相信那會只是一場夢。

因此他不停地嘗試着,不停地嘗試着。

想要用某種超越平凡的手段,來證明那些都是真實存在的。

他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感受不到任何魔法元素的存在、也感受不到自己體內蘊含着什麼強大的力量。

“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黃粱一夢嗎?”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牀頭櫃上的兩樣東西。

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珠子。

一顆是絕對的黑,而另一顆則是散着說不出是什麼顏色的微微的光芒。

這兩顆珠子的出現,使得夏鈺瑄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這兩個東西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黑暗法核以及光明法核!

他急忙將這兩個法核拿起。

然而結局讓他很失望。

他沒有在這兩個法核之上,感受到任何特殊的氣息,就像是拿着兩顆玻璃球一樣。

腳步聲。

夏鈺瑄趕忙將兩顆法覈收好。

一箇中年婦女出現在門口,夏鈺瑄的眼眶瞬間就溼了。

是的,這個縱橫靈星上百年的超級存在,此時眼淚止不住地淌。

那婦人,正是他的母親啊!

他整整100多年沒有見過的母親啊!

……

夜晚,窄窄的出租屋內。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相處。

司天和張瑜瑾之間的關係已經稍稍緩和下來。

張瑜瑾似乎是因爲司天看光了她的原因,表現得有些憤懣;

相較而言,司天就好得多了,他不停地詢問張瑜瑾關於修煉者的事情,尤其是出租屋門窗上的這層透明牆,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也許是氣頭過去了,張瑜瑾這纔回答他道:“我也不清楚這道透明結界是怎麼回事。”

其實張瑜瑾有猜測,這東西是這個世界對她的某種限制。

但說了司天也不會懂,所以她乾脆就說不知道。

她說道:“雖然不清楚這透明結界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它有意阻止着我,我實際上無法走出這個屋子。”

“可是……”司天小聲道:“出不去嗎?可是之前你明明都已經出去了,嗯……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出去了半截,那樣應該也算是出去了吧?”

司天這麼一提,張瑜瑾也立馬想起來,之前那恐怖的經歷,還真是建立在她出去了的情況下。

所以這個透明結界還真不是如她所知的那般,完全出不去。

不對!

在司天醒來之前,她已經試過很多次了,這個透明牆的確是出不去的。

這兩個情況相結合,張瑜瑾立馬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因爲司天醒來,所以她出得去!

又或者說……

張瑜瑾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情況,然而從她的主觀出發去思考,卻因爲那恐怖的經歷,讓她感覺很亂,理不清。

因此她問司天道:“你還記得當時我是怎麼出的那道透明牆嗎?”

司天想了想,回答道:“記得。當時你的頭靠在那透明牆上,我出於好奇就摸了一下那透明牆,沒摸到,然後我就摸了一下你的頭髮。”

“好像就是那樣,那透明牆就消失了。”

司天這一說,張瑜瑾立馬感覺自己抓住了關鍵點,她趕緊再問道:“那後來呢?後來我出事之後,你是怎麼救的我?”

這一點司天自然也是印象深刻的,他立馬回答道:“那個時候你渾身冒着白氣,身體也在……嗯……腐爛,我也沒什麼招,就抱着你,結果你莫名其妙的自己就好了。”

“看來真是這樣!”

“什麼?”司天有點沒明白張瑜瑾這突然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瑜瑾起身來到門邊。

她已經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想要試驗一下。

雙手輕輕地往門外看。

果然,她被一道無形的透明牆擋住了。

“喂,你過來一下。”

“喂喂喂,你只會叫喂嗎?好歹我剛纔也是救了你好吧,不求你感恩,但求你喚我一個好點的稱呼好嗎?”

“你不也是一直喊我喂嗎?”

這隨意的淡淡的一個回懟,當即就讓司天啞口無言。

他無奈地聳聳肩說道:“那行,咱們也不要互相噁心了好嗎?我叫司天,我記得你好像是叫張瑜瑾,以後我們就互叫名字了。”

張瑜瑾聞言,點了點頭,以示同意,然後再次說道:“司天你過來一下,幫我做一個試驗。”

司天來到她的身邊說道:“然後呢?”

張瑜瑾說道:“你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司天也突然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