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萬倍返還,開局釣起國民女神 第156章

作者:钓鱼不烦恼

畢竟女人最懂女人,通過廖雪雪的這番反應,她也算是判斷出了。

這丫頭八成是喜歡上葉老師了。

哎…

也不怪廖雪雪喜歡上葉老師,像是葉老師這樣優秀的男人,誰會不喜歡呢?

“你是喜歡葉老師嗎?”甘露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嘴。

廖雪雪在聽到這個問題後,俏臉一紅。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是說漏嘴了。

竟然說自己很喜歡他…

“我…額…也沒有吧,就是朋友之間的那種…那種喜歡!”

廖雪雪低着頭,有些手足無措的說着。

甘露看着害羞的廖雪雪,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

……

與此同時,在江城警局的一間不小的辦公室內。

周濤與他們隊的幾個隊員,正在徹夜加班。

前段時間,上頭交代了他們,讓他們去複查一個二十二年前發生的案子。

由於當時的天眼技術,指紋技術等各種生物識別技術的不發達。

所以,這個案子知道今天還沒有勘破。

由於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案子了,如今想要偵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濤一臉憔悴,黑眼圈就像是熊貓一樣。

他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吸溜着泡麪,一邊說道:“小王,這個案子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這個被周濤稱之爲小王的青年,坐在周濤的一旁。

小王留着一頭精幹的寸頭,目光疲憊但卻不乏閃爍着光芒。

他揉了揉太陽穴,同樣是一臉疲憊的表情。

他叫王飛雲。

是今年畢業剛來到這裏的實習阿sir。

結果剛被分配到這裏沒幾天,就被這恐怖的連續加班給搞的身心俱疲。

王飛雲看着面前這些堆積成山的卷宗,他嘆了口氣。

“周隊,這個二十二年前的黃金大劫案,真是難搞啊!”

“先不說認證的證詞模糊,就連物證更是一點都沒留下,只知道金店丟失了十斤的黃金…”

“而且,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當時的一個店員,看到了其中一個蒙面劫匪的真面目,並且當時的前輩做了一個畫像…”

王飛雲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紙張。

這張紙上面是一箇中年男性的素描畫像。

王飛雲指着紙張上面的這個畫像,咂了咂舌:“這個人的長相就是大心槪医涍^這麼多年的比對,也毫無線索,周隊,這明顯就是個無頭懸案啊!”

“亞歷山大啊!”

聽到王飛雲的抱怨,周圍的幾個隊員也是用着一種身心俱疲的眼神看向正在喫泡麪的周濤。

“是啊,周隊長,菊長將這個案子交給我們也有好幾天的時間了。”

“我們這幾天不光要去現場協助金鐵教授的考古挖掘,還要調查這個案子,走訪當年的目擊證人…真是要累死了!”

“周隊長,要不然就跟菊長申請一下,讓別的隊負責這個案子吧?”

正在喫泡麪的周濤聽到這羣人的抱怨,頓時放下手中的叉子。

然後便用一種像是審訊的眼神看着腥恕�

屋內這羣人看着周濤的臉冷了下來,當即就知道了,這是周隊長生氣了。

於是他們很默契的低下了頭,也不敢出聲。

周濤看着這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看看你們,有點問題就知道抱怨!”

“碰見問題,就不會解決問題嗎?”

王飛雲有些不服氣,便對周濤說道:“周隊長,這已經不是問題的事情了,這明顯就是個死衚衕啊!”

“卷宗這幾天我們研究了好久了,唯一的線索就是手中的自畫像,還有當年那幾個證人。”

“現在的問題是,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許多細節,當年的證人也忘記的差不多了。”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王飛雲一向是個倔脾氣,如今在案子上受了挫,很大程度的影響了他的積極性。

而周圍的這些同事看着王飛雲這個愣頭青竟然敢跟周隊長頂嘴。

不禁倒吸了口冷氣…

一時間,腥硕紶懲躏w雲捏了一把汗…

周濤眉頭緊蹙,用手指了指王飛雲。

“好,你說現在是毫無頭緒是吧?”

“那我來給你分析分析。”

周濤一邊說着,一邊來到了辦公室後面的一塊白板上面。

這塊白板上面是當時的案發地平面圖。

周濤指着平面圖上的金店,深吸一口氣,隨後表情有些凝重的爲屋內腥酥v解起來。

“我來給你們講解一下案情經過。”

“二十二年前的一個清晨,位於江城鬧市區,也就是這家金店的門前停了一臺金盃車。”

“隨後,金盃車內,就跳下了五個蒙面劫匪,手裏拿着土質火統。”

“他們進店之後,用槍打死一名保安,進入挾持金店經理進入金庫,搶劫了十斤金條,之後就開始了逃竄。”

第230章 英雄之子

“接到金店的警報之後,我們阿sir派人追逐他們,當時江城警局幾乎是傾巢出動,準備圍堵這夥囂張的悍匪。”

“其中就有一臺車,遭遇到了這夥劫匪,車上一共有三名阿sir,他們幾乎是玩命的跟這羣劫匪開始飆車,最後在一個十字路口將這羣劫匪的金盃車給逼停。”

“但是由於這夥劫匪人手一把火統,火力很猛,當時這三名阿sir用盡全力想要攔截,但最後還是讓這些劫匪給跑了,這三名阿sir,一個人重傷,一個人輕傷,還有一個人爲了救自己的隊友,爲隊友擋下了子彈,最後因爲失血過多沒能挺到醫院,最後壯烈犧牲…”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濤有些哽咽起來,眼眶也有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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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濤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那個爲隊友擋子彈的,叫做周正雄,是我的父親…”

轟!

當週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屋內所有人全都怔愣在座位上。

一時間,腥诵闹形逦蛾愲s。

尤其是王飛雲,他這才明白,爲什麼周隊長對於勘破這個案子有着如此執念。

沒想到周隊長竟然是英雄之子…

“周隊,我…”

王飛雲覺得剛纔確實是有些任性,他站起來,表情羞愧的看着周濤。

周濤擺了擺手。

隨後長出一口氣,對腥苏f道:“或許你們這些年輕人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但是我想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是過了多久,我們都要將這羣人給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

屋內的腥嗽诼牭街荜犻L的這番話後。

渾身充滿了幹勁。

不光是因爲當年那位犧牲的同事是周隊長的父親,更是因爲…

他們的職責,就是將壞人繩之以法。

沒錯。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是過了多久的案子。

都是他們這些阿sir要負責到底的!

這是他們的使命與職責…

而周濤此刻的心情也比較複雜,看着面前這些理解自己的同事們。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

“我來簡單分析一下案情。”

“當時自從出了事之後,這夥劫匪就銷聲匿跡了,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留下蹤跡,線索的。”

“之所以這個案子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告破,還有一個關鍵性的線索。”

“這個線索,都被你們給忽略了!”

什麼線索?

聽到周隊長一番話,這羣人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周隊,是什麼線索啊?”

周隊長指着桌子上的卷宗:“卷宗上面就有寫,金店丟失的金條,上面有印有專屬的標號。”

“所以說,這十斤的金條,是可以追蹤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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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年前,金條是需要向上面進行備案的。

所以,每個金條上面都有像是紙筆一樣的一串編碼。

王飛雲眉頭一挑,他連忙對着周濤說道:“周隊長,那你的意思是…”

“那夥劫匪,一直沒有將這批金條出售出去?”

周濤欣賞的看了一眼王飛雲。

這個小子,雖說脾氣倔強了一些,不過有時候頭腦還是十分清晰的。

周濤點了點頭:“沒錯,不過這也是其中的一個最好的可能。”

“或許這批劫匪,在搶劫到金條之後,將金條一直掩埋,隱藏在什麼地方。”

“也可能這批劫匪使用鍊金手段,將金條給融化了。”

聽到這裏,王飛雲頓時失落起來:“那…周隊長,要是這些金條被融化了,上面的編碼也自然就沒了,那我們還怎麼去尋找啊?”

周濤苦笑一聲:“這都是我的猜測,不過我有一種預感,那羣劫匪,很可能是將金條隱藏在什麼地方了。”

“例如自己家中,或者是院子裏,或者是什麼地方。”

“因爲在二十二年前事發之後,我們阿sir又在江城的一個郊區,發現了被遺棄的金盃車,就是這羣劫匪的,同時現場發現了彈殼,血跡。”

“我大膽的猜測,當時這羣劫匪很可能是因爲分贓不均而起了內訌,所以導致他們內訌起來。”